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何为精神,鱼档开业
极道武仙:从下海採珠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何为精神,鱼档开业
第107章 何为精神,鱼档开业
“看你方才能放那么多次电,就叫你好能电了!”
总算是制服了这个小东西。
陈浊靠在礁石上鬆了口气,脑袋里像针扎般的刺痛也渐渐消失。
用手指戳了戳还在自己身边上下起伏的电光水母,隨意给它取了个名字。
本来还打算再仔细研究一下的,但看了眼前方已经快要消失的电光水母群。
心思动了动,脑海里传递过去一道意识:“回去,跟上族群,你是註定要成为王的水母.
”
也不管意识简单的好能电能不能理解。
隨手一拋,便把它丟向了前方。
好能电回头似乎看了他一眼,然后加速追著电光水母群而去。
“嘿嘿!
有了好能电这个小內奸”,以后这群水母出没的时候,也能得个提醒。
不至於毫无防备,迎头撞上。
小投资,大回报。
一想到以后的收穫,陈浊便也没丝毫不心疼眼下的这点付出了。
不过就是..
“就也不知道,日后【赶海奇术】提升了。
会不会有能让这些凡物变成精怪的法子?
还是说,需要我去提升所谓的精神力?”
陈浊琢磨了好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便也不多想。
事不决,问师傅。
等明天去问问余师傅就好了。
倘若目后其真能成为这群电光水母的统领,那我岂不是发了!”
不过这种听起来神神叨叨的东西,不大像是能和武者有什么联繫的。
却也不知道余师傅懂不懂。
脑海里闪过一点怀疑,陈浊浮出水面。
今夜就到这里了。
“精神力?我不懂?!”
“呵呵,小子,你怕是太小瞧你师傅我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浊把昨夜打来的宝鱼交给三水叔让他发卖了。
在一阵看怪物般的眼神下,施施然来到城北铁匠铺,將昨日准备好的说辞发问。
然后....
余百川把玩著手里小巧茶壶,眉眼轻挑。
看著眼前面露诧异的陈浊,心头得意一笑。
就你小子眼下这点道行,还想难住你师傅我?
呵呵。
我余百川走南闯北,拳打武夫、脚踢练士的时候,你小子还没出生呢。
瞥见其脸上的一抹得意劲,陈浊也是心里笑笑。
这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还是这般小孩子心性。
不过嘛,他这点小心思,也早就被自己给拿捏得死死的。
如此一来,又何愁爆不出..
嗯,何愁自家师傅不能倾囊相授?
当即便换上一副恭敬而又带著几分渴望求知神情。
上前几步,殷勤地替余师傅捶起了肩膀。
力道不轻不重,拿捏得恰到好处。
“说说吧,你小子不好好练武,又是从哪里打听来的?”
余百川闭上眼,享受著弟子的服务。
阿福坐在后面门檐的阴影下,逗弄著同陈浊一起来的大黄。
似乎比起人来,这狗子更能得他的喜欢。
“听说,听说。”
陈浊不动声色的含糊过去。
好在余百川也只是隨意一问,並不在意。
“你口中的所谓精神力”,老夫我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般拗口说法。
换在那帮子练炁士口中,那便是心神之力,需得降心猿、伏意马,方可於入定中探寻到的人体大秘。
当然了,在老夫看来纯纯就是放屁,哪来的那么多说法门道。
不过就是为了愚弄世人,故弄玄虚罢了。
在咱们武行里,很简单,就是四个字—
武道意志!”
“武道意志?”
身后,侧耳倾听的陈浊不由的动作一滯。
嘴里嘀咕著这四个字,有种莫名的既视感。
“啪——!”
余百川似是察觉到了他这片刻的失神,不满地抬手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
“臭小子,要按就给老夫好好按!
三心二意的,像什么样子?
若是不想按了,便自个儿寻个角落老实坐著去,莫要在此处碍了老夫我的眼!”
“~弟子知错了,师父您老继续,继续。”
陈浊被这一下惊醒,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訕笑。
赶忙收敛心神,手上动作愈发卖力了几分。
心中却是暗道,自家师傅这脾气,当真是说来就来,半点也耽搁不得。
余百川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重新闭上了双眼,语气也隨之变得悠远而深沉起来:“什么是武道意志?
