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香甜可口不用嚼!
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香甜可口不用嚼!
第89章 香甜可口不用嚼!
小兕子盯著那碗颤巍巍的蛋羹,又看看那金黄软糯的馒头片,喉咙动了动。
可嘴里的不適感让她还是有点怂。
“不用咬。”
苏牧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蛋羹,放在嘴边吹了吹,直到温热不烫嘴了,才递到小丫头嘴边,“直接吞就行,要是觉得硌牙,哥把这碗吃了!”
小兕子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嘴巴张开一条缝。
勺子送进去。
舌头一卷。
那蛋羹刚一进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顺著喉咙滑下去了。
太滑了!
就像是喝了一口浓稠的汤,却又比汤多了几分肉的鲜美和蛋的醇厚。
舌尖轻轻一抿,那肉糜就化在嘴里,根本不用牙齿去磨。
这种新奇的鲜味,和之前吃的蛋羹味道相比,又是一番滋味!
“唔!”
小兕子眼睛瞪圆了,小嘴抿了抿,似乎在回味刚才那稍纵即逝的美味。
“没骗你吧?”
苏牧又夹起一块牛奶馒头片。
这馒头片煎得两面金黄,里面却吸饱了牛奶,软得拿筷子都得小心著点劲儿。
小兕子这次胆子大了点,啊呜一口咬住一角。
软!
软绵绵的,像是咬在云朵上。
牛奶的甜香混合著蜂蜜的甜味,在嘴里化开,一点都不费牙。
小丫头眉毛舒展开了,刚才那股子委屈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好七!”
这一声虽然还是有点漏风,但听著中气足了不少。
“锅锅,窝还要那个蛋蛋!”
小兕子指著碗,嘴角还沾著一滴白色的牛奶渍。
苏牧笑著给她餵食,一勺接一勺。
“慢点,没人跟你抢。这牙虽然鬆了,但胃口倒是没减。”
“那系因为锅锅做得好七鸭。”
小兕子含著一口蛋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小心翼翼地避开那颗鬆动的牙齿,“要是天天都七这个,牙牙掉光光也不怕惹。”
“想得美。”
苏牧给她擦了擦嘴角,“牙掉光了就只能喝西北风了。等你这颗牙掉了,哥给你做糖醋小排,那个才叫过癮。”
“糖醋————小排?”
小兕子眼睛里冒出了星星,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那是个什么神仙味道了。
刚才对於变成老太婆的恐惧,早就被这碗肉末蒸蛋给挤到了九霄云外。
一大碗蛋羹,两片牛奶馒头,没多会儿就见了底。
小兕子摸著圆滚滚的小肚皮,靠在竹椅上打了个饱嗝。
“饱啦?”
苏牧收拾著碗筷。
“饱惹————”
小兕子眯著眼,像只晒足了太阳的小猫,懒洋洋地哼哼,“锅锅,牙牙好像不痛痛惹。”
“那是被好吃的哄住了。”
苏牧端起托盘往灶台走,“这几天少吃硬的,別拿牙去磕核桃,也別去摇它,让它自己掉,听见没?”
“嘰道啦。”
小兕子答应得痛快,从竹椅上跳下来,顛顛地跟在苏牧屁股后面转悠。
“锅锅,那个糖醋小排————什么时候做鸭?”
苏牧无奈地回头,看著这个还没掉牙就开始惦记下一顿的小吃货。
“等你这颗牙光荣下岗的时候。”
“那窝现在就把它摇下来行不行?”小兕子伸出手指头就要往嘴里塞,一脸的大义凛然。
苏牧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祖宗!你那是肉长的,不是韭菜,拔了还能长!”
他蹲下身,轻轻捏了捏小丫头肉嘟嘟的脸颊,手感极好。
“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该掉的总会掉。你这牙啊,跟这天下的事儿一样,瓜熟蒂落才最好。硬拔,那是自討苦吃。”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眨巴眨巴眼睛。
“不懂没关係。”
苏牧站起身,揉了一把她的脑袋,“只要记住,不管你有牙没牙,哥这儿总有你能吃的饭。”
立政殿的偏殿。
李世民手里捏著一颗紫得发黑的葡萄,晶莹剔透,看著就流甜水。
这是高昌国刚进贡来的马乳葡萄,满朝文武也就只有几个重臣分了一小串,剩下的全在这儿了。
“兕子,尝尝?阿耶给你剥皮。”
李世民把葡萄皮小心翼翼地剥下来,露出里面翠绿的果肉,递到小兕子嘴边。
小兕子坐在锦墩上,脑袋耷拉著,两只手还是习惯性地捂著腮帮子。
她看了一眼那诱人的果肉,喉咙动了一下,紧接著又把头扭向一边,后脑勺对著李世民。
“不七。”
声音闷闷的,带著还没干透的哭腔。
“这可是甜的,不用嚼,一吸溜就进肚了。”
李世民不死心,把葡萄转了个方向又递过去,“昨儿不是还喊著要吃甜甜的吗?”
小兕子把嘴闭得紧紧的,那一颗晃悠悠的门牙虽然不疼了,但那种隨时会掉的恐惧感还在。
只要嘴里有点东西,舌头就会忍不住去顶,一顶就慌。
“不想七————没胃口。”
李世民举著葡萄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收了回来,隨手塞进自己嘴里。
甜是真甜,可心里苦哇。
这闺女自从牙鬆了,连带著对他也冷淡了不少,以前那是见著他就扑,现在是见著他就躲。
“陛下,这————”
王德全在旁边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公主要不————再去苏师傅那看看?”
李世民眉毛一竖。
怎么个意思?朕这个当爹的还得靠个厨子来哄闺女?
“不去!”
李世民把装葡萄的玉盘往桌上一顿,“朕就不信了,御膳房那么多珍饈美味,还治不好这丫头的厌食症?传膳!让尚食局做点开胃的来!”
半个时辰后。
尚食局送来了酸笋鸭汤、醋芹、还有软烂的肉糜粥。
小兕子闻著那股酸味,眉头皱成了八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跳下锦墩就往外跑。
“锅锅!窝要找锅锅!”
李世民看著那个决绝的小背影,又看了看满桌子没动的御膳,脸黑得像锅底。
御膳房后院。
苏牧正拿著把小刀,对著一筐红彤彤的果子较劲。
这是山楂,刚从西市收上来的,个头大,红得正。
但这玩意儿酸,小孩牙软,吃多了倒牙。
“锅锅————”
门口传来一声委屈巴巴的喊声。
苏牧头都没抬,手里的刀尖精准地在山楂腰上一转,再轻轻一挑。
吧嗒!
两半果核带著中间那点硬芯,利索地掉了出来。整个山楂还是圆滚滚的,只是中间空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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