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西渡黄沙灭万魔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

第605章 西渡黄沙灭万魔

      贏玄頷首沉思,决然道:“洪兄所言极是。北境先行——传令各部:此后所有行动,悉听同盟调度,令出如山,违者以盟规论处!”
    洪山派掌门抱拳躬身:“盟主明断,实乃苍生之福!”
    隨即,正道同盟点齐五百精锐,由贏玄亲自掛帅,旌旗猎猎,直指北境!
    北境朔风如刀,云海翻涌似墨。崇山峻岭之间,古木森森,幽谷深深——魔教余孽,就蜷缩在这片死寂的莽林腹地。
    贏玄率军列阵山脚,金戈映日,战旗蔽空。风过林梢,如万鼓齐擂,势吞山岳!
    他厉声断喝:“魔教余孽,立刻弃械伏法,尚可保全尸首!”
    老林里鸦雀无声。
    贏玄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便叫你们这窝魔窟灰飞烟灭!”
    话音未落,他长剑猛然劈出,一道凌厉剑光撕裂空气,整片密林轰然崩塌,枝断叶飞!
    魔教残部被逼出洞穴,刚欲四散奔逃,早被正道联军如铁网般围住,捆得结结实实。
    俘虏押回后,贏玄下令分送各派审讯处置。
    北境魔教根基连根拔起,正道联军旗开得胜,首战告捷。
    江湖群雄无不交口称颂,视贏玄为中流砥柱。
    凯旋返抵恆山福地那日,山上山下张灯结彩,各派贺礼堆满山门,鼓乐喧天。
    贏玄抱拳谦道:“此役能胜,全赖诸位鼎力同心。魔教余毒未清,前路仍险,万不可稍有鬆懈!”
    眾人纷纷拍掌叫好,齐声应诺:“誓与魔教血战到底!”
    翌日清晨,议事堂內再度聚齐,共商南征大计。
    “北境已定,眼下须直取西域、南疆两处魔巢。”衡山掌门抚须道,“西域魔徒盘踞已久,兵甲齐备,若不速除,恐成心腹大患;反观南疆一脉,偏居瘴癘之地,势单力孤,暂不足虑。”
    贏玄頷首:“就依此策——先扫西域,再定南疆!”
    为应对西域乾热少水之苦,联军特增配皮囊百只、凉茶药丸、遮阳斗笠等物。
    数日后,五百精锐自恆山启程西行,剑指西域魔窟。
    更有十余名熟识地形的西域武者自愿引路,穿沙越岭,如履平地。
    月余风尘僕僕,联军循图而进,终抵西域腹心,一眼锁定魔教藏身之所。
    原来他们盘踞於绿洲边缘一座隱秘山谷,终年雾气繚绕,人跡罕至。
    此谷三面绝壁,仅有一条窄道通入,真乃一夫当关之地。
    贏玄披甲执锐,率亲卫直扑谷口,旌旗猎猎,號角震天。
    “魔教妖人!还不跪地受缚!”他剑尖斜指,寒光凛冽,声震山谷。
    霎时间,谷中涌出数十魔徒,嘶声怪叫,挥刀扑来。
    两军在谷口狭道短兵相接,杀声震野。
    魔徒虽眾,却久困暗窟,面色惨白,眼如死灰,战意全无,交手不过半刻,便溃不成军,狼狈鼠窜。
    贏玄纵马突进,长剑翻飞,直捣巢穴深处。唯余两名头目负隅顽抗,刀刃发颤。
    “尔等荼毒生灵,血债纍纍,今日便是偿命之时!”他眸中精芒暴射,剑光一闪,双魔应声倒地,头颅滚落尘埃!
    西域魔教自此彻底覆灭。
    沿途百姓焚香夹道,盟主威名如烈火燎原,传遍西北。
    而千里之外的南疆深处,血衣老祖独坐幽暗石窟,指尖蘸血,在岩壁上缓缓勾画符咒。
    “好个猖狂的正道联军,竟连断我两处根基!”他牙关紧咬,声音阴冷如毒蛇吐信,“且看老祖如何请君入瓮!”
