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怨瘴围山,影魔谷前战黑袍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

第650章 怨瘴围山,影魔谷前战黑袍

      “成了!趁现在,进!”
    眾人借光疾进,直扑怨气源头。
    可越往深处,雾越重,三步之外,人影皆成墨团。
    “当心——!”
    贏玄猛地拽住二人后领,硬生生將他们拽离原地——几道寒光擦著头皮掠过,钉入身后石壁,嗡嗡颤鸣。
    原来墓道深处,埋著机括暗弩、翻板悬刃,全被黑雾激得甦醒,尽数朝闯入者扑杀而来。
    三人腾挪闪避,掌风扫断弩矢,剑尖挑飞刀锋,在千钧一髮间趟过一道道死关。
    “就在前面!那东西,躲不了了!”
    几经辗转,终於撞开最后一道石门。
    室內空旷,唯中央一座石台,台上静臥一具枯骨,皮肉尽消,指骨却诡异地朝天张开——整座墓的阴寒,正是从此处汩汩渗出。
    “孽障,拿命来!”
    贏玄双足蹬地,剑隨身走,一式“破渊”贯出,剑尖挟雷霆之势,直刺石台正心!
    剑气透石而入,轰然炸裂——
    一声非人惨嚎撕裂寂静,一团黑烟自枯骨七窍喷涌而出,未及升腾,已被剑气绞碎,化作齏粉,簌簌落地。
    剎那间,黑雾溃散,天光自墓顶裂隙漏下,照得满室尘埃轻扬。
    “成了!大哥斩了这邪祟!”
    “嗯,可魔教的影子,咱们至今还没摸到。”贏玄眉心微蹙。话音未落,乔天忽在墓室角落的石壁上瞥见几行刻痕:“煞气腾腾志在哀,三角峰下通幽冥。”
    “这说的是啥?”林平挠了挠头。
    贏玄盯著那几字反覆默念,忽然抬眼,目光灼亮:“懂了!『三角峰』——就是鬼哭岭!离这儿不过半日山路,八成是魔教另一处老巢!”
    “贏玄兄高见!咱们这就杀上鬼哭岭!”
    古墓里一碰头,贏玄、乔天、林平三人没多耽搁,当即动身,直奔鬼哭岭而去,只盼能揪出魔教更深的根脉。
    山路陡峭嶙峋,三人裹著风沙赶路,衣袍沾满尘土,眼睛却始终扫著两旁树影与岩缝,不敢鬆懈半分。
    “这鬼哭岭三字,光听就瘮得慌。”乔天终於开口,嗓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林平嘴角一扬:“你怂了?”
    “怂?”乔天一挺腰杆,“我乔天这辈子没退过半步!就是隨口一嘆罢了。”
    贏玄没接话,只望著前方雾气渐浓的山口,声音沉如磐石:“名字阴,事儿更阴。传言岭上常有异响、怪影,甚至活人走过,会听见自己十年前说过的话……这一趟,一步都不能大意。”
    越往里走,四周越静。鸟声绝了,虫鸣断了,只剩风擦过枯枝的嘶嘶声,还有不知从哪裂开的岩缝里渗出的、似哭非哭的闷响——像石头在呻吟,又像谁在地底咬牙。
    “怎么,心里发毛了?”林平侧脸瞧见贏玄下頜绷紧,轻声问。
    贏玄頷首:“气不对。太沉,太滯,像有人把整座山的呼吸都攥在手里。”
    三人脚步顿时放得更轻,手按刀柄,脊背绷直,连喘息都收著。
    忽地——一阵细若游丝的呜咽钻进耳中,仿佛贴著耳道爬行,又冷又黏,直往骨头缝里钻。
    “听!”乔天喉结一滚,声音发紧,“哪儿来的声儿?”
    “……像人在哭。”贏玄瞳孔骤缩,目光如刀,飞快切过每一块山岩、每一丛枯草。
    地面猛地一抖。
    眾人齐齐顿住。
    前方青石板“咔”一声裂开,黑气如活物般翻涌而出,浓得化不开,还泛著铁锈似的腥气。
    “怨气。”贏玄脱口而出,嗓音绷紧,“纯而烈——是魔教用血咒养出来的怨瘴!別吸!”
    话音未落,一道灰影已从黑气边缘疾掠而来,足不点地,眨眼逼至眼前。
    “魔教的人!”林平低吼,掌中短刃“錚”地弹出寸许寒光。
    那人停步,麵皮惨白如纸,双目浑浊无光,空荡荡的,像两口乾涸的井。
    “你们……总算到了。”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朽木,一字一顿,久未启唇。
    “你是谁?”贏玄不动声色,目光锁住他喉结微弱的起伏。
    “孤魂。”他吐出二字,毫无波澜,仿佛报的是別人的名字,“我守在此处,只为等你,传一句话。”
    “什么话?”林平追问。
    “魔教的根,不在岭上,而在『影魔谷』。”孤魂语毕,整个人竟如烟散墨,自指尖开始寸寸淡去,未留一丝余痕,唯余山风捲起几缕灰烬。
    乔天僵在原地:“这……是活人能干出来的事?”
