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菡家祠堂
凡人修仙之丹道长生 作者:佚名
第151章 菡家祠堂
第151章 菡家祠堂
幽影飞舟一路疾行,破空而去。
数日之后,飞舟在儋州境內缓缓落下。
前方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城池,城墙斑驳,却自有几分世俗繁华之气。
城中一处府邸青砖高墙,占地不小,门前石狮对峙,匾额上书两个古拙大字,菡府。
黄一川目光一扫,心中不由生出几分熟悉之感。
“看著倒是与我青石城黄家差不多。”
念头方落,身旁的菌云芝已轻快开口,语气中难掩喜意:“黄大哥,这里就是我家,我们进去吧。”
她一路舟行本就拘谨,此刻踏上熟悉之地,眉眼间却明显放鬆了几分,步伐都轻快起来。
黄一川微微頷首,跟在她身后,向府邸大门行去。
尚未走近,菡云芝已扬声唤道:“谷叔,我回来了。”
门前守卫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衣著朴素,却精神矍鑠。闻声一愣,隨即露出惊喜之色,快步迎上前来。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目光一转,又落在黄一川身上,神情顿时多了几分谨慎与探询。
菡云芝连忙解释道:“这是我同门师兄,正好隨我一道回来看看。”
这说法自然是黄一川事先交代过的,省去许多不必要的盘问。
中年守卫闻言,当即恭敬行礼,不敢多问,引著二人入府。
入得府中,院落整洁,布局规整。
府內人丁並不算兴旺,来往的多是凡人僕役。
偶有几名炼气初期的年轻修士,修为浅薄,却透著几分世俗修仙家族特有的谨慎与拘束。
菡云芝的父亲是一名炼气十二层修士,年过中年,气息沉稳,却显然多年未有突破。
菡家族人如今最高修为也止步於此,至於她口中那位曾支撑家族的祖父,早已在数十年前坐化。
府中很快备下家宴,虽谈不上奢华,却胜在用心。
席间长辈寒暄、询问行程,言语间对黄一川多有客气与敬重,显然对“同门师兄”的身份深信不疑。
黄一川也不吝应对,隨手取出几瓶低阶炼气丹药,作为隨行之礼。
丹药一出,席间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菌家眾人神情振奋,连带著看向菌云芝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欣慰与骄傲。
夜色渐深,宴席散去。
府中灯火一盏盏熄灭,只余几处廊灯摇曳。
黄一川这才开口,对菌云芝道:“云芝,带我去你家祠堂看看吧。”
菡云芝微微一怔,却並未拒绝,只是迟疑了一瞬,还是轻声问道:“黄大哥,为何————会对我家祠堂如此感兴趣?”
黄一川笑了笑,语气平和:“好奇是一方面。”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或许,也能在那里找到你们菡家真正的来歷。”
“我菡家的来歷么————”
菡云芝低喃一句,神情有些恍惚,却终究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轻轻点头,在前引路。
菡家祠堂並不在府邸之內,而是位於后山一处独立院落。
夜色之下,小路蜿蜒,山风微凉,祠堂的轮廓在远处影影绰绰,仿佛与世隔绝。
黄一川目光微敛,心中愈发篤定。
此行,应当不会白来。
“御灵宗元婴修士的嫡脉后人,却隱于越国一隅世俗小城————”
他心中低语一句,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祠堂大门缓缓推开,一股陈旧而阴冷的气息迎面而来。
殿內陈设极为古朴,檀木供桌、香炉牌位,一切都显得中规中矩。
只是甫一踏入,黄一川便察觉到一丝异样————
这里的灵气並不紊乱,却带著一种极淡的压抑感,仿佛被什么东西刻意束缚著。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正中央最上方的一块牌位上。
那牌位通体乌黑,材质非金非木,其上只刻著一个古朴的“菌”字。
无名,无號,更无生平。
与下方密密麻麻的祖先牌位相比,这块牌位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刻意迴避。
“这块牌位————”
菡云芝也注意到了,微微一怔,“我小时候便见过它,但族中长辈似乎也知之甚少,只知道它很久就在那个位置。”
黄一川並未接话。
他的神识已然悄然散开,如水般铺陈而出。
下一瞬,他眼底精光微闪。
祠堂四壁之中,隱约有阵纹流转。
那些阵纹极其隱晦,几乎与墙体融为一体,若非神识精细到一定程度,根本无法察觉。
更让他在意的,是阵法深处残留的一缕气息。
那並非寻常阴煞之气,而是一种混杂著魔意与神魂波动的诡异残痕,冰冷、
贪婪,却又带著一丝被强行压制后的死寂。
“这里的確被人刻意布下封禁阵法,里面似乎有什么不太好的东西。”
黄一川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菡云芝一怔,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当真是封禁阵法吗?我还以为是错觉,可这祠堂里能有什么东西————”
“把阵破了自然就知道了。”
黄一川转头看了她一眼,隨即道:“把祠堂內可移动的东西先收起来,香案、牌位、陈设,一样不要留。”
菌云芝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依言照办。
待祠堂空出大半,黄一川抬手一挥,指尖灵光掠过。
轰!
祠堂一侧的墙壁震动了一下,表层石砖如同被无形之力剥离,缓缓滑落,露出其后密密麻麻的暗色阵纹。
阵纹如蛛网般蔓延,其核心处隱隱泛著幽暗光泽。
“果然。”
黄一川目光微凝,“这座封禁阵法————品阶还不低。”
他翻手取出地脉罗盘,罗盘甫一出现,指针便开始急促震颤。最终稳稳指向祠堂地面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阵眼。
黄一川並未急著破阵,而是神识沿著阵纹缓缓探入。
那股气息,在阵法崩坏前的最后岁月里,被死死压制,却仍旧透著一种自毁般的疯狂。
仿佛————曾有人选择將自己,也一併封在此地。
下一刻,赤玄鼎祭出。
鼎身赤光轰然压下,阵法发出低沉嗡鸣,如同困兽哀嚎。
终於。
阵纹寸寸崩裂。
一股森冷却又隱隱熟悉的气息,自祠堂深处缓缓弥散开来,像是沉睡多年后被惊醒的旧痕。
“这股感觉————
“”
黄一川眼神微微眯起,“为何与蚊道人身上的气息————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