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弒父杀母的败类05

快穿:从败类到功德加身 作者:佚名

第514章 弒父杀母的败类05

      江锦辞看了看江母买回来的食材后,略微思考片刻便开始动手了。
    先处理鸡肉,温水焯去血沫,捞出沥乾后,热油下锅,薑片爆香,再放入鸡块翻炒,待表皮微黄、油脂析出,加少许生抽提鲜、老抽上色,翻炒均匀后添入热水,转小火慢燉。
    紧接著处理排骨,冷水下锅焯水,撇去浮沫后,用清水冲洗乾净,放入砂锅中,加薑片、葱段和足量清水,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煨,让排骨的鲜香慢慢融入汤里。
    厨房里的烟火气渐渐升腾,鸡肉的醇香、排骨的鲜爽,顺著厨房门缝飘了出去,一点点瀰漫在整个院子里。
    起初只是淡淡的香气,隨著燉煮的时间推移,香气愈发浓郁醇厚,勾得人鼻尖发痒,连空气里都满是食物的香味。
    江锦辞將精神力探进灶膛,感知火候的每一丝变化,什么时候鸡肉该翻面了,排骨的汁水收没收好。
    又把提前拔下来的鸡油丟到热锅里炼,炼出鸡油渣后捞出来,然后把鸡蛋打了进去。
    客厅里的江父和江母,此刻又饿又累又困,眼皮直打架。
    也就在这时鼻尖忽然縈绕起熟悉家常菜的味道,但又有些陌生的菜香味,肚子不约而同地“咕咕”叫了起来。
    江海昨夜连夜坐车赶往隔壁市,奔波半宿才找到江锦辞,中午匆匆到家隨便对付了两口,下午又只顾著生气、教训儿子,熬了整个通宵到现在还没睡;
    刘梅在家也是心神不寧,坐立难安,一整天下来也没吃几口东西,此刻被这诱人的菜香一勾,又饿又累又困的疲惫感被驱散了大半,精神也振奋了几分。
    两人对视一眼,表情变得欣喜,看来儿子不全是在混日子,还是学了两手回来的。这样想著,两人连身子都不自觉地坐直了些,目光看向厨房满是期待。
    七七搬著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两只小手托著腮帮子,眼巴巴地看著锅盖缝里冒出的白汽,咽了咽口水:“哥哥好香啊,哥哥做的菜比妈妈做的还香!”
    江锦辞回头冲她笑了笑:“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七七却已经等不及了,乾脆挪到灶台边,仰著脑袋看江锦辞翻炒。锅铲翻飞,番茄和鸡蛋在热油里抱成一团,金灿灿的,酸酸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她“哇”了一声。
    “七七往后退一点,小心油溅到。”
    七七听话的乖乖退了两步,却又不肯离开太远,两个鼻孔使劲的吸著香气。
    搞定了番茄炒蛋后,又將菜心洗净,沸水焯烫,捞出后淋上少许生抽和之前特地捞出来的部分鸡油,简单调味却最大程度保留了菜心的清甜。
    二十分钟后,四道菜端上了桌。
    一盘红烧土鸡,酱色浓郁,鸡肉软嫩脱骨,筷子一夹就断,入口却还保留著弹牙的嚼劲;一盘清燉排骨,汤色清亮,排骨燉得软烂,用筷子一戳就脱骨,肉汁牢牢锁在肉里,半点没有流失。
    白灼菜心翠绿鲜亮,淋上鸡油和酱油,脆生生、甜丝丝,一点渣都没有;番茄炒鸡蛋虽然最简单,却也最考验功夫和火候的掌控,鸡蛋得嫩滑像云朵,番茄要煮的刚刚好,才能酸爽开胃,汤汁浓稠,拌饭能吃三大碗。
    七七第一个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啃得满脸都是酱汁,含混不清地说:“哥哥好厉害!”
    江母先是给江父夹了块鸡中翅,然后才自顾自的闷头扒饭。
    江父没吭声,筷子却一下没停。
    饭桌上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
    四道菜,四个人,风捲残云一般,连盘底的汤汁都被馒头蘸得乾乾净净。
    吃完后,一家四口靠在椅背上,不约而同地长出一口气。
    七七小肚子圆滚滚的,瘫在椅子上哼哼唧唧。
    江父摸了摸肚子,看了眼桌上的空盘,又看了眼厨房里还没收拾的灶台,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硬话来。
    江母眼里泛著光,像是不敢相信这是自己那个混帐儿子做出来的。
    江锦辞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爸,妈。吃完了,咱们来算算帐吧。”
    江父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江母的手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算帐”这两个字,从这小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不像好话。
    江锦辞却没在意他们紧绷的脸色,身子微微前倾,自顾自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委屈和不解:“为什么你们对妹妹百般疼惜,对我就动輒打骂?”
    江父猛地一拍桌子,嗓门瞬间就提了起来:“嘿,你这个混帐玩意!老子什么时候苛待过你了?你妹妹有的你那样没有?还有老子什么时候无缘无故对你动手了?”
    江锦辞也跟著猛地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语气愤恨的道:“那小时候我和李强去摸小龙虾,摸了整整一盆,妈你正一边炒菜一边夸我呢,他一进门,就把锅抢了,不光把小龙虾全倒了,连锅都扔出去了,回头还把我吊在房间里抽!”
    江母脸上的严肃瞬间绷不住,捂著脸扭过头去。
    江父先是一愣,然后不可思议的喊道:“你个臭小子,就光记得挨揍,怎么不记得你是怎么捉到那些龙虾的?”
    江锦辞愣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额……怎么捉到的?不就是和李强在河边摸的吗?”
    “摸?你那叫摸?”江父气得吹鬍子瞪眼,手指著他,声音都在抖。
    “你是拿著农药去毒的!还是李强他爸一身大汗跑过来报信,说是用药药的,再晚一步,咱们家都要被你这混小子全灭了!”
    江锦辞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啊???还有这事儿?”
    “不信你问你妈!”江父气鼓鼓地扭头,“也可以去问李强他爸,当年他差点没把我骂死!”
    江锦辞转头看向江母,江母无奈地点点头,嘆了口气:“你爸没骗你,那回你爸气得一夜没睡,而且煮之前我也问你了,你说是你的独家手法,死活不肯说。我也没想到你会拿农药去药啊,这事也怪我。”
    江锦辞嘴角抽了抽,一时语塞。
    没错,这就是真相。原主当年从江父日记本里看到过这件事,才接受不了,跑去酒吧买醉的。
    他此刻提起,本是想借著过往的误会打开话匣子,给洗心革面找个由头。
    可看著江父江母那副“看傻儿子”的眼神,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虽说不是他做的,但现在这具身体是他的,这笔帐自然要算在他头上。
    缓了好一会儿江锦辞才再次开口,语气弱了几分但依旧带著委屈和愤恨:“那……那老妈,小时候你在缝衣服,我坐在一旁玩,你干嘛突然踹我一脚,还拿著竹鞭抽我?我也没惹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