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玄冰劲』的妙用!

每日情报:从打渔人开始武道通神 作者:佚名

第167章 『玄冰劲』的妙用!

      『【检测到可推演武学『玄冰劲』,是否推演?】』
    『是!』
    下一息。
    情报点如流水跌落。
    厢房內,光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滯。
    窗外的萧瑟秋风、远处的深巷鸡鸣,连院子里几只青锥鸡的咕咕声,也尽数从耳畔剥离。
    一道淡金色的虚影,凭空浮现在识海,趺坐於万载不化的玄冰上。
    四周风雪呼啸,冰原无垠,那道身影衣袂猎猎,如亘古便佇立在此。
    【你枯坐冰原五年,引寒气入体。经脉日夜受寒毒侵蚀,你强忍痛楚,一次次將寒气与血气相融,终於凝练出一缕『玄冰劲』,此劲入体,可迟滯常人气血运行,功法步入小成。】
    【第十年,你游歷极北冰原,在风雪中悟玄冰真意,你的经脉在长年累月的冰冻中完成重塑,出招时气劲奇寒无比,附带破体冰煞,中者如坠冰窟,你的『玄冰劲』臻至大成。】
    【第二十一年,你体內气劲尽数转化为冰劲,不仅可附著於兵刃、拳脚上,更能凝水成冰,化气为霜,你的『玄冰劲』修至圆满,同时体內九窍气劲满溢,练劲为气,辟开丹田,修为步入化劲!】
    【第三十年,你观冰河解冻、春水东流,终於领悟『水利万物而不爭,冰封千里而绝生』的真諦。你隱隱察觉,待修为破入化劲圆满,便可凝练出一粒『玄冰』之种,此种若成,罡劲在望!】
    嗡!
    识海中,虚影豁然睁眼,一指点出,將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冰蓝气流,灌入沈修寒体內!
    “呃!”
    沈修寒闷哼出声,额角青筋暴起。
    寒流犹如千万钢针,顺著体內筋脉窍穴游走。
    所过之处,连血液都由缓而滯,由滯而涩,如冬日流水被冰封凝固。
    足足过了盏茶工夫,冰寒刺骨的玄冰气劲才被压缩、驯服,蛰伏於体內四处大窍之中,如四条沉睡的冰蛟。
    “呼…”
    沈修寒沉吐一口气,缓缓睁开眼。
    窗外。
    日光依旧,蝉声重归耳畔,仿佛三十载枯荣,不过一瞬之间。
    他垂眉抬起右手,对著面前木桌,屈指轻弹。
    “咔嚓。”
    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寒霜顺指尖喷薄而出,落在桌案上。
    下一息。
    桌案便无声无息覆盖上一层湛蓝薄冰,寒气森森蒸腾!
    “好!”
    沈修寒眼中泛起异彩,忍不住讚嘆出声:
    “好一门『玄冰劲』!”
    有了这门手段,与敌人交手时,冷不丁使出此招,寒劲透体,迟滯气血,对手仓促之下定要吃个大亏!
    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欢快的脚步声。
    “锅锅!”
    房门被推开,小捣蛋鬼冲了进来。
    沈沫沫端著两个碗,跑到木榻前,將其中一碗递到沈修寒,仰起头,大眼睛亮晶晶的:
    “锅锅,快喝甜水水!”
    沈修寒接过木碗,瞧著碗里浓白如羊脂的浆液,故意板起脸训道:
    “娘给你买的?先前让你少食甜糖,你整日去我师父那偷糖吃,再这么吃下去,牙都要坏了!”
    “我没偷!”
    沈沫沫人小鬼大,半点不带怕,单手叉腰,理直气壮地昂著头辩解:
    “那是梅醸醸闭关前特意留给我的,我是光明正大的吃!”
    “再说了,甜水水是耿叔叔挑来卖的杏酪浆,娘首肯了的,我也能喝!”
