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气运之说,试探湘宝(4k)

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作者:点子大王

第511章 气运之说,试探湘宝(4k)

      第511章 气运之说,试探湘宝(4k)
    何书墨虽然夸了薇宝一句,但薇宝那边却置若罔闻。
    她杏眸深邃,皱眉沉思,迟迟不语。
    “薇薇?薇薇?这什么东西,给我玩玩。”
    何书墨凑到薇宝身边,想著从她手中接过丝线。
    然而接过丝线是不难,难的点在於薇宝一鬆手,那条忽明忽暗,断续发光的丝线顿时没了。
    何书墨兴致缺缺,想著让薇宝再发动一次技能,让他再好好瞧瞧那条燃烧经费的特效丝线。
    结果,他一低头,便对上古薇薇睁大的眼睛“薇姐,你怎么这么看著我?我脸上有东西?”
    “何书墨?”
    “啊?“
    “你身上为何抽不出气运之线?”
    何书墨嘴上甩锅道:“我哪知道啊,这不是你的技能吗?你自己都整不明白,你来问我?”
    但其实,他心里另有一番思量:废话!抽不出来?抽不出来就对了!老子堂堂地球大学生,什么气运之说,狗都不信。更何况,就算真有这种东西,怎么你楚国的剑,还要斩我地球的人啊?
    古薇薇沉默一阵,再次尝试从何书墨身上抽取气运丝线。
    可几番动手,都以失败告终。
    “真是出鬼了。我这法术对付二品修士都绰绰有余,你不过区区四品,怎么就不管用了?难不成,你的命格之强,还在那个老女人之上?哪有这种道理?”
    古薇薇眉宇愁云不展,一直琢磨这件事。
    何书墨八卦道:“老女人是什么东西?莫非三师姐回潜龙观探亲了?”
    薇宝的三师姐,二品天师道脉修为,模样瞧著三十多岁风韵犹存,实际年龄没人知道。
    何书墨斗胆八卦一下,估计在五六十岁以上。因为老天师一把年纪,他大徒弟已经死了,二徒弟据说是一派老祖也不小了,三师姐排名第三,肯定比四师兄苏秋来歷大。而苏秋光看面相,至少得四十岁左右了。
    何书墨记得,三师姐所修的道,乃是一种“震动”,是真气与自然的“合奏”、“共鸣”。乍听起来,似乎与玄真道脉的理念有些相似。
    崔玄微说,玄真的一品传承可能在潜龙观————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三师姐看过玄真一品传承,所以她的修行思路才会与玄真道脉的自然之法大同小异?
    在某人胡思乱想的时候,古薇薇咬牙切齿道:“不是三师姐,是另一个蛮不讲理,面目可憎的老女人!”
    何书墨“哦”了一声,隨即想找薇宝打听一下玄真道脉一品传承的事情。
    按照崔家贵女的说法,她来楚国的唯一目的,便是玄真传承。为了此物,她哪怕出手对抗娘娘,帮助藩王登基也在所不辞。
    换句话说,若是自己掌握了玄真一品的传承,那么岂不是能直接指挥上崔玄微这位二品大修士了?
    “薇薇,你在观里面,见过一个叫玄真道脉的东西吗?”
    “没见过,那种垃圾道脉给我看,我都怕脏了眼睛!”薇宝毫不客气,直接开喷。
    言语间没有女子的矜持,只有怒骂老女人的痛快。
    何书墨不敢接话。
    他不知道薇宝在喷谁,但害怕战火烧到他的身上。
    古薇薇气过一阵,便暂时放过那位比她大上十岁的五姓贵女。
    她对何书墨道:“我这招就是看你那本《流浪星球》悟出来的。那条从虚空拉出来的丝线,是一个人或者物品的气运线条。我可斩去此线,令其气运不顺。此法我刚悟不久,现在还没取名字,你文採好,会写小说。你来取吧。”
    听完古薇薇的描述,何书墨心生好奇。
    “薇姐,你多少示范一次啊。光靠说,我怎么知道技能效果啊?”
    “麻烦。”
    薇宝话音刚落,便小手对著何书墨书桌旁边的椅子,轻轻一拉。一条气运细丝隨之形成。
    她二话不说,斩断此丝,方才连续的丝线顿时破成两段,消弭在空气中。
    何书墨安静等了几个呼吸,道:“什么都没发生。”
    “还没到发生的时候罢了。它气运已断,必活不长久。”
    “真的?”
