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启寰盛世至,重入正轨(求月票)

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作者:鱼羽渔钰

第328章 启寰盛世至,重入正轨(求月票)

      第328章 启寰盛世至,重入正轨(求月票)
    启寰元年,三月。
    一一在御史台与顾氏的努力之下,新君登基的消息终於是传遍了整个天下,同样也附带了这刚刚改元的消息,甚至还详细阐述了其年號的意思。
    “启”——乃为开启新制度、新文明、新纪元之意。
    “寰”——既有统御四海的帝王气度,又暗含视野开阔、面向世界的格局。
    这自然是顾暉的意思。
    不仅仅是为了要安天下人觉著没有皇帝不踏实的这份心,同样也是在以一点点的努力来改变整个九州百姓的局限性。
    且不说原本歷史之中普通百姓甚至连年號谁当皇帝都分不清的情况。
    就以如今的九州而言,纵使顾氏学院已经铺满了整个九州乃至於海外,且还有数不清的顾氏子弟在奉行著自下到上的行事准则,时刻教化著天下人。
    但这终究是无法完全改变这种现实。
    此举看似对整个九州所造成的影响並不算大,可这也只是放在以前,放在如今之天下则完全不同。
    且不说接下来九州的发展一定要迈向整个世界,毕竟如今九州的发展早就已经到达了时代的极限,要想缔造出更大的盛世,就只能开拓。
    真正关键的原因,还是要让天下百姓真正意识到时代的改变。
    九州...
    已经不是那个君要臣死臣就要死的时代了。
    知道年號,知道皇帝是谁,知道接下来九州整体的转变,再配合著如今公审赵构公审完顏迪古乃以及一些罪臣的消息,就一定能够让天下人对於“法”的理解加深。
    值得一提的是—
    或许是因为顾暉所做的一切像极了法家行事,如今之天下法家的名头也是再次的响亮了起来。
    只不过,这种法家与原本歷史之中的法家完全不同。
    並非是只以君权为主。
    而是围绕著立法所形成的一套全新思想,甚至是显得有些极端。
    不过无论是顾暉也好,亦或是顾易也罢,都没有生出想要去修正这些问题的心思。
    说白了,无论是思想也好亦或是制度也罢。
    这一切都是需要慢慢进步的。
    九州当前的发展已经超出了原本歷史太多太多,纵使是顾易想要去干涉,也不可能让整个九州的发展直接达到现在的水平,即使是思想也不行!
    值得一提的是—
    隨著新君继位,这內阁的成立自然也是迫在眉睫之事。
    首先而言,顾暉与岳飞二者入阁的地位自然是不可能被动摇。
    当然,岳飞身为武將,虽然因为跟隨顾暉而功勋卓著,想要入阁同样也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但有著顾暉的支持,此事自然也是不可能被挡下去。
    武將入阁其实也是顾暉的想法。
    他需要保持权力的平稳。
    无论是针对各方派系,亦或是文武之爭!
    而除此之外剩下的阁臣便也要参考这些了,在这种级別的较量之中,能力只是被选择的根本,而不是必然的。
    当然,从始至终顾暉都保持了绝对的程序正义。
    甚至还让人將此事给记录了下来。
    无他,只是为了后世著想。
    时间匆匆而逝。
    新政推行,由点及面。
    “漕海总制司”率先在长江下游及沿海重点港口启动。北疆与江南调集的水工、帐房、老练胥吏迅速到位,开始清厘旧帐、勘定新规。首批持有新式“勘合”的官私船队扬帆出海,宣布著新朝气象。
    值得一提的是一九州当前的海贸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高度。
    就算在当初天下大乱不止之时,此事都没有完全停下。
    其中关係自然是因为顾氏。
    其实就连顾易对此都有些惊讶,自顾氏起势至今,整个巨鹿从始至终都没有受到任何乱世的影响。
    当然,这其中自然是有著他刻意为之的成效。
    但却也足够让人吃惊了。
    不过此事倒也並非只方便了顾氏的发展,同样也利於了当前的海贸恢復。
    顾氏的声望太强了!
