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的赠礼(二)

泪水、噩梦与条件反射 作者:肉桂糖饼

森林的赠礼(二)

      小鸟歪头,望向她因快感扭曲,不知欢愉抑或苦痛的表情,无法理解公主缘何作出这等激烈的反应。银色护具被淋漓蜜液浸得湿亮,她大口喘息,腰肢抽搐挺动,一小股黏腻晶莹的花汁便自镂空处飞溅喷涌。
    小鸟好奇地再度凑近肉粉色“泉眼”,啜饮透明露浆。伴随古怪甜味一并涌入身体的还有一团从未体会过的奇妙燥热。它本能预感到有什么即将发生,急切地追寻蜜源,用尖利的喙拨弄、啄刺一小块红透肿大得凸出护具外的硬肉,甚至叼住一角,偏头试图将其拉拽出来。
    “不行了、停下来,求求你……呜啊……”
    前一次高潮还未停止,阴蒂上的刺激又把她推上新的浪巅。她双目上翻,下半身猛地挺起,穴肉死死绞住硕大柱体,水液四溢激涌,在这令人癫狂的快感之下苦苦求饶,然而她可爱的小鸟朋友着迷般贪图甘美,竟丝毫不顾她近乎崩溃的神情,一味埋首啄饮。
    不知哪一下触动机簧,护具发出细微嗡鸣。小鸟勉强停下动作,循声找到位于她抽搐小腹正下方的锁眼。它将尖喙探入,灵巧地拨动锁扣机括,秘银护具不甘地“咔嚓”一声,就这样首次为骑士之外的人敞开守护已久的秘密花园门扉。
    而小鸟体内积蓄的热意终于也抵达一个极限,它仿佛听到水晶屏障破碎般的哗啦啦清响,小巧的身体向后仰去,本能地挥动翅膀,抬起的却是一只修长的手掌。
    小鸟失去平衡,跌倒在地毯上,它用手肘支在一滩黏腻爱液里撑起身体,惊愕地在一旁的镜子里发现自己竟变成一个浑身赤裸,水仙般白皙的人类少年,只是浓密美丽的鸟羽取代头发,自肩头披拂而下。
    原来它本是森林中的精灵,春日化作西风吹开嫩芽与花朵,秋来变成小鱼自瀑布逆流而上,喜欢小公主,就变身鸟儿为她歌唱,自由自在,无拘束也无定形。从来没想过,也不知道该如何变成人类的模样。
    前所未有的奇异燥热还在体内奔涌,驱使他作出下一步行动。他看向半蜷着痉挛,眼角通红,满脸泪痕的小公主,好可怜,都是那件装备的错。他挪动膝盖,不熟练地用手指扯住护具边缘,一下子把深深埋入她花穴,直抵宫口的“魔棒”抽了出来。
    嫩肉与柱体快速摩擦的水声清晰响起。她根本来不及阻止,就犹如被击中般瘫软在地,双眸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连叫都叫不出来,也完全失去挣扎的力气。湿嫩粉红的穴口颤抖着张开又闭合,扩散出甜腻淫靡的气味。
    森林精灵看着刚从公主下体那个小洞里拔出,滴落透明淫液的柱体,再转向自己胯间突兀挺立,同样形状的粗大器官,终于恍然大悟,明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克制住未退情潮带来的战栗,她低喘着支起手肘,试图从被水液打湿的绒毯上坐起,然而上身不过刚刚抬离地面几寸,一股温和而强硬的力道就压上了肩背。她本就四肢疲软,抵抗不得,当即再度趴伏回地面。覆压在后背的触感随即下移至腰侧,掐住她打颤的腰肢,迫使她支起臀部。她被笼罩在精灵投下的阴影里,徒劳地挣扎,却只是令施加在身的桎梏更强硬了。
    被迫翘起的臀瓣间,一线花缝潮湿殷红,阴唇因充血而翕张外翻,隐约可见高潮余韵中颤缩的嫩红肉壁。带着热意的硕物贴上腿心,目的性极强地前后蹭弄。穴口软肉敏感至极,被硬物反复如此摩擦,不时便响起黏稠情色的水声。
    她难熬地呜咽,伸手试图遮掩腿心早已做足准备接纳更多的花口。飞鸟所化的精灵发出怜爱而纵容的低笑,伸手握住她手腕向旁挪开。随即那密合的肉腔就被硕物挑开,直贯到底。娇嫩内壁被无情碾磨,皱缩的肉褶被一寸寸撑开,两瓣糜红的花唇甚至由于过于深入的侵犯而微微内陷。
