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夜探香闺

混进主角团后,我成天下第一美人 作者:佚名

第261章 夜探香闺

      苏凝的手段很拙劣,但很有效。
    陋坊中中鱼龙混杂,但好在主角团一行人不缺钱。
    租了一栋两进的院落。
    青砖黛瓦,在这里已经算得上奢侈了。
    所以他们一来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但周围的人皆震慑於他们一行人的武功,不敢有所造次。
    即便是这样,陋坊就是陋坊,別指望它的环境能好到哪去。
    前面是菜市口,后面是棺材铺,左邻是杀猪的屠户,右舍是卖纸钱的扎纸匠,白日里尚有人气。
    一到入夜,整条巷子便沉入一种黏稠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死寂中,只剩野猫在瓦片上嚎叫,和远处更夫有气无力的梆子声。
    住进来的第一天,所有人的钱袋都丟了。
    罪魁祸首喻星来坐在不远处的树上,天边皎洁的月光洒了下来。
    他顛了顛手中的银子,嘟囔道: “这群人还挺有钱的嘛。“
    至於他所担心的那位太行观观主,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这也让他安心了些。
    毕竟,做坏事的时候,他总是希望顺利一些的。
    若是对上藺慈,他尚可有一战之力,但对上他,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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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息之间,刚刚还在还坐在那的少年已不见了人影。
    风捲起来了落叶,慢慢吹到了一处人家门前。
    砰!
    有人重重拍了下桌子,语气愤怒,“定是那喻星来做的,此人果真可恶。“
    四人围坐在桌前。
    越子今因为生气,眉毛都快皱在了一起,“他就是故意的!“
    “你觉得,翎王能指使的动他吗?“
    裴云瀲在一旁默默道。
    此话一出,越子今瞬间哑火熄声,棠溪和楼衔月也一言不发。
    是啊。
    喻星来本就是江湖人,与朝廷素无瓜葛。
    翎王就算权势再怎么大,也不可能指挥得动喻星来。
    唯一的可能只有,苏凝。
    想到这,饭桌上的几人脸色都不太好。
    这几日他们鲜少提及苏凝,儘可能的想把一切罪责都推在谢琢身上。
    “我吃完了,你们慢用。“
    越子今第一个起身,径直回了房间。
    “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我们明日上街挣钱就是了。“
    棠溪看了一旁的裴云瀲。
    楼衔月她就没指望过,对方从小就是泡在蜜罐中的大少爷,能紆尊降贵的与他们坐在此处吃饭,已经算是几人意料之外的事情。
    裴云瀲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棠溪的话。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二日夜,他们遭到了刺杀……
    后面更是在第三日白天里,连走在路上都能被当作小偷抓住。
    虽然进了官府之后没出什么事情。
    但这几日的遭遇已经让几人心力交瘁。
    待到第四夜夜里,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在一起,生怕一不留神就从哪边冒出来些许刺客。
    可就在越子今三人聚集到一起时,裴云瀲疑惑的看了一下旁边的棠溪,疑惑道: “楼衔月呢?“
    越子今与楼衔月向来不对付,所以便也没问他。
    看著一房紧闭的房门,棠溪面色一变,“不好,不会出事了吧!“
    砰的一声。
    裴云瀲踹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空荡的房间,並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可,楼衔月不见了。
    越子今拿起桌上的字条,平静道: “他走了。“
    苏楼今夜依旧灯火通明,楼下丝竹管弦之声不绝於耳。
    但隨著宵禁时间一到。
    苏楼是不留客的。
    换句话说,这里本来就是听曲赏舞的地儿。
    时间到了,自然是要关门的。
    隨著下人们將一楼二楼的烛火一一熄灭,整座苏楼除了三楼仍旧有几盏烛火外,变得静悄悄的,像是从来没有人来过。
    夜风从窗欞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苗晃了晃。
    苏凝的睫毛也跟著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
    她已经快要睡著了。
    就在將睡未睡的那一刻,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极轻,极快,像是夜鸟掠过屋檐时翅膀带起的风声。
    那个声音,落在了她的窗台上。
    苏凝没有动。
    那人进来了,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烛火在他身后投下一道頎长的影子,將那副少年人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轮廓映在对面的墙上,如同一幅水墨剪影。
    隨后,他站在了纱幔前,居高临下的看著隔著一层纱的少女。
    他的手已经要摸到了腰间的玉骨扇。
    刚掀开帘子,一阵细密的香气却將他整个人都包围起来。
    在他犹豫的那一秒,苏凝已经欺身而上。
    不是攻击。
    是贴。
    苏凝的身体像一尾蛇,柔软而精准地贴上了楼衔月的胸膛。
    一只手按住他探向腰间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颈。
    然后她用力。
    那金玉堆里砌出来的少年郎整个人便跌落在了床榻之上。
    “你学坏了,大半夜的潜入女子闺房,可不是君子所为哦。“
    少女的声音很轻,带著些惑人心魄的魅力。
    她的髮丝落在楼衔月的脸上。
    他刚抬头,呼吸一滯。
    那张脸没有了脂粉的修饰,清丽得像一朵刚被雨水洗过的梨花,可那双眼睛里没有梨花的柔弱,有的却是对猎物送上门来的漫不经心。
    楼衔月被迫撑起身子,偏过头去,脸颊上也染上了一片緋色,却仍旧嘴硬,“我没有。“
    忽然,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廓。
    不是亲,唇瓣微凉,呼吸温热,冷与热的交替让楼衔月的耳尖在一瞬间烧成了緋红。
    “既然来了,就別走了。“
    她伸出手,褪去了眼前人的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