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投鼠探路

从转职养猪匠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投鼠探路

      外面这些地方,感觉都没有什么搜索的必要了。
    好东西应该都在那座石屋里。
    小鼠找了个角落蹲下,等著。
    没等多久,那伙卖鱼的壮汉就回来了。
    一群人扛著空箱子,大摇大摆地走进庄子。门口有人跟他们打招呼,他们也嘻嘻哈哈地回应,声音大得半个庄子都能听见。至於卖鱼得到的那些银钱,他们也不用上交。
    这钱说实话也不多,走在路上就瓜分完了,你一把我一把,爭爭吵吵的,最后还是平分了事。
    他们出去多半还是为了展示武力,维护统治罢了。
    钱不钱的都是另外一码事。
    这会儿,几个人一边走一边掂著手里的钱,脸上带著笑,各自回了自己的屋。
    看来老板娘说得没错,確实是这黄家的人在收取保护费。
    小鼠继续蹲著。
    没过多久,那座石屋的大门忽然开了。
    门是厚重的木门,包著三层的铁皮,看著就结实。此刻两扇门敞开著,露出里面的样子。
    好傢伙。
    这石屋的外墙真是厚实,跟城墙一样。通体由石条和夯土构成,厚得能跑马,別说火了,水都泼不进去。
    等小鼠进去才发现,原来四周的墙壁就是住人的房子,难怪宽厚成这样。
    有点类似林安前世的方形土楼,只是规模还要更大。
    而边上是石质的台阶。
    石屋中间是一个巨大的空地,空荡荡的,足能容纳七八百人。
    此刻,大约有三百人正在院子里习武。
    对打的,练拳的,举石锁的,好不热闹。
    喊声震天,拳风呼啸。那些人的身手都不弱,一招一式有板有眼,明显是练家子。
    小鼠在石屋周围的房子间来回躥了几趟,一时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这盯梢的活,按理说得跟著地位高的才行。
    它蹲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
    先是盯上了比武场上的总教头。那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精瘦的很,指节粗大,似乎擅长爪功,打起来虎虎生风。他练完一套,擦了擦汗,寻了一处方向前去。
    小鼠跟上去。
    总教头进的应该是管家的屋子。
    管家是个乾瘦的老头,留著山羊鬍子,正扒拉著算盘记帐。教头应该是匯报什么东西,匯报完了就走了。
    为了防止被发现,小鼠保持了一定距离。
    等教头走后,小鼠又找机会靠近了许多。
    管家还是挺忙的,桌上似乎有算不完的帐本,房间不停有人进进出出,他擦了擦汗,直到又有个家丁模样的人来匯报。
    “那些人又来了,家主说准备点酒菜,就跟上次那样...”
    隨后管家去了后厨,这后厨规模偌大,暂且不提。
    总之管家亲自推著车,来到一座院子前,这是整座石屋中唯一独立的建筑。院子不大,还有个小门连接著石屋外面,院子的门口还站著两个家丁守著。
    小鼠抓了个时机,提前从墙根溜了进去。
    一进院子,里面站著一个人。
    管家推著车,看见那人,立马快步迎了上去。
    那是一个很壮的汉子,个子不高,但膀大腰圆,整个人像个正方形。他穿著一身绸缎衣裳,料子是顶好的料子,可穿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彆扭。那张脸也横,浓眉大眼,下巴上有一圈青茬,看著就不是善茬。
    从称谓可以得知,此人便是黄老爷,名叫黄標。
    黄老爷正站在推车前,低头查看上面的东西。推车上放著好几只大筐,筐里是酒罈子和熟肉,那肉还冒著热气,还有几样精致的点心,一看就是好酒好菜。
    管家走过去,低声说了几句话。
    黄老爷点了点头,摆了摆手,示意管家退下。然后他亲自推起那辆车,往院子深处走去。
    小鼠悄悄跟在后面。
    黄標把车停在一处大屋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阵嘰里呱啦的声音。
    是林安听不懂的鸟语。
    门开了,一股浓重的酒肉气混著汗臭味扑面而来。黄標推著车进去,门在他身后关上。
    小鼠从屋顶钻进去。
    只见屋里点著灯,照得通亮。
    地上铺著蓆子,蓆子上坐著一圈人。七八个,有的盘腿坐著,有的半躺著,面前的矮几上摆满了杯盘狼藉的酒菜。那些人个子都不高,矮矮壮壮的,穿著打扮跟雍朝人不一样,头髮也剃得古怪——脑门光溜溜的,头顶后面还扎个小辫。
    说著鸟语。
    嘰里呱啦,嘰里呱啦。
    黄標把车推进去,满脸堆笑,亲自把酒罈子搬下来,把熟肉端上去,点头哈腰的,像伺候祖宗似的。
    一个为首的倭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又继续跟旁边的人说话。
    小鼠蹲在角落里,把这一切收进眼里。
    林安的意识透过它的眼睛,看著那些矮小的身影,听著那些嘰里呱啦的鸟语。
    林安捏了捏拳头,原来在这里啊,在就好。
    管你们是来干嘛的!
    既然妞妞帮林安洗了衣服,那林安也打算帮她办点事。
    那就是解决掉这群狗崽种。
    巨鹰开始起飞,继续围著石屋转。
    而小鼠跟著黄老爷继续走,只见黄老爷停在门口,迎面走来一个年轻人。
    那人撇了撇黄標身后。
    “老爹,你对他们这么客气作甚,几个鸟人,成天在我们这屋堡作威作福的,上次他们还打砸了老王他们的屋子,就因为老王看不惯他们调戏咱们庄园內的女子。”那年轻人顿了一顿,“要是我啊,要给他们打杀了!”
    黄老爷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成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江湖玩的不是打打杀杀。”
    “可爹你不是最能打的吗?”
    “爹是能打,当初我有兄弟十三人,一个个都很能打,最后死的就剩我一个了,懂吗?”
    在这里黄老爷没对他儿子说的是,那十三个兄弟,最后亲手死在他手里的就有五个。
    他害死了兄弟,独享了財富,不然也积攒不下这黄家偌大的基业。
    “你说说。为什么我们黄家能拿住这一片的海上贸易?不是我们货有多好,也不是我们多会做生意,单纯只是我们在这一片没有对手,搞成垄断了,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