    似是而非的抗拒顿时变作了怯弱的呜咽,暧昧前戏造就的恍惚感被更为强烈的刺激冲散。性器长驱直入,挑上肉道底部最为娇嫩的密口才堪堪停下。前次高潮的快慰尚未退却,新的浪潮便再度泛起。密合的耻部随精灵逐渐加重的顶撞涌起可怕的酥麻与酸胀。
    她无助地摇头呜咽,支起手肘试图向前逃开,将那几乎被硕物填撑到变形的脆弱花穴从灼人凶器上拯救。膝盖艰难地向前挪动,紧抵在穴心的压力终于略微减缓,她如释重负地垂下头喘息,未曾意识到腿心软穴正随她的动作而紧缩吸裹,将稍稍撤出的性器挑逗得更加挺硬硕大;更没能察觉身后精灵那关怀备至的从容神色早已退去,面上唯有一片令人心惊的专注与热切。
    天真的小公主浑然不觉威胁迫近,垂头挨过这一阵令她发抖的快慰,再度试图挪膝逃脱。下一刻,纤白的腰肢便覆上一双因紧绷而青筋毕现的手掌,将她狠狠拽回了身下。
    猝不及防的深抵令她大张双唇,满面热汗地仰起面庞,却没能发出半点呻吟。纤薄的肩背被精灵沉沉压下的躯干彻底覆住。彻底失控的进犯者不再顾怜她喉间接近泣音的哀鸣,径自挺动腰胯,将勃胀灼烫的性器一次次尽根抵入濡湿肉穴。突然猛烈的插干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暴烈快慰,她被困在精灵的臂膀间躲避不得,哀求与拒绝都在汹涌的情绪中融化成甜腻的哀吟,唯有无能为力地抬起臀部接纳一次比一次狠戾的顶撞。
    “呼……原来、还有……这么快乐的事情!森林里的大家……从来都不知道……”
    兴奋的小鸟贴在她耳畔断断续续缠绵低语,只是那声音并非鸣声啁啾,而是少年被情欲浸染几分喑哑的清澈声线。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呢,公主?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两枚囊袋拍打她已经被抽插得红肿不堪的私处,精灵每说一个词就愈发用力挺身,次次直捣穴心,一面委屈地责问,一面用单手束缚她的双腕向后扯,将这具纤细娇嫩的身体彻底拉开,更好地承受操干。
    公主当然无法作出任何回答。她流着眼泪跪伏在地面上,一次次被撞得歪倒,又被拖拽回原位,只能发出绝望的尖细泣吟。小腹又酸又痛,因为短时间内的连续高潮濒临崩溃,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缘何遭受如此残酷的惩罚。
    在体内肆虐的性器尽管与“魔法棒”形状相似,却给她全然不同的强烈威胁感。仿佛下一刻真的会无情地把自己捅个对穿,她在强烈的羞耻和近似痛苦的欢愉中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精灵有些手忙脚乱地在她湿热紧致的缠附中释放,满满灌注正在快感冲击下抽搐的窄小内腔。而她只是一声不吭地软瘫在地上,因为腹中陌生的鼓胀感落泪。
    这当然还没到结束。精灵将她翻过来,注意到在混乱的交媾中扯破的衣襟。一只乳球因冲撞颠簸从精致的胸衣中逃脱,白生生地露在外面。
    鸟儿的天性令他立即被嫣红挺立的小巧果实吸引,迫不及待将其衔入口中。公主立刻发出悦耳的尖叫。只可惜无论怎样碾磨啃咬,都尝不到理应可以榨出的甘美汁液,他还是更喜欢下面那一颗。
    作为对食物的标记,他用一根细长柔软的鸟羽系在“果子”上,打了个结。公主坐在他胯间的肉柱上拼命摇头,用盈满泪水的眼睛乞怜,终于,在肿硬红透的阴蒂也被捏住,紧紧勒住根部打上结,被无数细小羽丝毫无间断地搔刮时,她彻底昏了过去,带着深深的恐惧沉入黑暗。只记得最后似乎听见精灵甜蜜地在她耳边说着要如何把她带回森林里去,他和他的朋友们要围着她转圈跳舞,再一起快乐地玩耍……
    至于玩耍背后真正的含义,她甚至不敢深入思索。
