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房玄龄的试探

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房玄龄的试探

      第117章 房玄龄的试探
    “怎么吃?”
    房玄龄手里捧著饼,有些烫手。
    “掰碎了,泡汤里。”
    苏牧自己拿了一个,做了个示范。
    两手一掰,咔嚓一声脆响。
    烧饼的热气混著面香冒出来。
    李世民学著样子,把烧饼掰成麻將大小的块,扔进汤碗里。
    原本酥脆的烧饼吸了羊汤,並没有立刻变得软烂,而是半软半硬。外面裹满了浓郁的白汤,內里还保留著面的嚼劲。
    李世民夹起一块泡透的烧饼,连著一块羊肚丝送进嘴里。
    面的麦香、羊汤的醇厚、羊肚的脆弹,再加上芝麻炸裂的焦香。这一口下去,层次感丰富得让人头皮发麻!
    “好吃!”
    李世民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说道,“御膳房那帮废物,天天就知道燉羊肉,清汤寡水的,哪有这味儿足!”
    房玄龄吃得斯文些,但速度一点不慢。
    他一边吃,一边观察苏牧。
    这小子正蹲在小兕子面前,把烧饼掰得细碎,吹凉了餵给小丫头。
    那动作熟练又耐心,看著倒是挺会疼人。
    房玄龄心里暗暗点头,这女婿的人选,稳了七八分。
    “这羊是个好东西啊。”
    苏牧自己也盛了一碗,呼嚕呼嚕喝了两口,“浑身都是宝,咱们现在就会吃肉,太浪费。”
    “不吃肉还能干啥?”
    李世民此时额头上已经冒了一层细汗,把外面的湿袍子解开了领口,整个人都活泛过来了。
    “羊毛啊。”
    苏牧指了指李世民扔在一旁的湿袍子,“这种天,穿丝绸锦缎也就是看著光鲜,沾了水死沉还不保暖。要是能把羊毛纺成线,织成衣裳,那叫一个轻便暖和。”
    “羊毛?”
    魏徵从碗里抬起头,嘴边还沾著一颗芝麻,“那玩意儿又粗又硬,还一股子膻味,穿在身上还不把人扎死?”
    大唐这时候也有人用羊毛毡子,但那是铺地或者搭帐篷用的,谁也不会想著往身上穿。
    苏牧笑了笑,没多解释:“那是没处理好。要是把油脂洗掉,把粗毛剔除,留下的绒毛比棉花还软。一件羊毛衫,抵得上三件棉袍子。”
    李世民听进去了半耳朵,但注意力很快就被碗底那一块暗红色的东西吸引了。
    “这红的是啥?滑溜溜的,嫩得跟豆腐似的。”
    李世民夹起那一块羊血。
    “羊血。”
    苏牧答道,“俗称血豆腐。清肺除尘的好东西。”
    李世民也不嫌弃,一口吞下。
    羊血极嫩,舌头一抿就化了,完全没有血腥气,反而有一股特別的鲜甜。
    “管它什么毛不毛的。”
    李世民把碗底最后一口汤喝乾,抹了把嘴,“回头你弄出来两件朕瞧瞧。现在————再给朕来一碗!多加那个胡椒粉!”
    “我也要!”
    小兕子举著空碗,嘴边糊了一圈白汤,像长了白鬍子,“还要那个脆脆饼!”
    苏牧接过碗,给几人都续上。
    外面的雨还在下,浙渐沥沥地敲打著瓦片。
    屋內灶火正旺,羊汤翻滚。
    房玄龄捧著热乎乎的碗,看著这热气腾腾的场面,心里那点盘算越发篤定。
    能让皇帝、大臣和公主围著灶台吃下水的,普天之下也就这一號人物。
    这要是招进府里,以后房家的饭桌上,怕是也能这么热闹。
    “苏小哥啊。”
    房玄龄突然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长辈的慈祥,“不知家里还有什么人?可曾婚配?
    “”
    李世民正对付一块难嚼的羊蹄筋,闻言动作一顿,抬头狐疑地看了房玄龄一眼。
    这老狐狸,平日里最是稳重,怎么今儿个在饭桌上拉起家常来了?
