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狂喜的顾少行
被休后,每日情报助我熬过荒年 作者:佚名
第470章 狂喜的顾少行
喜鹊小心翼翼走进屋子。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世子同处一个屋檐下。
顾少行不语。
喜鹊大著胆子抬起了头,一看,脑海里浮现出了刚才看到的抚琴的第二任丈夫。
这一看,愣住了。
自家世子,居然比不上那个陌生男人。
方才,她觉得自家世子和那个男人不相上下,其实是美化了世子。
別的不说,那个男人身上比世子多了一股自信、贵气和鲜活儿。
她心里暗道:估计,是因为世子被迫娶了永寧县主,鬱鬱寡欢导致。
这边。
顾少行见喜鹊一进来就看著他发呆,心生不喜,语气带著不耐:“听博闻说,你有一件关於我们侯府存续的大事要和我说。”
喜鹊猛然回神。
她扑通跪地:“回世子,是的。”
“世子,奴婢可能发现了你遗落在外的沧海明珠。”
这话一出。
顾少行瞳孔地震。
他再也无法淡定,身子前倾,语气急促:“你说什么?!”
“说清楚?!”
喜鹊当即將自己遇到了抚琴,去找她,偶然得到她和丈夫对话一五一十、仔仔细细告诉了顾少行。
顾少行脑子“轰”的一下子炸开。
好一会儿。
他惊喜若狂的自言自语:“三岁、三岁,抚琴一定是怀著我的孩子离开侯府的,一定是本世子的孩子,两个孩子,还是双胞胎……哈哈哈,本世子有后了,本世子有后了……”
他站了起来,就想要去找李木槿確认:“抚琴在哪儿?带本世子去找他。”
喜鹊恭敬道:“是。”
“不必了。”
顾少行很快又改变了主意,吩咐喜鹊:“你去告诉博闻,立刻打道回府。”
喜鹊点头:“是,奴婢遵命。”
“对了。”
顾少行看向喜鹊,表情难得温和:“你叫喜鹊是吧?我记住你了,若你带来的消息是真的,本世子和祖母、父亲母亲一定重重有赏。”
“多谢世子。”
“这都是奴婢的本分。”
“奴婢是家生子,从小爹娘就教导要对主子们忠心。”
“好好好。”
顾少行更加满意了:“你好,你们全家都好……”
喜鹊强忍激动,福身行了行礼,转身离开。
……
与此同时。
禪房里,李木槿心臟一下子绞痛了一下。
她面露痛楚。
朱振顿时脸色大变:“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李木槿皱著眉头,疑惑不解:“不知道,心臟刚才一下子好痛。”
而且,她心里有种强烈的不安,总觉得,要出什么事儿了。
“心臟痛?”
朱振一下子站了起来,语气严肃:“这可不是小事。”
“走,我带你进宫,让太医替你诊脉。”
李木槿没有拒绝。
她好不容易重生了一次,拥有了家人、爱人和孩子,可不想离开他们。
见她点头,朱振一把横抱住她,大步离开。
“不用你抱。”
李木槿轻轻推开他:“我可以自己走,我觉得好多了。”
“不行!”
朱振斩钉截铁拒绝:“心臟要是有问题,不能剧烈运动,乖,让夫君抱。”
李木槿心里一暖。
她不再坚持自己走。
……
另一边。
博闻得知世子的命令,虽然诧异,但不敢耽搁,立刻开始收拾起来。
静安候府虽然没落了,但是排场却不愿意缩减,顾少行一人出行,隨行伺候的就不下十个人。
大家收拾好,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博闻去復命。
就看到屋內的喜鹊。
世子正对她和顏悦色:“喜鹊,你留下,我给你两个侍卫,你替我把我看好。”
“是,奴婢遵命。”
博闻闻言,一肚子问號。
人?
什么人?
顾少行自然不会和他解释,喜鹊也不可能告诉他。
顾少行看向博闻:“收拾好了?”
博闻立刻收敛思绪,重重点头:“回世子,马车已经等在外面了。”
顾少行点头:“拿走吧。”
他大步离开,博闻深深地看了一眼喜鹊,紧紧跟在后面。
他心里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没有拿大,答应了喜鹊的请求,替她向世子通传,否则,他真的要倒大霉了。
虽然,他从小跟著伺候世子。
可是,若他真的犯了大错,世子也是会把他逐出身边的。
……
李木槿和朱振没走多久;顾少行也离开了。
喜鹊平復了一下心情,立刻去找抚琴。
如今,她没有暴露,抚琴並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她的秘密,她可以暂时和她寒暄,安抚住她。
非必要,她並不想得罪抚琴。
毕竟,她是侯府下一任继承人的亲娘。
血缘关係是斩不断的。
一路上,她自言自语:“可惜了,抚琴已经成亲了,如果她没成亲,以后的荣华富贵,真的无法想像。”
“不过,她也可以和离……只是,世子估计不会要她了,不过,抚琴后面的男人也不错,也许她也不愿意,不,抚琴肯定是不愿意的。”
“否则,她为什么不告诉侯府孩子的事情?”
“不过,这可由不得她。”
“抚琴也是胆子大,连侯府的小世子、小小姐都敢偷偷瞒著。”
“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
“要是当初,她不隱瞒自己身孕,永寧县主知道了,肯定会逼她打掉孩子。”
“这样,世子就真的绝后了。”
“那么,哪里来的我现在这天大的功劳,所以说,我还要感谢抚琴才是。”
“……”
说著,看见了抚琴居住的禪房。
她不敢再嘀咕下去,害怕自己露馅了,深吸了几口气,上前敲门。
“扣扣扣。”
没人应。
喜鹊微微皱眉,继续敲门。
依然没人响应。
她脸色一变,退后了两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踢开了房门。
里面空无一人。
“人呢?!”
喜鹊不敢置信:“难不成,我暴露了?”
“不!”
“不可能。”
她拼命回想,也没有找到自己暴露的可能性。
“那就是,她凑巧走了?”
“还真的运气好。”
这个念头一起,喜鹊脸色扭曲了起来,愤怒的拍了一下桌面:“该死!”
“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下一刻,她转身就跑:
“不行。”
“我得立刻稟告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