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蝗虫可食,蝗灾岂不可解?
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佚名
第79章 蝗虫可食,蝗灾岂不可解?
第79章 蝗虫可食,蝗灾岂不可解?
咔嚓!
又是清脆的一声响。
小兕子眯著眼,嘴角掛著几粒椒盐,那副陶醉的模样简直比吃了龙肝凤髓还舒坦。
“真————真这么好吃?”
李世民喉结上下滚了两下,视线死死锁在那盘金灿灿的炸物上。
那股子焦香劲儿,顺著鼻孔直往脑门子里钻,勾得他肚里的馋虫疯狂翻跟头。
可那是蝗虫啊!
长得狰狞可怖,还背著个天罚的名头。
李世民伸手,指尖有点抖。
他堂堂天策上將,千军万马阵前都没眨过眼,这会儿对著个死透了的虫子,竟生出几分怯意。
“阿耶七!”
小兕子夫方地抓起一只最肥的,直接慰到李世民嘴边,“这系系子亲手抓的,可大只啦!”
油炸过的蝗虫通体金黄,腿脚都被修剪得乾乾净净,看著倒真没那么嚇人。
李世民心一横。
朕乃天子,连突厥人都敢灭,还能怕这一只小虫子?
当年那是生吞,那是苦肉计。
今日这可是油炸,是美食!
“那朕————就尝尝。”
李世民张嘴,视死如归地咬了下去。
牙齿触碰到酥脆外壳的瞬间,轻微的碎裂感传遍牙床。
咔嚓!
没有预想中的苦涩,也没有噁心的爆浆。
首先冲刷口腔的是表皮那层咸香微麻的椒盐味,紧接著,那炸得酥透了的壳在齿间崩裂,化作满嘴的油脂香。
再往里,那指甲盖大小的一团肉竟出奇的嫩,带著股类似河虾的鲜甜,又混著乾果炒熟后的焦香!
李世民嚼著嚼著,紧锁的眉头鬆开了。
“嗯?”
李世民鼻腔里哼出一声惊嘆,腮帮子动得飞快。
咽下去。
那一小团热乎气顺著食道滑进胃里,勾得人意犹未尽。
“这————”
李世民瞪大眼,看著苏牧,“这真是那祸害庄稼的畜生?”
“如假包换。”
苏牧把漏勺往锅边一磕,又捞上来一勺,“还要吗?”
“要!”
李世民也不装了,自己伸手去簸箕里抓。
这一抓就是两三只,一股脑全塞进嘴里。
咔嚓咔嚓!
这声音太解压了。
站在一旁的魏徵看得眼直。
他手里还攥著笏板,那张黑脸憋得通红。
刚才他可是骂得最凶的那个,这会儿看著皇帝陛下吃得满嘴流油,那股子香味直往他肺管子里冲,简直是酷刑。
“玄成啊。”
李世民嘴里嚼著飞虾,含糊不清地招手,“別端著了,此物————此物甚妙!
你也来尝尝?”
魏徵脖子一梗:“臣乃读圣贤书之人,岂能食此————”
咕嚕——!
肚子比嘴诚实,这一声叫唤比刚才还响亮。
李世民哈哈大笑,直接抓了一把塞到魏徵手里:“什么圣贤书不圣贤书的,朕都吃了,你还有什么不敢?尝尝!这是圣旨!”
魏徵看著手里的蝗虫。
这东西炸透了,热乎乎的,还挺香。
既然是圣旨————
魏徵嘆口气,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捏起一只放进嘴里。
嚼一下。
魏徵那双老眼猛地亮了。
再嚼一下。
老头的鬍子跟著颤了两下。
这也太香了!
魏徵二话不说,把手里剩下的几只全扔进嘴里,甚至因为吃得太急,差点咬著舌头。
“如何?”李世民得意洋洋。
“妙!”
魏徵竖起大拇指,也不管什么仪態了,直接挤到灶台边,“这味道————绝了!比那鹿脯还要耐嚼,比那羊肉还要鲜美!再来点!”
一时间,这御膳房后院成了抢食现场。
大唐皇帝、当朝宰相、长公主、晋阳公主,围著一个破簸箕,你爭我抢。
“那只系窝的!窝看中的!”
小兕子急得直跳脚。
“给阿耶留点,阿耶还在长身体!”
李世民臭不要脸地抢走最后一只大个的。
“陛下,您吃多了上火,臣替您分担些。”
魏徵手速极快,趁乱顺走了好几只。
李丽质本来还矜持些,可看著簸箕就要见底,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了,伸出纤纤玉手加入战团。
没多会儿,满满一大簸箕的油炸飞虾,连个渣都没剩下。
李世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头上的椒盐,只觉得浑身通透。这几日因为旱灾积攒的鬱气,似乎都隨著这嘎嘣脆的动静嚼碎咽下去了。
“痛快!”
李世民一拍大腿,满面红光。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堆被去掉的翅膀腿脚,又看看空空如也的簸箕,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苏牧!”
李世民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苏牧的肩膀,眼睛亮得嚇人,“你有大才啊!”
苏牧嫌弃地抖了抖肩膀,往后退了半步,避开那只沾满油渍的龙爪。
“吃完给钱,別套近乎。”
“钱算什么!”李世民大手一挥,此刻豪情万丈,“你可知这道菜意味著什么?”
他在原地踱步,越想越兴奋。
“如今河南大旱,蝗虫漫天。百姓视其为神明不敢捕杀,只能眼睁睁看著庄稼被吃光,最后饿死!”
李世民猛地转身,指著那个空簸箕,声音激昂:“可若这东西能吃,而且还如此美味!那这就不是灾害,这是老天爷赏下来的口粮啊!”
魏徵也是一脸激动,鬍子上还掛著辣椒麵:“陛下圣明!若將此法推广开来,让灾民知晓此物可食,且如此美味,那蝗灾便不再是灾,而是————是————”
“是送肉上门!”
李世民接上话茬,激动得脸都红了,“传令下去!把这油炸飞虾的做法昭告天下!朕要让那河南道的蝗虫,被百姓吃绝种!”
李丽质和小兕子也在旁边用力点头。
“对鸭!让大家都七飞瞎!这样就没有虫虫欺负庄稼啦!”小兕子举著小拳头,满脸正义感。
院子里气氛热烈,仿佛困扰大唐多年的蝗灾难题,就在这一顿烧烤中迎刃而解了。
苏牧靠在灶台上,手里把玩著那个空漏勺。
他看著眼前这帮激动得快要上天的皇亲国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吃绝种?”
苏牧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加了冰碴子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泼了下来。
“想得倒是挺美。”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这是何意?此物美味无毒,朕与玄成都尝过了,难道还有假?”
“无毒?”
苏牧嗤笑一声,用筷子敲了敲锅边,“你们刚才吃的,那是这院子里自生自灭的散兵游勇,也就是还没成气候的孤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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