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厚积薄发,九州新风(求月票)
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作者:鱼羽渔钰
第329章 厚积薄发,九州新风(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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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经大乱前的九州商业依然是达到了瓶颈,並且还形成了相对成熟的贸易体系。
那现在就是长久沉寂后的爆发。
各地“工业区”所囤积的货物隨著贸易的畅通而再次流入了市场,而且隨著局势渐渐平稳了下去,各地“工业区”所用的民工更是重新被启用,给了百姓们一条路。
这商业的復甦,如同解冻的春水,迅速漫过运河两岸、沿海码头,向內陆州府蔓延。
江西景德镇的窑火彻夜不息,不仅是为了完成国內官绅的订单,更是为了赶上前往泉州的季风船期。
窑主们发现,通过漕海总制司的“勘合”与標准化货栈,大批量瓷器的运输损耗降低了,成本核算变得清晰。
他们开始敢於接受海外番商带有特殊纹样、器型要求的大额订单,甚至有几家大胆的,已在尝试烧制一种掺入南洋苏泥的青蓝色釉彩,专供远航。
苏州、杭州的丝织机杼声,重新密集如雨。
以往最上等的锦绣多供宫廷和显贵,如今,质地精良但花色更適应外邦需求的绸缎、纱罗,开始成箱地打包,贴上总制司的税讫封条,运往明州、广州的“官栈”。
一些规模较大的织坊,开始尝试僱佣更多脱离土地的女工,进行初步的分工协作,以应对源源不断的市场需求。
没错,就是女工。
这放在原本歷史之中压根就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
但是这一切確实在当前的九州之內,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甚至就连顾氏都没有刻意的去为此做些什么。
当然,这种现象出现也自然是有著理由。
——首先而言,就是纺织行业的变化,蒸汽的原理在这些年来已经有了十足的进步,而在供需量要求极高的情况之下,各地的商户们自是会发现女工和男工在这其中的细心问题。
说白了,就是利益。
一当利益足够的情况之下,所谓的很多规矩与礼仪自然而然的也就被人忽略了,甚至这期间都没有闹出什么波澜。
因为所去聘用女工的人本身就是那些所谓规矩礼仪的拥护者。
而普通百姓们呢,则更加简单了。
又有谁不愿意家中再多一分收入呢?
当然,这其中自然是有著思想叠代所带来的变化,隨著顾氏学院的出现,这一切好像就从未停歇过,无论是大治之势还是天下大乱之时。
不过这也並非是全部。
所谓的女工也仅限於適用的行业罢了。
且最大的变化也並非是只是纺织行业,而是更为大局的矿冶之地。
淮南的铜矿、江西的铅锡、广东的铁矿,在战乱期间或废弃或减產,如今在相对稳定的秩序和明確的矿税之下,重新冒起浓烟。
而且这一次顾暉做出了一个十分惊人的活动。
他扩大了中枢的採矿部门。
並且对海外矿產进行了特別的规划。
此举立刻在朝野引发巨大震动。
传统观念中,“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主动將朝廷的触角有计划地伸向茫茫大海之外的蛮荒之地寻找“石头”,在绝大多数士大夫看来,既冒险,又有些“与民爭利”甚至“不务正业”的意味。
纵使当前海外的富足同样也已经深入到了人心之中,但这一切却还是与很多古言常识格格不入。
然而,顾暉与內阁核心成员力排眾议,直接將此事定了下来。
没办法—
九州的发展其实已然达到了瓶颈。
除非在有著生產力顛覆性的叠代,不然的话要想九州达到更高的发展,唯有进行外扩。
