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月桂树(4ph)
请问,我也要被强制吗(abo np) 作者:人骨雪山
他的月桂树(4ph)
泪滴凝在照玉的眼尾,要掉不掉,荡悠悠的,是水中的一弦月影。
不知为何,瑟伦觉得之前被她咬破的地方有些痒。明明那里的血迹早已经干了。
舔了舔那一道伤痕,他没再管它,先急急忙忙地停下了所谓的“游戏”。反正结局是自己通关获胜,得到了最想要的战利品。
此时,Omega正用右手攥着他的左臂。他的另一侧掌心,又移过来盖在未来妻子的手背上,温柔地轻轻摩挲着。
金发的阿波罗眷恋地望着他的月桂树。
能创造生命的性别,本就是一颗树。
而Alpha如同一株菟丝花痴缠上来,像要汲取走她全部的心气和力量。
恍惚间,照玉以为现在的自己只是具被掏空的壳,只剩一些根系徒劳地埋入大地,是在反方向地远眺天空。
但呼吸声仍然在坚定地响起,逼着她去面对热热地笼罩着自己的、另一个人的温度。
有粘稠的汗,于他们双手交迭的地方沁出。瑟伦顺势将女孩钳制得更紧,没几秒就直接将她揽进怀里。两人纠缠着滚到床中央。
“我就知道,你还是最喜欢我的……谢谢你,阿照。”
阿斯特短促地哼了一声,似是不愿见到那家伙小人得志的样子,但也没办法阻止对方。
捞起照玉的右腿搁在他的肩膀上。此时的瑟伦,有些难以顾及她可能遇到的疼痛,只是一门心思想叩开那对欲望十分生疏的身体:
“可以稍微放松一些吗,宝贝。太紧张的话,我担心你会受伤……毕竟是第一次,我还想给你留下点好的印象,以后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这番胡言乱语激怒了照玉,她再度挣扎起来,但Alpha的动作不停,她的左腿逐渐被掰得更开。原本要努力藏起来的一圈淫靡的肉花,顿时在叁个人面前暴露无遗。
深深吸了口气,瑟伦先是莽撞地用性器头部碰了碰还没熟透的阴唇,把黏膜撞得凹进去一个可怜的陷坑。软软地摩擦了片刻之后,穴心终于顺从地张开了口,颤动着要含住他——当然没能成功。
无论如何,他优越的尺寸对亚裔Omega来说都算不上适配。再怎么情动,这样的差距也是难以直接用蛮力抹平的。
瑟伦不愿意太粗暴,那样会弄伤她,可是他试了好几次都从逼口附近滑开了。黏了一层水淋淋液体的阴茎胀得生疼,非常渴望得到更多,却始终没有任何进展。
被迫观望的希兰,都快被同伴的不得章法给逗笑了。攥着一条裂成两半的浅绿色衣料,他一边抚慰着自己,一边含酸呷醋地说:
“别浪费时间了。要么你忍耐一下先用手,要么你退开让我们来。”
显然已没空闲去和希兰斗嘴,金发青年急忙将两根手指怼进胆怯的小逼里,开始大幅度地抽送起来。
被他坚硬的指骨捅得不停往上蹿,照玉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却又被阿斯特见缝插针般堵住嘴——
他让Omega靠着自己的胸膛,捏住她的脸,暧昧地舔过她的唇,又将舌尖探进去跟她接吻。离得实在太近,他漂亮的红发扫过女孩的眉,无端的令人心里发痒。
暖热的气息,于两个人的口腔中肆意横行,让她有些晕乎乎的,抵抗的程度也减弱了不少。
尽管并不愿意承认,但弥漫在室内的信息素到底还是挑起了照玉的情欲。没过多久,她的阴户就绽放出了湿哒哒的粉,层层迭迭的软肉也妥协般吞吐着伸进来的手指。
一道清透的水液飞溅在她臀下的床单上。瑟伦觉得应该是差不多了,于是扶着自己的鸡巴,再一次试图戳进可怜的穴口。
饱受亵玩的阴唇,自然是乖巧地含住了他的顶端。然而他刚刚埋入的这点距离,就使得照玉从一路的昏昏沉沉中清醒过来。
她奋力躲过阿斯特的下一个吻,胆战心惊地看向即将冲进腿心的血肉物件,脑子里全部的念头都在叫嚣着快逃。
本来人种之间就客观拥有着差异,他又生得比绝大部分人更好。再加上两个性别必定存在的体型差,重重因素影响下,那对比简直能用夸张二字来形容。
瑟伦也捕捉到了女孩脸上的惧色,神情瞬间就变了。刻意略过这个不提,他转而谈起另一件事来争取她的好感:
“忘了跟你说,在看到匹配结果之后,我就去预约了医疗脱毛。我觉得这是对Omega伴侣表达尊重的方式。不过没想到,你也甘愿为我做到这一步……谢谢你,honey。”
“说得好像谁不是一样,别给你脸上贴金了。”阿斯特和希兰都冷冷地嘲讽他一句。然后,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又不约而同地别过了脸。
照玉很快就反应过来,Alpha们是在明指她光裸的花户。他们的语气中还带着一点,仿佛是对她的恩赐般的得意。
这真的太荒谬,太可笑了。她被气得胸腹上下起伏,拼尽全力才没把“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给说出来。
很悲哀的,她知道在这种时候得罪瑟伦,只会让她更加难受。
照玉只能像开玩笑一样,将无法发泄的恶意转为简短的问句:
“那你们有享受到第二根半价的优惠吗?”
