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马匪来了!
从转职养猪匠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0章 马匪来了!
林安借著玄猫跟乌鸦的眼睛,从两个角度看著,直到看见这荒诞的一幕。
后面那些情节他就没看了,怕污了自己眼睛。
哪有什么马匪,县官就是匪!
哪有什么歌舞昇平的盛世啊,暗流下涌动的不知还有多少沙砾,谁又能说得清呢!
今天林父在县衙上无意的一番话,倒是提醒了林安,是啊,那些野猪也是很猛的。
它们不只是刷经验的道具。
必须要利用好这些野猪,尤其是成年的那批大猪,皮糙肉厚,真有匪人来了,还可以开门放猪啊!让这群“活武器”衝下山去,定能给来犯之敌造成不小的衝击
接下来几天,林安泡在山上,將山上的几十头野猪全部驯化了。
山上共有57头野猪,其中有成年的大猪十八头。
自从驯兽师等级提升后,驯服成年野猪的成功率大增,升到三级后,更是一口气將剩下的野猪们统统驯化,现在山上这群野猪,在林安手下几乎是如臂使指。
林父有时上山,看到这群往日桀驁的野猪,居然变得这般乖巧,不但不打架了,甚至还学会了定点排泄,嘖嘖称奇。
林父直呼吾儿乃是百年难遇的养猪奇才。
天不生我麒麟儿,猪道万古如长夜。
说回山下,藤县这几日却是人心惶惶,听说有马匪来了,商队停了,集市也不开了。
往日里热闹的县城门口如今冷清得厉害,街巷也变得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犬吠。
前几天送林安去州府的马车夫老李,此刻正坐在路边的土坎上,手里攥著半袋旱菸,閒得屁股都发痒了。
他望著远处空荡荡的街道,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这几天,百姓们担惊受怕,谁还敢出门做生意?
老李嘆了口气,往烟杆里塞了口菸丝,含糊地嘟囔著抱怨:“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他也几天没活干了。
“喂!老李!送个东西到齐村去!有空撒?”
“有有有,这就来哈!”
身后传来喊声,老李赶紧把烟杆子往地上一敲,刚刚燃起的菸丝化成零散的火星散落。
看著身后空荡荡的车厢,老李撇了个嘴,往日就这点货他才不送呢!送这点货的钱,怕是都不够自家马儿的饲料钱,现在这生意真是,还越做越亏了。
“老伙计,还是你对我好呀!”
老李抚著身前这匹马,这马既不高大也不健壮,一身灰色毛髮略显粗糙,但它的眼睛圆圆的,透著一股怯生生的温顺。
这匹马原本是马贩子赶马路过时生下来的小马驹,眼见养不活了,便丟弃在了村口的土路边,任由风吹日晒。老李那天正好赶集回来,路过村口,看见了这团蜷缩在角落里的小身影,还有细弱的呜咽声。
老李心一软,便把它抱回了家,用自己喝的米汤一点点餵养,又找来乾草铺在炕角让它取暖。没曾想,这看似柔弱的小生命,在老李的精心照料下,居然一天天长大,活了下来,
老李养活了它,它也回报了老李一家。
靠著这温顺的马儿,老李开始拉车挣钱,这匹捡来的灰马,成了他最忠实的伙伴。
“妈呀妈呀!”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乱了街上的平静,传来的还有一声急促的呼喊。
街两边的人此刻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车夫老李此刻灰头土脸,头髮凌乱,衣衫不整,脚上连一只鞋都掉了,整个人看起来心神不定的伏在他那匹灰马背上,可平时拴在灰马身上的木车却不见了,只剩下断了的绳子,在马的两边晃荡著。
“真有马匪,真有马匪啊!”
老李惊魂未定,眼角似乎还有泪水,忽地嚎叫起来。
街上的人看著老李这狼狈的模样,还想著前来安慰一下,打听一下发生什么了,可听到老李这么一说,嚇得连手头上的东西都丟了,整条街上顿时一副鸡飞狗跳的混乱样子。
“快关城门,快关门啊!”这时赵县令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站在城墙上指挥著守卫关门。
守卫们急眼了,几个人合力要把城门合上,可不知咋了,这门轴卡死在这了,几人合力也推不动了,脸上憋得通红。
城外,五个蒙著脸的马匪,骑著几匹駑马,手上提著钢刀,看著这门户大开的藤县,城墙上的县令妹夫还撅著个屁股背对他们,嘴里不知道还在对底下人喊些什么?
这是闹哪样?
不是昨天已经约好了时辰,让他们这个时候带人来县门耀武扬威一番,给县里乡绅来个下马威吗?
怎么到你这城门都不关?
这戏还这么演啊?
“这...大哥我们现在进不进去啊?”看著大开的城门,有个马仔天真的询问大哥。
为首的那人抽了他脑门一下,“进什么进,俺们又不是真的马匪!”
刚刚他们还抓了个车夫,原本准备带来这里砍了,准备搞点气氛,弄得逼真一些,让城里这些阔老爷乖乖的多掏些剿匪的银子。
没想到自家马匹受了惊,居然让那车夫跑了。
那匹灰马跑的不快,可他们却追不上!
真是奇了怪了!
“喂!你小子干嘛!”那刚刚还在跟大哥问话的马仔突然动了,骑著马直愣愣的冲向城门,大哥愣住了,表情微怒。
“喂!你们干嘛!”剩下的小弟也骑著马一起,直愣愣的冲向城门,大哥愣住了,他努力的回想,自己好像没有说错什么吧?怎么小弟们一个个都衝上去了。
大哥这脑子还没想明白,自己胯下的马也跟著动了,不受控制的朝著城门衝去。
不论他如何用力的拉紧韁绳,那马儿依旧是不听使唤。
“马匪破城啦,马匪破城啦!”刚刚还在关门的几个守卫看著马匪冲城,瞬间就怂了,哪里顾得上关城门啊!
手里把碍事的傢伙一拋,两脚切换成四驱,连滚带爬的就跑了。
留在城墙上的县令赵大人,颇有些尷尬地站在城门上面。
“妈呀,我们真要进城了!”那几名偽装的马匪都在想办法想让马停下,脸上都是一片苦色。
这可是县城啊!
再小也有几万人的县城!
就这样,城门是被破了,但其中有两人骑术不精,被急停的马儿甩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