    被无度征伐的花道酸楚不堪,莫名的困倦将她沉沉压住。昏睡中的公主齿间溢出难耐而苦闷的呻吟,却始终无法睁开双眼。
    硕大的性器在她腿心摩擦,灼硬的柱身不断碾过敏感颤缩的蕊豆,她小腹紧绷,在恶劣的挑逗下浑身战栗,张口吐出甜腻又哀切的喘息。
    尚未完全硬起的阴蒂同时被某种东西狎昵而冒进地揉弄,似乎是手指,然而卡在两腿之间的手掌遍布绒毛、热烫异常,又完全不是人类所具有的形态。
    通红的蕊珠很快从细薄包皮中勃起,肿胀红润,挺立在湿淋淋的花口之前。肌肤在孟浪的挑逗下逐渐发烫,她的呼吸也不受控制地逐渐急促。翕张的穴口在冒进淫靡的玩弄中配合地淌出黏稠湿液。腿根泛起水光,一片滑腻。在大脑被腿间不该存在的滑腻触感唤起警觉之前,她的注意力就被更强烈的刺激彻底占据了。
    有了腿心漫溢的水液作为润滑,原本试探在穴口的性器进得相当顺利,润湿的穴道顺从地咽下硕大的性器,发出轻微的湿响。
    被强行撑开的两瓣花唇可怜兮兮地痉挛,她小腹紧绷,在昏睡中含糊地呜咽。是青鸟的那些朋友吧?那些她未曾谋面、但却能大致想象出样貌的非人种族。他们大概已经如同青鸟所说那般,纷纷遵从他悦耳如歌的盛情邀请,挺立着壮硕粗大的性器来到她身边。
    ——不可能。在那之后,那灵巧善辩的青鸟实际并未将她带离高塔。那日她从疲惫中醒转,从守候在床边的骑士口中得知了后来发生的一切:当日外出的监护人在最后一刻及时赶回、拔出佩剑,驱逐了将将化出鸟翼、怀抱着她试图从高塔跃出的少年。
    她咬着唇掀开被子,瞥一眼被细致清理过的身体,眼眶不由涌上热意。她既感激骑士的营救,又羞耻于被他见证彻底失控的淫态,无论骑士如何追问,都对那天发生的一切避而不谈。是以痛心的监护人始终未能完全明白,那来自森林深处的不速之客究竟通过何种方式撷取了他重重保护下的脆弱又美丽的明珠。
    盲区会带来疏漏,而疏漏意味着有机可乘,尤其在啁啾的青鸟将欢好的美意殷勤撒遍整座森林之后。
    她自然不知隐瞒将带来何等险恶的连锁反应。充满安全感的认知让她确信自己仍处于高塔与骑士的庇护之下,可不知为何,淫乱的梦境却在不受控制地继续。
    热烫的、冰冷的、分岔的、上翘的……各色欲望的象征在她身侧围拢,亢奋至极地勃胀弹动,前端吐露出代表兴奋的先走液,表露出鲜明无比的意图:他们将一一探访她花径最深处那敏感娇弱的宫房,并把远超她承受范围的精浆尽数灌入其中。
    敏感的穴道在她混沌淫乱的联想中瑟缩着吐出更多花汁,让此刻真正埋在花径中的那一位难耐地溢出低喘。进出在腿心的粗壮性器被丰沛的湿液染得水亮,犹如裹着一层晶亮的薄膜。也许是担心将公主从梦中惊醒,他的动作甚至算得上迟缓,力道却一点不打折扣,次次尽根抽出又重重捣入,将沉浸在情色梦魇中的公主肏干得哭叫出声。
    茎身的软刺完全张开,卡紧宫口,她的身体在战栗中浑浑噩噩又迎来一轮情欲。疲乏酸痛的内腔一边高潮,一边麻木地被动吞咽,很快下腹就变得沉甸甸的。在灌满了她之后,膨胀的肉冠仍不依不饶抵着好不容易撬开的位置射入,于是粘稠温热的液体在里面翻滚、堆积,大概第二天醒来就会凝成黏糊糊的精块,把那张小口锁死。因为是手指很难碰到的深度,直到有人善良地帮忙操进去捅破前,恐怕她都只能抱着肚子吞声饮泣了。
    难受的感觉不断迭加,终于还是令她深陷梦境纠缠的意识挣扎着浮了上来。她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根正对自己的肉棒。
    挺硕的形状、粗涨的顶端,被握住不得章法地焦急滑动,因此粉色的柔软褶皱渐渐撑开,被摩擦得红热。冠状头部一跳一跳地鼓胀,小孔渗出体液,仿佛下一刻就会不管不顾地射到她脸上、胸前。
    诶……?是还在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