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公子打算既要又要?(4k)
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作者:点子大王
第510章 公子打算既要又要?(4k)
第510章 公子打算既要又要?(4k)
何书墨嘴上虽然向王令沅保证,说他肯定会去云庐书院找湘宝摊牌。
但就算是“摊牌”,也需要一定的技巧。而他现在压根没有把握一定说服湘宝。
以何书墨对湘宝的了解。
她性子软,人善良,没什么不正常的爱好,也没有多余的欲望和需求,寻常时候很好说话。
若別人有事求到她面前,哪怕不是什么很亲近的关係,她也会儘量帮助,给予方便。
可沅宝的婚事,不属於“寻常事情”,而属於令湘的底线。
何书墨有把握在寻常事情上,来回磨湘宝的耳根子,一次不行磨两次,两次不行磨三次,直到把湘宝说动。
但如果他把这种办法套用在沅宝的事情上,那么湘宝大概率不会给他那么多次机会。
当他第一次找湘宝提及沅宝之事的时候,湘宝可能先是不相信,然后怀疑人生,最后乾脆和他爆了!
何书墨了解王令湘,正因如此,他才不敢直接坦白。
湘宝可是曾经想寻死过的人。她们王家女就喜欢钻牛角尖,多愁善感,感春伤秋,一个不注意很容易再次思想拧巴,走上歧路。
当时是他观察敏锐,好说歹说,一顿承诺,连哄带骗,这才把湘宝哄到手里。
若是辜负了湘宝这份信任————那后果,估计等閒难以收场————
“不行,绝不能直接找湘儿摊牌。但如果不直接告诉她,那我又没办法瞒一辈子。何况沅宝那边已经催了,我必须在较短的时间內解决她们姐妹的问题。哪怕做不到闔家团圆,起码不能弄成死结,让她们姐妹老死不相往来。”
何府马车中,何书墨来回晃著大腿,脚后跟一下一下打在车厢地板上。
“得先试探试探湘宝那边的態度才行。可是怎么试探呢?亲自去吗?不行,湘宝是好欺负,但她可不傻。我需要找一个机灵聪敏,湘宝信得过,我也信得过,同时还能隨时联繫上湘宝的人充当我的密探。这个人最好还能顺便关注沅宝那边的情况。”
何书墨一拍脑门,乐道:“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我怎么把她给忘了?
阿升?阿升?”
马车前面,阿升手持韁绳,回头道:“怎么了少爷?”
“回去,驾车回王潜府上。”
阿升虽不明白,但他老实照做:“得嘞。”
王潜府外,何书墨让阿升远远把车停好。
然后自己下车,信步往府邸大门走去。
何书墨不是第一次来王潜府了,加上他现在名气不小,故而几个看门的小廝都认识他。
“今日什么好风,两次吹来了何大人!大人您请。”小廝连连恭维。
何书墨摆摆手,道:“把你们府上管家叫来,就叫他一人就行。我有事找他。”
不多时,王府管家快步走出。
老管家一见何书墨,连忙点头哈腰。
“哎呦,大人竟还记得老僕。老僕真是三生有幸啊。”
“有件事请你帮忙。”何书墨道。
王府管家义薄云天:“大人但说无妨,老僕必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不至於,真不至於。你们王府侧门在哪儿?”
老管家:?
何书墨再道:“把侧门位置告诉我,然后再找个机会,叫贵女身边的红豆姑娘来侧门找我。”
老管家:??
何书墨最后道:“此事保密,切莫声张,不能让別人知道我来过。这二十两银子,给你上下打点。”
老管家:???
王府侧门。
何书墨在此等候红豆。
作为王家贵女,沅宝身边的丫鬟和下人很多。其中,芸烟是陪嫁丫鬟,也是沅宝贴身的大丫鬟,地位等同於贵女身边的“丞相”。
除了芸烟,沅宝还有一些不常露脸的小丫鬟。比如这个“红豆”。
不多时,红豆从王府侧门探出脑袋。
“何,何大人!奴婢来了。”
“来的好,有件大事要交给你去做,注意不能告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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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知道。”
“嗯。你现在去沅儿身边,把芸烟给我叫来,同时不能惊动沅儿。”何书墨吩咐完,不忘嚇唬红豆,道:“此事要是做不好,等以后你跟著沅儿来我们何府,小心我隨便找个马夫,把你嫁了!”
