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伺机营救
诸天:从射鵰开始,长生不死 作者:佚名
第51章 伺机营救
第125章 伺机营救
范閒没得办法,应下了这件事。
使团来北齐的任务便是交接人质,现在连个影都没看到,还被沈重以太后寿诞为由,强行留下拖延时间。
庆帝那边还嫌热闹不够大,居然传信直接答应了。
一轮操作下来,搞得范閒脑子乱成一团。
他总感觉里头大有文章,又不知道具体问题在哪。
不得已,最后只能咬牙上了顾长生的贼船。
已经可以预见,回到家后,自己向父亲稟明此事时,要挨一顿打了。
至於若若那边,他已经直接放弃了。
对她而言,估计巴不得早点嫁到对门去。
与范閒的鬱闷不同。
化名范思甜的范若若此时,满是兴奋。
她感觉离自己的小目標,又前进了一大步!
有兄长作保,想来,届时父亲不至於一口回绝,这事便有了商量的余地。
顾长生自然清楚两兄妹心中所想,眼中异样一闪而过。
若若自不必提,日后会成为他的女人。
至於短命哥,他心中所谓的公平,在不知不就间,开始渐渐流逝。
或是为保全自身,或是被庆帝胁迫。
至少,他心中那股子衝劲在被逐渐消磨殆尽。
“身边的羈绊越多,受到的的干扰也会越多。”
顾长生缓缓摇头,朝范閒伸出三根手指。
“这什么意思,三天就能办到吗?”
“非也,我这有三种选择,看你要哪一种。”
顾长生眉眼含笑,暗含深意。
“第一种,暴力手段,一路打进锦衣卫大牢。”
“第二种,温和手段,通过沈重身边的人,渗透进去,虽然最后免不了对峙,但我可以保证,不动手。”
“第三种,直接手段,你回去睡一觉,明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言冰云了。”
“滚蛋,你才要和那倒霉蛋睡一觉呢!”
范閒猛翻白眼,心中有些震撼。
该死的,他这段时间忙前忙后,周旋於北齐上层,天天早出晚归,愣是没半点办法。
这傢伙明明一天到晚和那姑娘风花雪月,游手好閒,居然能蹦出三种解决方式。
邪修就是比正统套路多啊!
范閒想了想,第一种太夸张,保不齐会出大事,第三种太平淡,估计会反覆。
斟酌了一会,他沉下声音。
“我选第二种,双方还是做过一场,別闹的太僵,让大家看起来都尽力了,这样比较好。”
“行吧,你是僱主你说了算。”
顾长生坦言,既然找他办事,那最后办不办得成,都要给他说媒。
范閒摁了下人中,確保自己不会被气晕,最后訕訕说了一句“明白”就溜了。
目送对方离去的背影。
顾长生与范若若皆是笑了出来。
“若若,你哥都求到我这了,估计是实在没招了。”
“待会先送你回去,今晚我就动手,很快就会完事。”
“嗯,那你快一点办完,我等你回来~”
“放心。”
顾长生並未著急,先跟范若若到附近溜达了一圈,消消饭食。
晚间,先是把女子送回驻地。
再设下屏障后,他便悄然离去了。
明月初上,清辉乍泄。
上京城热闹非凡,各路摊贩开始摆起夜市。
文人雅士也三五成群,一头扎进风月场所。
猜拳声,饮酒庆贺声,吟风弄月声,偶尔夹杂著丝丝欢愉之声,声声入耳。
顾长生顺著人群前进,步入一条幽静,安謐的街道。
最后在一间高门阔府前,停了下来。
“到底是锦衣卫首领,沈府招牌都比常人气派。”
他从正门直直迈了进去,不论是护院还是门卫,皆对此视若无睹,只觉得一阵凉风颳过。
此行自然是来找那位沈重的妹妹,沈婉儿。
既然范閒选了第二种,那当然要找个肉垫,让对方投鼠忌器,最后不得不放人。
“估计是前几日重伤,让他错过了不少消息,未曾打探到这一节?”
又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掺和,使原本的剧情稍有出入。
顾长生心中思索之际,已然来到一间女子闺房前。
刚要动作,耳边却清晰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
那是一个女子的歌声。
哀伤中又夹带著一丝淒凉。
“有趣,到底是富家小家,还有心情唱歌。”
他熟练的隨手设下屏障,免得待会交谈时,对方大喊大叫。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有多么的正確。
刚一进入屋內,便是一声尖叫传来。
“啊”姑娘,你叫什......抱歉。”
顾长生仅是瞥了一眼,便收回眸光,转了个身。
另一边。
沈婉儿面色羞红,差点没被嚇晕过去。
先前吃过饭食,她又与哥哥沈重,因言冰云的事情吵了一架。
沈重负气外出,估计又回锦衣卫官邸去过夜了。
她为情郎之事伤心许久,哼了几首过往相识时唱过的歌,以寄相思。
正准备脱去衣物睡觉,便见一男子施施然闯了进来。
现在,她仅穿著薄纱,贴身的衣物,还在那人旁边的屏风上掛著。
沈婉儿一溜烟的跑上床去,以被遮挡。
定了定神,她发现那男子举止有度,背著身子,不似寻常採花贼。
想了想,开口道:“你是何人?”
“帮你一解相思的人。”
“呜——!”
沈婉儿没绷住,彻底哭了。
她猜错了,这就是个採花贼!
这种调情私话,她只在那些隱蔽的画本子上看过!
顾长生挠挠头,怎么个事,好好的咋又哭了?
“呃,姑娘,许是我描述有误,你先听我狡辩,辩解一番,听完再哭成吧?”
“呜呜呜,你说。”
沈婉儿哭得断断续续,眼神却渐渐由悲转喜。
她下意识的想起身说话,又赶忙一头扎了回去,慌忙遮挡身子。
缓了一下后,出声询问:“这位先生,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是南庆那边的人,想救言冰云?”
“我大老远跑来一趟,骗你没有意义。”
“可是按你所说,你自己去救即可,为何要喊上我?”
“受人所託,忠人之事,我没工夫跟你掰扯。”
“你若不去,假使我失败了,言冰云又要多挨几棍了,你懂的。”
顾长生手一摊:“你自己考虑清楚。”
沈婉儿深吸了一口气,使自己镇定下来。
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对方说的不假,兄长沈重最近將她看管得愈加严密。
下一次,为了所谓的南庆谍网情报,或许真的会对言冰云下死手。
心中有了决断,她郑重道:“这位先生,我相信你。”
“那便好,赶紧办事吧,一会天都亮了,我还要赶回去睡觉呢。”
“先生,不知可否先帮我一个小忙?”
“啥玩意?”
顾长生一脸莫名其妙。
沈婉儿脸红的都要滴血,声音怯怯:“就是,就是你可否先出去稍等?我,我要穿衣才能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