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真的不可以吗
混进主角团后,我成天下第一美人 作者:佚名
第262章 真的不可以吗
可楼衔月却覆上了苏凝的手,阻止了她要撩他衣袍的动作。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要做什么?“
他整个人都跌进一片温软滑腻之中,身下的锦被对他来说不过寻常,可他还是忍不住心慌。
苏凝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膝盖抵住他的腰眼,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死死地钉在床上。
楼衔月的脸在一瞬间烧成了煮熟的虾子。
“你——!“
他想翻身,可苏凝整个人都压在他背上,重心压得极低,像一个精通擒拿的高手。
不,她不是高手,她只是太了解人体的弱点了。
她的膝盖精准地抵在他腰椎两侧的软肉上,只要他一用力,那里就会传来一阵酸麻,像是被人点了穴。
“別动。“苏凝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懒洋洋的,带著一种得逞后的饜足,“你一动,我就喊。“
“你喊什么?“楼衔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又哑又急。
她枕头太香了。
“喊非礼啊。“苏凝的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堂堂罗浮水榭少主,夜闯女子闺房,还把人压在床上,你说,传出去江湖上还有你的立足之地吗?“
楼衔月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咬著牙,一字一顿:“是、你、压、著、我。“
“哦,对哦。”苏凝歪了歪头,像是刚意识到这一点似的,语气里带著一种让人牙痒的恍然大悟,“那就是,罗浮水榭少主夜闯女子闺房,反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低下头,嘴唇凑近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哪个版本,楼少主更喜欢?“
楼衔月闭上了眼睛。
他在心里把自己从出生到现在做过的所有蠢事都过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
半夜偷偷来此,绝对是最蠢的那一件,没有之一。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外传来红袖的声音,“主上,需要我们进来吗?“
显然,对方早就知晓了有人闯了进来,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擒住对方,是因为苏凝房间迟迟没有动静。
她先前就吩咐过,如果是那群人中某一个,无论是谁,都不用管。
而她也早就在无相门显露过了实力,没人担心她。
更何况楼衔月连偽装都没偽装,一身大红色锦袍,即使在夜里也十分显眼,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虽然他的武功尚可,但她的绣玉楼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还有十六在。
“不用了,只是进来了一只小猫,牙尖嘴利的,你们回去吧。“
没人觉得一只猫能爬的上三楼,所以,这只猫究竟是什么,便有待商榷了。
可没人敢违抗苏凝的命令,不消片刻,周围又恢復了从前的寂静。
也许是被比作猫气到了,楼衔月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苏凝见他不说话,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她从他背上撑起些许,膝盖依旧抵著他的腰,双手却鬆开了他的肩膀,转而开始继续拨弄他的衣裳。
緋红的布料在她指间被揉皱又抚平,抚平又揉皱。
她的指尖从领口一路滑到袖口,又从袖口滑回领口,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每一次指尖划过他锁骨的时候,楼衔月的身体就会微微一颤。
“你別……“他的声音终於从枕头里挣脱出来,带著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羞耻到极点的沙哑,“別碰了。“
“別碰哪里?“苏凝的手指停在他锁骨下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这里?“
楼衔月咬紧了牙关。
苏凝的手指又往下挪了半寸,停在胸口:“这里?“
“……“
“还是——“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停在心口的位置,感受著那下面快要衝出胸膛的心跳,“这里?“
楼衔月猛地翻过了身。
苏凝没有阻止他。
事实上,她似乎就在等他翻身。
他翻身的瞬间,她的身体顺势向后一仰,骑跨在他腰上的姿势变成了一种更危险的姿態。
她坐在他的小腹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长发从肩头垂落下来,发尾扫过他的下巴和脖颈,痒得他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攻击,不是反抗,甚至算不上阻止,只是抓著。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完全环住了她纤细的腕骨,可他没有用力,只是握著,像是在握一件易碎的、珍贵的东西。
“苏凝。“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近乎恳求的认真。
“嗯。“
“怎么了?“
苏凝又像是恢復了从前那般的模样,但若是忽略掉他们之间糟糕的姿势,或许还有些说服力。
“你是魔教的人?“
楼衔月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心都要跳出来了,大脑一片空白,不知为何,事情就发展成了现在的样子。
所以他下意识的就问出了刚才那句“主上“的由来。
“越子今他们知道吗?你真的做了那些事?“
其实楼衔月是不关心越子今他们的事情,可他必须得弄清楚。
“如此良辰美景,楼少主心里想的只有这个吗?“
“还是说,你要我叫你阿玉?“
被压在身下的楼衔月瞳孔一缩,看著少女笑意盈盈的眸子,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怎么清楚他的小名叫阿玉的。
他与她说过吗?
是初见在马车里?
不,不对,他当时只问了她有没有心仪的男子。
总之,在苏凝的唇瓣贴近他的唇上时,楼衔月整个人都变得晕晕乎乎的。
他的身体似乎不受控制的揽住了她的腰,当触感传入大脑时,第一反应是好软。
他家风严,夜里私闯民宅已是重罪,更別提还闯进了少女的床榻之上。
可,苏凝本就是他此生唯一喜欢的女子,日后是要结为夫妻的那种。
楼衔月的思想与他的身体还在斗爭著。
可忽地,少女已经亲上了他的喉结处。
她眼睛湿漉漉的,还放软了姿態,“阿玉,真的不可以吗?“
脑海中的那根弦,“啪“的一下就断了。
他已经不再纠结今晚来此的目的,圣贤书的教诲。
直到帷幔落下,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心思。
可以的,命都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