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马尔克斯:欠我一个承诺没完成

文豪1978:我得给文坛上堂课 作者:最能编的狗牙根

第693章 马尔克斯:欠我一个承诺没完成

      第693章 马尔克斯:欠我一个承诺没完成
    一般来说,某个国家成立一个国际文学奖並不都会引起国际关注,甚至国际文学界都不一定关注。国际上的文学奖虽说不如各国国內的文学奖数量,但也不少了。
    之所以如此引人关注,第一,中国是一个大国,华人文学在世界上占据著独特的地位。中国古代的文学底蕴深厚,为不少作家所推崇。近现代华人文学开始逐渐从边缘走向中心,在世界文学版图上占据重要地位。
    第二,刘一民在世界文学界的影响力,让世界华人文学奖成为各国知名作家和文学团体津津乐道的事件。
    第三,离不了刘一民的推风助澜。刘一民联繫了一些自己熟悉的国际记者,或者通过电影公司买了一些版面。
    文学奖要想在国际一眾文学奖中立住脚,固然是依靠其本身的权威性。但一个新的文学奖要打出名声,前期不宣传可是不行的。
    至少要做到七分权威和三分宣传,若是七分宣传,三分权威便是主次倒置了。
    世界华人文学奖宣传的多了,大家耳朵磨得时间长了,在大家心目中占据首要地位后,大家只要看到华人文学便能想起世界华人文学奖。
    等初步具有权威性后,便能够拿著它跟龚古尔等文学奖一起宣传。刚开始难免听到一些刺耳的声音,如配不配的爭议,但宣传的久了,听习惯了,爭议慢慢就消失了。
    当然,最重要的评判標准—一权威性得跟上。
    12月初,国际笔会和国际文联以及不少的文学团体向文研所发来贺电,祝贺世界华人文学奖的成立;希望世界华人文学奖为繁荣世界文学创作做出重要贡献。
    墨西哥,墨西哥城福艾戈街(fuego)144號,马尔克斯坐在书桌前手握《纽约日报》,一字一句地阅读起《纽约日报》上关於中国正式成立世界华人文学奖的新闻。
    书桌上仍然摆著妻子梅赛德斯亲手摘的一朵黄玫瑰,透过窗户的微风,轻轻地吹拂著黄玫瑰的叶子。窗外的绿植已经爬满墙壁,不过叶子因为缺水耷拉著脑袋。
    此时的墨西哥正值旱季,白天气温舒適,晚上较低,屋子外面行人络绎不绝。
    马尔克斯后半生大多在墨西哥城福艾戈街(fuego)144號度过,旁边是奥林匹克中心和中国大使馆,是一个热闹的地方。
    “这群美国佬,阴阳怪气的样子简直像是厕所的里的苍蝇,嗡嗡嗡。”马尔克斯生气地將报纸拍在了桌子上。
    马尔克斯將自光停留在桌边的黄玫瑰上,没过多久,马尔克斯便笑了起来,忍不住夸讚道:“刘,好小子!世界华人文学奖,哈哈哈,了不起的事情。”
    梅赛德斯听到丈夫书房的动静,快步走到窗台旁边问道:“加西亚,你还好吗?”