听到这话,阿斯特笑得胸腔在她身后沉闷地震动:
“我们还不至于在乎这点钱。不必替我们考虑节省的,乖女孩。”
怎么,以为她在形容男科医院割包皮吗。她是想提醒这帮人一则古老的旧闻:剪一根两百。
可惜,他和希兰都没领会到她的意思,或者说,并不认为可怜的亚裔平民有阴阳自己的勇气。
瑟伦倒是领教过她的伶牙俐齿,此刻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扒开了柔嫩的肉唇。随即有钝钝的胀痛从被撑满的穴口那里传来。
过于强烈的不安,令照玉蹙起了眉,似乎她全身的触感都已经被身下的侵入俘获。
性器将窄小的缝隙顶得苍白绷紧,而内壁上的肉褶也跟着缠上来绞住了它,湿滑发烫,在做艰难的吞吐。
金发青年赤着的上半身,隆起了强健的肌腱轮廓。他急得满头是汗,穴心太小了,一时半会还是挤不进太多。只好先拔出来,用龟头去蹭女孩嫩生生翘起来的阴蒂,上下挺动,竭力侍弄这能掌控快感的小东西。
照玉发出的呻吟,变得愈发柔软悦耳。她的大腿搭着瑟伦的肩膀,对方流下的汗滴在她的身上,从温热一点点变凉。
而她的唇舌又被阿斯特衔住亲吻。他的舌面搅弄着口中吐露的银涎,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响。
终于,瑟伦的讨好有了成效,他摸到一手的水,意识到里面已经泛滥成灾,于是将性器的前半部分款款送了进来——
被撑开的痛苦,让Omega的腿部肌肉痉挛着抽动。她想疯狂踢蹬双腿将Alpha甩开,可是根本做不到。反而是身旁的阿斯特,趁她张嘴的间隙,将软舌伸入了更红润的口腔内部,简直快夺走她全部的呼吸。
上下同时被夹击的痛苦让照玉浑身发颤,而正埋在她内的瑟伦也很不好受。未经人事的穴真的太生涩了,吃力地含住自己之后,那肉缝将他箍得生疼,简直是一寸也动不了。
“不要吸这么紧,阿照……可以稍微努力一点,将我吞下去吗。不然我们都不舒服。”
他忍得额角都抽动,想也没想就用轻轻的一巴掌扇了女孩的腿根,却没料到这反而让她夹得愈发厉害。嘶了一声,他掰着她的腿开始揉搓抚摸,算是不走心的道歉。
在此之前,希兰一直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动情的Omega,目光于她被填满的花心流连。而现在他不慌不忙地挪过来,一双手暧昧地绕着她红肿的乳尖打转:
“光说有什么效果,你得用实际行动让她感到快乐。”
刚刚,照玉总算是推开了阿斯特,赢得了短暂的呼吸权力。结果下一秒,她就瞥见了凑近的希兰。对方的手上还沾着从阴茎铃口流出的浊液,同他眼里的冷淡反差鲜明。
想起那条可怜的内裤,她忍不住要躲避这家伙的触碰,结果被贵公子报复似的,用指甲掐了掐她肿起来的肉果。
等女孩被痛苦逼得发出抽泣般的呻吟,希兰再假惺惺地施以安抚。他低头叼住了她脆弱的乳团,倒是还记得要收起牙,专心去给予湿漉又甜蜜的触感。呼出的气息扑在她的心口上,是暖热的,又痒又刺激。
嘴唇。胸部。阴户。
在每一处炸开的快意都是那么强烈那么清晰,仿佛要碾碎照玉所有的理智,让她彻底沦为欲望的俘虏。
被迫陷入发情期的身体,此刻总算是发挥起了它的作用,要为在欲海中沉沦中的主人减轻一些苦楚。
潺潺的水声打湿了交合处,内里的褶皱也黏腻地吸附上来,像是一种无声的示弱。咬着牙,瑟伦艰难地开始了动作。
就连阿斯特和希兰都忍不住停顿下来,满眼艳羡地盯着他一点点破开青涩的肉筋,用可爱的小逼套弄起粗硕的阴茎。
