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草原对峙,列国锋芒暗藏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
第671章 草原对峙,列国锋芒暗藏
草原尽头,铁木真勒马驻足,凝望东方初升烈日,铁甲映光,声震长风:“贏玄!中原风云翻涌,你我终有一战。沙场之上,刀锋对月,看谁的名字刻进青史最深!”
邯郸城內,贏玄与黄蓉目光相接,无需言语,已是山岳同峙、星火共燃。贏玄抬手,令声斩钉截铁:“全军即刻戒严,弓上弦、刀出鞘——但凡来犯者,不管何门何派,雷霆镇压,寸土不让!”
天下会总舵,飞檐斗拱连绵如城,青砖铺就的广场上人潮涌动。贏玄与黄蓉並肩而至,衣袂未扬,四下已悄然静了三分。
“瞧见没?那位就是贏公子——单剑破六剑奴,血未溅衣的狠角色!”一个青衫少年屏息低语,手指微微发颤。
“岂止如此!你没见他头顶那九龙盘空、吞吐紫气?那是古籍里才敢写一笔的天命徵兆啊!咱们这辈子,怕是只能仰头看了。”旁人仰颈喃喃,喉结上下滚动。
主殿高座之上,雄霸正摩挲著青铜镇纸,闻报后指尖一顿,唇角微扬:“好,天下又要抖三抖了。”
贏玄踏阶而入,人群如潮退开,他步履沉稳,目不斜视,直趋殿心。
“贏公子驾临,寒捨生辉!”雄霸起身迎出,笑纹舒展,话里却像裹著薄霜,“不知今日登门,有何指教?”
贏玄淡然一笑:“无事,只是来贵会『签到』。”
满堂寂然。眾人面面相覷,有人张口欲问,又觉唐突,只得把疑惑咽回喉底。
“签到?”雄霸瞳孔微缩,旋即朗声一笑,稳如磐石,“公子雅趣,本座倒头一回听说。既是修行,自当奉上净室一间——请!”
贏玄頷首,隨雄霸转入后殿静室。门外廊下,弟子们挤作一团,窃语如蜂:“签的是什么?命格?气运?还是……另藏玄机?”
江湖早已沸反盈天。有人將九龙异象与“签到”二字硬生生拧成一门失传绝学;也有人咬定这是向天下会下的战书——贏玄要的不是静室,是名號,是势,是掀翻旧局的第一阵惊雷。
而静室內,贏玄盘膝端坐,呼吸渐杳。倏然间,一道赤金流光自他天灵迸射,撕裂屋瓦直贯云霄——九条龙影腾空而起,鳞爪分明,啸震八荒!
恰被巡夜弟子撞见,他脚下一滑,脱口嘶喊:“快!快看静室——九龙腾天了!!”
霎时间,仰头者无数,惊呼如浪。
雄霸疾步赶至院中,仰首凝望,鬚髮微动。他久久未言,只將双手缓缓负於背后,指节泛白:“贏玄……你签的,究竟是哪一本天地簿册?”
……
黄蓉倚在廊柱旁,袖手含笑,对贏玄这番举动早有预料。她轻声道:“今儿个天下会,怕是要沸反盈天了。”
贏玄收势睁眸,目光掠过窗外攒动的人影,唇角微扬,转向雄霸道:“雄帮主,所谓『签到』,不过是我每日必行的修行仪轨。九龙腾空,只是功成自然之象,並非刻意为之。我无意搅扰江湖,只求一方静地,安心修持。”
雄霸默然片刻,忽而朗声大笑:“贏公子气度超然,真高士也!本座佩服。天下会山门永为公子虚位以待,尽可静心用功,不必掛怀旁事。”
殿內弟子闻言,交头接耳,声如细浪:
“九龙飞天?那是只存於古卷里的神跡啊!贏公子到底师承何方?”
“瞧他不过弱冠之龄,竟能引动天象,莫非是哪位封山多年的世外宗师嫡传?”
“日日如此,异象不绝——这等修行法门,咱们听都没听过!”
黄蓉却神色如常,望向贏玄时眸光清亮,带著几分瞭然与讚许,悠悠接口:“诸位不必神化『签到』二字。不过是贏公子独创的炼气法门,外显而已。”
贏玄頷首不语,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惊疑未定的脸。他心底澄明:若非情势所迫,他断不会展露分毫;可今日已成定局,唯坦荡以对,方能消弭猜忌,止息风波。
“雄帮主,”他语气平和,“我虽无意生事,却也不愿连累贵会。”
“此来除修行外,尚有一桩私务须亲手了结。”
雄霸眼中精芒一闪,心知此人绝非池中物,当即抱拳:“公子但说无妨。只要不悖天下会立身之本,本座自当鼎力相助。”
贏玄略一拱手,从容道出原委——他欲寻回失落百年的上古神兵“九霄繯月剑”。话音未落,满堂俱寂,继而嗡然四起。眾人仰慕更甚,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恰在此时,一名天下会弟子疾步抢入大殿,单膝点地,急报:“启稟帮主!江湖急讯,九霄繯月剑踪跡初现,极可能就在江南境內!”