    苏牧正给小兕子擦嘴,隨口回道:“孤家寡人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房玄龄眼睛一亮,刚要开口,就被魏徵的大嗓门打断了。
    “好汤!”
    魏徵放下碗,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脸上红光满面,“这才是民间疾苦————不对,民间美味!
    陛下,这羊杂既然如此美味,若是能推广开来,让百姓也知道这下水能吃,岂不是又能省下一大笔口粮?”
    李世民翻了个白眼。
    这魏徵,吃个饭都堵不住那张忧国忧民的嘴。
    不过————
    李世民看了看锅里翻滚的羊杂。
    这原本是没人要的废料,在苏牧手里却变成了御膳都比不上的美味。
    这小子的手艺,確实有点化腐朽为神奇的邪性。
    要是真像他说的,那羊毛也能变废为宝————
    李世民摸了摸下巴上刚长出来的胡茬,若有所思。
    “苏牧,你刚才说的那个羊毛衫————”
    李世民刚起了个头,肚子又是一阵咕嚕响。
    他看了看手里刚满上的汤碗,又看了看苏牧正夹著一个刚出炉的烧饼。
    “算了,吃饱了再说。”
    李世民大手一挥,“那个饼,给朕留两个!王德全,別傻站著,过来把这饼包上,朕带回去给观音婢尝尝!”
    王德全苦著脸凑过来。这刚出炉的饼烫得要命,陛下您这是心疼皇后,还是折腾奴才啊?
    霜降刚过,宫內的老柿子树就被染透了。
    叶子掉得差不多,光禿禿的黑树枝上,掛满了沉甸甸的红果子。
    一个个只有拳头大,皮薄得透亮,里头那股子红艷艷的浆汁似乎隨时都要撑破皮淌下来。
    这就是长安城有名的火晶柿子。
    “姐姐!要那个!最顶上那个红红的!”
    小兕子仰著脖子,两只小手拼命往上够,脚尖踮得直颤悠。
    可惜她个头太小,连树干都抱不过来,急得原地直跺脚,头顶上的两个小揪揪跟著乱晃。
    李丽质怕她摔著,赶紧把人拉住,转头衝著旁边几个正在扫落叶的小太监吩咐:“没听见晋阳公主的话么?去几个人,把那梯子搬来。”
    几个小太监面面相覷,又看了看那颤巍巍的树梢。
    这树有些年头了,枝干脆得很。
    梯子架上去不稳当,若是爬上去摘,稍微用点力,那熟透的柿子就能直接砸地变成一摊泥。
    “殿下,这————这不好下脚啊。”
    领头的小太监苦著脸,“那顶上的枝椏太细,奴才们怕踩断了伤著树,回头总管又要骂人。”
    “笨死啦!”
    小兕子气呼呼地鼓著腮帮子,“锅锅说,那叫————那叫笨鸟先飞————不对,笨手笨脚!”
    李丽质被她这乱七八糟的成语逗乐了,刚要开口教训这帮奴才,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苏牧扛著一根两丈长的毛竹竿走了过来。
    竹竿顶头被劈开了一道口子,夹著一截短横木,看著像个张开的大嘴巴。
    “这都霜降了,再不摘,就全便宜喜鹊了。”
    苏牧走到树底下,仰头眯著眼瞄了瞄。
    “苏先生,这太高了,还是让侍卫来吧。”李丽质有些担心,那最顶上的红柿子看著摇摇欲坠。
    苏牧没搭理,手里竹竿一送。
    那竹竿头稳稳噹噹地卡住了最高处那颗柿子的果柄。手腕轻轻一转,再往下一带。
    啪嗒!
    並没有柿子落地的闷响,也没有摔得稀烂的惨状。
    那颗红得发紫的火晶柿子,稳稳噹噹地卡在竹竿顶端的夹缝里,隨著苏牧收杆的动作,轻巧地落到了他手里。
    毫髮无损。
    “哇—!”
    小兕子眼睛瞪得溜圆,崇拜得直拍手,“锅锅好厉害!系子要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