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以牙还牙!三种毒气齐发,送鬼子下地狱!

一人:拘灵遣将?我这叫暗影君王 作者:佚名

第167章 以牙还牙!三种毒气齐发,送鬼子下地狱!

      “就是这个畜生!”
    人群中,一个头髮花白的汉子突然挤了出来。
    他拖著一条受伤的腿,跌跌撞撞扑向松风少佐,枯瘦的手掌几乎要抓到对方脸上。
    “我儿子才二十三岁,就被他绑进毒气室!我亲眼看著孩子在里面挠烂了脸,他还站在外面记东西!”
    汉子的手腕被陆瑾及时托住。
    他胸口起伏得厉害,嘴唇抖了几下,转头朝实验大厅角落指去。
    “他的脑袋还在那里!”
    大厅內静了一瞬。
    下一刻,压抑许久的哭喊轰然炸开。
    “我娘也死在这里!她都六十多岁了,你们连老人都不放过!”
    “我的女儿才七岁啊!她被推进去以后,一直在喊爹!”
    “杀了他们!”
    “把他们剁碎!”
    上百名百姓向前涌来,脚步踩过地上的弹壳和血跡。有人捡起砖块,有人抓住日军掉落的刺刀,还有人张开嘴,恨不得从松风少佐身上咬下一块肉。
    那四个日本人挤成一团,肩膀不停往后缩。
    松风少佐脸上的肌肉抽了两下,竟还扬起下巴,嘴里喷出一连串日语。
    “你们这些低贱的支那人!帝国军队很快就会赶来,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几个百姓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那副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白髮汉子抄起一把椅子,举过头顶。
    “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乡亲,先等等。”
    苏白抬手按住椅背。
    白髮汉子的手臂僵在半空。他转过脸,浑浊的眼睛里爬满血丝。
    “恩人,为什么还要留他们?”
    苏白看了一眼大厅尽头的毒气舱。
    玻璃舱壁上,还残留著一道道发黑的抓痕。有些抓痕很低,只到成人腰间,显然出自孩子的手。
    他指尖在衣袖下缓缓收拢,开口时只剩简短一句。
    “把你们叫来,不是为了拦著你们报仇。”
    “那是为了什么?”
    “让你们亲眼看著,他们怎么死。”
    躁动的人群渐渐停下。
    苏白侧过身,目光从四个日本人脸上扫过。
    “他们拿乡亲试毒,就让他们死在自己的毒气里。”
    白髮汉子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看向那座玻璃舱,手中的椅子一点点放回地面。
    “好。”
    他抹了一把脸,退到旁边。
    “我要看著。”
    “我们都要看著!”
    “不能让他们死得太轻鬆!”
    松风少佐听懂了“毒气”两个字,腰背猛地一挺。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可在他接受的教导里,帝国军人即便死,也要拉几个敌人陪葬。
    他的右手悄悄滑向靴筒,指尖刚碰到藏在里面的袖珍刀,李慕玄便抬脚踩住了他的手背。
    “还想动?”
    李慕玄俯下身,嘴角往下一压。
    “你们那点所谓的武士道,除了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还会干什么?”
    松风少佐咬著牙,猛地张口,想扑上去咬他的腿。
    李慕玄脚尖一拧。
    咔嚓!
    松风少佐的右腕当场折成一个怪异的角度。
    “啊!”
    惨叫刚出口,李慕玄已经抓住他的另一条胳膊,向后一折。
    又是一声脆响。
    松风少佐额头撞在地面,嘴里仍在断断续续地叫骂。
    “帝国不会放过你们……”
    “你先管好自己。”
    李慕玄抬脚踢在他的膝弯,接连踩断两条腿。
