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圣力交融,终局死战降临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

第670章 圣力交融,终局死战降临

      “哼,蚁群也敢挡车?”他暴喝出口,掌心魔焰暴涨,正欲反扑。孰料玄天道尊与太清真人早已蓄势待发,两股力量轰然撞入:一道是浩荡正气,一道是古奥封印,如千岳倾崩,压得虚空嗡鸣。
    “万魔之主,今日到头了!”玄天道尊声若金石,脊后太极图徐徐铺展,阴阳流转;太清真人身后,蓬莱仙岛图腾亦隨之腾跃,金纹翻飞,双影相映,硬生生扛住那席捲八荒的墨色狂潮。
    “凭你们……就想斩我?”黑袍人麵皮抽动,周身魔气沸腾似沸油,可眼底那一瞬的颤动,却瞒不过近处之人。
    “胜负未分,谁胜谁负,还轮不到你定论。”太清真人语气平缓,拂尘微扬,引动天地间最后一缕沉寂已久的本源之力。
    “接招!”玄天道尊断喝如雷,与太清真人並肩而立。两大图腾光华骤然交融,凝成一道刺破苍穹的炽白光柱,挟风雷之势,劈向黑袍人胸口。
    “这……这是蓬莱仙岛镇山级的守御神力?!”青衫修士失声,手指僵在半空。
    “若连此招都奈何不了他……天下,怕是真要变天了。”红衣女修屏息凝望,指尖掐进掌心。
    “听说九龙公子手里攥著支黄金火骑兵,才两个月,人马就滚到了百万?”酒肆里,大汉放下陶杯,喉结上下一滚。
    娘娘闻言掩袖轻笑:“百万?若属实,倒真叫人刮目。只是不知,这位头顶九龙的公子爷,骨头里刻的是哪朝哪代的字。”
    李斯立於驛站檐下,目送机关鸟没入云层,眉心微蹙:“九公子身负异兆,此事绝非偶然。我须亲走一趟,把根子刨出来。”
    震天雷鸟內,贏玄垂眸扫过系统界面,笑意渐深:“庞统、诸葛青衣经此增幅,已脱胎换骨。再加十万黄金火骑兵——大势,正在我掌中成型。”
    “公子,下一步如何落子?”黄蓉抬眼,目光清亮,含著毫不掩饰的信服。
    贏玄略一沉吟,眸光陡然锐利:“召丁鹏。命他率黄金火骑兵直赴大隋,交予韩信;雨化田沿途策应。我等暂留大秦,继续签到,积攒根基。”
    话音未落,魔刀丁鹏已自虚影中踏出,抱拳领命,转身没入雷光。
    与此同时,阴阳家密室烛火急晃,罗网暗桩接连撤换,江湖各路耳目悄然转向咸阳方向——风未起,浪先涌,一场横跨诸国的乱局,正无声绷紧弓弦。
    邯郸城外,荒草连天。贏玄足尖点地,再度签到。霎时间,乌云奔聚如墨海,罡风捲地而起,整片原野为之肃然。路人纷纷驻足,仰首瞠目。
    “快瞧!那少年又来了!”
    “这次……该不会真劈下个天兵天將吧?”
    “他每签一次,朝堂就晃三晃,江湖就裂一道缝——谁还敢说这是巧合?”
    眾人屏息剎那,一道金光自贏玄天灵暴射而出,撕开浓云,直贯九霄。光柱所至,鸦雀噤声,草木低伏,连远山轮廓都似被镀上一层金边。
    贏玄只觉胸中豁然通明,仿佛整座天地在他血脉里共鸣。金芒未散,系统界面已在眼前徐徐展开,字字如刻:
    “叮!恭喜宿主完成特殊签到任务——秦之烽火”,获得奖励:大秦虎符、《孙子兵法真解》、无双武將——白起。”
    四野譁然。“这少年究竟是何方神祇?”
    老者抚须长嘆:“这般气象……怕是连蓬莱山上的老仙翁,都要起身迎一迎嘍。”
    黄蓉凝望著贏玄,眸中清亮如水,映著毫不掩饰的敬重与託付,声音轻却篤定:“公子,这次签到落下的光华太盛,莫非……咱们的根基又要往上拔高一截?”