红豆嚇了一跳。
她名义上的確是小姐的丫鬟,按理说只能听命於小姐。可问题是,现在小姐身边的丫鬟谁不知道,小姐原先那么骄傲散漫的一个人,可在何大人身边的时候,居然比在她父亲身边更加乖巧听话。
等以后小姐进了何府,还不是何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红豆忙道:“大人放心,奴婢一定完成任务。大人稍等,奴婢进去了。
何书墨道:“你去吧,別急,我时间多。注意不能被你家小姐察觉异常。”
红豆走后,何书墨双手抱胸,等芸烟过来。
没错,他之前在马车上想到的所谓密探的人选,便是芸烟!
正常情况下,几乎不会有人试图拉拢贵女的贴身丫鬟为自己所用。
因为正常人都知道,贵女身边的陪嫁丫鬟,那都是家族亲自下场挑选把关,身世清白没有污点的良家女子,然后她们往往从小和贵女一起生活,陪伴长大,以后也要陪贵女去到新家。
基本等於贵女的异姓姐妹,最牢固的利益共同体。
这种人怎么拉拢?给多少好处才能背叛主子?
拉拢不了的人,是没有价值的,所以就算有人想接触贵女,也不会把好处塞到芸烟、
银釉这些丫鬟手里。
但何书墨不一样。
何书墨比谁都明白,贵女的陪嫁丫鬟也是人,她们也有自己的情感需求、兴趣喜好。
寒酥可以在不经过她家小姐同意的情况下,偷偷撮合他与淑宝,那么芸烟应该也能绕过沅宝,帮他试探沅宝的姐姐。
很快,芸烟便找了过来。
“何公子?何公子?”
“在这儿,过来说话。”
何书墨站在一处树荫下,冲侧门处的芸烟招了招手。
芸烟没想太多,小步快跑过去。
“公子找我?”
“对,有件事得找你帮忙,不过你不能告诉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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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
芸烟拍著胸脯保证道。
何书墨反而有些诧异:“答应得这么果断?”
芸烟十分机灵地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况我们小姐的命都是公子救的,芸烟自当涌泉相报!”
何书墨点头道:“你这丫头在沅宝这里当个丫鬟確实是屈才了。放在官场上面,就凭你恭维和站队的本事,少说混个三品大员不成问题。”
芸烟嘿嘿一笑,道:“我有今天这见识,全是沾了小姐的光。若小姐和家主当初没选我做奴婢,我可能到死都还大字不识几个呢。可不敢说离开小姐自立门户的话。”
何书墨伸手,拍了拍芸烟的脑袋。
“难得这么通透。既然如此,那有些事情我就不瞒你了。”
何书墨三言两语,便把他面临的情况告诉了芸烟。
芸烟作为沅宝的贴身丫头,知道的事情极多。有些时候,她们丫鬟私底下还会说些八卦,所以她甚至比沅宝知道的还更多一些。
因此哪怕何书墨简单说了过程,她理解起来也丝毫不费力。
可就算芸烟已经理解了,她还是不可避免被何书墨的想法嚇到了。
“公子这是打算————既要又要?”
何书墨並不避讳,道:“我平常虽然喜欢开玩笑。可了解过我的人都知道,我但凡认真承诺过的事情,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兑现承诺,言出必行。哪怕是申晚晴、冯诗语这种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我也把承诺兑现了。冯诗语不日调往南方,申大小姐隨军。”
芸烟眼神怪异,试探道:“公子怎么好像一言不合就转移话题了?”
何书墨轻咳一声:“救你家小姐的那晚,我若是咬牙坚持,大概也能顶住。可惜后面没顶住,確实鬼迷心窍贪图了沅儿的美色,导致现在进退两难。此时不过是有些心虚罢了。”
芸烟轻笑一声:“公子真是坦诚。那还既要又要吗?”
“要。都要!”
芸烟举起小拳头,道:“公子,芸烟丑话说在前面,让芸烟帮忙是没问题,但以后在何府,我家小姐可不能受別人欺负!”