    几名弟子匍匐在地,汗如雨下:“弟子无能,请祖师降罪……”
    “废物!罢了——早在他们高奏凯歌那夜,我便布下『蚀骨九煞阵』,只等他们趾高气扬踏入南疆,自投罗网!”血衣老祖仰天狂笑,笑声撞在石壁上,嗡嗡作响,久久不散。
    此时贏玄正率眾回返恆山,山巔之上,一名白衣人静立如松,衣袂微扬,凝望远路,目光沉静似渊……
    他尚不知,南疆的毒雾早已悄然瀰漫,一张无形巨网,正静静张开。
    西域魔教覆灭后,联军士气如虹,人人摩拳擦掌,只道南疆不过垂死挣扎,不足掛齿。
    可那一夜,贏玄忽於梦中惊见血衣老祖立於血海之上,狞笑不绝:“正道?不过砧板鱼肉耳!”
    他猛地坐起,冷汗浸透重衫,脊背发凉,寒毛倒竖。
    凶兆!大凶之兆!
    次日天未亮,他便擂鼓聚將,召集各路英豪。
    “诸位兄弟,昨夜我梦中亲见血衣老祖狞笑示威——此非虚幻,乃是天机示警!南征之事,务必步步设防,处处提防!”贏玄面色凝重,一字一顿。
    “多谢盟主示警!我等必枕戈待旦,严查细辨,绝不容魔教奸计得逞!”群雄齐声回应,声贯云霄。
    自此,联军戒备森严,日夜轮值,贏玄所到之处,亲卫如影隨形,寸步不离。
    一月之后,五百壮士再出恆山,浩荡南下。
    又经两月辗转跋涉,队伍抵达南疆边境。
    眼前豁然开阔,一座黑岩巨峰拔地而起,如巨兽昂首,横亘前方。
    贏玄摊开羊皮地图,指尖划过山形轮廓,沉声道:“翻过双鹰山,便是血衣老祖盘踞的南疆腹地。”
    大军隨即踏入山道,嶙峋怪石如刀劈斧削,直插云雾之间。
    行至半山腰,山路骤然收窄,仅容三四人贴壁而行,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断崖,风一吹,碎石簌簌滚落深渊。
    忽见一名斥候跌撞奔来,甲叶鏗鏘,嘶声大喊:“山顶有埋伏——敌军已占制高点!”
    贏玄瞳孔一缩,厉喝:“结阵!弓手上弦!”
    话音未落,山顶轰然崩裂——滚木横飞、巨石咆哮,裹著烟尘与断枝,挟雷霆之势倾泻而下!
    “中计了!全军后撤!”贏玄吼声震得岩壁嗡鸣。
    话音刚落,一块磨盘大的青石砸在一名弟子背上,血肉迸溅,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口!
    “退!快退!再迟半步就成肉泥!”贏玄边疾退边挥剑格挡飞石,剑锋震得虎口裂血。
    可山道陡如悬梯,人马挤作一团,掉头?根本无处转身!
    眼看魔教伏兵赤目狂啸,刀光泼雨般压来,正道联军咬牙迎上,刀剑相撞,火星四溅。
    “听令——三百敢死之士,隨我破阵!”贏玄长剑斜指峰顶,声音斩钉截铁。
    话音未落,三百余条汉子齐刷刷越出阵列,甲冑鏗然,眼神灼灼如火。
    贏玄怒目圆睁,猛然旋身挥剑——一道银白剑气撕裂空气,如利刃劈开浓雾,当场將前排魔教伏兵拦腰斩断,尸首横飞,硬生生撕开一道血口!
