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殿后的弃子
从转职养猪匠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80章 殿后的弃子
现状很明显了。
刘韜负伤,就在这时候,二王子终於出现了。
二王子的相貌,林安还是认得的,毕竟白天的时候刚见过。
二王子从后院的角门里跌撞著衝出来,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都在发抖。但他毕竟是王族,再怕也知道该做什么。
他抬起手,用力一挥。
唰唰唰——
六道黑影从暗处掠出,像从地底钻出来的鬼魅,齐刷刷落在刘韜身前。清一色的黑袍,黑布蒙面,只露出眼睛。那双眼睛像是空的,没有恐惧,没有犹豫,什么都没有。
暗卫?
死士?
又或者说,称呼他们为普普通通的弃子更加合適?
刘韜没有看他们。他撑著墙站起身,左手捂著胸口,右手一把抓住二王子的胳膊。二王子只觉得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疼得他差点叫出声,但他忍住了。
下一刻,刘韜脚下发力,身形拔地而起。
他带著二王子如同一只夜梟,掠过院墙,掠过屋脊,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深处。只留下几片瓦从檐角滑落,重重摔在青石板上,啪,啪。
刘韜受了伤,不轻,还有能力带著二王子逃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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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没有追。
因为那六个黑袍人已经围了上来。
刀剑出鞘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月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冷冽的寒光。六个人,六把刀,封死了他追杀的路。
林安低头,擦了擦手背上的血跡。
是刚才对拳时候蹭破的皮,不严重,但有点碍事。他把血擦在衣襟上,抬起头,目光从六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让开。”他说。
没有人动。
黑袍人互相看了一眼。
一个人先是冲了上来。
刀锋劈落,林安侧身避开,顺势一拳砸在那人肘窝。
咔嚓一声,那条胳膊软软地垂下去,刀脱手落地。可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用另一只手要去掐林安的喉咙。
林安皱眉,一脚踹在他膝弯。
那人单膝跪地,起不来了。可他依然在动——用那只还能动的手,撑著地面,一点一点往前爬,朝著林安而去。
第二个,第三个,同时扑上来。
林安抓住一个人的手腕,一拧一送,那把刀便刺进了另一个人的肩膀。被刺的人闷哼一声,任由刀刃在肩胛骨里卡著,伸手要去抓林安的衣领。
而被抓住,拧断手腕的那个,被林安一把甩到地上,顺势低头,张嘴咬住了林安的鞋子。
脚上有了累赘?
这还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林安抖了抖,其实这人还咬的很紧。
林安低头看那只咬住自己鞋子的脑袋,黑袍兜帽滑落,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太年轻了,嘴唇上的绒毛还没长齐。
他似乎不愿意鬆口。
眼睛死死盯著林安,像一只咬住了猎物绝不撒口的狼。
林安嘆了口气。
抽出鞋来。
可与此同时,剩下的三个人已经扑到了身上。
拳头,膝盖,甚至还有脑袋——他们用一切能用得上的部位攻击。有人被打断了腿,就跪在地上抱住林安的腰;有人被打碎了手骨,就用嘴咬住他的衣摆,拼命往后拽。
这六个人就像是六条疯狗。
或者说,是六头明知必死,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的恶犬。
林安站在六个人中间,喘著粗气。
那六个人横七竖八躺在他脚边,有的已经在抽搐了,有的还在动,还在挣扎,还在试图爬起来。
有人爬到他脚边,又张嘴要去咬他的小腿。
林安低头看他。
那人嘴里全是血,牙齿磕掉了两颗,可还是拼命张嘴,往他脚踝上凑。
目光往上移,林安对上那双眼睛,空洞的,什么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怕,甚至没有痛。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感觉。
他们的任务是拦住这个人。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哪怕死。
哪怕只剩一颗头,也要用嘴咬住他的脚踝,不让他往前迈一步。
林安忽然笑了。
“本来不想杀你们的。”
他说。
月光下,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安一直没有下死手,下手也是儘量避开要害。
但现在,他忽然意识到了。
年龄不是问题。
反正这样的孩子,已经彻底被驯化成別人想要的模样,没有了改变的可能。
那自然,也没什么留情的必要了。
隨后林安一脚用力,把靴子狠狠的塞进他的嘴里,满足了他的心愿,他不是一直努力要咬到林安的脚吗?
林安仁慈的满足了他。
然后一用力,就像踩爆一个烂西瓜一样,鲜血炸开,那少年终於软软地倒下去。
这群人能够耽误林安的时间,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厉害,有多么不怕死。
只是林安没那么想让他们死而已。
当林安下定决心后。
这几个还很年轻的傢伙,就像餐桌上的残羹剩饭,林安一扫,这些人就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打完架了,林安放眼一扫,只见小鼠蹦蹦跳跳的过来,刚刚跟刘韜开打的时候,林安就让鼠夫子下去了。
一是怕误伤了小鼠,二是小鼠也能够作为一股战力。
鼠夫子可以找机会偷袭,原本逆风翻盘的机会还指不定要放在小鼠身上。
只是刘韜大意了。
或者说是自作聪明。
本来两人打到最后,鹿死谁手犹未可知,非要用一招石灰粉偷袭...
很快,林安一一补刀后,院落中陷入了彻底的安静,而这一架打完之后,林安的气其实也消得差不多了。
他本来又不是专程来杀二王子的。
谁让你们这群人埋伏在巷子口?
见到人就杀。
现在不过是报应来了,祸及自身罢了。
只是现在,还是不能让他们轻易逃了,斩草还是要除根才行。
既然已经得罪了,就必须得罪死了。
可惜,就这一会功夫。
刘韜跟二王子的踪跡全无。
哪怕是鼠夫子的嗅觉,似乎也失去了作用,用鼠夫子的描述来说。
“滂臭!”
似乎刘韜跟二王子身上有什么恶臭的味道,让小鼠无法接受,没法继续跟著走了。
像刘韜这种老江湖,对於保命的手段,那可都是一等一的认真仔细。
不过,鼠夫子在这间宅院里又有了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