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林一的来歷
从转职养猪匠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25章 林一的来歷
周大儒仗著自己的声名,对这些事情指指点点,这些暂且不提。
林一来此的经歷亦颇有曲折。
当时岳家得的惩罚不是流放,而是满门抄斩,就连府上那些家奴,上下佣人,都被斩了。
当时的林一被一名下人藏在自己家里,那名下人则是让自己的孩子,换上林一的衣服,当作岳穆交了上去。
当然,那名下人跟孩子,他们都死了,就死在林一面前。
他躲在隱秘的地方,目睹了一切。
后面他逃了出来,躲在父亲的一名好友家里,那人担著干係收留了他,但这场清洗远没有结束,最后连著岳家有关係的人,都被清算得乾乾净净。
该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
他就是在那时候,被当成普通孩子被贩卖到牙行中的。
林安捏了捏下巴,这来歷还真是有几分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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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这山上,混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傢伙上来,对父母而言不太安全啊。
还是得找个办法处理一下。
林安揉著鼻子继续听故事。
至於冷如雪,倒是没讲很多她自己的事,只是说自己是追查一些事情到此,她问林一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她可以帮忙。
林一有些犹豫:
“我前些日子有所听闻,父亲有些残部在西南落草,联合当地土司对抗雍朝,我本有意去找他们。但每日做梦,我都会梦见那些因我而死的那些人。我...不要再害人了。”
“没有我,那些岳家军只是些癣疥之疾,当今皇上任信奸逆,是个贪图享乐之人,这盛世在他眼中歌舞昇平,不会...不会重视他们的。”
“若是我出现,振臂一呼,父亲的残党们,念及父亲的恩义,定会重新聚在我身边。那时候,岳家军重现,那皇帝是容不下我们的!”
“冷姑姑,我可如何是好!”
林一低垂著头,很快又说道。
“父亲的仇,我不敢忘,王蒯那个畜生,我杀他的心就像长江奔流那样坚定。”
“这些日子,伙伴们开始疏远我,觉得我变了,色厉胆薄,只配在乡下做个猪倌。”
“他们不知道,我不怕死,我只是不愿带他们赴死。”
“冷姑姑,父亲常说你聪明,你能给我点建议吗?”
林一的情绪隨著言语波动,有时激动,有时又低落下来。
冷如雪沉默了一会,这其中干係重大,她冷家自前朝起,便是全国有名的捕快,被奉为神探。
冷家一直在做的事情便是维护正义。
可正义需要被维护之时,便没有正义可言!
但凡追寻正义之人,必然身歷无数黑暗。
她年纪不大,却已经见过许多惨剧。
但林一的事情,她犹豫了。
岳將军,是她师姐嫁的那位男人(这层关係,知道的人並不多),自然是个顶天立地的人物,什么密谋反叛之说,她全然不信。
她共情林一的遭遇,也想替师姐报仇,没法开口劝他放下,但又怕一番言论掀起战火。
毕竟生灵涂炭这四个字,很沉。
眼见冷如雪沉默,林一似乎也知道得不到什么建议了,於是沉默下来。
转身慢慢往竹屋那边走。
远处的林安倒是觉得,这林一有些婆婆妈妈的,要是他受了这种遭遇,肯定是第一时间反了他丫的。
真的是,怎么会有这种婆婆妈妈的男人。
林安骂了一声废物。
自己则是回屋写了点东西。
林安写东西的时候,滕县城北十里,一批身著华服的商人,正跪在地上向前面的几个人不停的磕著头。
侧面是几具依旧在淌血的尸体。
“你说你们是商人?商人请得起这样的侍卫?”
这伙游匪身上也带了点伤,一个大汉胳膊上见了彩,刚上了伤药,用绷带包扎起来,他挥了下胳膊,牵动了两下肥硕的胸肌,啐了口带著血的唾沫,开口道:
“他奶奶的,七品武者,老子都差点翻了车,特娘的,什么样的商人雇的起七品武者啊?”
这肥贼踢了两脚地上的尸体,又啐了口唾沫。
此时游匪们早就把整个商队搜了个底朝天,每个可能有暗格的地方都没有错过——连那辆马车都劈成细条条的柴火了。
“大哥,都搜过了,没有发现。”那人目露凶光,瞪著前面跪著的这群人,“快说!”
“大人啊,別杀我们,我说...我说,我们是张大人派来的特使。”
“哦,哪个张大人?”
这伙游匪的头目正是那日在林安走后,在沈大娘的豆花摊上坐下的那名白面书生。
此刻,他捋了捋衣服,坐正了身子,仿佛是一名正在书院里听著先生讲课的学子,而不是一群凶狠的匪徒首领。
跪在最前面的那人犹豫了一会,决定如实交代。
“我们是吏部左侍郎,张继之张大人的手下。”
“怎么,张大人派你们来做啥?”
“呃,今我雍朝为官者,每三年一次大计,这大计考察的是官员的才能、操守、政务政绩和年龄。”
“然后呢!”
“我们就是出来提前考评一下,这不是快到大计了吗?”
“呵呵,说是考评?其实是索贿吧!有什么身份信物吗?”
“有有有,这是我家张大人手写的信封。”
“怎么就这一封了!”
“前面的都去过了,就剩藤县因地域偏远,这家县令还没去。大人,您可別杀我们啊,我们现在是没钱,之前银子都押回京师了,这样吧大人,等我们去藤县领了银子,就把银子都给您!別杀我们啊!”
那商人模样的人,头在地上磕的直作响!
书生接过信封,看了一眼,其中內容不多,信中说的大多是些勉励的话,说的都是些光伟正的东西。
“杀了吧,银子我们自己可以去拿。”
书生接过信封,走开几步,便吩咐小弟动手,只听到原地传来几声惨叫。
那声音悽厉而短促,仿佛被利刃瞬间切断了喉咙,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绝望。
这伙人不愧是游荡惯了的匪徒,手法又准又狠,尽显残忍。
很快,一场大火熊熊燃起,火舌舔舐著周围的草木与杂物,浓烟滚滚,火焰越烧越旺,烧得泥土都红彤彤的,仿佛大地也被灼伤。
大火吞噬了一切,一切都在烈焰中化为灰烬,什么证据也都不存在了。
就仿佛此处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