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奉使北行
诸天:从射鵰开始,长生不死 作者:佚名
第41章 奉使北行
第115章 奉使北行
刚把心头大患李云睿赶走。
庆帝便迫切邀请了几个儿子,在宫中办了一场简单的家宴。
宴席上。
太子,二皇子,皆噤若寒蝉。
范閒赫然也在邀请之列。
他虽疑惑,但还是体面吃完,便欲离去。
庆帝自然不干,此次本就为了敲打几个儿子。
施施然懟了几句太子和二皇子后。
他直接放话,命范閒出使北齐!
以肖恩和司理理两人,作为交换人质,再把言冰云完完整整带回来。
“陛下,这算是旨意吗?”
“算建议,你可以不接受,只是要换门亲事!好在你与柔嘉刚相处不久,感情不深,还好还好~”
“臣愿去往北齐,且保举一人,与臣同行!”
面对如此赤裸裸威胁;范閒无奈;只得咬牙应下北齐虎狼环视,九品高手眾多,又刚经歷国战惨败,此行一看便知道凶多吉少。
范閒可没客气,直接拖顾长生下水!
这货身为九品,有他在,安全会大幅度提升。
再者,在范閒心中,顾长生就是一个色中饿鬼!
此行远离南庆,往返都要数月,若对方趁他不在,真与妹妹搅在一起,他回来怕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顾长生接到口諭,不用猜,就知晓这小子在琢磨什么。
他只能感嘆一句:“看人真准!”
庆帝待別人与待儿子还是有所不同的。
作为皇帝,自然知悉光一味威胁是无用的。
他连夜招顾长生入宫,直接许诺,此次若从北齐顺利归来,便给他和林婉儿操办婚事,且是大办特办!
“搞笑,我用得著你同意?”
顾长生心里蹦了一句,面不改色吐出四字:“谢过陛下!”
庆帝见他直接答应,似乎心情很好,走下来拍拍他的肩膀:“哎,生分了,是不是该提前换个称呼了?”
在他的疯狂暗示下。
顾长生声音阵阵,喊了一声“舅舅”。
“哎!”
“虽未成婚,人前不提,以后私下里,就以这个称呼!”
庆帝一听便舒坦了,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拉著他又漫步在宫中,大聊特聊,吐了不少苦水。
“长生,你知道的,我这几个儿子,没一个省心的。”
“舅舅是想说,让我远离太子他们,免得被带坏吗?”
庆帝没绷住,半天憋出三个字:“多提携!”
不得已。
顾长生跟老皇帝又扯了一会淡。
从北齐局势到主要人物分析,又从地理环境到人员配置,待聊完,都快赶上宵夜了。
“长生,你身负重任,朕便不留你了!”
“得,又没混上一顿。”
顾长生笑笑,闪身离去了。
回到家中,他开始左思右想。
庆帝似乎生怕他甩开自己的儿子,单独跑路,各种交代,听得耳朵疼。
不过对方並不知晓。
北齐之行,原本就在自己规划中!
一来在南庆待得太久,换个地方,没准修炼进度会快点。
二来,北齐有个苦荷。
据说他的天一道心法为当世疗伤,恢復之最。
若是得到解析一番,对他还是有点用处的。
顾长生脑中再次划过神庙二字。
那个地界,埋藏著过去无数秘密与知识,迟早也是要去一趟瞧瞧的。
“看情况吧,心情好,便去看看,打扫一番。”
就在他心中浮想联翩之时。
有人轻声呼唤:“公子,你回来啦~”
“嗯,刚回到,你怎么还不睡?。”
已是深夜。
桑文早已卸下粉黛,仅穿著单薄裙衫,撑著香腮都快睡著了。
见公子回来,忙跑出来查看。
顾长生隨手脱下外衣,將女子套住,隨后拦腰轻轻抱起,飞快回到里间。
“唔。”
女子身姿婀娜,冰冷,薄薄的丝绸下,肌肤娇滑如水。
男子心头火热,欲让对方迅速升温,生怕冻著佳人。
不多时,两人坦诚相待。
一番云雨过后。
桑文长发散落,眉宇间满是娇羞魅意,躺在了顾长生怀中。
烛火滚烫,摇晃。
待听完他今日见闻,女子整个人霎时呆住了。
“公子,你被派往出使北齐?!”
“不错,礼部以及隨行护卫在谈判前就已经在准备,至多三五日,便要和队伍出发了。”
“这,公子可以不去吗?”
桑文骤然听闻自家公子要出使北齐,不禁满是担心。
那可是北齐,不但苦寒,还是虎狼环绕之地!
届时若是发生点衝突,纵是九品,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放心,区区北齐罢了。”
顾长生把玩著女子纤细长发,轻声安慰。
“嗯。”
桑文低首垂目,不知在想什么。
忽然脸上满是羞红,小声道:“公子,让我为你生个孩子吧!”
顾长生一怔,眉眼含笑应了一句:“有点难,要多努力,就现在吧。”
他俯身吻上女子泛红眼眸。
再到雪颈朱唇。
两人未有犹豫。
歇息片刻后,便开始第二轮大战。
金纱帐幔垂落,烛火渐渐熄灭,掩去一室春光。
接下来几天,顾长生经常往返於皇家別院和家中,有几次还是在相府。
两女分外温柔,热情。
让他充分感受到什么叫乐不思蜀。
桑文自不必说,一心一意扑在他的身上。
林婉儿则截然不同,在一次热情过后,她满面羞红的低声提醒:“顾大哥,到了北齐,可不许拈花惹草!”
“我是这样的人吗?”
“不像,但是最好,唔...”
顾长生狠狠惩罚了一番小郡主。
许久之后,在林婉儿的三寸不烂之舌下,缴械投降。
两人达成约定。
在北齐期间,他绝不主动招惹什么,若是遇到意外,也不会隱瞒,回来坦诚相告。
顾长生自然知道,女子並非真的介意什么。
只是想让他小心谨慎,遇事能想起这个承诺。
家中还有人在等他回来。
“婉儿她们倒是多想了,该担心的,是北齐那边。”
就这般又是数日过去后。
他与两女一一告別,隨南庆使团离去。
同行的还不少。
王启年,高达,还有两个人质肖恩和司理理。
外加庆国禁军,鑑察院密探,仪仗队伍以及后勤人员,乌泱泱大概三百来號人。
哦,自然还少不了面前这位,朝他咬牙切齿的公平哥。
“小范啊,怎么又是这副表情?是病情又反覆了吗?”
范閒一脸悲愤:“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又阴我了?上次之后,我的真气就时不时暴动!”
“年轻人,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的身子骨太虚呢?”
话不投机半句多,顾长生可没心情搭理这货。
他摇头晃脑,悠然起身离开。
一闪便回到了自己的单人豪华马车,打算睡个美美的养顏觉。
刚翻身扯过被子,顿感些许异样。
他猛地一掀开。
被褥中霎时出现一娇俏面容。
来人女扮男装,身著常服。
她面色泛红,眸若秋水,却是盯著男子紧紧不放。
顾长生一愣,脱口而出:“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