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技艺:【教学】

极道武仙:从下海採珠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技艺:【教学】

      第116章 技艺:【教学】
    送走了心满意足,连连保证定会將村学之事办得妥妥帖帖的族老阮河。
    陈浊这才转过头,將目光落在一旁满脸喜色,甚至带著几分邀功味道周始的身上,笑道:“哈哈哈,你小子这副模样,看来招募的事情,应该是成了。”
    “嘿嘿,那还用说!”
    周始闻言,胸脯拍得“嘭嘭”作响。
    “浊哥你交代下来的差事,我周始什么时候给你办砸过?”
    旋而又像是献宝般,凑到陈浊跟前。
    压低了声音,带著几分神秘兮兮的说道:“不瞒你说,浊哥。
    你那海巡司兵丁的差事,外加可以脱籍入军户的许诺。
    在这十里八乡的贱户人家里,简直就和块扔进饿狼群里的肥肉一样,那叫一个抢手。
    我这才將消息放出去不过两三日的功夫,前来报名的应募之人便已经把我家门槛都快踏烂了。”
    这般说著,周始忽然脸色一板。
    敛了脸上的笑意,正色道:“不过,我可是严格按照浊哥你先前的吩咐,好生筛选了一遍。
    那些个有偷鸡摸狗习气的,身上带病的,亦或是年纪太大太小,不合规矩的,尽数都给剔了出去。
    可饶是如此,眼下留下来的也足足还有七八十號人。
    个个都是身强力壮,水性精熟的好小伙,我实在分辨不来。
    索性便叫他们明日都来这陈家港前的空地之上集合,好让浊哥你亲自过目挑选!”
    陈家港便是那片荒地前的港口。
    总是海湾、月牙湾这样的叫也不算事,陈浊便想著给它起个正经名字。
    只不过就是在这方面他实在是没什么天赋。
    思来想去半天,索性便以姓做称,叫了个陈家湾。
    左右这般名字在当下这世道里也常见的很,算是完美融入。
    而眼下听著周始的讲述,他心里也是不由的暗自满意。
    这小子办事倒也还算妥帖,没枉费自己对他的一番看重与信任。
    “好!阿始,此事你办得不错!
    待忙完了这阵子,你便隨我一同入营,给我来做队副。”
    旋而看著他那儼然一副吃惊到合不拢嘴的神情,笑著拍了拍其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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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赚钱虽然重要,但也不要耽搁了武道修行。
    有了实力傍身,方才能做大事。
    而有你相助,咱们兄弟两何愁在这珠池地界闯不出一番天地!”
    “好!”
    周始满脸通红,显然已经是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
    陈浊明白这种心情,也不多说。
    只是同其约定好了明日碰头的时间,让其慢慢消化。
    便一个人驾著自家那叶破旧的小船板,径直朝著珠池县城的方向,摇櫓而去。
    日头渐渐偏西,暑气也消散了不少。
    陈浊照例將小舢板在码头停好,旁边还传来相熟之人的几声调侃:“陈爷而今都挣了大钱,日进斗金都不为过。”
    “怎么还开著你这破烂小舢板?我瞧那楼船画舫便不错,方才符合陈爷您的身份。”
    周围乡人闻言尽皆失笑,纷纷起鬨。
    “挣什么大钱?不过是带著乡亲们討生活罢了,衣食住行、练武修行那个不要钱,这楼船画舫我怕是无福消受嘍。
    乡亲们若想尝鲜,还记得要来我陈记鱼档,保准童叟无欺。
    至於大家关係的入伙之事,且放心,过些时日便有章程出来,保管让大家满意,走了“”
    0
    “陈爷敞亮,陈爷大善人那..
    “7
    听著身后此起彼伏的吹捧声,陈浊笑著走进城北胡同。
    熟门熟路地便推开了那扇虚掩著的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不见人影。
    唯有那颗老树在午后微风的吹拂下,“莎莎”作响。
    余师傅常坐的那张竹摇椅,眼下正孤零零地摆在树荫之下,微微晃动,上面空无一人。
    “师傅这是...又出去遛弯了?”