    “我非常好,刘真是一个有魄力的年轻人。100万美元,100万,可是一个不小的数字。梅赛德斯,你说是吗?这是一个好消息,可惜,这里的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是一个好消息!”马尔克斯飞快地走出了书房,將报纸递给了妻子梅赛德斯。
    “加西亚,你知道的,我看不懂。不过我能从你脸上读懂喜悦和悲伤,这就够了。加西亚,文学並不能让墨西哥人吃饱饭,他们睁开眼睛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吃饱饭。加西亚,我没见过刘,但你总是提起他。上次他来到墨西哥,你应该让我见一见。”梅赛德斯將报纸叠好后重新放在窗台上,谈起墨西哥人的时候,她的口中带著一丝悲伤。
    “嗬!不止墨西哥人,整个拉美人都是如此,拉美就是罪恶,罪恶就是拉美!梅赛德斯,你知道吗?中国一样贫穷,但是他们治理的非常好,几乎看不到犯罪,人的脸上带著笑容。秩序你懂吗?秩序,我看到了秩序。通过秩序,我看到了希望。他们真的能发展起来,不止我这样认为,拉美作家都这样认为,中国人也这样认为。
    刘说,他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发展。全国上下都明白这个问题,於是他们便做了。
    拉美人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没人做。无数的毒品,可耻的暴力,这里的人没有希望。今天活生生的人,明天就有可能死去。
    但谁在意呢?是啊,谁在意呢?死去的人也不在意,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有一天会死,就算是恐惧也没什么用,他照样会死,犯罪分子不会跟你讲仁慈。”
    马尔克斯在院子里怒吼道,他嘴唇颤抖,脸色铁青,最终所有的愤怒化作一声嘆息:“在中国,命案是大案,在这里,死一个人只是寻常事罢了。”
    马尔克斯住在墨西哥城就是因为住在墨西哥城安全更有保证,但所谓的安全,也只是相对而已。
    八九十年代,正是墨西哥贩毒集团囂张的时候,这个国家,到处都有贩毒集团活动。
    他们用金钱和暴力控制一个个墨西哥城市,他们才是一个个城市的主人,將无数的毒品输送到美国,赚取大把大把的美元。
    “加西亚,我们考虑不了那么多。”梅赛德斯安慰道。
    “可我是一个记者,一个作家,一个真正的作家,需要为民族考虑,他是一个民族思想的棋子。我如今成了棋子,但这是一面反映拉美骯脏和暴力的棋子,我心很痛。
    我们离上帝太远,离美国太近,拉美没有未来。除非有一天,美国不再是霸主,他的触手再也伸不到拉美。”梅赛德斯给马尔克斯搬来了一个凳子,让他坐下,並为他端来了一杯浓咖啡。
    “拉美人为美国人送去了毒品,这也算是来自上帝的惩罚。”梅赛德斯说道。
    “美国人才不在意,毒品而已。哪怕遍地都是癮君子,美国人也不在乎,只要少数的精英和资本家还在,美国就在。美国人多了,倒是不好管理了。美国的田野,是农场主的。普通人要是多了,农场主如何保住他们的土地呢?”马尔克斯喝了半杯浓咖啡后,怀念地看向梅赛德斯:“这时候,真应该来一根雪茄!”
    “不,加西亚,你不能抽!”
    “是啊,我不能抽,我早已经把该死的戒了,可雪茄该死吗?不不不,它是人类的朋友,至少不会让人犯罪。”
    “可是会伤害你的身体!”
    “好了,好了,我不抽了!”马尔克斯起身走进书房,嘴里嘟囔道:“我要给刘写封信,刘还欠我一个承诺!”
    燕京,刘一民在上课的同时,为文学奖的事情操劳著。程序层面上没有问题了,接下来便是评审委员会了。评审委员会的成员採用聘任制,为文研所特聘委员。
    刘一民將曹禹、夏言、巴金、钱重书列为评奖委员会的委员,五人的委员会还差一人,到底选谁,刘一民尚在犹豫。
    国际文学奖评选,挑选的人也必须是在国际上有影响力的作家才对。权威性首先就体现在评委的权威性,评委要是普通作家,就算是选出来也会饱受质疑。
    国內不少作家都盯著评奖委员会的人选,毕竟能被选为评委本身就是一个荣誉。
    刘一民知道选人的重要性,所以对於想打探口风的人,全部巧妙地回绝了。
    课堂上,燕大的学生对於这个问题津津乐道,希望从刘一民嘴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90年都快过完了,你们还有心思聊跟学习无关的事情,想想怎么拿学业奖学金吧!
    “刘一民笑道。
    听到刘一民的话,下面学生齐齐发出一声“嘘”声后,翻开书本,开始认真听课。
    刘一民冲台下学生一笑,正式讲起了课。
    ..
    从今年开始一民学业奖学金的奖金也提高了,贫困生的补助为500元,学业一等奖则为800元人民幣。这笔钱里既有募捐的,也有上级的拨款。
    刘一民越出名,上级对奖学金就越支持,得到的拨款自然就更多。
    下午六点,刘一民跟閆真交代几句后,开车回到了华侨公寓。
    “徐厂?”刘一民进门就看到了客厅里坐著的徐桑楚,朱父正坐在旁边陪他说话。朱父下午没课,很早就回来了。
    徐桑楚起身说道:“一民,《沉默的荣耀》公映结束了,你猜猜最终票房是多少?”