    “冲!”他当先跃入缺口,三百壮士如决堤洪流,势不可挡,眨眼便撞出重围。
    山腰之上,却剩二百余人被死死困在绝地,进退无路,刀光已逼至喉间。
    “你们撑住!我即刻调兵回援!”贏玄甩下这句话,带著残部疾奔下山,靴底磨穿,衣袍尽裂。
    一场惨烈鏖战,就此在正道联军筋疲力尽之际,在双鹰山顶轰然爆发……
    贏玄率三百余人衝下山脚,不顾喘息,直扑三十里外的青梧寨求援。
    而山顶之上,二百多名正道弟子仍在血战——刀卷了换枪,枪折了抡拳,人人浑身浴血,却仍死死钉在原地。
    “盟主已去搬兵!守住这方寸之地,就是守住正道命脉!”一名联军统领单膝跪地,以枪拄地,嘶吼如雷。
    “死守!不死不退!”弟子们吼声震得松针簌簌坠落,再次扑向魔教刀锋。
    就在双方杀得眼珠通红、难分高下之际——山腰密林猛然炸开一阵呼啸!一队铁甲援军如黑潮涌出,旌旗猎猎,刀锋映日!
    “盟主万岁!援军到了!”山顶上爆发出震天欢呼,疲惫的脸上瞬间燃起烈火。
    果然,贏玄只用半个时辰便调来五百精锐,杀回山腰,铁蹄踏碎伏兵阵脚,长枪如林,直捣中军!
    魔教伏兵见势不妙,阵脚大乱,丟盔弃甲,四散钻入密林逃命。
    “若非盟主果决,我等今日尽成山鬼!”眾人围拢过来,声音哽咽,抱拳垂首。
    贏玄抹去额角血污,摆手道:“此劫因我轻敌而起。魔教狡诈,步步藏毒——往后每一步,都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眾人肃然拱手:“谨遵盟主教诲!”
    全军重整旗鼓,放慢行速,踩稳每一块岩石,踏平每一处暗影,终於翻过双鹰山,踏入南疆腹地。
    按图索驥,他们很快寻到魔教老巢——一座幽深洞穴,黑得不见底,洞口阴风呜咽,哨兵提刀巡弋,面如枯槁。
    贏玄率眾逼至洞前,联军大旗猎猎招展,他踏前一步,声贯山谷:
    “魔教逆贼,束手就擒!今日正道铁骑所至,必清妖氛、诛邪首,还天地一片朗朗乾坤!”
    洞內寂然无声,唯有风声穿隙而过。
    贏玄眸光一冷,挥手:“放火箭!”
    剎那间,数百支烈焰箭矢腾空而起,拖著赤红尾焰,暴雨般灌入洞中——火舌翻卷,浓烟冲天,魔教徒卒狼狈窜出,未及举刀,已被长索捆翻在地。
    “跪下!负隅顽抗者,立斩不赦!”將士齐声怒喝,声震山岳。
    就在此时,洞窟最深处缓步踱出一人——黑袍曳地,白髮如霜,正是魔教教主血衣老祖!
    “正道螻蚁……也配谈乾坤?”他嘴角咧开,露出森然黑牙,仰头吞下一颗乌光流转的丹丸。
    骨骼暴响如炒豆,皮肉虬结暴涨,转瞬化作三丈魔躯,双目燃著幽绿鬼火!
    “碾碎你们!”他双掌猛拍地面,黑气如怒海掀涛,裹著腥风直扑联军大阵!
    “结阵!隨我迎敌!”贏玄长啸拔空,剑锋一引,浩荡剑气横空劈出,硬生生將魔气撕开一道豁口!
    全军士气如沸,刀枪並举,悍然迎上魔王巨掌,血战再起!
    这一仗从暮色四合打到星斗西斜,魔王力大无穷,却耐不住百人同心、真气如潮的轮番压制。
    破晓前一刻,贏玄突然腾空而起,身形如鹤掠九霄,指尖凝光如电——正是失传已久的《白鹤驭气诀》最后一式!
    一指点出,正中魔王膻中要穴!
    魔王狂吼戛然而止,双目暴凸,黑血喷出三尺远,轰然倒地,震得整座山崖簌簌落石。
    “魔教余孽,一个不留!”
    贏玄长剑一震,寒芒迸射如惊雷炸裂,余下魔徒尽数伏诛於剑锋之下!
    盘踞江湖数十载的血衣老祖授首当场,魔教残党自此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