    陈浊心中暗自嘀咕一句,倒也没太在意。
    自家师傅虽然平常看起来懒洋洋的很,但实则是个閒不住的性子。
    平日里除了指点自己和阿福练功之外,一大半的时间都不在铺子里。
    略一打量,朝著后院那间充斥著“叮叮噹噹”打铁声响的锻造房行去。
    人还未曾走近,一股子夹杂著煤烟与铁屑的燥热气息,便已是扑面而来。
    向內里望去,只见阿福此刻正赤著上身,露出一身壮硕如山般的肌肉。
    手里捏著一柄比寻常人胳膊还要粗上几分的沉重铁锤,一下又一下,极富节奏地捶打著锻造台上那块烧得通红的铁胚。
    火星四溅,汗如雨下。
    每一次捶打,仿佛都能引得整个锻造房都隨之微微震颤。
    那股子纯粹而原始的力量美感,直看得陈浊也是心神激盪,暗自讚嘆。
    “阿福师兄这身神力,当真是老天爷餵饭吃。
    旁人哪怕再羡慕,却也是学不来半分的。”
    也不上前打扰。
    只是寻了个角落,静静地打量著他锻铁。
    陈浊发现阿福每一次挥锤的动作,看似简单粗暴,大开大合。
    但仔细瞧去,却又能从中隱隱感觉到一种独特的韵律与节奏。
    那並非是单纯依靠著蛮力在使劲,而是將周身的气血、筋骨,乃至呼吸都完美地融入到了这捶打的动作之中。
    一呼一吸,一起一落。
    全都与铁锤的轨跡暗合,仿佛人与锤早已融为了一体,不分彼此。
    “这....莫非也是一种独特的练功法门?”
    陈浊心中一动,若有所思。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之后,阿福將手中那块已然初具雏形的铁胚重新投入火炉里。
    这才得空直起身子,长长吐出一口带著铁腥味的浊气。
    转过头,看到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一旁的陈浊,方才认真打铁板起来的脸上顿时便露出一抹惊喜笑意:“师弟,你回来啦!”
    陈浊笑著点了点头,从一旁的水井里取出冰著的消暑解渴饮子,递了上前:“师兄辛苦了,快喝口水歇歇。”
    阿福也不客气,接过便“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脸上露出几分舒爽的愜意。
    “对了师兄,咱这铺子里可有青铜?”
    阿福也不说话,埋头翻找了一阵便递给他一块约莫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暗青色泽金属块。
    而陈浊要这东西也不为了別的。
    就是为了自家那【嚼铁功】晋入中成之后,所衍生出的“食金炼气”的修行。
    路上他也想了想,这“金铁”二字的范围也未免太过宽泛了些。
    若是自家一上来直接便要生吞那些个坚硬无比的精铁之类。
    他这心里,也是著实有些发怵。
    別到时候功法没练成,反倒把自己给噎死、毒死了,那可就真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还是由简到难,先试一试。
    接过青铜,道了声谢。
    便也不多做打扰,转身回了自己先前在铁匠铺中居住的那间小屋。
    关上门,就著窗外的阳光。
    陈浊上下翻动著手里的青铜块,仔细打量了半天。
    心中也是不由的开始泛起嘀咕:“这玩意儿....当真能吃?”
    他摩挲著下巴,犹豫了半晌。
    “富贵险中求!
    况且武功会骗人,我的神通却不会。”
    陈浊眼神一凝,心头那点犹豫消散。
    他將那块青铜在手中掂了掂,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子淡淡的金属腥气扑面而来。
    “也不知这玩意儿,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
    他砸了咂嘴,手掌用劲,直接在上面掰下来了小小一块。
    约莫只有小指甲盖大小,含在口中,冰凉而坚硬,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苦涩与怪异。
    “嘎嘣!”
    一声脆响,牙口差点没崩掉。
    “我日...
    “”
    陈浊疼得是齜牙咧嘴,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纵然这青铜的硬度比起精铁软了不知多少倍,但也不是常人能够嚼动的。
    好在他如今练筋小成,外加修行【嚼铁功】日久,气血强化牙齿之下,牙口也算是坚固。
    若是换了旁人,怕不是这一下便要落个满地找牙的悽惨下场。
    强忍著牙根处传来的阵阵酸麻与刺痛,陈浊调动起体內气血,猛力催动那已然达到中成境界的【嚼铁功】!
    霎时间。
    他只觉得自己的口腔之內,仿佛是凭空升起了一座无形的烘炉。
    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气流自体內臟腑之间勃然而发、逆流而上,在口腔里的青铜上一触即收。
    明明什么明显变化都没有,陈浊却感觉到自己体內的气血多了那么一丝不同。
    运转调动间,似乎是生出了些微的锐利与沉凝的意味。
    更在【嚼铁功】的作用下开始往骨骼、皮肤里钻。
    只不过许是吃的“铁”太少,这种变化一闪而逝。
    若非陈浊仔细观察,怕也还察觉不到。
    “呸!”
    张口吐出那块青铜,用力轻轻一捏。
    便见其如同粉尘般从掌心落下。
    “神了!这样看来【嚼铁功】吃的並不是字面意义上金铁,而是內里的一种金铁之气?