水穴因为粗暴的对待而咕唧咕唧地求救着。狭窄的穴腔哪里能忍受这样冷硬的侵入,仿佛紧而僵的锁眼被人生生捅进一把边缘粗糙的铜制钥匙,明明形状不算匹配却还是坚持要拧动。
被捅开的内壁早已背叛女孩的意志,争先恐后地对外来者献媚讨好,赠礼就是方便他继续侵占领地的淫液。
终于,在找准一个合适的角度后,金发青年将大半的性器贯入她的身体内部,顶端都快抵到瑟缩的生殖腔肉口。
眼泪瞬间滑落。照玉不甘地发出哼叫,脑中思绪仿佛裂开数道波纹的碎冰,啪一声化为瓷杯里叮叮当当的脆响。
“求你……退出去一点吧!太深了……”
无可奈何地,她向着罪魁祸首服软,带着一点微弱的祈求。
而占有了她的Alpha,却被喷溅而来的幸福顷刻间吞没了。那吮吸着自己的肉缝,是如此的温暖、紧致又甜美。他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调动着汇聚在这小小的甬道中。
“做得太好了,太棒了,阿照……宝贝,你真的很厉害,都坚持到这里了。”
瑟伦的尾音由于快感而轻飘飘地上扬。他又一连呼唤了好几次“阿照”,每次都在喊她的同时,将她贯穿得浑身发抖。
含在口中的乳,在一浪浪的颤动中被迫滑脱了。希兰不满地皱眉:“叫这么骚做什么。”
但他的手,却诚实地滑向照玉的小腹,带着无数的渴求揉弄抚摸。那里隐约泛着些凸起的轮廓,也有可能只是错觉。
反正他坏心眼地摁了下去,激起又一阵细碎的泣音。
“别、别按!”
只来得及挤出两叁个字,照玉不由自主地呜咽起来,抽搐着淋下一股水,顿时浇透了被她包裹在体内的阴茎,又在痉挛中夹得更紧。
淅淅沥沥漫开的水流,让叁个人的喘息都变得尤为沉重。
勉强忍下想射的冲动。咬着牙,瑟伦瞪了同伴一眼,大掌卡住女孩的腰,干脆利落地拔出了性器,再捏了捏她一直被抗在肩上的酸涩的大腿,最后将她的双腿都放开。
倒不是出于同情,他只是想独揽她所有的风光。她本来就该是独属于自己的Omega。
摸向照玉穴口的肉花,青年发现,那张翕动的小嘴一时间都收不回去,可怜巴巴地染上了晶莹的水光。
温柔地爱抚了一会,突然,他握住女孩的腰臀,令她猛地翻了个身,变成面朝下跪在床上。其实也不能说是跪,因为她已经没力气支撑身体,全靠瑟伦的手臂扶着。
这并未提前通知的动作让旁边的阿斯特和希兰都吃了一惊。
“疯子!”阿斯特眼疾手快地松开照玉的脑袋。他刚刚差点咬到她的舌头,
“你脖子上长个头只是为了凸显身高吗!”
瑟伦发出一声冷哼,才懒得搭理别人的意见。他拍了拍Omega的肉臀,知道她依旧想逃,就用膝盖顶开了她想要并拢的腿弯,借着残余的水润,轻松地再次插了进去。
这样的姿势让他一下子就进得很深。他满足地喟叹着,游刃有余地肏弄着她,脑海里跳跃着的只有一个念头:
想捅开最深处的生殖腔。
被他凶狠的挺送折磨得快要透不过气。照玉张开口拼命地在呼吸,而希兰也轻轻地顺着她的脊背,好帮助她尽快缓解过来。
不过他的耐心终究是有限度。当女孩抗拒扭动着,想逃开身后的掌控时,他就恶劣地挠了挠她腰侧的软肉,迫使她瞬间瘫在床上,不敢再动弹。
不过很快,Omega贴着枕头的面颊被阿斯特捏了起来。对方打量了片刻她的神色,温和地同她笑了笑,似乎是得出了一个还不错的结论。
不知这家伙和瑟伦低声交流了些什么,照玉感觉到他们的手都在捞着自己往床边靠。最后她半个脑袋都快悬在床外了。
被这样的举动搞得颇有些茫然,女孩挣扎着抬头望向阿斯特,却清楚地听见:
“抱歉,我忍得实在很难受。所以请帮我舔一舔吧,裴……我相信你会学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