    “你不相信?”
    “我信,我上去坐试试。”
    何书墨小心坐在椅子上。这椅子是他所用,木料没有偷工减料是厚重的香樟树干,等閒不会损坏。
    何书墨为了试椅子的强度,特地晃了晃,然而还是没坏。
    古薇薇小手掐腰:“起开,让我来。”
    “你比我轻。”
    “那我坐你身边!”
    薇宝二话不说,抬起臀儿便落在何书墨身旁,与他共坐一个椅子。
    两人一起晃动,仍然弄不坏香樟木做的椅子。
    何书墨看薇宝的耳垂都气红了,於是给她一个台阶道:“气运之事,多半不能强求。
    我还是想想这法子叫什么名字吧?”
    可古薇薇还是不打算放弃。何书墨不动了,她大不了自己动。
    薇宝再次抬起臀儿,还未来得及坐下,便听一声脆响,何书墨椅子的四只脚,赫然折了一只!
    何书墨惊讶地看著屁股下面,道:“气运之说,还真有用?”
    薇宝心情好多了,骄傲地扬起下巴:“我说有用,自然有用,骗你作甚?”
    何书墨蹲下身子,观察椅子折断的腿脚。
    他发现这所谓的椅子腿,压根不是被他和薇宝晃断的,而是本身木製稀疏,先天不足0
    不过,若没有他和薇宝一起来回折腾,这点破绽在外围油蜡的包裹下,兴许二三十年都不会暴露。
    “薇薇,你这技能真有意思。在你这技能的影响下,椅子断腿既是一种偶然,也是一种必然。我们若不观察,这椅子的腿便始终处於好和坏的叠加態上。”
    古薇薇频繁挠头:“什么乱七八糟的。椅子的腿好就是好,坏就是坏。怎么还叠加上了。你就说,我这个法术该叫什么名字好了。”
    何书墨不多解释,主要是一旦解释,就没完没了了。因为椅子腿这事,涉及到世界线收束理论和观察者效应。
    古薇薇的气运之技,就像是人为打开了关薛丁格之猫的笼子。让原本模稜两可的东西,成为一种“坏”的现实。
    换句话说,薇宝的气运之技,便是一种负面放大镜。
    原本薛丁格之猫可能是活的,也可能是死的,但当薇宝斩断此猫的气运之线以后,此猫活的可能性大大降低,死得可能性大大增加。
    何书墨摸著下巴,思忖道:“你这个技能,依我看就叫晦星锁命”!晦星高照,命里难逃!必叫中此术的人霉运连连,倒霉不已!”
    “好!正合我意!”
    古薇薇罕见地拍手应和男人的观点。
    她说罢,还在口头追杀崔家贵女:“希望此术能叫那个老女人在关键时候倒八辈子霉!”
    何书墨好奇道:“薇薇,你嘴里的这个老女人,她到底是谁啊?”
    “一个丑八怪,你感兴趣?”
    “不感兴趣,不感兴趣。”
    何书墨心里装著玄真道脉的事情,於是想找薇宝打听一下她师姐的近况。
    “师姐对我不错,但我和她不熟。”古薇薇说。
    何书墨心道,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薇宝又道:“我去潜龙观以后,师姐大多数时间都不在观里,只有过年那几天会回来暂住,並找师父討教修行。至於我去潜龙观之前的事情,你找四师兄问问。他是观里的老资歷。”
    何书墨给了芸烟任务,但並没告诉她具体要怎么做。
    不过芸烟是个十分聪明、机灵、有主见的姑娘,她自己琢磨了一个方法。
    因为她的任务目標其实是小冉,並非漱玉先生王令湘。得让小冉说话,才能將消息圆润地送到漱玉先生的耳朵里。
    这一日,王令沅去书院找姐姐玩。
    她们姐妹说悄悄话的时候,芸烟便与小冉在庭院中做些洒扫的工作。
    王令湘只有小再这一个丫鬟,主僕二人住在偌大的后山別院中,平日的维护工作十分繁忙。
    小冉有时候得藉助言灵道脉,还有儒家道脉的法诀才能完成打扫任务。
    芸烟每次过来都会帮小冉干活。
    今天也不例外。
    她手持扫帚,扫著花园石径的杂草和树叶,有一搭没一搭的找小冉聊天。
    “小冉姐?”
    “嗯?”
    “小冉姐会游泳吗?”
    “不会啊。你忽然问这个做什么?”
