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残魔祸起武当危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
第604章 残魔祸起武当危
此时白衣人朗声道:“贏玄少侠,此魔畏阴克刚,只消引动图中阴柔真劲,便可破其形骸!”
贏玄脑中电闪,立刻沉气归元,按图中秘法催动內息,一掌平推而出——
“阴柔克刚,尔等不过……”血魔王狂笑声骤然咔断,全身骨骼噼啪乱响,如朽木崩折,庞大魔躯竟寸寸塌缩,眨眼復归常人之態!
“这……不可能!”他失声嘶吼,手忙脚乱摸向怀中药囊,贏玄掌风已至,一道指风精准弹中瓷瓶,“叮”一声脆响,药丸四散飞溅。
“魔头,接我九阴真掌!”贏玄长啸振衣,掌心真气澎湃翻涌,竟凝成九道白练,蜿蜒盘旋,似九条雪龙缠臂而上。
“绝无可能……”魔王瞳孔骤缩,喉头一甜,还没来得及抬手格挡,贏玄那一掌已如雷霆贯心,震得他五臟翻涌,鲜血喷溅如雨!
“呃……我……认输……”魔王肋骨尽断,踉蹌后退,拖著残躯欲遁入阴影。
“恶首!血债血偿!”贏玄暴喝如雷,双掌猛然前推——
轰然爆裂!血雾炸开,魔王胸口塌陷,心臟寸寸碎裂,当场僵毙,连惨叫都未及出口!
“横行十载的魔教,今日烟消云散。”贏玄吐出一口浊气,將魔王尸身交予弟子收殮。
此时,那白衣人缓步上前,笑意温煦:“大功告成,江湖重归清平。老朽就此別过。往后风高浪急,还望诸位侠者守正持义,护住这浩然一线。”
贏玄深深一揖:“承蒙前辈拔刀斩邪,晚辈铭感五內。此等风骨,早已刻入心魂,定当砥礪前行,警醒世人!”
白衣人頷首含笑,身形倏然腾空,化作一缕素白流光,划破长空,杳然无踪。
四下群雄无不肃然起敬,屏息凝望。
事后江湖沸沸扬扬,皆道贏玄剑胆琴心、刚柔並济,实为新一辈武道脊樑。
他却淡然处之,只於静室跪坐师前,垂首低语:“弟子能除此獠,全赖师父多年点拨。往后更须焚膏继晷,精研正法,剪除奸佞,不负师门所託。”
师父朗声大笑:“好徒儿!去吧——扶正祛邪,本就是我辈立世之根!”
“弟子谨遵师命!必以仁心化刃,引万民见武道真义!”贏玄抱拳而立,目光澄澈。
魔王虽伏诛,魔教余孽犹似野火残烬,蛰伏暗处,伺机復燃。
前路漫漫,他深知肩头担子非但未轻,反愈沉重。
纵道阻且长,只要不忘师训,心系苍生,终將一步一印,登临峰顶!
魔教虽溃,残部却如毒藤蔓生,盘踞荒村古庙、幽谷断崖,屡屡劫掠伤人,正道各派无不忧心忡忡。
这日,贏玄正伏案细研《太乙神掌图》,忽闻门外脚步纷乱,急促如鼓。
“师兄!大事不好!武当遭魔教伏袭,掌门被重创,气息奄奄,怕是撑不过今夜!”一名弟子衝进门槛,额角带汗,声音发颤。
贏玄霍然起身,眉锋如刃:“即刻启程,我要亲手掂量掂量,这些漏网之鱼还有几分凶焰!”
话音未落,他已披衣束带,率数名弟子策马疾驰。
眾人抵武当山下,但见断柱倾瓦、焦木横陈,满目疮痍。
几位武当长老浴血苦战,衣袍染血,正勉力结阵,死守山门不破。
“尔等毁我山门,杀我同门——今日,血债血偿!”贏玄长剑出鞘,寒光乍起,剑气如龙,瞬息洞穿一名魔徒咽喉,血线飞射,尸身钉在石阶之上!
“是恆山贏玄!快撤!”魔眾惊骇失措,纷纷溃散。
贏玄抢步上前,双掌贴住掌门后心,倾注纯阳真气,一炷香工夫,才稳住那几近熄灭的心脉。
“贏玄少侠救命之恩,我武当上下永誌不忘!”长老们老泪纵横,拱手哽咽。
贏玄轻轻摆手:“举手之劳,何足掛齿。此番赶来,更是提醒诸位——魔残狡诈狠戾,不可轻敌,须速结盟,一鼓荡平!”
眾人齐声应诺。他隨即沉声道:“我来时所见,魔眾已折损大半,巢穴必在左近。我这就带人端了它!”
武当掌门挣扎撑起身子:“少侠莫孤身涉险,不如请峨眉、少林诸派协力围剿。”
贏玄微微一笑:“掌门厚爱,晚辈心领。几个跳梁余孽,还不配让我请援——您安心养伤,山门交由我来守。”
言毕,他携弟子转身下山,剑锋所指,直取魔窟。
据猎户所报,魔教残部藏身於武当东北十里外一处隱秘溶洞。
贏玄立於洞口,阴风呜咽,寒气刺骨,腥腐之气扑面而来。
“鼠辈藏头缩尾,再不出来,休怪我封洞焚巢!”他厉声断喝,剑气横扫,轰然截断洞口,碎石滚落如瀑!