    贏玄唇角微扬,掌心光晕流转,一方大秦虎符赫然浮现——青铜冷冽,篆纹如刃,肃杀之气压得檐角风铃都静了一瞬。他直视黄蓉,语声沉稳:“白起已至帐下,铁甲未动,军威先震;《孙子兵法真解》更非纸上谈兵,是能掐准敌脉、未战先胜的活眼。这天下人且记清楚:九龙公子手里的火骑兵是利刃,而他的脑子,才是真正的千军万马。”
    丁鹏率黄金火骑兵已出邯郸西门。马蹄踏过青石长街,火光映得两侧酒旗猎猎作响。沿途茶肆歇担,鏢局收旗,连山野猎户都放下弓箭驻足远眺。不过三日,贏玄二字便在江湖口耳间滚烫起来,有人称奇,有人皱眉,更多人只悄悄把名字刻进密报里。
    可风越顺,暗礁越硬。东皇太一在阴阳家秘殿听完密报,指尖猛地扣进青铜案沿,冷笑一声:“《孙子兵法真解》?他配翻第一页么。”话音未落,三道黑影已从殿角无声滑出。罗网那边更早动手——七处驛站换防、五座粮仓帐目突改、连邯郸城外三座荒庙的香灰,都换了新批次。
    大隋边关,韩信正擦拭佩剑。斥候跪在阶下,声音发紧:“黄金火骑兵,已入赵境。”他抬眼望向北面,剑鞘上倒映著半片寒星,喉结微动:“贏玄……你不是来结盟的,你是来掀棋盘的。”
    金芒散尽,系统界面如雾隱去。贏玄转身,衣袖带起一阵微风,对黄蓉道:“蓉儿,回邯郸。这一仗,不会等人备好酒席。”
    黄蓉頷首,眉宇间不见半分犹疑:“公子往东,我隨东;公子赴火,我执盾。”
    两人穿过邯郸南市,麻布衣衫的老嫗挎篮避让,卖陶俑的少年踮脚张望,连蹲在墙根晒太阳的瘸腿老狗都竖起了耳朵。卖糖葫芦的老汉停了竹籤穿果的手,眯眼打量半晌,忽而嘆道:“瞧瞧,九龙公子和黄姑娘並肩走著,像两棵生在一处的松柏——根扎得深,枝也伸得正。那日天降金光,连灶王爷都探出锅沿瞅了一眼,不知下次,是不是连雷公爷都得亲自押货?”
    贏玄听罢,只轻轻点头,脚步未缓。他知道,百姓嘴里的“神仙都羡”,背后是千斤担子压肩不坠。回到府邸,他未入正堂,径直登临演武场高台。虎符悬於左臂,竹简摊於右案,《孙子兵法真解》四个古篆在日光下泛青。
    “诸君请看。”他声不高,却字字撞在铜钟上,“此符一出,白起將军即刻点將;此简一开,行军布阵再无盲区。天没偏心,它只认肯扛事的人。”
    王翦鬚髮皆白,却单膝砸地,甲叶鏗然:“公子持符握简,便是擎天之柱!末將这条命,早写进您旗號里了——**天下大势,唯公子马首是瞻!”
    黄蓉指尖掠过笛身,忽道:“东皇太一若真动了杀心,必从『阴阳术』破绽处下手;罗网惯会借刀,怕已在各州县埋下哑火的引线。”
    贏玄目光一凛:“那就把他们的『术』逼成明招,把他们的『线』抽出来当绳索——反捆回去。”
    阴阳家地底密室,铜镜映著贏玄背影。东皇太一袍袖一挥,镜面炸开蛛网裂痕:“贏玄,你既敢接这兵书,便该知道——懂兵法的人死得最快。”
    罗网巢穴深处,沙盘上九颗黑子围住一枚金钉。蒙面人枯指划过邯郸城標,沙砾簌簌落下:“他根基是新泥,咱们的刀,专削未乾的墙。”
    韩信立於雁门关烽燧台,北风捲起他半幅袍角。长剑归鞘剎那,他低声道:“贏玄,你不必来寻我。我自会策马南下——这一局,谁先失一子,谁就输掉整座江山。”
    邯郸城头鼓声三响。贏玄负手立於垛口,身后黄蓉横笛而立。他声音不高,却隨风送进每座营房、每扇窗欞:“传令:全军枕戈,箭上弦,刀出鞘。但凡越界者,不留活口。”
    “今日所得,非天赐,乃天试。”他拔出龙渊剑,寒光劈开暮色,“此剑饮过越王血,斩过秦宫佞臣,如今认主於我——它不问出身,只问胆气。天下再密的影子,照见此剑,也得抖三抖。”
    眾將听罢,血脉賁张,眼中灼灼发亮。蒙恬跨前半步,双拳一抱,声如金石:“公子神光所照,九鼎图在手、龙渊剑在侧,我等愿肝脑涂地,隨公子劈开山河、重定乾坤!”
    黄蓉斜倚案畔,指尖慢捻玉簫,眉梢微挑:“公子,阴阳家不会袖手,罗网更不会蛰伏。东皇太一的局,怕已埋进风里;罗网的刃,或许正悬在暗处——咱们得抢在他们出手前,摸清路数,攥紧刀柄。”
    贏玄闭目一息,再睁眼时目光如电:“蓉儿说得准。阴阳家与罗网,不过是横在大业前的两道坎。东皇太一对九鼎图垂涎三尺,迟早露底;罗网那张黑网,咱们不单要掀,还要一刀剁断它的根。”
    此时,阴阳家秘境深处,东皇太一立於玄冰台前,袍袖无声翻涌,眸中寒芒似刃:“贏玄,九鼎图既入你手,龙渊剑也归你掌中……倒要瞧瞧,你这副血肉之躯,扛不扛得住阴阳术法千般焚炼、万重怒焰!”
    罗网地窟之中,一道黑影静立於蛛网密布的穹顶之下,喉间滚出沙哑低语:“贏玄確有虎威,可他身边个个是棘手人物。只消寻到那一瞬破绽——他的江山,便如沙塔倾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