说简单些,就是一个武者最真实、最纯粹的心念意愿,显露於外的表象。
便如那行伍出身的武道宗师,一生戎马,征战沙场。
心中所思所想,无非便是家国天下,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其武道真意便也如此。
又如那心怀苍生,欲要救苦救难的侠义之士。
其武道意志,便可能是朗朗乾坤、万里山河,也可能是普度眾生、慈悲为怀o
所以说武道意志,也没外人想的那么玄乎。
便是武者將其一生所学、所思、所想、所悟,尽数融入己身拳脚招式之中,最后体现在外的一种气势罢了。
当然了,这些对於如今的你而言,还太过遥远了些。
你如今能將那拳意”二字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给琢磨明白了,那便已经算是不错了。”
一番话语说的明明白白,端是通透。
哪怕陈浊之前从未曾接触过这般世界,却也能尽数瞭然。
不由的便又对余师傅多了几分钦佩。
人人常说要寻名师,拜高师。
缘何?
道理便在这。
名师会將高深的道理一点点掰碎了揉开来,用最通俗易懂的方法让你明白。
只有哄骗人的庸师,才会故弄玄虚,说些叫人听不懂的大道理。
此刻听著这般讲述,便也觉得略有所悟。
自己先前在修行【船拳】的时候。
或许是因为功法本身较为粗浅,又或许是只知道闷头苦练的缘故。
对余师傅口中“拳意”还没什么感觉,认知不到位。
可当后来他开始修习【大摔碑手】,以及近来刚刚入门的【十二横桥铁马功】之时,那种感觉便已然是清晰无比。
这两门武学,虽然同样都是上乘的练劲法门。
但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其拳法招式之中,无不带著一股极其鲜明,却又截然不同的独特“意蕴”。
【大摔碑手】刚猛霸道,一往无前,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阻碍都尽数摧毁、
碾压。
而那【十二横桥铁马功】则是沉稳厚重,大开大合,一拳一脚间无不显露出硬桥硬马的风格。
“师父,那这拳意”,莫非就是一门拳法的核心要义所在?
也是那创造这门武学之人,在其中想要阐述的武道理念?”
“嗯,孺子可教!”
余百川挑了挑眉,对这小子的悟性还算满意。
“正是这个道理!
武道修行当中,当你对一门武学之意的感悟越深、理解越深,那你的拳法便会越发精纯,威力也便会越发强大!
而你的拳意越强,则你的心神,也就是你口中的精神力便也会隨之水涨船高,愈发凝练。
这个过程便如同你平日里打熬气血一般,都是一个循序渐进、水滴石穿的功夫。
或许你一时之间察觉不到什么明显的变化,但每一次的修行、每一次的感悟,都在潜移默化中不断地使之增长。
直等到有朝一日,水到渠成,火候到了,你小子自然也就会幡然醒悟。
哦,原来是这样!”
陈浊听罢,只觉心头疑惑顿去。
当真是豁然开朗,一片通明!
他连忙停了手上动作,躬身行礼:“多谢师父指点迷津,弟子今日当真是受益匪浅!”
余百川却是隨意地摆了摆手,浑不在意地说道:“行了行了,少来这套虚的。
你是我余百川认下的徒弟,不教你教谁?”
他微微翻了个白眼。
自己这捡来的徒弟武道悟性强、为人处世也不差。
唯有一点,就是不知道跟谁学的假正经、装老成。
明明方才十六七的年纪,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
他可倒好,整天老气横秋的。
不过嘛,毕竟是一路从底层打拼上来,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张扬气盛些的,怕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心里思绪转了转,余百川想起了件事:“对了,苏定波那老鬼死要面子,不肯让他的那些个亲传弟子下场来同你比试。
剩下的那些內外门学徒也没一个是你对手,再继续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以后,便不必再去了。”
摆了摆手。
话语间,却是流露出几分对於苏定波毫不掩饰的鄙弃。
陈浊闻言,心中不由得长长鬆了一口气。
说句实话,虽说最近这一段时日在镇海武馆“教育”那些个眼高於顶的武馆学徒们,確实是挺爽的。
可这般事情,偶尔为之倒也还算有趣。
若是日日都去,那可就真是有些腻歪了。
只不过,还不等他这口气完全松利索,便又听得自家师傅慢悠悠的补上了一句:“不过嘛,你小子也不要要高兴得太早。
既然那镇海武馆去不得了,那从今日起,你便跟著阿福那憨货,好生试试手吧。”
“啊?!”