    强到甚至就是乱世之时,海外的朝圣者也从未中断过。
    而且再加上琉球海军的存在。
    这更是让这些人天生多了一道护身符。
    闯过大海虽然是死路。
    但只要是成功抵达九州,纵使是遇到了叛军,这些人只要表明了自己是来朝圣的来歷,便会被放行。
    而也正是因为有著这些人的存在,同样也为海贸的恢復出了很大一份力。
    明州、泉州、广州等大港,顾氏早有一套近乎独立於旧朝官僚体系之外的运行逻辑一精密的帐目、高效的码头管理、与海外商贾长期建立的信用,甚至一套不成文但被广泛接受的仲裁规矩。
    总制司的官员们,与其说是去“接管”,不如说是去“对接”和“规范化”。
    而这,同样也为这些新部门的快速掌权站稳脚跟奠定了足够的基础。
    一时之间。
    整个天下亦是快速地步入了正轨。
    这就是顾氏的影响力以及整个九州的底蕴。
    可以说,当前九州所需要的就只是安稳以及上下对於各种权力的限制。
    有著这些年来所打下的基础在,再加上人口上的基础摆在这里,只要有一个相对平和的时期,便足以让一切都快速的步入正轨,发展起来。
    当然,真正关键的问题还是需要解决压迫。
    只有形成相对公平的市场,才能让百姓们察觉到制度改变所带来的优势。
    不过一切自然不可能是万般顺遂。
    中枢之中倒是还好。
    虽然这其中的阻力也是最大的,但说白了,以顾暉的声望与实力摆在这里,这群人压根就闹不出什么太大的风浪来。
    且顾暉亦是一个政治上的高手。
    对於蛋糕的分配,相对而言也算得上是面面俱到。
    真正困难的反倒是那些最为分散的小吏!
    要知道,无论是原本歷史也好,亦或是当前的九州也罢,这些小吏都是整个九州基数最多的官员,同样也是直面百姓的官员。
    顾暉如今要加上一把锁给这些人。
    且不说別的。
    就光凭著这些小吏的基数,就足以说明了其中的难度了。
    甚至这其中的阻碍都要远远超过中枢的那批人。
    也好在这其中同样也是有著不少的顾氏子弟,这才大大降低了此事的难度,但想要一帆风顺的办下来,还是闹出了不小的乱子。
    各地小吏的抗议之声不绝於耳。
    他们的俸禄本就不高,平日里靠著压迫百姓大手大脚惯了,再加上人数眾多,如今就算是面对顾氏面对中枢也敢鼓起勇气来爭上一爭。
    不,或许不应该这么说。
    说白了,就是这些人以为顾暉好欺负一些。
    若是面对赵构秦檜那种昏君奸臣,他们或许还不会有这种胆子,毕竟这群人是真的敢杀了他们,不会因为他们人数眾多而心生犹豫。
    而顾氏呢?
    虽然同样也值得他们敬畏。
    可他们人数多啊,且最关键的是这些人就算抗议同样也是用的正当理由。
    顾氏又岂会如赵构秦檜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对他们下手?
    这就是他们最大的胆量。
    当然,这其中也免不了有对分配利益不公之事的插手,若是不然的话这些人也不会利用起了新制度那种直接上达天听的手段来压迫朝廷。
    应天府。
    內阁值房內灯火彻夜未熄。
    案头堆积著来自各路的告急文书与诉状抄本。
    空气凝重,连以刚毅著称的枢密使、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內阁大学士岳飞都紧锁眉头,他擅长沙场破阵,却对这遍布九州、如同泥沼般缠人的“软抵抗”感到棘手。
    “太傅,此风不可长!”阁臣陈康伯面带忧色,指著案牘道,“这些小吏虽位卑,却是政令直达乡里的手脚。”
    “他们若抱团梗阻,清丈田亩、徵收新税、传达政令,事事皆难。”
    “且其诉状多经通政司直达,言辞看似恳切,若强力弹压,恐伤广开言路”之新政声誉,亦予反对者口实。”
    另一位阁臣,出身北疆、曾任知成都府、以刚直敢言著称的王之望则態度强硬:“此乃刁吏借新政谋私!”
    “其俸禄已按新制有所提高,远胜前朝。”
    “所谓难养家”,实则是断了他们盘剥百姓的灰色进项!”
    “若不严惩首恶,以做效尤,则新政威严扫地,日后任何改革,必受此辈掣肘!”
    首席大学士李纲鬚髮皆白,沉吟道:“堵不如疏,惩须有据。”
    “若一味强硬,恐激生更大民变。”
    “然若听之任之,则朝廷威信何在?”
