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李淳罡拔剑!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314章 李淳罡拔剑!

      火麒麟的第一步踏碎了祭坛残基。
    暗金色的衝击波以它为圆心向外扩散,金帐方圆两百丈內残存的苍狼卫——那些服过稀释火麟脂、號称不畏火焰的精锐——被气浪掀飞出去,铁甲在半空中变形,落地时已没了声息。
    三里之外,蒙古前军的步阵彻底崩了。
    不是被丐帮弟子打崩的。是脚下的地面在抖。偃月阵靠的是阵型,阵型靠的是站位,地都站不稳了,阵就散了。洪七公的弟子们从崩裂的阵线中穿出来,也顾不上追杀,全部朝两翼撤退。
    洪七公站在烟尘里,抬头看向南方。
    暗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一个巨大的身影在光柱中若隱若现。
    “老天爷。”洪七公骂了一句。
    他见过凌云窟那头。那头已经够大了。
    这头是那个的五倍。
    火麒麟迈出第二步。方向是北。
    朝陈砚舟。
    陈砚舟从地上站起来。
    全身的暗红纹路在以疯狂的频率跳动,像一颗隨时会炸的心臟。九阳真气已经重新压上了火麟血,但压制的效果比之前差——因为三里外那头真正的火麒麟在用血脉共振不断拉扯他体內的血。
    像有一根无形的线拴在他的血管上,另一头攥在那头巨兽的爪子里。
    拽。
    一下,一下,一下。
    每拽一下,他的视野就红一分。
    “冷静。”陈砚舟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內侧的嫩肉。
    疼。
    好。还没失控。
    他抬头看向南方。透过烟尘和溃散的蒙古步兵,他看见了火麒麟。
    暗金色的鳞甲在晨光中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每一步落下都是一次小型地震。它身上散发的热量让周围的空气持续扭曲。
    距离在缩短。
    三里。
    两里半。
    两里。
    “砚舟!”高岗上传来黄蓉的声音,带著控制不住的颤抖。
    陈砚舟没有回头。他的目光越过火麒麟,落在了它身后更远处。
    金帐的废墟旁边。
    李淳罡站在那里。
    老头的身影瘦小得可怜——和火麒麟放在一起,就像蚂蚁站在水牛脚边。
    但他的手在剑柄上。
    陈砚舟和他隔著两里的距离对视了一眼。
    老头朝他微微点了下头。
    陈砚舟懂了。
    卵壳破了,但火麒麟从正面出来,朝北走了。李淳罡在它背后。
    背后。
    最好的出剑位置。
    但他需要时间。他的虎口还在流血,三十年积蓄的剑意已经用了一次,第二剑需要重新凝聚。
    陈砚舟要做的,是把这头巨兽钉在原地。
    “来。”
    他撤掉了火麟血上最后一层九阳真气的封锁。
    暗红纹路炸成了赤金色。
    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经脉浮现得清清楚楚,像一尊被烈火淬透的铜人。体温飆到了足以点燃身边一切的程度——脚下的焦土融化成了岩浆般的黏稠液体。
    火麒麟停了。
    它的两团暗金火瞳死死锁住陈砚舟。
    不再是飢饿。
    是兴奋。
    陈砚舟身上散发出的火麟气息已经浓烈到了与它自身无异的程度。对它来说,眼前站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块散发著母巢气味的血食。
    它加速了。
    两里的距离,在它全力衝刺下只用了三息。
    大地在它脚下龟裂。
    暗金色的身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火焰从它张开的嘴里喷涌而出,裹挟著足以融化精钢的温度,铺天盖地地罩向陈砚舟。
    陈砚舟迎面走了上去。
    九阳真气与火麟劲在体表混合成赤金色的光鎧。
    他的右拳抬起来。
    没有降龙十八掌的招式。没有一阳指的精准。
    和劈火麟胚时一样——纯粹的力量。
    拳头撞上火麒麟的额骨。
    衝击波以两者接触点为圆心炸开。
    方圆五十丈內的地面被削平了三寸。烟尘冲天。
    陈砚舟的脚在地上拖出两道半尺深的沟壑,倒退了七步。
    虎口崩裂。鲜血飞溅。右臂的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但火麒麟也停了。
    它的头被这一拳打偏了两寸。
    额骨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暗金色的火瞳里闪过一丝类似於困惑的情绪——它活了六十年,这是第一次被一个人类用拳头硬生生打停。
    一息的停顿。
    够了。
    火麒麟背后两里外,李淳罡握紧了剑柄。
    虎口的旧伤重新裂开。血沿著剑柄流下来,浸透了旧麻布,渗入剑身。
    他闭上眼。
    三十年前砍了一剑,留下一道白印。
    三十年后砍了第二剑,开了三分缝。
    现在是第三剑。
    没有第四剑了。
    “最后一剑。”他低声念了一句,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那把跟了他一辈子的旧剑说。
    剑身发出了第四声嗡鸣。
    不。
    不是嗡鸣。
    是共鸣。
    剑和天地共鸣。
    陈砚舟在两里之外感觉到了。洪七公在三里之外感觉到了。高岗上的黄蓉感觉到了。溃散的蒙古骑兵感觉到了。
    方圆十里之內的每一个生灵都感觉到了。
    空气凝固了。
    风停了。
    连火麒麟喷出的火焰都在那一瞬间熄灭——不是被扑灭的,是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压灭的。
    万物寂静。
    李淳罡拔剑。
    这一剑和前两次不一样。
    前两次有白光,有声响,有轨跡。
    这一剑什么都没有。
    因为这一剑就是天地本身。
    陈砚舟在两里外看见了火麒麟的身体。从尾巴到头颅,从暗金色的鳞甲到脊背上的骨刺——所有的一切,沿著一条极细极细的线,裂开了。
    剑意到处,万物俱裂。
    火麒麟发出了它此生唯一的一声惨叫。
    那声音不属於任何生灵。是某种远古的、来自天地初开时的哀鸣。
    暗金色的巨体从正中间一分为二。
    滚烫的血液喷涌而出,落在地面上,化作一片暗金色的湖泊。
    它倒了。
    整片大地在它倒下的一瞬间震了一下。
    然后,万物復甦。
    风回来了。声音回来了。阳光穿透烟尘,照在那具巨大的、正在缓缓冷却的尸体上。
    两里外。
    李淳罡鬆开了剑柄。
    他的右手已经不抖了。
    因为没力气抖。
    五指张开,剑从掌中滑落,插进脚下的泥土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把旧剑。
    剑身上出现了一道裂纹。从剑尖延伸到剑柄,贯穿整把剑。
    和火麒麟身上那道一模一样。
    “辛苦了。”他对剑说了一句。
    然后膝盖弯了。
    瞎子的竹竿从侧面伸过来,撑住了他的腋下。
    “还活著?”瞎子问。
    李淳罡的脸色白得像纸,嘴角有血跡。但他笑了。
    “活著。”他抬起头,朝北方看了一眼,“那小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