    “哈,没什么,就是万一,万一你家先生落入水里,然后湖水倒灌进入嘴中。那时候没法说话,可用不了道脉能力,全靠小冉姐救救你家先生了。要是小冉姐和我一样,不会游泳,没法救,那便只能寄希望於別的人了。”
    小冉疑惑道:“我不会游泳啊————再说了,我家先生同修两个道脉,就算言灵道脉不能用,可总还有儒家道脉撑场面吧。儒家道脉以文章为媒介发挥神通。先生写了那么多年字,总不能慌乱到连字都忘记怎么写了吧?”
    “对哦。这么看来,漱玉先生確实比我家小姐要厉害一点。”
    小冉心里奇怪,她总感觉这个芸烟语焉不详,意有所指。
    於是故意试探道:“芸烟————”
    “啊?小冉姐要问什么?”
    “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和先生?”
    “没有啊。没有事情瞒著。小冉姐別乱想了。”
    芸烟肉眼可见地慌乱,好似没有半分城府的模样。
    王令沅告辞之后。
    湘宝心情不错,收拾著桌前的古籍。她对政治並不敏感,察觉不到京城风雨欲来的现状。所以每天高高兴兴的,没有多余的烦恼。
    “先生————”小冉凑了过来。
    “有事?”
    “奴婢觉得,今天的芸烟好像有点奇怪。”
    “芸烟?奇怪?难道令沅有事瞒著我吗?”
    “奴婢不知道,今天芸烟找奴婢说游泳的事情————”
    小冉拿不定主意,便把今天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告诉了她家先生。
    王令湘是文人,是做阅读理解和咬文嚼字的高手。
    她光速察觉到芸烟话语中的异常之处。
    “落入水中,湖水倒灌进嘴,没法说话,没法用言灵道脉的能力?”
    “是的先生,她是这么说过。”
    湘宝皱眉:“小冉,你不感觉芸烟把落水后的表现,说得过分详细了吗?好似亲眼见过一般。”
    “是啊先生。所以奴婢才奇怪嘛。你说芸烟突然说这些干嘛?她怎么知道落水的时候用不了言灵道脉?莫非她掉进水里了?”
    湘宝再道:“芸烟说湖水”倒灌入口。湖水————晋阳没有大湖,反倒是京城有个面积不小的淮湖。”
    湘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芸烟说的只言片语,虽然比较破碎,感觉没什么特殊地方。但细究之下,会发现芸烟的言语,居然能和现实一一联繫起来。
    言灵道脉確实需要用言语发动。
    而失足落水,湖水入口,没法说话这种事情,那些没经歷过淹水的北方晋阳子弟大多很难深刻理解。
    芸烟恰好知道,还恰好说是湖水,晋阳、京城唯一的淮湖之水。
    王令湘思虑再三,决定管一管这件事。她生怕年纪轻轻的妹妹,又闹出其他乱子来。
    “小冉。
    “”
    “奴婢在。”
    “我给你写一封劝诚书,你改日去拜访芸烟,把事情给我问清楚。”
    “奴婢明白。”
    劝诚书,儒家道脉的小法术,可以劝人向善,让人一不留心说出实话。
    京城外,约莫百里的无名小镇上,出现了一队旌旗招展的人马。
    一年多以前,谢晚棠骑马进京经过此镇,正巧遇到了同样准备进京討公道的吴巧巧。
    善良的谢家贵女听闻了吴巧巧的经歷,决定匡扶正义,由此拉开了她与张权之间的恩怨斗爭。
    现在,新的一批人马走入小镇的土地。
    他们身穿兵服,衣装整齐,器宇轩昂。
    扛旗士兵的身材尤其高大,明显是精挑细选过的。他们手拿“魏”字金边大旗,向一路百姓昭告他们的身份—这是一支魏王的军队!
    ——
    魏王项景坐在横向四匹马拉动的大马车中。
    马车內部相当宽,环境舒適,有女侍扇风,有茶水伺候。但他却肌肉紧绷,並不自在。
    刚出魏地倒还算镇定,越接近京城,就越不淡定。
    “国师,你说妖妃不能直接拿下本王吧?”项景看向车厢內的鲁青书。
    鲁青书道:“殿下安心。妖妃不傻。咱们魏国明面兵力不强,她拿下咱们,除了给其他藩王出兵的藉口,没有別的好处。我若是妖妃,自当好好留著殿下,然后以咱们为饵,將实力不俗的燕、晋二王钓来京城除掉,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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