当然,这种外扩无需动用武力。
而是藉助顾氏的影响。
值得一提的是,顾氏如今在海外的影响同样也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靠著九州天然的领先性,隨著顾氏的不断外拓,这本就是足以让顾氏的声望源源不断的增加,尤其是对於海外的种种,顾意同样也並没有限制顾氏进行宗教化。
顾氏在海外的影响力,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商业与知识传播范畴,渗入了当地的精神信仰层面,呈现出一种奇特而强大的“神圣化”与“实用主义”相结合的形態。
这並非顾氏刻意传教的结果,而是在漫长的交流、庇护、传授技艺过程中,由各地民眾自发塑造、並与本土信仰混杂融合的產物。
在南洋群岛及部分中南半岛沿海地区,往来贸易、传授农耕与水利技术、甚至调解部落纠纷的顾氏子弟或受其深刻影响的华人移民,常被尊为“智慧与秩序的化身”。
其中,顾氏早期几位在开拓海路、建立贸易据点、引入新式农具和历法方面贡献卓著的先人,已被当地部分族群与他们的原始神灵或佛教、印度教神祇形象结合。
而这些子弟们的才能也並不算是多强。
他们只是依靠著九州的领先,將一些常识在海外运用了起来,但光凭著这一点却也已经足够了。
而有著这些基础在。
如今顾暉要动海外的矿產自然是水到渠成。
当然,这其中绕不开顾氏。
且也只能是顾氏去做。
值得一提的是,从始至终顾氏都没有公布过自家的航海图。
在一开始时天下大族们对此其实是不以为意,但隨著玉米的出现他们也开始注重了起来,只不过是找不到任何的机会。
让顾易觉著有些玩味的是,如果说在原本歷史之中,世家大族们有著藏书的习惯。
那么如今的大族们却是有了藏航海图的习惯。
这就是时代的演变。
虽然这种行为也终究有一天会被打破,不过这確实是当前九州的惯例了。
当然,一切的变化也自然不可能只有商业。
首当其衝的自然还是农业。
其实当前九州的农业发展已经十分超速了,且经验亦是十分的老练,自是无需多提,真正关键的还是教化之事!
顾氏学院的星火,在天下渐安后,以更快的速度向州县乃至乡镇蔓延。
这並非全是官方推动,更多是一种自发的需求。
在苏州、明州等商业復甦迅速的城市,富商大贾开始热衷捐资设立“义学”或资助已有书院。
他们的目的很实际:子弟若要进入日渐重要的“漕海总制司”、“矿勘司”乃至地方新设的“税计房”任职,仅通晓经义已远远不够,还需懂算学、律令,甚至粗通番语。
顾氏学院编纂的《实用算经》、《海事律例初解》等教材,开始在这些新兴学堂中悄然流行。
即便在偏远州县,变化也在发生。一些考取功名无望、却读过几年书的下层士人,发现了一条新出路—受聘於地方官学或富户私塾,不再只教经典,而是应要求加入《启寰新律》摘要、简易地理图志、以及关乎田契税赋的文书写作。
学问开始与日常生计发生更直接的联繫。
虽被正统儒生斥为“功利”,却让“读书”在更广泛的平民眼中,少了几分虚无縹緲,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用处。
当然,除此之外便还有那全新思想的萌芽。
限制皇权可並非是说说而已。
公审赵构这个昏君,公审完顏迪古乃这个外族皇帝这两件如今早已广为人知o
更是在顾暉的推动之下,形成了不少的故事与民谣。
各地茶馆酒肆里,说书人唾沫横飞地演绎著“顾太傅怒审赵官家”、“岳元师监斩金酋首”的段子。
情节自然被大大戏剧化,赵构的昏聵、秦檜的奸诈、完顏迪古乃的凶暴被渲染到极致,而顾暉的刚正、岳飞的忠勇、以及那据理力爭、最终將至尊拉下马的“公审”过程,则被描绘得大快人心。
听眾们拍案叫好,满足於对奸恶的唾弃和对英雄的崇拜。
但在这些情绪之下,一种更模糊的概念被潜移默化地植入:原来“皇帝”也是会错的,错了也是可以被“审”的;原来“法”这个东西,似乎能管到最大最大的官,甚至————管到“天子”头上?
