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马匪没了!

从转职养猪匠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1章 马匪没了!

      城门上的县太爷高高站著,他此刻所处的位置有些尷尬。
    城下的假马匪紧张得手都在抖,没顾得上搭理他;而县城里的人更是畏惧马匪,没有搭救他的意思。
    马匪中带头大哥的骑术倒是不错,双腿只是用力夹紧了马腹,便稳稳停下,可见还是有些能耐的。
    此时陷入了一种微妙又危险的氛围。
    城门的守兵跑了,可城里那些商贩,居民,他们没有地方可以跑。他们只能顺手拿起身边的扁担,木凳,长棍,紧张地跟马匪对峙了起来。
    一个人站出来,五个人站出来,当几十个人,几百个人都站了出来时。
    带著面具的马匪们只能步步后退被逼到角落,手中握刀的手都在抖,说白了,他们又不是真的马匪,平时爭勇斗狠,但能有啥本事?
    他们只有五个人,就是真的马匪在这,不也得赶紧夹著屁股跑啊?
    夹不紧的,跑慢点的,屎都给你打出来。
    別看他们手提钢刀,对面只是些没有武器的平民,可守城的卫兵之前不是也握著长矛吗?
    县令赵大人眼看人群激愤,已经有人拿著东西在砸他们了,他都看到有个兄弟的眼角都流血了。
    这可是自己的小舅子跟大舅哥啊!
    赵大人眼皮狂跳!
    真出了点什么事,他都不敢想自家那婆娘会拿出什么手段整治他!
    一想到那些折腾人的花样,我们的赵大人那是万念俱灰,恨不能从这城墙上跳下去!
    对!跳下去!
    县太爷终於想到救大舅哥的办法了,他不带丝毫犹豫的朗声开口:
    “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胆衝击城门!我赵某人作为藤县县令,定要將尔等擒拿,五马分尸,以慰我县子民!”
    言罢,县太爷脚下一个跌滑,重重的从城墙上摔了下来,正好掉在几个假马匪面前。
    这可不是表演了,这是实实在在的摔下来的,这城墙可不矮啊!
    好妹夫,真够意思!
    哪能不懂这良苦用心啊!
    带头大哥把赵县令压在马上,一把钢刀横在他的脖子上:
    “你们的县令现在可在我的手里!你们动一个试试!告诉你们这里能做主的,回头拿值钱东西来换。不然我也不保证你们县令的安全!”
    几名马匪重新上了马,从侧面往城门方向退去。
    马匪手中有了人质。
    眾人投鼠忌器,不敢多加阻拦。
    直到快到城门,海空凭鱼跃之时,这群假马匪胯下的马儿又开始不对劲了。
    本该是渐渐退往城外方向的。
    可眾人刚退两步,这几名马匪却是开始冲向人群。
    这马带著背上的马匪们,直挺挺地衝到人群之前停下了。
    这群马匪直直抵到眾人面前,连脑袋都伸到扁担底下了。
    眾人眼看这群马匪如此囂张,气得浑身发抖,这怎么能忍?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县太爷的,抄起傢伙就是一顿乱打。
    眾人一拥而上,將马匪团团围住。
    打得那叫一个惨,扁担,木棍、拐杖、水烟杆齐齐上阵。
    马匪们根本来不及反抗,只能抱头鼠窜。就连趴在马背上的县太爷他那脑门上,都不知道从哪挨了几记闷棍,疼得他嗷嗷叫唤,脸色煞白,额头上顿时肿起了几个大包。
    更不要说那些马匪了,碗口粗的木棍都打折了好几根!
    假马匪中的大哥,凭著武道修为,在混乱中反应迅速,直接弃了马,挨了几下硬是冲了出来,脚下生风,如一道黑影般逃得远远的,只留下一个背影,消失在城门外,只留下其他马匪和县太爷在原地哀嚎。
    剩下的那群马匪,那可真是直叫唤的让人心疼。
    当县太爷像条死狗被人从人群间拖出来之时,原本鲜明的衣衫上不知印了多少脚印。
    那剩下的四个马匪更是惨烈。
    当场就有两个人被放倒,生死未卜。剩下的两个虽然还能动弹,但也伤得惨不忍睹,皮开肉绽,骨头不知断了不少。要是把面罩摘下来,恐怕亲妈都认不出他们是谁了。
    林安站在人群外,怀里抱著那只玄猫,一甩衣衫,事了拂身去。
    从知晓他们的计划的时候,林安就在想办法破局了。
    马匪的马是他控制的
    城门轴也是他弄坏的。
    要真让县太爷这吃里扒外的傢伙做成局了,那林家的养猪场就在城外,保不定什么时候就给这群假戏真做的马匪拿来立威了。
    那天县令夫人的几个兄弟来藤县商量计划时,全程就在玄猫的注视之下。
    林安则是赶来驯化了他们的坐骑。
    只是没想到,那倒霉的车夫老李,居然差点给这群王八蛋拿来祭旗了。
    为了救他,让林安的计划差点流產。
    还好,这群假马匪脑子不太机灵。
    最后的局面他还算满意。
    眼看妻子的兄弟快被人打死了,县太爷顾不得发昏的头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扶正自己的帽子:
    “慢著,停手!这群马匪来路不明,怕不是城外还有...还有匪巢啊,来人啊,將他们带下去,押入衙门,等本官严加审讯!”
    这时候,那些守兵现在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
    刚刚打马匪的时候没见著人影,现在倒是一个个冒了出来。
    他们骄傲地架起这些半死不活的马匪,兴高采烈地押往衙门。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群打了胜仗,英勇无比的战士呢!
    街上的百姓们则是悻悻地收起了自己手中的傢伙。刚刚有个冲在最前面的老头,则是满地找起了自己的拐杖。他那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不知被刚才的混乱踩到了哪里,此刻他佝僂著身子,在地上仔细搜寻,嘴里还嘟囔著:
    “我的拐杖呢?我的拐杖呢?我这老骨头可离不开它啊!”
    而县太爷则是满脸愁容的找起了城中的医师。
    他伤的不轻,可要紧的还是那群傢伙啊。
    完蛋了!
    县衙后院,县令夫人本在美美的梳妆,听到一阵喧譁,出来看看什么情况。
    却看到一大半帮人压著几个半死不活的傢伙过来。
    那几个傢伙脸上肿的跟猪头一样,还有各种血跡,牙齿缺了几颗,鼻子不像鼻子,嘴巴倒像跟个香肠似的,眼睛周围也布满了青紫的淤痕,看起来十分狼狈。
    “霉...霉...”
    犯人嘴里似乎还喊什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