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侯府调查

被休后,每日情报助我熬过荒年 作者:佚名

第471章 侯府调查

      李木槿这边。
    关飞和张宇听到朱振说李木槿心臟不舒服,当即紧张了进来,驾车驾得飞快,一路直奔皇宫。
    因为皇宫內外都是朱振的人把守,所以没人阻拦,他们畅通无阻的进了宫。
    朱振立刻派人去请了太医。
    太医院的人一听,当即十分重视,太医院院正袁太医亲自前来诊治。
    榻上。
    李木槿靠在引枕上,將手伸了出去。
    袁太医认真诊脉。
    朱振表情紧张:“如何了?”
    “贵人身体无恙,刚才一时心悸,估摸著是今日太过於操劳导致。”
    袁太医沉吟片刻,恭敬回答:“多注意休息,就无碍了。”
    闻言。
    朱振脸色一松。
    “这几日,槿娘的確没睡多少觉。”
    “袁太医,真不用吃药,只好好休息就行了,你確定吗?”
    院太医点头:“回殿下,的確如此。”
    “是药三分毒,贵人能不吃药是最好的。”
    朱振认可。
    “行,那就好,劳烦袁太医你跑一趟了,先下去吧。”
    “应该的。”
    袁太医忙摆手:“老臣告退。”
    朱振点头。
    袁太医转身离开。
    殿內,只剩下李木槿和朱振两个人。
    其实,宫里伺候的宫女和太监很多,只是,李木槿不习惯被人一直盯著,就让他们去外面候著了。
    李木槿直起身。
    “听到没有?”
    朱振一把把她按下去:“你快躺下,先睡一觉。”
    李木槿哭笑不得:“我不困。”
    困什么?
    她上午去寺庙还在禪房里睡了一觉,现在精神抖擞的。
    朱振太夸张了。
    “不行,袁太医说了,你要多休息。”
    “这样吧,我陪你一起睡。”
    说完,他一把將李木槿打包横抱了起来。
    “啊!”
    李木槿低呼,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人!
    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朱振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
    哼!
    装傻!
    不过,也没有挣扎。
    ……
    另一边。
    静安侯府。
    顾少行回府便直奔了祖母院子,同时,派人去通知了父亲母亲来祖母院子。
    为何这三人在府里?
    他们不应该在皇宫替先帝哭灵吗?
    是这样的。
    他们昨晚被放回来,就病倒了。
    没错。
    三个人都病倒了。
    侯太夫人年迈,受到了惊嚇臥病在床可以理解;静安侯和静安侯夫人四十余岁,平日里养尊处优、保养得极好,不至於这么脆弱吧?
    是,身体挺好。
    但耐不住他们心理素质太低,硬生生把自己嚇得生病了。
    昨晚。
    顾少行便得到了消息。
    他原本是要连夜回府的。
    可是,祖母不允许他回府。
    原因嘛,是因为永寧县主和寧王府。
    寧王是泰王的人,和楚王不对付,昨晚楚王將他扣在了皇宫里。
    永寧县主著急不已。
    她担心娘家出事了,她虽然刁蛮任性,但也知道娘家是她的靠山,娘家好,她才能好,娘家出了事,她在侯府的地位將会从天堂掉下地狱。
    原本,侯府的三个长辈就厌恶她,要是失了势,一定会將这几年受的气报復回来。
    她没有朋友。
    如今,只能想到找顾少行帮忙。
    她纯纯恋爱脑,到现在还觉得顾少行会看在夫妻情分上帮她。
    夫妻情分,有这种东西吗?
    顾少行从祖母的口信听闻刘佳的打算,没忍住露出了荒谬的笑。
    不过。
    他也没回府。
    刘佳就是个疯婆子,谁知道她达不成目的,会发什么疯?
    避开最好。
    可是,他现在不得不回府了。
    荣寿堂。
    侯太夫人正在喝药,看见孙子,又惊又讶:“少行,你怎么回来了?”
    顾少行回答:“祖母,我回来是因为一件大事。”
    侯太夫人更惊讶了:“大事儿?”
    顾少行:“嗯,关於我们静安侯府的未来,我已经派人去请父亲母亲了,等他们来了,我当著你们的面一併说。”
    听完这话。
    侯太夫人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需要当著他们三个人的面说,这个事情果真不小。
    会是什么事儿呢?
    难不成,和寧王有关係?
    还是说,和刘佳那个贱人有关係?
    她满脑子都是寧王府的事情,无它,目前侯府最大的变故,就是寧王府是否会失势。
    她根本想不到,自己孙子在外还有一对沧海明珠……
    大概一刻钟后。
    静安侯和静安侯夫人携手来了。
    侯夫人脚刚跨进门,便迫不及待问道:“我的儿,出什么事儿了?”
    “是啊,这么著急忙慌把我们叫来。”
    静安侯附和:“还有,不是让你別回来吗?你不知道,楚王又放了一批人出宫,甚至还有不少宗室的人,但还是没有寧王。”
    “我看这次寧王是栽了。”
    如果是平时,听到父亲的话,顾少行一定会很高兴。
    但是,现在他根本不关心这个,而是吩咐博闻:“带下人出去,把门给关上,你守在门口,除了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放进来。”
    博闻重重点头。
    一旁,侯太夫人、静安侯和静安侯夫人三人面面相覷。
    门一关。
    顾少行直奔主题:“爹娘,今天喜鹊和我说……”
    他將抚琴当年怀著身孕离开侯府的猜测告诉了三人。
    听完。
    三个人都呆住了。
    静安侯激动地鬍子直打颤:“少行,你確定吗?”
    这些年,他心灰意冷,未尝没有自己这一脉绝了后的原因。
    顾家是个大家族,他们这一房是嫡脉,少行伤了身子失去生育能力后,其他支脉就开始隔三差五上门拜访,话里话外都是让自己过继自家的孩子当嗣子。
    他烦不胜烦。
    顾少行回答:“我只能说,按照喜鹊听到的,十有八九。”
    “那肯定是了。”
    静安侯激动不已:“快,赶紧派人,把我的乖孙接回来,他可是侯府小世子,怎么能长於一个丫鬟手里?”
    “实在是不像话!”
    静安侯夫人也是一脸狂喜。
    侯太夫人惊喜不已,但经歷的事情多,更能稳得住,道:“別急,还是先確认一下。”
    “既然抚琴离开前怀了孕,那肯定有些徵兆,也许当年就有蛛丝马跡,我们先询问一番当年伺候她的小丫鬟、经常接触的人、住的近的丫鬟们。”
    顾少行赞同:“祖母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