第187章 斩杀大当家
武道长生:从技能加点开始修行 作者:佚名
第187章 斩杀大当家
第187章 斩杀大当家
霍錚一脚把木门踹开,门板碎的一声撞在墙上,铁皮包角刮下一片木屑。
他第一个冲了进去,长刀已经握在手里,刀刃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沈砚跟在他后面衝进去。
后门里面是一条窄巷子,两边是木屋,屋顶盖著茅草和树皮。
巷子里站著三个山贼,手里都拿著刀,正往正面的方向跑。
他们听见身后的动静,猛地回头,看见霍錚衝进来,愣了一下。
霍錚一刀劈在最前面那个山贼的肩膀上,刀刃砍进肉里,卡在骨头上。
咔嚓一声,那山贼惨叫都没来得及叫出来,人就歪下去了。
霍錚一脚把他踹开,刀从肩膀上拔出来,血喷了一地。
剩下两个山贼反应过来,一个举刀朝霍錚砍过来,另一个转身就跑。
沈砚没让那个跑掉的跑远。
他一步跨过去,一拳打在那山贼的后背上。
拳头砸在脊椎上,砰的一声,那山贼整个人往前扑出去,脸朝下摔在地上,手里的刀甩出去老远,趴在那里不动了。
沈砚不知道他是死了还是晕了,也没时间去看。
陈镇的刀也出鞘了。
他追上去,一刀劈在那个举刀砍霍錚的山贼的脖子上。
慢刀,不快,但很稳。
刀刃从脖子左边切进去,从右边出来,血喷出来的时候,那山贼手里的刀还没落下来。
陈镇收刀,那山贼的刀当哪一声掉在地上,人也跟著软下去。
前前后后,不到三息。
眾人都是练脏境跟锻骨境武者,只要不是对上土匪主力,杀这些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沈砚蹲下来,在那两个山贼身上摸了一下,摸出几两碎银子和一把铜板,揣进怀里。
又摸到一把短刀,连鞘的,掂了掂,比他自己那把重一些,刀刃也宽一些。
他把短刀別在腰后,站起来。
“走。”霍錚已经往前跑了。
沈砚跟上去,陈镇跟在他后面,柳青霜在最后面。
王横,刘志昌,方烈跟在柳青霜后面,八个人沿著窄巷子往前跑。
窄巷子尽头是一个拐角,拐过去就是寨子的中心。
霍錚在拐角处停下来,侧身贴著墙,探头看了一眼,缩回来。
“前面有一百多个山贼,拿著刀枪,正往正面跑。”
霍錚压低声音说:“咱们从后面打过去,他们来不及回头。”
沈砚从墙后面探出头去看了一眼。
果然,一百多个山贼背对著他们,正往正面的方向跑,有的手里拿著刀,有的扛著长枪,还有一个骑著马,马背上掛著一面旗子,旗子上画著一个狼头。
那骑马的应该是头目。
“那个骑马的交给我。”沈砚说道。
霍錚看了他一眼:“行。”
霍錚没再问,握紧刀,从拐角冲了出去。
沈砚跟在他后面衝出去。
前面的山贼听见身后的动静,纷纷回头,看见八个人从后面衝过来,愣了一下,举著刀就冲了过来。
沈砚没管那些人,直奔那个骑马的。
那骑马的听见动静,勒住马,回头看。
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满脸横肉,左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咧到嘴角,露出一排黄牙。
他手里提著一把砍刀,刀刃上还有干了的血跡,黑红色的,一块一块的。
他看见沈砚衝过来,骂了一句脏话,举刀就砍。
沈砚侧身让过砍刀,右拳打在马肚子上。
拳风沉闷,砰的一声,马肚子凹进去一个坑,那马惨嘶一声,前蹄腾空,把骑手甩了下来。
那汉子从马上摔下来,砸在地上,手里的砍刀摔出去老远。
他爬起来,伸手去摸腰里的短刀。
沈砚没给他机会。
一步跨过去,一脚踢在他脸上。
锻骨后期的腿力,踢在脸上,那汉子的鼻樑骨咔嚓一声塌了,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地上,眼睛翻白,顿时不动弹了。
沈砚蹲下来,在他身上摸了一下,摸出一块腰牌,铜的,上面刻著一个狼字。
他把腰牌揣进怀里,站起来。
那边陈镇已经砍翻了两个,柳青霜的剑更快,她一剑刺穿一个山贼的喉咙,拔出来的时候血都没怎么喷,那山贼捂著喉咙倒下去,手指缝里全是血。
王横一拳打在一个山贼的胸口上,那山贼飞出去三丈远,撞在一根木柱上,咔嚓一声,木柱断了,那山贼瘫在碎木头里,一动不动。