    “其中分寸,极难把握。”
    他的目光看向一直沉默的虞允文,亦是如今朝廷之中的少壮派。
    见状,虞允文谨慎开口:“下官以为,此事须查清根源。”
    “小吏俸薄虽是实情,但骤然闹事,背后恐有人串联鼓动。”
    “或可双管齐下,一面明示朝廷优恤之意,稳固大多数吏员之心;
    “另一面,则由御史台与刑部精干人手,明察暗访,揪出幕后主使及民愤极大之劣吏,依法严办,以正视听。”
    在场之人皆是相继开口,虽然年龄不同身份出身皆有不同,但却还是表现出了一股为国分忧之势。
    没办法,作为当前格局之下获利最多之人。
    他们既然进了內阁。
    自是要立刻转变態度,表明对於新政的支持来。
    顾暉静静听著几位核心阁臣的爭论,手指无意识地轻叩著一份来自淮南的详细报告。
    那报告不仅记录了当地小吏的诉求,更由“御史台”暗查,摸清了其中几个带头者的背景—一皆与当地某些对“漕海总制司”夺利不满的商贾、以及家族田產正在被清丈的士绅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这是一场试探,也是一次反扑,躲在“民意”和“程序”后面的反扑。
    良久,顾暉抬起眼,目光清冷如寒潭:“诸公所虑皆有道理。”
    “他们不是要讲规矩,诉委屈么?”
    “那便按最大的规矩,最公开的方式,与他们讲清楚。”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那深邃的眼神之中亦是生出了些许变化。
    见状,一眾阁臣立刻就明白了顾暉显然是已经有了主意,皆是不再多言什么,甚至是不再去问顾暉到底是有著什么主意。
    数日后,一道以皇帝名义颁发、內阁副署的《厘定胥吏俸禄及职责令》明发天下。
    此令由陈康伯主持草擬,李纲润色定稿,不仅通过驛站系统,更由各地“察访使”监督,在州县城门、市集、乡亭张榜公布。
    告示用词直白,条理清晰:
    在其中彻底表明了朝廷的態度。
    並且明確了针对於小吏的俸禄,由户部核算,对比前朝旧俸与新朝定俸,详细列出各级吏员每年应得的银、米数额,並强调由国库与地方新税留成共同保障,按期发放。
    除此之外,还罕见地以官方文书形式,详细列举了以往胥吏惯常的非法收入手段,並明確宣布,此等行为,依新律皆属重罪。
    並且还宣布將仿效文官科举,於州县设立“吏员考成”,通晓律令、算术、
    文书且无劣跡者,可通过考试晋升品级,乃至获得转入低级官员序列的资格。
    同时,各新设机构將优先从通过考成的吏员中招募。
    既有利诱,亦有威逼!
    利自是为这些小吏打开了晋升渠道。
    其实无论是在原本歷史上也好,亦或是现在的九州也罢,小吏们多在压迫百姓的最大原因之一就是因为这些小吏没有什么晋升的机会。
    再加上山高皇帝远,他们自是会选择压迫百姓。
    但现在则不同。
    有著顾暉明確提供的晋升渠道,再加上明令宣布压迫百姓为罪,这在当前吏治清明的情况之下,这就是在威逼!
    当然,也不仅仅如此。
    几乎在告示发布的同时,数支由御史中丞、刑部侍郎、及少量岳家军以及顾氏子弟精锐组成的特別巡察组,分赴闹事最凶的淮南、两浙、荆湖数地。
    他们行动迅捷,目標明確—一直指那些察访使报告中標记的、背景复杂且民愤极大的胥吏头目。
    抓捕过程公开进行,罪证公示於市。
    这些人的靠山试图活动,但面对证据確凿、直达天听的办案队伍,以及顾暉毫不妥协的强硬態度,多数选择了断尾自保。
    岳飞亦调派可靠军士维持地方秩序,防止有人狗急跳墙,煽动民变。
    公开审判,明正典刑。
    程序上的绝对公平始终都被顾暉摆在了第一位。
    当然,无论任何时代都不可能完全形成绝对的程序正义,但这一切做给天下百姓来看便已经足够了!
    几乎在数月时间之內,这场滚滚而来的吏员之危立刻迎刃而解。
    而隨著新政的彻底铺开。
    整个九州亦是迎来了自己的平和期,所积蓄的底蕴,在这一刻起全然爆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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