雄霸转目看向贏玄,眉宇间锋芒隱现,斩钉截铁:“公子机缘已至。本座即刻调遣人手,天下会上下,听你號令。”
贏玄淡然一笑,长揖及地:“蒙雄帮主信重,贏玄先谢过。此事兹事体大,还需慎行。不如我们即刻启程,亲赴江南查访。”
一路南下,车马未停,流言先至。沿途客栈酒肆,江湖人压低嗓音,字字灼热:
“那位贏公子,年岁不大,抬手便招九龙,这份造化,老朽活到八十也没见过!”一位银髮老者捧茶长嘆。
“可不是?连雄霸都甘为臂助,倾全会之力相隨——这般人物,岂是寻常世家子弟能比?”旁边青衫少年摩挲剑鞘,眼底跃动著跃跃欲试的光。
贏玄始终静默如水,不辩不矜;黄蓉则巧言解颐,三两句话便化开僵滯,举手投足间,慧黠与风致並生,引得无数人暗自折服。
抵江南那日,细雨初歇。贏玄踏进一座青瓦斑驳的古镇,脚步一顿,似有所感。镇民初见这群气度凛然的外来客,先是屏息,继而远远驻足,不敢近前。
“阿公,那个穿素袍的,真是能让龙从天上飞下来的贏公子?”孩童拽著老人衣角,踮脚张望。
老人捻须低笑:“傻孩子,真人不露相。你瞧雄帮主在他跟前都敛了三分威势——那柄九霄繯月剑,怕是真要破土了。”
三人循跡而入,穿过苔痕深重的窄巷,最终停在一栋倾颓已久的旧宅前。门楣歪斜,梁木朽蚀,却在推门剎那,一道沉鬱剑意自院心幽幽透出。
就在此刻——宅院深处,一股浑厚如岳、冷锐似霜的气息骤然翻涌,分明有人早已守候多时。
“原来盯上这把剑的,不止咱们。”雄霸声音低沉,目光如鉤,扫过院门深处。
贏玄眉心微蹙,心下明白:真正的麻烦,这才刚露头。他转脸望向雄霸,语调沉稳而无半分迟疑:“雄帮主,今日纵有千军万马拦路,九霄繯月剑,我必取回。还望帮主信守前诺,助我到底。”
雄霸朗声一笑,手掌重重落在贏玄肩头:“贏公子但请放心——既应了你,便没半句虚话!”
老宅颓垣断壁,蛛网垂悬,风过处儘是腐木与尘土的气息。越往里走,越觉那柄剑藏得深、藏得险。贏玄掌中一枚青玉符悄然发亮,寒光浮动,指尖能感其细微震颤——剑气所向,就在前方。
“雄帮主,黄姑娘,烦请在此稍候。我先入內一探。”他话音未落,人已掠入暗影,只余衣角一闪,便没了踪跡。
雄霸与黄蓉目光相接,彼此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一分焦灼、三分果决。四周镇民不知何时聚拢过来,三三两两缩在墙根、门洞,压著嗓子议论。
“真让贏公子找著了!那把『九霄繯月剑』,可不是话本里编的!”一个赤膊汉子脱口而出,嗓门压不住惊诧。
“嘘——瞧那动静,怕是要见真章嘍!”白髮老者捻须低语,眼底却燃著久违的光。
话音未散,宅子最里头轰然爆开一声巨响!一道银白剑气破顶而出,撕开浓墨似的夜幕,宛如天河倒倾。贏玄凌空而立,手中长剑古拙无华,却似吞吐雷霆、蕴藏山岳——正是九霄繯月剑!
“好个贏公子!”雄霸虎吼一声,足尖点地,身影如箭离弦,直扑院內。
院中石阶之上,黑衣人负手而立,面覆玄巾,周身剑意凝而不散,衣袍无风自动。他冷笑一声,声如裂帛:“贏玄,剑你拿到了,可带不走——除非踏过我这柄『碧血照丹青』!”
贏玄不答,只將剑尖缓缓垂地。剑身轻鸣,嗡嗡不绝,竟似有龙吟自渊底翻涌,凤唳从云外穿来。
“阁下既然伸手,”他抬眸,目光如刃,“在下唯有以剑作答。”
刀光剑影顿时搅动四方。两人腾挪如电,剑锋相撞时炸开的气浪掀飞瓦砾、震裂青砖,围观者无不倒退数步,屏息瞠目。
激斗正酣,黄蓉身形忽如柳絮穿风,在刀光缝隙间辗转腾挪,三次出手皆恰到好处——一次拨偏剑锋,一次截断后招,一次掷出袖中银针逼退对方进袭。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低呼。
“这黄姑娘,貌若春花,手底功夫比春雷还脆生!跟贏公子站一块儿,真像一对璧人!”有人忍不住嘀咕。
缠斗良久,贏玄终借九霄繯月剑之威势与自身多年淬炼的內劲,一式“星垂平野”盪开对方守势,迫得黑衣人踉蹌退至断墙边。那人顿足一跃,临去前甩下一句:“贏玄,今日你胜得侥倖——江湖未尽,故事才起头……”
贏玄握剑的手一顿,面色微凛。他低头看剑,又抬眼扫过雄霸紧锁的眉头、黄蓉沉静的眼波,缓缓道:“这背后,怕不只是一个人、一把剑的事。若再拖下去,怕要牵连更多人。”
雄霸頷首,拍他肩头,掌力沉实:“贏公子说得对。天下会上下,隨你调遣。”
黄蓉浅笑盈盈,眸光清亮如星:“贏公子不必孤身扛山。丐帮耳目遍江湖,我即刻传令——查它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