    还没等刘一民猜,徐桑楚就迫不及待地说道:“一亿三千万,一亿三千万啊,这个数字我以为我看错了,这可是一亿三千万啊!给90年代的中国电影,树立了一个里程碑啊!”
    徐桑楚挥舞著手中的数据,脸色因为激动而涨红,不等刘一民有反应,就一把抱住了刘一民。
    “徐厂....咳咳....我有点喘不过来气了!”刘一民赶紧说道。
    “我太激动了,我太激动了!”
    朱母听到后从厨房走了出来:“我多炒几个菜庆祝庆祝!”
    “好,我去帮忙!”朱父赶紧说道。
    等朱霖回来,听到票房数字连忙计算了一下:“根据25%的票房分成比例,咱们能拿到三千两百五十万的分成,除去成本,差不多能一次性捐出两千五百万人民幣。
    刘老师说要捐三百所小学,还差不少钱呢!”
    “慢慢来,又不是只捐这一次!”刘一民说道:“你作为基金会的负责人,你得成立个部门,到时候咱们要监督一下这笔资金的流向。”
    “好,放心吧。”朱霖再次说道:“给文学奖捐赠的一百万美元,单独建立一个帐户,这钱就放在这个帐户上,用於整个文学奖的支出和奖金。”
    “行!”刘一民点头答应。
    朱父突然繫著围裙走了出来,指了指书房说道:“一民,今天有两封国外寄来的信,在书桌上,你看看。一封是马尔克斯的,一封是弗兰克的。”
    刘一民快速走进书房,依次拆开了两封信。约半个小时,就看完了信的內容。
    朱霖在外面陪著徐桑楚说话,刘一民也不好意思在书房呆的过久,於是快速走出了屋子。
    “什么事儿?”朱霖问道。
    徐桑楚笑道:“我要是不方便听,一民你就別讲了!”
    “徐厂,你又不是外人。弗兰克跟我探討下一部电影剧本,《刺杀甘迺迪》这部电影在国际上火了,弗兰克跟我探討一下,看有没有类似题材的剧本可以写。”
    “我前几天读外报看到了,两亿两千万美元的票房啊!要是咱们有进口权,直接把这部电影引进来,一定能大赚一笔。美国总统被刺杀,根本不用做任何宣传,咱们中国人最喜欢看这种电影了。”徐桑楚说道。
    “徐厂,你可以跟中影谈谈,影片版权你放心,我可以做主,价格绝对低。”刘一民笑著说道。
    徐桑楚迟疑道:“我试试吧!马尔克斯来信干什么?祝贺世界华人文学奖成立?”
    “是也不是,也有其他的事情。当初我们成立国际文联的时候,是有一个愿望的,也是设立一个文学奖。主要是表彰第三世界国家的文学作品,主要是反殖民和后殖民时代殖民地的文化、社会等方面的作品。
    马尔克斯看到世界华人文学奖成立了,心情有点迫切,討论文学奖成立的具体细节。”刘一民解释道。
    “这样啊,这个文学奖有马尔克斯和你等一眾国际著名作家背书,第三世界作家参与,真要是成立了,路走的估计比世界华人文学奖还顺。”
    “是这个理!咱们国家的老一辈巨擘逐渐凋零,新生代作家在世界文学舞台的影响力有限。而国际文联不同,聚集了各国文学界的精华。更有马尔克斯、沃莱·索因卡、纳吉布·马哈福兹等扬名国际的作家,从娘胎里就带著权威性。”刘一民说道。
    “哈哈哈,也不能悲观,不是还有你吗?巴、曹还在,和你一起,能先將架子撑起来,有了架子,就有了未来!”
    “国际文联的资金也是一个问题!世界华人文学奖一百万美元,一届就算都是两个,总共发十万美元,能发十年。国际文联瓶瓶罐罐多,资金缺口就大。
    刘一民可以是世界华人文学奖的全职奶妈,但目前,他无意成为国际文联的全职奶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