乡间田头歇晌时,老农也会咂摸著嘴,用粗鄙的语言复述听来的片段:“————那顾太傅把惊堂木一拍,说尔为一国之主,不思保境安民,反构陷忠良,屈膝事虏,此非失德,乃叛国也!”
“依新法,当诛!”嘖嘖,听听,依新法”!皇帝老子犯了法,也得依新法”!”
他们未必理解“新法”的具体条文,但这“法能管皇帝”的印象,却如同在“天子圣明”的坚硬外壳上,凿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在这种情况之下,那种源於灵魂深处对於天子的敬畏之心甚至都淡去了不少。
而这一点同样也在作用於中枢之上。
內阁的出现。
可谓就是將以往的权力模式重新分配了一遍,虽然明面上坐著一个实权天子,但整个朝堂的局势却也与原先的大宋截然不同。
无论是天子也好,亦或是顾暉也罢,这两人都不能去做到言出即行。
当然,天子或许还会是因为程序没有走完。
但顾暉则是为了要维持绝对的程序正义。
这绝对是惊人的一幕了。
而这所產生的效应也十分的惊人,作为能够登上一朝中枢的存在,內阁的存在很快的便被眾人接受了下来,並且因为其所带有的权势而成为了香,並以此而当做了目標。
而御史台和通政司的存在又確保了內阁阁臣不能进行过分的拉帮结伙,搞什么派系爭斗。
並以此形成了相对的平衡。
或许日后这种情况会出现。
但还是那句话。
无论人在任何时代,制度都需要隨著时代而改变,不可能会出现永远適用於当下的制度,具体结局如何也只能看这其中的执棋人到底如何表现了。
这一点,无需任何人担忧。
时间匆匆而逝。
整个天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著改变。
而隨著局势的逐渐稳定,对於北疆的种种自然而然也是再一次的被提了上来o
或许是因为这一带人还没有逝去的缘故。
对於北疆。
有很多人是想要建功立业。
但也有许多人是带有著仇恨的。
只不过这一次甚至都没能闹到顾暉这里,这股风浪便被一个个大臣给压了下.
来。
至於原因嘛也很简单。
大臣们不愿意轻易开战只是其一,真正关键的乃是北疆同样也算是一块肥肉了。
贸易的恢復,自然而然也免不了北疆商业的復兴。
而关键的是因为与之前的局势不同,如今北疆的货物利润要远远超过当初,他们自然而然不愿意轻易开启战端。
对於这件事,顾暉同样也是没有进行干涉。
他与这些人都不同。
他是执棋人。
是需要以更为大局的角度来看待问题。
其实北疆於他而言是无论怎么样都可以拿下来的,但他真正所想的是九州大局,是让整个北疆包括辽东一带都如如今的西域一般彻底融入九州。
大宋已经错过了一次机会,因为官员们的压迫而导致了北疆百姓们的造反。
这一次若是出手,显然只会加剧这其中的问题。
他自然是不会理会这种风浪。
顾易一直都在默默看著这一切,倒也並未对此进行太多的干涉。
隨著局势的逐渐稳定。
他已然將重心渐渐放在了科技发展以及顾氏子弟们的身上。
正如他所预料的一般,此番顾暉所带来的的影响亦是让整个顾氏再次受到了压制,不过对於这一点,顾易亦是早就已经有了预料,倒也並未过於在意。
顾氏所经歷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必然,既然要带来改变那就是一定要承受改变所带来的代价。
而且对於当前的顾氏而言。
其实才能已然不能代表一切了,只要操作得当,顾氏的底蕴就足以支撑住一切。
而除此之外,就是科技发展了。
蒸汽机的钻研仍旧是在路上。
虽然当前已经涉及到了不少的行业,但距离真正的工业革命却还是差了太多太多。
不过顾易倒也並不心急。
留给他的时间还有许多。
而顾暉此番造成的思想浪潮绝对会掀起更大的风浪来,这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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