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恨不得杀了汝

三国:怒斥仇国论,说姜维是外行 作者:佚名

第67章 恨不得杀了汝

      听到侍从的这番话,沈恪和刘諶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又是这老匹夫,我们季汉基业迟早坏在这个老匹夫手上,孤早晚要杀了这条老犬。”
    刘諶性情刚烈,这时候正是少年时期的刘諶,性情要比后来更加暴烈一些。
    这时候譙周还想再次坏事,阻拦他们抓住时机北伐魏国,立刻就让他气血上涌。
    “殿下慎言,譙周毕竟是益州儒生领袖!”
    一旁的沈恪情绪还算稳定,说话的时候还保留理智。
    “譙周本就是益州本土派的精神领袖,以前先帝和丞相在的时候,尚且能压製得住益州派。
    现如今丞相都已经走了二十多年,他们这些人早都不想继续跟魏国耗著。
    包括譙周在內的益州派,想的无非是早早投降魏国,到时候给自己谋个好官位。”
    沈恪说话间嗤笑一声,他对譙周这些益州派的想法很清楚,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投降魏国了。
    脸色稍显焦急的刘諶,听完沈恪这番话,情绪稍稍缓解。
    但他也明白现在形势不容乐观,这帮益州派无时无刻不在向朝野內外传播投降思潮。
    “沈卿,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得想办法阻止譙周,陛下的耳根子又很软,万一被譙周说动,不允许我们前去屯田,岂不是要白白错失这次机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沈恪这时也放下手中竹简,面色凝重地缓缓起身。
    “殿下说的在理,事不宜迟,我们得儘快入宫面见陛下,不能让譙周在陛下面前妖言惑眾。”
    “既然如此,沈卿那我们就赶快前去宫中。”
    刘諶是个急性子,知道譙周要坏大事,连忙拉著沈恪就往外走。
    王府门口的侍从们,早就准备好了马车,载著两人直接向皇宫方向走去。
    到了皇宫以后,宫门口的守卫禁军们,大都是认识刘諶。
    守门的甲士见到急匆匆的刘諶,丝毫不敢多加阻拦,只是问了沈恪几句,確定这是北地王府的长史以后,也就放行了。
    因为这会儿不是正式上朝,刘禪就没有在上朝的议事大殿,而是在一处偏殿小憩。
    等刘諶一路问著宫人,找到刘禪所在的偏殿时,譙周正跪坐在殿上,面对刘禪侃侃而谈。
    “如今我们季汉国力衰微,百姓疲敝,去年的段谷之败更是让益州百姓元气大伤。
    此时再开汉中屯田,所需人力物力又从何而来呢??
    无非又是从蜀中百姓身上徵调,臣也曾听贤明的人讲过,过分压榨百姓民力,国家又如何能够长久呢。
    还是请陛下,好好思考一下这样的道理吧!”
    坐在上方的刘禪,心不在焉地听著譙周在下首讲话,等譙周的话说完,过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反应。
    还是一旁垂手站著的黄皓,眼见譙周讲完了话,轻轻扯了一下刘禪的宽大袖口,他这才反应过来。
    “嗯?譙卿讲完了??
    譙卿讲的好,的確是这么个道理,我们不能过分消耗益州民力,依朕看,还是得与民休息。”
    刘禪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殿门口就响起了刘諶的声音:“陛下,諶有要事稟告。”
    紧接著,在宫人的带领下,刘諶领著沈恪,两人火急火燎入了殿中。
    原本无甚精神的刘禪,听到刘諶的声音,目光倏然投向门口,脸上露出一股喜色。
    “原来是諶儿来了,快来阿父身边坐。”
    刘諶和沈恪进殿以后,两人没有迟疑,先是向刘禪恭敬行礼,隨后两道不善的目光,就落在了坐在一旁的譙周身上。
    对於刘禪的话,刘諶並没有搭腔,同样没有坐在刘禪身边,行了一礼后,他並未落座,而是站直身子,继续开口。
    “启稟陛下,諶先前听闻譙公要否定汉中屯田大业,諶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譙公,可有此事。”
    端坐在一旁的譙周,听到刘諶的话后,眼皮微微一颤,隨即目光不变,扫了一眼刘諶旁边的沈恪,隨后將目光落在了刘諶身上。
    面对刘諶的詰问,譙周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而是慢条斯理地缓缓开口。
    “北地王此言差矣,老臣並非反对汉中屯田,而是反对屯田背后的意图。
    老臣要是猜的不错,北地王这次去汉中屯田,想必为的还是给大將军北伐囤积粮草。
    此等行为,老臣觉得殊为不智。”
    “譙周,听你的意思,我们大汉就不该去北伐,收復失地,兴復汉室了吗?!”
    当面听到譙周的话,刘諶就气不打一处来,性格急躁的他,乾脆也不对譙周用尊称,直接当面称呼譙周大名,说话毫不客气。
    刘諶这番近乎怒吼的问话,让大殿上的气氛骤然冷了下来,坐在上位的刘禪脸色明显有些不悦。
    他喜欢这个儿子不假,但自己这个儿子未免太不懂事,当著他的面,都敢对这位益州大儒无理。
    站在刘諶一旁的沈恪,心中暗道坏事,这刘諶也太衝动了,他是刘禪的儿子不假,但这季汉並非是刘禪的一言堂。
    整个老刘家,说白了不过是外来者。
    他们要想在蜀中坐稳皇位,不仅要依靠荆州派的势力,同样要仰仗益州本土派。
    如今这个时代,还是世家大族说了算的时候。
    真要是跟益州派撕破脸皮,別说你一个北地王,就算是刘禪这个蜀汉皇帝,他还能不能从益州收到赋税都是两说。
    眼见情况不妙,沈恪连忙上前一步,先是向刘禪恭敬行了一礼。
    “启稟陛下,臣沈恪,乃是北地王府长史,此番与北地王前来,只是听闻有人对汉中屯田存有异议。
    我们只是不想大汉错失復兴大业,特此前来稟明陛下,恳请陛下听我们一言。”
    “沈恪,朕记得你,上次在朝堂上,你驳斥过譙卿的《仇国论》。”
    沈恪这番话,让刘禪把注意力转了过来。
    他脸上带著好奇,看著站在殿上的沈恪,轻声开口。
    “陈祗先前给朕提过你,说你是个大才,年纪轻轻不仅口才了得,心里更是有几分巧思。
    对蜀中的冶铁高炉进行了改良,现如今临邛、成都和汉中的冶铁高炉获铁量多了不止两倍。”
    “陛下谬讚,这些都是陈令君在陛下面前多有美言,臣不敢贪功。
    这次高炉的改良,不仅是臣的功劳,臣只是提出了改良的思路,具体改良方法,还是蒲元大师和其弟子亲自动手。”
    “说到底也是你先提了这个思路,不然蒲元就算想改良冶铁高炉,同样无从改起。”
    刘禪这时脸色稍缓,但语气里仍旧听不出喜怒。
    “你说今天你和諶前来,为的是大汉復兴大业,不妨说说看,这次汉中屯田,如何与大汉復兴有关?”
    沈恪要的就是刘禪这句话,只有刘禪对他们没有意见,他们的屯田策略才能施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