    这种手段却是头一次见到,不像是武学,倒有点像是那些传说中的了练炁士手段了“”
    。
    摩挲著掌心里的粉尘,陈浊若有所思。
    看来还得得空问问师傅这门秘法的真正来歷。
    旋而又略作尝试了几分,確认了这“食金炼气”之能確有奇效之后,便没有再继续吞食。
    初次尝试,过犹不及。
    尤其是涉及到自己不了解的领域,还是等搞清楚了再深入修行的好。
    毕竟身体是自己的,搞坏了可就悔之晚矣。
    將剩下的青铜收好,陈浊起身出了屋子。
    再度来到后院的空地之上,开始继续修行【十二横桥铁马功】。
    推进进度,爭取早日小成。
    【技艺:十二横桥铁马功(入门)】
    【进度:265/600】
    隨著他如今武道见识的日渐增长,再加上之前摔碑手的修行经验。
    此刻修行起这门同样是以打熬筋骨、锤炼劲力为主的武学来,其进境速度,竟是比先前预想之中的还要快上了许多。
    进度推进,自然也不慢。
    翌日,清晨。
    天光尚未大亮,陈家港。
    便看到人头攒动,黑压压的聚成一片。
    粗略数过去,竟是足足有近百名身著各色破旧短打的汉子,正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处。
    或低声交谈,或翘首以盼,齐齐在等待著什么。
    这些人大多都是周边十里八村之內,闻讯赶来应募海巡司兵丁的渔家子弟。
    虽然周始先前已然是按照陈浊的吩咐,进行过一轮初步的筛选。
    但最终留下来的,却依旧是远远超出了五十之数。
    就在眾人等得有些不耐烦,开始有些骚动之际。
    一道在眾人眼中並不陌生的身影,终於从远处不紧不慢的踱步而来。
    正是陈浊。
    他今天特意换上了寻常出海时穿的粗布短打,看起来与周遭那些个前来应募的渔家汉子並无太大分別。
    但其身上那股自骨子里透出来的沉稳与自信,以及行走之间那龙行虎步般的昂扬气势。
    却又让他在这人群当中,如同鹤立鸡群、卓尔不凡。
    眾人见他走近,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场面,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一道道充满了敬畏、期待的目光,便齐刷刷匯聚在了他的身上。
    陈浊缓步走到眾人面前,视线扫过眼前这些个面孔稚嫩却又带著几分风霜之色的年轻汉子,心中也是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
    就在月余之前,他也还是这些人当中的一员。
    然而眼下里的变化,却是翻天覆地。
    也不多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诸位兄弟能不辞辛苦,大老远地跑到我这陈家港来应募,是看的起我陈浊,给我面子。
    在下在此,先谢过各位。
    只是我海巡司第五小队名额有限,只需五十人。
    今日在场的兄弟,却是远远超出了此数。”
    声音略顿,微凝的目光再次滑过。
    却不见有一人有所畏缩,陈浊心里点了点头。
    常年面对惯了风浪的汉子,又有那个是懦弱之辈?
    再加上特意挑选的都是十八到二十岁之间,尚不曾被权势压垮了脊樑的年轻人。
    能有眼下这般场景,却也並不叫人意外。
    “所以接下来,咱们便要进行一场小小的测验。
    我接下来会教诸位一个简单的桩功架子。
    一炷香之內,凡是能將此桩站稳,不倒不晃者,便算是通过了考验。
    至於那些个没能坚持下来的兄弟,我陈浊也绝不让你们白跑一趟。
    每人皆可在陈记鱼档里领走一百文铜钱,权当做是今日的辛苦路费。”
    “诸位,可有异议?”
    话音落下,常见眾人眼神一亮。
    本来就是抱著试一试的心態前来,万一选上了便是改变命运。
    却不曾想,就算没选上还有钱拿?
    这等好事往日里便是打著灯笼,也找不到啊。
    还得是陈爷,敞亮!
    陈浊见状,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即便也不再迟疑,深吸一口气。
    在眾人面前缓缓拉开了一个武学中最为基础,也最为常见的入门桩功四平大马桩。
    动作標准,沉稳如山。
    “诸位看仔细了!便就是这个架子,一炷香!”
    他一边说著,一边详细的演示著桩功各个要点。
    片刻之后,站起身来开始在场中游走。
    他也不去管那些个歪瓜裂枣、错漏百出,没有一丁点练武悟性的人。
    只是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从那些个正自咬牙坚持,勉强还算有个样子的应募者身旁,一一走过。
    每经过一人,他便会隨意地开口指点几句。
    或是纠正其错误的姿势,或是点明发力的诀窍,又或者是指点两句呼吸的诀窍。
    言语简洁明了,直指核心要点。
    往往只是一两句话的功夫,便能让那些个原本还不得其门而入的汉子们,瞬间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而待陈浊从这演武场上最后一名应募者的身旁走过,重新回到场地中央站定之时。
    便见眼前有数行崭新的墨色字跡,悄然跳动浮现:
    【传道授业,惠及於人,明悟教学”之妙】
    【技艺:教学(入门)】
    【进度:0/600】
    【描述:为人师表,诲人不倦;传道授业,当有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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