一百多个山贼,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全躺下了。
有的死了,有的还在喘气,有的捂著伤口叫唤。
沈砚没理会那些叫唤的,跟著霍錚继续往前跑。
聚义厅很大,比外面的院子还大。
地上铺著木板,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正对面是一面墙,墙上掛著一张虎皮,虎皮张著嘴,露出锋利的牙齿,玻璃眼珠在昏黄的灯光里闪著光。
虎皮下面是一把太师椅,椅背上也铺著一张虎皮。
太师椅旁边的地上扔著几个酒罈子,碎了的碗碟和吃剩的骨头散了一地。
大当家的站在太师椅前面,手里提著一把大砍刀。
那人四十来岁,身材魁梧,肩膀很宽,手臂很粗,穿著一身铁甲,铁甲外面罩著一件黑色的披风,披风上绣著一个金色的狼头。
他的脸上有一道疤,从左额头一直划到右下巴,把鼻樑和嘴唇都劈开了,缝过针,歪歪扭扭的,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他的眼睛很大,眼珠子发黄,瞪著人的时候像一头狼。
他看见霍錚衝进来,眼睛一瞪,举起大砍刀大吼一声:“哪来的兔崽子!”
霍錚没理他,长刀劈向他的脖子。
大当家举刀格挡,鐺的一声,火星子溅出来。
霍錚退了一步,大当家也退了一步。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衝上去。
长刀和大砍刀碰在一起。
沈砚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扫过聚义厅里的其他山贼。
五个都是锻骨境,显然在这里的都是高层亲信,此时手里拿著刀枪,站在太师椅两边。
他们看见大当家和霍錚打在一起,有的想上去帮忙,有的在犹豫,有的在往后缩。
沈砚选了一个最近的山贼,衝上去。
那山贼三十出头,瘦高个,手里拿著一把长矛,矛尖还在往下滴血。
是正面战场上沾的。
他看见沈砚衝过来,举矛就刺。
沈砚侧身让过矛尖,左手抓住矛杆,右拳打在他的面门上。
那人鼻樑塌了,眼泪和血一起流下来,手里的长矛被沈砚夺了过去。
沈砚把长矛扔在地上,一脚踢在他膝盖上,那人跪下去,抱著膝盖叫唤。
陈镇对付的是另一个。
那人是个矮胖子,手里提著一把短斧,斧刃上全是缺口。
他看见陈镇走过来,举斧就劈。
陈镇没有躲,一刀劈在斧柄上,鐺的一声,斧柄断成两截,斧头飞出去砸在墙上,掉下来,在地上滚了两圈。
矮胖子看著手里的半截木棍,愣了一下,陈镇一刀劈在他的肩膀上,刀刃砍进锁骨,卡住了。
陈镇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把刀拔出来,血喷了一地。
矮胖子捂著肩膀倒下去,脸白得像纸。
王横一拳打在一个山贼的胸口上,那山贼飞出去,撞在墙上,墙上的灰被震下来一大片,那人从墙上滑下来,瘫在地上,嘴里冒著血泡。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五个山贼全躺下了。
死的死,伤的伤,跑的跑。
虽然都是锻骨境,但武院的弟子自然是要比这些人强不少的。
沈砚回过头,看霍錚和大当家的战斗。
两人已经打了二十几个回合,霍錚的长刀和大当家的大砍刀碰在一起鐺鐺鐺的声音在聚义厅里迴荡,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霍錚的刀法很稳,每一刀都劈在要害上,不浪费一点力气。
那个大当家的刀法很猛,每一刀都带著风声,但太急了,急就容易出错。
霍錚看准了大当家一刀劈空的机会,一步踏进他的中门,长刀刺进他的右肩。
刀刃穿透了铁甲,刺进了肉里,嗤的一声,血从伤口里喷出来,喷在霍錚的脸上。
大当家闷哼一声,左手抓住霍錚的刀刃,不让霍錚拔出来。
他的右手举起大砍刀,朝霍錚的头顶劈下来。
沈砚想上去帮忙,但来不及了。
大砍刀已经劈下来了。
霍錚没有躲。
他鬆开长刀,左手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刺进大当家的肚子。
