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阴他一手
从转职养猪匠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200章 阴他一手
第200章 阴他一手
胡家营地里的火堆还在烧,炊烟也从帐篷顶上裊裊升起来,大约是午饭的时辰了。
帐篷里的人还在吃饭说话,碗筷碰撞的声音隱隱约约地传出来。没有人知道外面的眼睛已经瞎了。
营地中央的大帐篷里,胡晏一人正盘腿坐著。
他的饮食习惯不一样,出门在外,他通常会比別人吃得更早。
哪怕身处大营,他的刀依旧放在膝边,刀柄朝外,伸手就能够到。面前摆著一碗凉了的茶,他没动。
胡家鏢局以刀法闻名江湖,他信自己手中的刀胜过一切。
刀在人在,刀不离手,这是他的规矩,也是他活到现在的本钱。
可今天,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好像太安静了。
是外面的鸟叫声好像少了些?他说不上来,但那种直觉像一根针扎在后颈上,隱隱的,让人浑身不舒服。
他睁开眼,侧耳听了一会儿。没有喊杀声,没有惨叫声,什么都没有。
可他就是觉得不对。
胡晏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在本家人里,他武学不是最出色的,但每回都能活下来,靠的就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
上一次来藤县,探查严实的死法,他感觉死去的人形態不对,疑心是寒食散所致,二话不说就撤了。
別人笑他胆小,他不当回事,小心驶得万年船,能活到最后的老江湖,哪个不是胆小如鼠的?
这次带队来藤县,他大张旗鼓地来,扎营扎得张扬,旗子掛得老高。因为他知道自己只是个诱饵,上面要他用这身肉把目標引出来。
可诱饵归诱饵,自己的命还是自己的。他把营地选在山坳里,占了泉眼,布了暗哨,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可这会突然来的一阵安静,还是让他心里发毛。
他站起来,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拉开营帐的篷布。
外面站著一个人。
午后的阳光白花花地照下来,那人背光站著,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长相。
只看见一双眼睛,冷冷地亮著,胡晏的反应快得惊人。他几乎是本能地往下一蹲。
一拳从他头顶掠过,拳风颳得头皮发麻。那一拳要是打实了,脑袋都得开花。
他躲开了。
可他没来得及高兴。
帐篷外面,整片营地死一般的寂静。没有碰碗的声音,没有说话的声音,什么都没有。几十顶帐篷立在那里,像几十座坟包。
胡晏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飞速地转动著脑子,想找出唯一的生路。开口的时候,声音又急又快,带著一种他都不愿意承认的慌张:“慢著!我们只是诱饵!杀了我们你们”
可林安的第二拳没有半点犹豫。
胡晏的话卡在喉咙里,连最后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吐出来。他的身体倒飞出去,撞翻了帐篷里的矮桌,撞开了帐篷的后墙,落在外面晒得发烫的泥地上,滚了两滚,不动了。
那把刀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在阳光里闪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
偌大的山谷里,帐篷、火堆、旗帜,还有那些再也不会动的人,都安安静静的。风从山坳口灌进来,带著松针和泥土的气息。阳光照在那些人的脸上,照在他们还睁著的眼睛上,照在那些凝固了的表情上。
他们沉默著。
就像这片大山一样,一直在沉默。
“他说是诱饵,不听他说说?我们这样吃了?”
解决完胡晏后,一旁的段四脸上掛著笑意,那笑容里带著点幸灾乐祸的劲。
他蹲在一具尸体旁边,用手里的树枝戳了戳那面倒在地上、沾了血的胡家旗子,像是戳一只死老鼠。
林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正从一具尸体上收回目光,往营地里扫了一圈。帐篷倒的倒、歪的歪,火堆都还在冒烟。
他收回目光:“诱饵就诱饵唄,吃都吃了。想钓鱼也得打点窝子,线放这么长,鱼都跑了还不知道。”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嘴角只是微微扯了扯,像是在笑那些还在暗处等著收线的人。
两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营地中。
日头渐渐移动,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他们身后斑斑驳驳地铺了一地o
过了半个时辰。
一阵劲风从山脊那边卷过来,吹得树枝乱晃。
三个人影从半空中落下来,衣袂翻飞,脚步轻盈得像是踏在棉花上。一个晃动就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站在营地中央。
为首的是个老者,灰白头髮,面容清瘦,眼神锐利得像鹰。身后跟著两个中年人,一胖一瘦,身上都带著刀,脚步落地无声。
三人行色匆匆,像是赶了很远的路。
“来迟了。”瘦的那个环顾四周,眉头拧成一团。
老者没说话,蹲下来翻看最近的一具尸体。胖的那个也蹲下去,把尸体翻了个面,看伤口。
“连胡晏都死了。”胖的那个声音里带著点意外,“他可是胡家本家的。”
“废物。”瘦的那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老者没有接话。他站起来,开始一具一具地翻看尸体。动作很快,每具尸体只看几眼,翻过来,看看伤口,又翻回去。胖瘦两人也散开来,分头检查。
营地很安静。只有翻动尸体的声音,和偶尔几句低语。
“有两个人。”胖的那个说,“下手相当狠辣,一个活口没留。”
“用的拳法很普通,看不出来歷。”瘦的那个接口,“基本上没有打斗的痕跡。你看这个,一刀没出,是被人一掌拍碎了天灵盖。还有这个,肋骨全断了,一拳毙命。”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点凝重,“是碾压一样的屠杀。”
老者没有出声。他走到营地边缘,翻看最后一具尸体。
忽然,他的手停住了。
他低下头,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空气中飘著一股很淡很淡的气味,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是一种特殊的香味,有点像炒过的坚果,又带著点草木的清苦。他皱了皱眉,似乎在哪里闻到过,又想不起来。这味道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
一只手从他身后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