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兕子换牙了?

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佚名

第88章 兕子换牙了?

      第88章 兕子换牙了?
    苏牧躺在树荫下的竹椅上,脸上盖著本翻烂了的食谱,手里那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著。
    这鬼天气,动一动就是一身汗,不如躺平装死。
    院门口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若是往常,还没等人影现身,那声甜糯糯的锅锅早就先飞进来了。
    今儿个却静悄悄的,连点动静都没有。
    苏牧把脸上的书拿开,眯著眼往门口瞧。
    小兕子站在那儿。
    平日里那股子活蹦乱跳的劲头全没了,鹅黄色的小裙子上沾了点灰,两个小揪揪也没往常精神。
    小丫头低著头,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死死捂著腮帮子,大眼睛里蓄满了水汽,红彤彤的,看著隨时都要掉金豆子。
    苏牧心里咯噔一下,从竹椅上弹了起来。
    “咋了这是?”
    他几步走到跟前,蹲下身子。
    小兕子不说话,只是拼命摇头,捂著嘴的手更紧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满是尘土的脚面上,晕开一个个小黑点。
    “谁欺负你了?”
    苏牧眉头皱了起来,伸手去拉她的小手,“是不是那老李又发疯骂人了?还是哪个不开眼的奴才给你气受了?跟哥说,哥给你出气去。”
    小兕子还是摇头,吸了吸鼻子,那模样委屈得不行,可就是不肯张嘴。
    这不对劲。
    这丫头平日里那就是个小话癆,有了好吃的能笑成朵花,受了委屈能把两仪殿顶给掀翻了。
    今儿这哑巴吃黄连的样,实在反常。
    苏牧也不问了,直接上手。
    他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把那双捂著嘴的小手扒拉开。
    “张嘴,我看看。”
    小兕子抗拒地往后缩,甚至闭紧了嘴巴,腮帮子鼓鼓的。
    “听话,不想吃好吃的了?”
    苏牧使出了杀手鐧,“今儿我可是打算做点软乎的甜点,你要是不张嘴,那我可自己吃了。”
    美食的诱惑果然是致命的。
    小兕子睫毛颤了颤,犹豫半晌,终於把嘴张开了一条小缝。
    苏牧凑近了瞧。
    没什么外伤,舌头也好好的。
    视线往牙床上扫了一圈,苏牧乐了。
    下排正中间那颗门牙,正以一种极其微妙的角度晃悠著,牙齦有点红肿,看著就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架势。
    “我当是什么天塌的大事。”
    苏牧鬆了口气,伸手在那颗鬆动的牙齿上轻轻碰了一下。
    “唔!”
    小兕子浑身一抖,赶紧闭上嘴,眼泪流得更凶了。
    “锅锅————牙牙————牙牙要掉惹————”
    小丫头终於开了口,声音含糊不清,带著浓浓的哭腔,“系不系坏掉惹?以后————以后会不会变成没牙的老太婆————呜呜呜————”
    原来是怕这个。
    苏牧把她抱起来,走回竹椅旁坐下,顺手扯过汗巾给她擦了擦花猫脸。
    “谁跟你说牙掉了就变成老太婆了?”
    “嬤嬤说的————没牙就————就七了肉肉————只能喝稀饭————”
    小兕子抽噎著,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对於一个资深吃货来说,不能吃肉,那简直比天塌了还可怕!
    “我还想七排骨————想七飞瞎————不想喝稀饭————”
    苏牧没忍住笑出声,伸手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傻丫头,这叫换牙。”
    “换牙?”
    小兕子止住哭声,泪眼朦朧地看著他。
    “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苏牧指了指自己的牙,“每个人都要经歷这一遭。这说明咱们咒子长大了,这颗小牙齿完成了任务,要给更厉害的大牙齿腾地方。
    等这颗掉了,新长出来的牙齿更结实,啃骨头更有劲。”
    “真的嘛?”
    小兕子半信半疑,小手又想去捂嘴,“可系————动一下就好痛痛————而且————而且好丑————”
    “谁说丑了?缺个牙那是漏財,咱们这是换金库门。
    “9
    苏牧把她放在竹椅上,“在这坐著別动,既然牙不舒服,哥给你弄点不用嚼就能咽下去的好东西。”
    一听不用嚼,小兕子眼睛亮了亮。
    苏牧转身走到灶台边。
    系统仓库里倒是有些现成的软烂食物,但他不想用。
    这种时候,手作的温度比冷冰冰的预製菜更能安抚人心。
    他取了一块上好的里脊肉。
    这肉没筋没皮,最是细嫩。
    刀背翻转。
    咄咄咄咄!!
    苏牧没用刀刃切,而是用刀背一点点地砸。
    沉闷的敲击声在午后的院子里迴荡,不紧不慢,听著莫名让人心安。
    那块肉在刀背的反覆捶打下,纤维彻底断裂,变成了一摊细腻的肉泥。
    还没完。
    苏牧又拿刀背细细地过了一遍,把里面哪怕一丁点白色的筋膜都挑了出来扔掉。
    这样做出来的肉糜,入口即化,连牙齦都不会碰到。
    拿个大碗,把肉泥放进去,加一点点葱姜水去腥,少许盐调味,再打入三个鸡蛋。
    温水。
    一定要用温水。
    苏牧把水倒进蛋液里,比例控制在精確的一比一点五。
    筷子快速搅打,把蛋液和肉泥完全融合在一起,打出一层细密的泡沫。
    用细纱布过滤。
    这是关键一步。
    滤掉气泡和没打散的蛋清,蒸出来的蛋羹才能像镜面一样平滑,像豆腐脑一样嫩滑。
    起锅烧水。
    苏牧把碗放进蒸笼,上面扣了个盘子防止水蒸气滴落砸坏了蛋羹的表面。
    趁著蒸蛋的功夫,他又拿了两个大白馒头。
    那是早晨剩下的,这会儿有点干硬。
    若是平时,小兕子肯定嫌弃。
    去皮。
    把馒头外面那层皮撕掉,只留下里面白生生、软绵绵的心。
    然后切成厚片。
    旁边的小瓷盆里倒满新鲜的牛乳,加了一勺蜂蜜化开。
    苏牧夹起馒头片,在牛乳里滚了一圈。
    原本干硬的馒头片瞬间吸饱了奶汁,变得沉甸甸、软塌塌的。
    锅底刷一层薄薄的油,小火慢煎。
    滋啦——!
    奶香味混合著麦香味,顺著热气飘了出来。
    竹椅上的小兕子吸了吸鼻子,小脚丫忍不住晃了两下。
    十分钟。
    苏牧揭开蒸笼盖子。
    一股鲜香扑面而来。
    碗里的蛋羹表面光滑如镜,微微颤动著,嫩黄色里透著肉糜的粉红。
    淋上几滴香油,撒两粒葱花点缀。
    齐活!
    苏牧端著托盘走到竹椅边,把东西放在那张跛脚的小方桌上。
    “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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