短刀没入大当家的腹部,只剩刀柄在外面。
大当家的身体僵住了,大砍刀停在半空中,没劈下来。
他低头看著自己肚子上的刀柄,又看了看霍錚,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血从他的嘴角流下来,顺著下巴滴在霍錚的肩膀上。
霍錚把短刀拔出来,退后一步。
大当家的身体晃了一下,往前扑倒,脸朝下摔在地上,大砍刀从他手里滑出去。
当哪一声,在地上弹了两下不动了。
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血从他身下流出来,在木板上漫开,很快匯成了一滩。
看到这一幕,沈砚不禁嘴角一抽。
师兄这一手,实在是有些··不过现在是在战场上,自然是怎么快速解决战斗怎么来。
霍錚蹲下来,在大当家身上摸了摸,摸出一块铜牌,上面刻著野狼谷大当家几个字。
沈砚走过去,站在霍錚旁边,看著地上的大当家。
血还在从他身下往外流,把霍錚的鞋底都浸湿了。
沈砚退了一步,鞋底在木板上留下一道血印。
“你受伤了?”
沈砚问霍錚。
霍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肩。
铁甲被大砍刀劈裂了一道口子,里面的衣服破了,露出皮肤,皮肤上有一道红印,不过没出血。
“皮外伤。”
霍錚道:“没什么事。”
陈镇走过来,脸上全是血,不是自己的,是山贼的。
他用袖子擦了一下,没擦乾净,血糊在脸上,看起来有点嚇人。
“你脸上全是血。”
陈镇又擦了一下,不在意道:“擦不掉。”
沈砚从怀里掏出水壶,递给他。
“洗洗。”
陈镇接过去,倒了一点水在手上,洗了把脸,把水壶递迴去。
沈砚接过水壶,晃了晃,没剩多少了,拧上盖子,掛回腰间。
柳青霜站在聚义厅门口,剑上的血已经擦乾净了,插回鞘里,看著聚义厅里满地的尸体和血跡,脸上没什么表情。
“清场。”霍錚说道。
沈砚走到院子里的槐树下,靠著树干坐下来。
他抬起头,看著槐树的树冠。
叶子很密,阳光从叶子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风吹过树冠,叶子沙沙响,几片黄叶飘下来,落在他肩膀上。
他把叶子拿掉,放在地上。
陈镇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把刀横放在膝盖上,开始擦刀。
他用一块旧布从刀柄擦到刀尖,一遍一遍。
“你刚才杀了几个?”沈砚问。
陈镇想了想。“十来个吧。没怎么数。”
沈砚点了点头。
他自己也没数。
只知道他打趴了至少二十来个,杀了几个不知道。
霍錚从聚义厅里走出来,手里拿著一本册子,翻了翻,揣进怀里。
“寨子里的山贼,跑了一部分,杀了一部分,抓了一部分。”
“大当家的死了,二当家的跑了,三当家的被方烈踢死了。
方烈站在旁边,正在活动脚踝,听见霍錚的话,点了点头。
“我踢的那个就是三当家?我不知道,我就踢了一脚,他脖子歪了,就没起来。”
沈砚道:“师兄,接下来干什么?”
霍錚道:“清理寨子。把值钱的东西都收起来,登记造册。尸体搬到外面烧掉。俘虏集中看管。”
沈砚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两人沿著窄巷子往前走,两边的木屋有的门开著,有的门关著。
沈砚推开一扇开著的门,往里面看了一眼。
屋里没人,地上铺著乾草,角落里堆著几个麻袋,麻袋里装著粮食。
他又推开另一扇门,里面有一张木板床,床上铺著一张兽皮,兽皮上坐著一个老妇人,抱著一个孩子,浑身发抖。
她看见沈砚,把孩子抱得更紧了,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沈砚看了她一眼,把门关上,走了。
“妇孺怎么办?”
沈砚问道。
霍錚从后面走上来。
“登记造册,遣送回原籍,愿意回去的给路费,不愿意回去的送到官府安置。”
沈砚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