“找死!”洞中暴起十余条黑影,挥刀舞爪,嘶吼著扑来。
贏玄冷哼一声:“宵小之徒,也敢聒噪?”
话音未落,两具尸体已仰面倒地,颈间血箭激射。余者顿住脚步,面如土色,无人敢再向前半步。
“弃械跪降,留你们全尸!”他声如铁磬,字字砸地。
魔徒们抖著手丟下兵刃,伏地叩首,再不敢抬头。
贏玄將眾人尽数缚牢,正欲押送各派发落,忽见暗影里一道黑影暴起突袭,直取他咽喉!
贏玄拧腰错步,险险避开寒光,刚要挥掌反击,那魔徒已闪电般探手入怀,抓出一枚青烟繚绕的毒丹,仰头吞下。
轰然炸响!他筋骨爆鸣、皮肉虬张,眨眼间拔高至三丈有余,浑身黑鳞翻涌,双目赤如熔铁!
“竟与当年血魔王同源同法!”贏玄瞳孔一缩,神色骤沉。
那魔人喉中滚出沙哑怪笑:“我参透了同一部魔典,你休想再踩著我扬名立万!”
“妖孽!狂什么狂!”贏玄沉气凝神,双掌翻飞,《太乙神掌图》劲力勃发,一记“震岳式”轰然拍出——魔人踉蹌倒退,胸甲崩裂,惨嚎撕裂山风。
“阴劲打不穿我的骨?荒谬!”魔人怒目圆睁,双掌猛撞,一束漆黑魔罡如箭离弦,直刺贏玄心口!
贏玄眉峰一压,內息疾转,硬接一击,虎口微震。他心头雪亮:此人根基远胜从前,魔功已入化境,绝非泛泛之辈。
两人在嶙峋山坳间腾挪搏杀,掌风裂石,爪影遮天,一时竟斗得旗鼓相当!
“老子今天非要剜了你的心!”魔人狞吼一声,猛然张嘴,喷出一口浓稠如墨的秽气!
贏玄仓促横臂格挡,仍被腥风扫中肩颈,皮肤霎时泛起灰斑,呼吸一滯。
千钧一髮之际,九霄之上陡然龙吟破云!贏玄精神一振,旋身急退。
一道白影自云端俯衝而下,衣袂翻飞,正是曾救他於危难的白衣人!
“江湖將倾,岂容袖手!”白衣人合十低诵,声如洪钟。
剎那间,周身气浪翻涌如沸,无形罡风狂卷而出——魔人如断线纸鳶,横飞十余丈,撞塌山岩,当场骨散筋折!
“多谢前辈再造之恩!”贏玄单膝跪地,抱拳垂首。
白衣人略一点头,肃声道:“魔教余孽未净,武林元气凋敝,唯赖群雄戮力,方能重振纲常。”
话音未落,人已踏云而去,踪影杳然。
这番话如惊雷贯耳,劈开贏玄心头迷雾。
他顿然彻悟:剷除魔教,岂是一人一剑可成?须得八方聚义,万眾同心,才烧得尽这盘根错节的魔瘴!
於是他亲赴各派,恭请掌门长老齐聚恆山,共商联剿大计。
是日,正气堂內高朋满座,华山、丐帮、衡山等数十家门派首脑齐聚一堂,议论纷紜。
贏玄缓步登阶,声音沉稳有力:“诸位道兄,剿魔非某一家之事,乃天下正道之责。若放任残党蛰伏,必成燎原之势,再掀血雨腥风!今日我们若不同心,明日江湖便无寧日!”
满堂寂然片刻,隨即掌声雷动。
华山掌门想起贏玄昔日独闯血窟、斩尽七十二魔徒的壮举,当即起身朗声道:“魔患积年已久,华山愿倾全派精锐,赴汤蹈火!”
“丐帮上下三千弟子,刀山火海,听凭调遣!”丐帮帮主一掌拍碎案角,豪气冲天。
其余各派亦纷纷应诺,声震屋瓦。
末了,衡山掌门霍然起身,掷地有声:“既然群雄志同,我衡山愿献正气堂为总坛,倡议结盟——號曰『正道同盟』,集眾家之力,犁庭扫穴,盪尽魔氛!”
眾人齐声附和,声若潮涌。
自此,“正道同盟”正式立盟,討魔號角响彻江湖。
贏玄眾望所归,被推为盟主,执掌大局……
会上,他目光灼灼,环视四方:“诸位道兄,邪不压正,正在今日!从今往后,门户之隔、师承之別,统统放下——只为还江湖一个清平世界!”
四座轰然叫好,声震云霄。
同盟既立,四方响应。江湖侠士、隱世高手、乡野义士纷纷奔赴恆山,恳请入盟,共赴此役。
正气堂內,贏玄与各派智者彻夜推演,擬定奇正相合的进兵方略。
“据我派细作密报,魔教残部藏身三处险地:北境寒岭、西域戈壁、南疆瘴林。”衡山掌门摊开舆图,指尖点向极北,“北境一支最弱,又孤悬边陲,宜先剪其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