    松风少佐趴在地上,只剩躯干还能扭动,鼻尖在血水中拖出一道痕跡。
    陆瑾走向那名副官。
    对方慌忙向后蹭,嘴里冒出几句蹩脚的汉话。
    “我是听命令!都是少佐让我做的!”
    陆瑾的脚步顿了一下。
    副官仿佛抓住了生路,连忙说道:“我没有选择!我不想杀人,是他逼我的!”
    陆瑾看著他白净的军服袖口。
    那里沾著一小片暗红色污跡,旁边还缠著一根褪色的红头绳。
    刚才救人时,一个妇人曾哭著找过同样的头绳。
    陆瑾伸手抓住副官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这些话,你留著下去跟那些孩子说。”
    砰!砰!
    两拳落下,副官的四肢软软垂落。
    张之维没有多言,金光捲起另外两名实验人员,將他们的手脚一併折断。
    其中一人疼得翻起眼白,另一个却还在求饶。
    “我们是学者!我们研究毒气,是为了科学!”
    张之维眉梢往下一沉。
    “拿活人做试验,也配谈学问?”
    他手腕一甩,金光拖著两人撞向毒气舱。
    “进去!”
    四道身影接连滚进玻璃舱。
    李慕玄抬手合上舱门,铁锁咔噠一声扣紧。
    松风少佐拖著残废的四肢,拼命用肩膀撞击玻璃。两名研究员则用头抵著舱门,嘴里不断喊著放他们出去。
    苏白走到仪器台前。
    檯面上排列著十几个按钮,上面的文字全是日文。他回头看向伊藤暗影。
    “哪个是放气的?”
    伊藤暗影辨认片刻,抬手指向三个不同顏色的按钮。
    “主人,这三个分別对应糜烂性毒剂、窒息性毒剂和神经毒剂。正常实验只会选择一种。”
    苏白的手指停在按钮上方。
    玻璃舱內,那两个研究员已经听见伊藤的话。他们疯狂摇头,用肩膀和脑袋撞著舱门,口中冒出的日语越来越快。
    “只用一种?”
    苏白看向四周的百姓。
    角落里,一位妇人抱著从实验台上取下的孩子头颅,整个人跪坐在地。她嘴唇贴著孩子冰冷的额头,肩膀一下下轻颤,却没有发出哭声。
    苏白收回视线。
    “太便宜他们了。”
    啪!啪!啪!
    三个按钮被他依次按下。
    仪器內部传来沉闷的运转声,玻璃舱顶部隨即喷出三股顏色各异的气体。
    四个日本人的动作同时停住。
    两名研究员显然比其他人更清楚后果。豆大的汗珠从他们额角滚落,其中一人拼命屏住呼吸,另一个则用额头撞击玻璃,留下一片血印。
    几息之后,松风少佐首先张大嘴巴。
    他的胸腔剧烈抽动,像是有人掐住了气管。青紫色从脖颈一路爬上脸颊,双眼很快布满血丝。
    副官的反应更快。
    他浑身抽搐,皮肤下鼓起一个个水泡。水泡破裂后,脓血顺著身体往下淌,很快便在地面聚成一摊。
    “好!”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
    “畜生,你也有今天!”
    “儿啊,你看见了吗?”
    白髮汉子双膝砸在地上,朝著大厅角落那颗头颅爬了两步。
    “爹没本事,没能救下你。可这些畜生遭报应了!一个都没跑掉!”
    更多百姓跪了下来。
    有人朝地上磕头,有人扶著墙低声念著亲人的名字,还有人只是站著,眼泪顺著脸上的伤口往下流。
    李慕玄盯著毒气舱里的四人,手背上青筋凸起。
    “再慢一点。”
    他咬著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让他们把欠下的债,一口一口还乾净。”
    陆瑾抬起手,重重抹过脸颊。
    “这帮畜生,连几岁的娃娃都下得去手。”
    张之维站在最前方,平日里那份隨性已经消失。他望著玻璃舱上的幼小抓痕,许久没有开口。
    舱內的惨叫持续了五六分钟。
    最后一个研究员还在蠕动。他的脸贴在玻璃上,嘴唇开合几次,像是在请求什么。
    苏白没有看他。
    没过多久,那人的脑袋缓缓垂下。
    四具腐烂大半的尸体堆在一起,再也没了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