何书墨笑道:“此忙你若真帮成了,以后她们姐妹齐心,互相照应,那不得横著走啊?你若是帮不成,我才需要担心沅儿被人欺负呢。”
“有道理,那便包在我身上!”
和芸烟的交谈,比何书墨想像中的更加简单。
芸烟是楚国社会少见的,处世有智慧的聪明女子。
何书墨相信,楚国人並不笨,但芸烟、银釉、寒酥这种女子太少,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楚国的基础教育跟不上。
別的不说,就拿他招募的贵妃亲兵来讲,这群青年小伙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不识字,少数会写自己的名字,大多数连功法秘籍都看不懂,这还怎么习武修炼、改变命运?
何书墨给芸烟定下的行动方案,首先是要“散布消息”。
王家贵女落水的消息,其实一直是被封锁住的。不说远在书院的王令湘,就连沅宝在京查阁工作的三兄长也半点不知。
芸烟要做的第一步,便是通过湘宝身边的小冉,把沅宝曾经落水,並且差点死掉的事情,通过只言片语旁敲侧击告诉湘宝。
只有先让湘宝从侧面知道这件事,何书墨再以救命恩人的身份扒亮登场,才能开始后续“既要姐姐又要妹妹”的操作。
晚工,何书墨任见留在家中吃饭。
谢采韵任见地豫了一会儿,然后叫住儿子,道:“墨儿?”
“怎么了娘?”
“⊥次贵妃出城,是娘考虑不周,后面幸好你没让娘出来。不然那场乱子便叫娘赶上了。”
何书墨还以为什么事呢,笑道:“没事,娘。我內幕消息多,应该的。”
“对了,你既然內部消息多。那么你世伯家税银被劫的事情,现在有没有什么结果了?
”
“哦,这个事席。好像魏躁那边已经抓到了抢税银的人,没几天就会到京城交差了。”
谢采韵眉开眼笑,高兴道:“太好了!这事终於產埃落定了!你不知道,你程伯父和徐伯母这几天辗转反侧,睡不著觉,看著像老了十岁。我得抓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哎呀,魏躁真不错,出手利索,不愧是列土封疆的一字躁席。”
其实老娘担心她闺蜜的事情,何书墨並不意外,人之常情嘛,程何两家相处这么多年了,横遭大难,谁心里都不舒服。但老娘后面对魏躁的称讚,却著实引起了何书墨的注意。
“魏躁这老小子的算盘,確实有点打得啪啪响。在乱世开始之前,到京城这个楚国中心地带狂刷名望。如我娘这种,一不小心就会被魏躁忽悠了。万一元淑那边出什么事情,没法继续待在京城,或者没法登基称帝。我娘大概会转而支持魏躁。这就是民心,这就是大势席。”
何书墨井时没想到太好的解决之策。
毕竟魏王抓住了劫税银的劫匪,確实是来京城挨夸的。
思索之间,何府任爷回到自己的臥房之內。
一进臥房,何书墨赫然发现有人坐在桌前。
“薇薇?哎呦,你嚇死我了。”何书墨走近道:“你怎么不开灯席?”
古薇薇道:“你先站著別动,我即你看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的新法术。它可以取人气舰,別眨眼。”
古薇薇对准何书墨,两只玉指隔拉一捏,缓缓丞动。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薇宝诧异地看著自己的手指,仿佛见鬼了似的。
何书墨站在原地,道:“不能开灯看吗?你这技能有炫酷的特效席?”
薇宝再次尝试发动技能。
可是仍然没法从何书墨身工丞出东西。
再丞!
不行。
再丞!
还是不行。
“薇薇,你別急。”何书墨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古薇薇皱眉,仿佛跟这个技能槓上了一样。
她这次不对准何书墨了,而是对准他身后的木门,隨之一丞!
这一次,代表因果气舰的丝线应舰而生!
它並非是绷直的笔直的线,而是一段一段弯折的线条,由乍点亮光连接在一起,像起起伏伏的心电图一般,一端出现在木门上,另一端出现在薇宝的手上。
何书墨看著忽明忽暗,不时还要波动一下的丝线,感嘆道:“臥槽,这是什么技能,好帅的特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