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破牢救人
诸天:从射鵰开始,长生不死 作者:佚名
第52章 破牢救人
第126章 破牢救人
“顾先生为何对我北齐,轻车熟路的样子?”
“沈姑娘是想说,我何必多此一举,非要带上你是吧?”
顾长生脚步停了一下,在女子期待的目光中—走的更快了。
他自然不会解释什么。
毕竟沈婉儿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救出言冰云,搪塞范閒的工具人。
半个时辰前。
他一看范閒鬼鬼祟祟的样子,便知道对方心里有鬼。
除了救人之外,范閒肯定还有別的计划。
更多的只是想把他支开罢了。
顾长生眼中闪过一丝戏虐:“有趣。”
难得公平哥摆下擂台,又怎能不接呢?
沈婉儿眸中疑惑,这人说是让她带路,结果还走在自己前头。
如此这般,真的靠谱,能救出言公子吗?
未等她犹豫多久。
两人已经越过闹市三个路口,又往西边走了一阵,停在了一处不起眼的官邸前。
“此处便是锦衣卫大牢,离总衙很近,待会动手一定要快,不然我哥带大队人马杀来,那就一个都走不了了!”
沈婉儿再三叮嘱,若有意外,可带著言冰云先走。
这又是一个痴情的女子。
顾长生笑笑,点头应下。
按照约定计划。
沈婉儿以探人名义先行进去,守卫司空见惯,並未阻拦。
一盏茶的功夫后。
倚在牌坊石柱下的顾长生,踢开路边的石头。
化作一阵风,也溜了进去。
诸多守卫並未察觉什么。
想来是锦衣卫名声显赫,此地又机关重重,防守,反而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森严。
顺著感知,顾长生行至里间,一脚踹门进去,见到了哭得梨花带雨的沈婉儿和一脸木头式,面无表情的言冰云。
“不是让你唱信號吗?磨嘰什么呢?”
“先生,言公子他,不愿意跟我走。”
“厉害。”
顾长生垂眸,扫了一眼半死不活的言冰云。
男子端坐在刑椅上,身子板板正正直挺,仅穿著简单里衣,双手被铁链缚住,身上有大小不一的明显伤口。
言冰云面色惨白,声音沙哑:“是你?”
“不是。”
“我记得你,此前在京都翠玉坊,你抢了我的雅间。”
言冰云顿了顿,又问:“你现在投靠北齐了?呃..
”
回应他的。
是一发精准肘击。
看到言冰云倒头就睡,沈婉儿差点没叫出声。
好在她强行压住惊慌,伸手去探了一下,察觉到还有鼻息。
“先生,你把他打晕了,待会我们如何出去?”
“他醒著,也走不了,你哥下手挺重的,这货腿上有伤,跑不远。”
沈婉儿目中惊疑不定,开口询问:“那我们要如何离开此地?”
“这就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了。”
顾长生扯过一张椅子,也悠然地坐了下来。
沈婉儿神色大变,她已经听到屋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下一秒。
一眾穿戴整齐的锦衣卫鱼贯而入,將审讯室围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眾人神情皆是严肃,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趋势。
沈婉儿一惊,忙將身子抵了过来,小声道:“先生,快,假装挟持我。”
就在这时。
锦衣卫从中间拨开一条道路,沈重不急不慢,走了出来。
“范大人,你这真是好手段,调虎离山.....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
顾长生撑著腮帮,一副以逸待劳的样子。
沈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顾先生,我一直视你为上宾,哪怕此前有过衝突,我也未曾派人盯你,这几日,你也没有插手我与范閒的爭斗。”
“我以为,我们之间是有默契的!”
今夜他一直在锦衣卫总衙处理公文,忽听手下来报,妹妹又去探视言冰云。
“刚吵过架,这妹妹大了,就是不愿听我的话......不对!”
沈重突然意识到,就算妹妹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大晚上来锦衣卫大牢看人。
如此一来,几乎可以確定,肯定是被人胁迫的。
他料定是缠斗多日的范閒,没想到一进门,看到的是这一位。
这事情就有点难办了。
“沈指挥使,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顾先生,此话何意?”
“哟?真的不记得了,看来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啊。”
顾长生慢条斯理的提醒:“我说过的吧,三天之內,若是看不到人,会如何?”
“先生严重了,现下,你已经看到言冰云了。”
沈重皱眉回应,自然记得此前说过的话语。
但他料定,庆国短期內,绝对也不想再开启第二轮国战。
如此,才会对范閒有恃无恐,硬拖著不放人。
“行吧,看来非得做过一场,沈指挥使,莫要后悔便好。”
闻言,一眾锦衣卫神色大变。
顾长生轻笑摇头,刚欲有所动作,忽然眉间一动,又停了下来。
不多时。
门外走进来一道熟悉的窈窕倩影。
“没想到竟是圣女亲至,沈某有失远迎啊。”
“沈指挥使,人都找著了,你们锦衣卫就算输了这一局,留点脸面,放人吧。”
沈重刚要开口搪塞,又被海棠朵朵懟了回去。
她直言,此话不单是陛下旨意,也是太后的意思。
两国既然已经和谈,那就交换人质,放人,暂时不要起衝突。
沈重无奈一笑。
自家最大的后台,都放话了,他能怎样?
摆摆手,眾锦衣卫纷纷撤退,仅留下正常看守人员。
“沈姑娘,他们似乎已经谈妥了,怎样,你也要一起离去吗?”
“不了,小言公子既已脱身,我便没有理由再来找他。”
沈婉儿眸中含泪,再看了一眼,失落地离去了。
顾长生摇头,拎起言冰云脖子也离开了这里。
来到正门外,一辆空置的马车早已经等在此处。
“哟,到底是女子心细啊,还留了俩车。”
他也没客气,一把將昏迷的言冰云甩上车,施施然离去了。
没一会,海棠朵朵跟沈重办完手续,自总衙內慢慢悠悠走了出来。
这才发现,自己的马车居然不见了。
女子仰天大啸,牙齿咬的作响:“顾长生!”
“驾。”
顾长生驾著马车,很快便回到了使团驻地。
將言冰云安置好,也闪回自己房內休息去了。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范閒鬼鬼祟祟溜了回来。
见无人察觉自己失踪一夜,也是放下心来。
他褪去夜行衣,扯过被子也打算补个觉。
手一搭,差点没被嚇个半死!
不知何时,他的床上竟躺著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细一看,还是个男人!
似想到了什么,范閒也扬天大吼了一声:“顾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