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金枝被贬
诸天:从射鵰开始,长生不死 作者:佚名
第40章 金枝被贬
第114章 金枝被贬
顾长生神医妙手,仅是一会,便將游走在鬼门关前的范閒拉了回来。
“嗯?小范啊,为何这般看我?”
“老顾,你是不是故意的?”
“此话何解,这不是好了吗?小伙子看著挺精神的啊!”
“確实是好了!”
范閒咬牙切齿,指了指自己:“整整三百六十根针,你全给我扎了!你自己看看,我现在身上还有一块空的吗?”
“哎呀,肌里咕嚕说啥呢?你先休息,我去外面喝口水”
顾长生一个转身,走了出来。
临了还不忘叮嘱,三个时辰后再拔针,不然有可能会反覆。
范閒无可奈何,话都不想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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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寻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倒头就睡!
辛劳了一夜,又被打成重伤。
现下刚好,困意涌了上来,实在扛不住了,不然他还得多骂两句!
“嘿;这小刺蝟头;有趣:”
顾长生漫步在范府,不时指指点点。
此处也算是清幽雅致,假山鱼池,凭栏露台应有尽有,不过论大小,自然比不上他扩建了一次的宅邸。
又逛了一会,他便离去了。
阴影处,五竹提著一个大箱子走了出来:“很像,但不是。”
时间转瞬即逝。
范閒身体好转,借著钥匙,顺利打开了箱子,在又窥得一角“真相”后,他先是害怕,然后更加意气风发了!
“巴雷特在手,天下我有!”
五竹直接打碎他的幻想:“少了配件,还有子弹,你用不了。”
“那也不怕,以后总有机会能修好!”
范閒勉强压住翘起的嘴角,收起了大狙。
紧接著,在柔嘉郡主的帮助下,他扮成小太监二次进宫,在“归还”高仿钥匙后,意外撞破了密会庄墨韩的李云睿。
这才得知,原来一切都是他们搞的鬼!
“毁我名声,还要杀我,我跟你们没完!”
范閒愤愤不已,未有犹豫,直接通过范思撤开的书局,散发了一城添油加醋后的小传单。
“天啊!长公主勾结外国?”
“不是,这写的啥啊?那庄墨韩一把年纪了,也幽会公主,凭啥?”
“不对啊,这么说来,是李云睿泄露情报,害得言冰云被抓?!”
就在范閒为自己的大作,得意之时。
陈萍萍直接上门,询问事情始末,最后摇头斥责:“糊涂,为这点事,以身犯险!”
“她要杀我,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两人合计一番,最后顺藤摸瓜,逮住露了马脚的郭保坤之父,礼部尚书郭之。
“便是此人给李云睿和庄墨韩牵线搭桥,再加上一处主办朱格...”
在重重博弈后,终於上达天听。
庆帝龙顏大怒,一脚踢开欲求情的太子,对李云睿破口大骂。
“臣妹愿將內库財权交还给陛下!”
“你本来就应该交出来!”
李云睿面色浮现一丝不甘,也是吼了出来:“还要怎么责罚,全凭陛下做主!”
庆帝深吸一口气。
冷静下来后,屈手一指:“你太让我失望了,结党营私,勾结外国,信阳是你的封地,寻个黄道吉日,回去吧!”
皇室办事效率极高。
长公主一时失势,手下不是死了,就是深陷牢狱被抓。
唯一还算忠心的燕小乙,也被派往边军。
庆帝迫不及待,仅是三天后,便一路放行,將他这位妹妹清算出了京都!
天青如洗,日头深重。
西城门外,往来百姓络绎不绝。
卖菜的,捏糖人的,烧混沌的,还有一脸期待,入京欲博一番前程的。
人间百態,莫不如是。
不多时,一大队人马,携带行李包裹,浩浩荡荡离开城门。
西门守將仅是瞥了一眼放行文书,瞬间低头,生怕惹祸上身。
长公主出行,不管是何理由走的,也要办得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生怕別人不把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身上!
队伍中后方。
一辆巨大的花车,被四匹高头骏马牵动,两边隨行侍女不停洒落花瓣,引得无数人驻足围观。
花车之主李云睿站在凭栏,面带微笑,不停朝周遭路人挥手示意。
终於有些乏了。
她扭转婀娜身姿,返回里间。
骤然惊觉车上多了两个人,一凝神,放下心来。
“婉儿,你们怎么来了?”
“母亲大人,我跟长生,自然是来送別你!”
林婉儿温婉的脸上掛著小珍珠,眼角泛红。
她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宫里那位的可怕。
天家无情。
仅是一言便断人生死,令亲人离散,须知,这可是他的妹妹啊!
“婉儿不哭,都成小花猫了。”
李云睿脸上掛著淡淡笑意,拂去女儿眼角泪珠。
她像是在宣誓。
“只是暂时离开罢了,日后,我李云睿还是会回来的!”
“公主斗志未失便好。”
顾长生漫不经心说了一句。
李云睿笑著摇头:“哪来什么斗志,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她指了指窗外,说话间满是自嘲。
“这么多年了,为皇帝哥哥作了那么多事.·..没想到,依旧有被人嫌弃这一天。”
“今天离京,除了你们外,无一人来送行,我还真是遭人厌啊!”
“母亲”
林婉儿一声呼唤。
李云睿收拾了一下心情。
起身来到近前,分別牵起两人的手,合在一起。
“感谢你们能来看我,还是快些离去吧,免得受我牵连。”
“公主这是在点我啊。”
“顾先生,切勿忘记那日说过的话便好!”
顾长生微微摇头:“最近忙於修炼,脑子不太灵光,公主说的是哪句?三年抱俩还是多子多福?”
“噗嗤。”
母女俩同时笑出声。
林婉儿面色带著一丝羞红。
李云睿迟疑了一下,还是笑著送上祝福:“下一次再见,希望能参加你们的婚礼。”
未有犹豫,她赶两人下车了。
她是骄傲的公主,离开的最后一段路程,自然要自己走!
目送对方花车远去。
林婉儿还是没忍住,落下泪来。
信阳离京都很远,母亲自此惨败离去,下次再见,真是不知要什么时候了。
“婉儿莫哭,现在离开未必是坏事。”
顾长生出声安慰,將之揽入怀中,轻轻安抚。
就在这时。
又有人急匆匆赶到近前,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先是一愣,隨后默默站至一边。
林婉儿有些不好意思,赶忙分开,询问来意。
“候公公,你来是?”
她脸上忽然有些惊喜:“是陛下改主意了吗?我母亲刚走,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
候公公缓缓摇头:“晨郡主,陛下是有口諭,不过並非是给长公主的。”
“那便是给我的了?说说看吧,你老舅估计又要整花活了。”
“顾公子慎言!”
候公公嚇了一跳。
不过想到对方当著庆帝面,好像也是这样,也就放下心来。
紧接著,他快速说完一遍,又急匆匆赶回去了。
林婉儿满是震惊:“陛下派你出使北齐,这是为何?”
顾长生笑笑:“谁知道呢?那些都不重要,先回去吧,丈母娘不是说了吗,让我们抓点紧,任务重著呢!”
“哎呀,这那么多人呢!”
林婉儿面色羞红,暂时忘却一丝烦恼,两人大步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