陈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麵皮更是不由自主的往下一拉,活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啊什么啊?!”
余百川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道:“正所谓打人之前先挨打,方知皮糙肉厚的好处!
我看你小子这一路走来,就是太过顺风顺水了些,最近快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正好!今日便叫阿福好生替你鬆快鬆快筋骨,治一治你这皮痒痒的毛病。”
陈浊:您老想看我挨打就直说,何必找这些藉口...
片刻之后,铁匠铺后院。
响起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的痛苦惨叫声。
“啊~”
翌日清晨。
珠池县南码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与往日里人来人往,乱糟糟一片大为不同。
今日这码头之上,竟是被人早早地便包下了一大片场地。
数十张崭新的八仙桌沿街摆开,桌上堆满了各色时令瓜果、糕点蜜饯。
场地中央,更是临时搭建起了一座简易却又不失喜庆的高台。
台子正前方,摆上了一张铺著红布的宽大案几。
上面红烛高烧,香菸裊裊。
猪头、活鱼、雄鸡等三牲祭品,以及各色瓜果点心,更是样样俱全,摆放得整整齐齐。
不消多说,看这般阵仗显然是有什么要事开张。
特意在此摆明了香火,告祭龙王爷与珠神娘娘。
陈浊今日特意起了个大早,换上了一身崭新合体的青色细棉长衫,腰间束著一条朴素丝絛。
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擞,比起往日里那个在海边討生活的採珠小子,更多了几分从容干连。
见到他缓缓从远处走过里来,周三水、阮四叔纷纷上前迎了上来。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
羡慕、嫉妒、好奇、仰慕.....
种种纷杂的视线交杂一处,落在那人群里眾星拱月般的身影上。
“乖乖!这陈家小子,当真是发跡了啊!”
“可不是嘛,年纪轻轻就开了一家鱼档,像他这般的这珠池上下有几个?”
“三水果然是没看走眼,现在得了势,往后的好日子怕是有的是。”
“谁叫人家有个好儿子呢,羡慕不来。”
“你说,这鱼档总是要人要船的,你说我现在投奔过去,他们要不要?”
“难说,万一看你是外人,抽成比珠行还狠呢,我跟你说.
,敲锣打鼓,吹拉弹唱。
周始拉著一大帮子镇海武馆师兄弟,从大街上摇头晃脑走过来。
那般热闹喜庆的动静,直接压下了眾人的议论。
另一边,方烈、赵广、吴振山以及秦霜等几位新晋的海巡司队主,联袂而至。
“陈兄弟!”
“今天是你大好的日子,我们来祝你往后生意兴隆、財源广进!”
方烈带头,身旁眾人齐齐拱手。
便连素来不苟言笑的秦霜脸上也勾勒出一抹笑意。
眾人哪里见到过这般场面,惊讶陈家小子何德何能竟然能结交这般多的大户公子、小姐的同时。
更是满脸惧色向后散开,退出一片通道。
生怕挡了这些贵人们的路,惹来祸患。
阮四叔看了一眼朦朧天色,快步走到陈浊身边,压低声音提醒道:“浊哥儿,吉时快到了,莫要误了时辰。
这齣海祭拜龙王爷和珠神娘娘的规矩,可是万万怠慢不得的!”
陈浊点了点头,朝四周拱手做谢。
自周三水手中接过三炷点燃的长香。
上前一步,登上高台。
先是恭恭敬敬地对著那波涛汹涌的无垠大海拜了三拜。
又转过身来,朝著珠池县祖祖辈辈採珠人所信奉的珠神庙方向,再次虔诚躬身。
这才鼓气发声,遍传码头四方:“小子陈浊,得诸位父老乡亲、亲朋好友见证,今天在此立下陈氏鱼档”。
祭三牲,奉香火,唯请龙王爷庇佑,风平浪静,出海平安!
但恳珠神娘娘垂怜,宝货满舱,日进斗金!
礼成,开船出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