    贏玄久久凝视那片虚空,声音哑了半分:“不是妖术。是诅咒。他们把他钉在这儿,当信使,也当祭品——永不得生,永不得死。”
    山风卷过,三人静了许久。
    贏玄finally开口,一字一句:“影魔谷……原来魔教的暗网,早织到了这种地步。”
    “接下来呢?”林平问。
    “去影魔谷。”贏玄转身,踏碎脚下一片枯叶,声如斩钉,“那儿藏著真相,也藏著血债。我们得去討回来。”
    三人整束行装,再度启程。
    一路翻崖越涧,破瘴穿雾,险境接踵,却一一踏过。
    影魔谷藏在西南群山褶皱深处,四面皆是断崖绝壁,谷口窄如刀缝,两侧岩壁密布暗弩机括与蚀骨毒藤——整座山谷,早已被魔教锻造成一座活的牢笼。
    “呵,真捨得下本钱。”乔天眯眼打量谷口铜铃阵,手指悄悄扣紧袖中火摺子,“就是不知,里头埋的到底是刀,还是命。”
    “好,这恰恰印证了我们没走错路。”贏玄目光如铁,声音沉稳:“前头纵有千重杀机,我们也得踏进去——这一局,必须收尾。”
    三人隨即静心推演入谷之策。正门强攻无异於送死,唯有借巧劲、靠配合、凭各自所长,悄然渗入影魔谷腹地。
    刚定下路线,四野骤暗,黑雾翻涌如墨潮,霎时漫过山石林木。魔教徒眾自岩缝、树影、断崖、枯涧中无声浮现,层层围拢,恍若幽魂破土而出。
    敌势已成,贏玄、乔天、林平当即敛息凝神,身形微沉,刀剑未出鞘,杀意已先至。
    贏玄立於中央,脊如青松,剑在手,目不斜视,锋芒內敛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乔天与林平一左一右,足尖轻旋,背脊相抵,三人成环,静如磐石,动则雷霆。
    “早被盯上了。”贏玄低语,剑尖微扬,似在切风辨息,“是埋伏,不是巧合。”
    乔天扯了下嘴角,笑得发涩:“他们围我们,咱们就反围回去——叫他们也尝尝,被猎的滋味。”
    林平未多言,只缓缓吐纳,眸光沉静如古井,却映著灼灼烈焰:“此地倒下一人,便少一分光。为道义,也为活命的百姓。”
    话音落地,再无余响。眾人屏息,战意轰然炸开。
    一道血影猝然扑来!魔教高手挥刀直斩贏玄面门,刃泛赤光,寒气刺骨,刀未至,腥风已割面。
    贏玄拧腰侧身,长剑出鞘如龙吟,金铁交迸,錚然裂空。
    他腕子一抖,剑势回吞再吐,寒光一闪,正中对方肩胛。那人闷哼一声,踉蹌倒飞三步,单膝砸地。
    乔天游走如电,掌风贴衣而过,指节带风,专袭关节与咽喉,数招之內连退三人。
    林平则稳如山岳,步法不疾不徐,內力所至,拳风撞上兵刃竟震得对方虎口崩裂,围攻之势屡屡被硬生生撕开缺口。
    半个时辰过去,魔教人马越聚越多,可贏玄三人进退如一,攻守如织,对手反倒越打越滯,阵脚渐乱。
    就在敌势將溃之际,一道冷声劈开喧囂:“三只爬虫,也配搅局?”
    声落,天地似被抽去声响,连风都停了。
    黑袍人缓步而出,银面覆脸,毫无纹路,唯有一双眼睛幽深如渊,透著死灰般的冷寂。
    “黑袍!”乔天瞳孔一缩,“魔教四大护法之一!”
    贏玄眉峰陡竖,剑尖垂地,寒光却更盛:“既然来了,就別打算走了。”
    “呵……”黑袍仰首而笑,声如钝刀刮骨,“倒要看看,你们拿什么拦我。”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化虚,倏忽欺近,快得只余残影。
    贏玄迎身而上,剑锋横扫,与黑袍袖中暗器硬撼,火星迸溅。
    乔天自左突进,掌风压颈;林平从右迫近,拳风灌耳——两人封其退路,逼其硬接。
    战局瞬入死局。黑袍招招致命,招式诡譎难测,贏玄三人虽勉力周旋,却觉筋络发紧,呼吸渐沉。
    忽地,贏玄眼底精光一闪——他看穿了那袖影翻飞间的半息空隙。
    剎那间,他足蹬碎石,剑隨身走,一线寒芒直贯黑袍中宫!
    黑袍大惊,仓促拧身,终究慢了半寸。剑气掠肩而过,黑袍裂开,皮肉翻卷,血线迸现。
    “怎会……”他喉头一哽,难以置信地盯著那道血痕。
    贏玄三人却不再迟疑——士气如沸,攻势如瀑。
    三度合击,分毫不差:乔天诱其左顾,林平锁其下盘,贏玄剑尖破空,直钉小腹。
    黑袍身形猛地一僵,气息骤泄,膝盖一软,轰然跪倒。
    “……该死……”他齿缝里挤出两字,银面之下脸色惨白,终无力支撑,向前栽倒。
    三人立即散开警戒,剑不出鞘,耳听八方,確认再无伏兵。
    贏玄踱至近前,俯视地上之人,声音平淡无波:“魔教,只有一条路——灰飞烟灭。”
    黑袍人一倒,围攻的魔教徒眾顿时乱了阵脚,像被抽去脊骨般溃不成军,转眼就被贏玄三人逼退,残余人等四散奔逃。
    “总算甩掉了一块硬骨头。”林平吐出一口浊气,眉心却仍拧著疙瘩。
    乔天掸了掸衣襟上的灰,哼笑一声:“动静闹得够大,好在没栽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