    沈修寒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自家妹子,还能怎么办,宠著唄。
    小丫头口中的耿叔叔,正是耿谓之。
    自打梁秀禾在食肆里做了帮厨,按月能领到一份安稳的进项,耿谓之也不在去做挑大粪的腌臢活计。
    时逢夏季,烈日炎炎。
    他便製作了些『杏酪浆』,挑著扁担在各大街小巷中穿行售卖。
    杏酪浆的方子也並非什么秘密。
    取甜杏仁,沸水烫去薄皮后细细研磨成浆,再倾入稻米汁,用文火慢熬。
    待到锅中浆液凝如羊脂,便可盛出,佐以浓稠的蜂蜜或是樱桃蜜饯。
    最后再以冰井镇之,便得一碗沁人心脾的凉饮。
    正值盛夏,又遇上寒食禁火三日,內城百姓多以这类冰饮解暑润燥。
    高门大户更是开窖取冰,各种甜水、冻饮变著花样来解唇焦口燥。
    可惜,冰井这类贵重物,多是內城大族才能置办得起。
    寻常底层百姓,根本租用不起,便是想买一碗冰镇杏酪,也需掂量掂量口袋里的铜板。
    所以,耿谓之便只卖甜浆,不加冰。
    虽少了些冰爽风味,但胜在物美价廉,在底层百姓中颇受欢迎。
    沈修寒望著碗中乳白稠厚的浆饮,心中一动。
    指腹贴在瓷碗边缘,『玄冰劲』顺著指尖小心翼翼吐出一缕,如薄雾,似轻烟,无声无息探入碗中。
    唰!
    白气在碗口翻滚。
    顷刻间,碗里的杏酪浆便冒起了丝丝寒气,碗壁外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触手冰凉。
    沈修寒低头抿了一口,眼前顿时一亮!
    经过『玄冰劲』冰镇后的杏酪浆,口感简直脱胎换骨。
    一股淡淡的杏仁清香在唇齿间散开,甜而不腻,清凉润喉,冰爽之意从舌尖直透肺腑,连带著暑气都散了大半。
    好喝!
    “来,咱俩换换!”
    沈修寒將自己的碗递到沈沫沫面前,朝她努了努嘴。
    小丫头脸蛋上顿时升起几分警惕与疑惑。
    她还以为沈修寒眼馋自己的那份,犹豫著把碗往怀里缩了缩,奶声奶气地討价还价:
    “锅锅…你要喝沫沫的吗?娘说了,大人不准抢小孩子的吃食,你若是非要喝…只能喝一点点哦…”
    一边说著,她煞有介事地伸出白嫩胖乎的小手,短小的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中间留下一条缝隙,比了个让韩国人震怒的手势。
    沈修寒被她这副护食的娇憨样逗得失笑,伸出手轻弹一下她的脑崩儿:
    “小馋猫,谁要抢你的?大兄是让你尝尝我碗里的。”
    小丫头揉著脑门,將信將疑凑上前,粉嫩嘴唇试探著小小抿了一口。
    唰!
    下一息。
    那双犹如黑葡萄般的眸子,瞬间睁得溜圆。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冰甜滋味,在舌尖上轰然炸开,直衝脑门。
    “哇哦!!”
    沈沫沫呆滯片刻,小脸上盪起难以抑制欣喜,兴奋地原地蹦躂两下,清脆的童音在厢房里响亮迴荡:
    “好凉爽!好好喝!锅锅的水水会变戏法!
    沈修寒哈哈大笑。
    没多久,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的郑氏与梁秀禾,也被这欢快的笑声引了出来。
    沈修寒如法炮製,指尖寒气吞吐。
    將两人的杏酪浆也化作了冰镇的解暑圣品。
    任谁也想不到,钓海楼无上神通,此刻竟被沈修寒用来给家人做冰酿。
    不多时。
    不大的小院內,便飘满了妇人的惊奇称讚与小丫头咯咯的欢笑声。
    初夏斜阳透过院墙洒下,將这一份温情烘托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