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求追读)再次被抓,签字画押!

大明最强嫡长子 作者:佚名

第八十四章 (求追读)再次被抓,签字画押!

      徐达、邓愈二人本就是嗜酒好饮之人,闻言立刻放下劝募心思,专心对饮。
    邓愈举杯一饮而尽,咂了咂嘴,忍不住夸讚出声。
    “好酒!这酒刚烈醇厚、入喉劲足,比宫中御酒还要地道!”
    徐达也满脸感慨,傲然追忆往昔。
    “老夫年轻时,千杯不醉,沙场酣饮从无败绩,寻常酒水根本不在话下!”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吹嘘自己昔日酒量何等惊人。
    可谁曾想,接连几杯下肚,不过片刻功夫,两人脑袋渐渐昏沉。
    先前的豪气云天尽数消散,眼神涣散、身子摇晃,再也撑不住气势。
    “咚”的两声轻响,徐达与邓愈直接脑袋一歪,趴在酒桌之上,彻底醉得不省人事。
    朱耀看著二人狼狈醉倒的模样,无奈摇头失笑,轻声调侃。
    “还千杯不醉呢,我这可是独家精酿的高度白酒,度数远超寻常粗酒。”
    “寻常壮汉三杯倒,也就你们硬撑了几杯,属实是高估自己了。”
    他隨即朝外扬声吩咐下人,语气淡然。
    “来人,將两位叔父好生扶去客房安歇,妥善照料,切莫怠慢。”
    .......
    次日日上三竿,暖阳透过窗欞洒落客房,屋內明亮一片。
    宿醉的头痛阵阵袭来,徐达与邓愈几乎同时缓缓甦醒过来。
    二人迷迷糊糊间,竟紧紧相拥躺在一张床榻之上,姿態亲昵无比。
    两人瞬间浑身一僵,下意识猛地抽身分开,各自慌忙坐起身来。
    邓愈脸色一阵尷尬,连忙低头拉扯身上衣衫,反覆检查规整。
    他侧头看向一旁的徐达,神色侷促,小声追问。
    “老徐,昨晚……你昨晚没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徐达闻言当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无语,没好气的回道。
    “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我若是对你有意思,当年军营同榻而眠时便动手了。”
    “咱俩征战多年,同床共枕乃是常事,又不是头一回,至於这般慌张?”
    邓愈依旧神色彆扭,挠了挠头低声辩解:“那能一样吗,昨夜可是喝得烂醉人事不知。”
    话音落下,二人同时抬手按压太阳穴,皆是一阵头晕脑胀。
    邓愈倒吸一口凉气,由衷感慨出声。
    “这大侄子的酒也太烈了,后劲十足,老夫活这么大,极少喝得这般难受。”
    徐达缓缓点头,虽宿醉头疼,眼底却带著几分回味。
    “烈是真烈,好喝也是真好喝,市面上寻常酒水,根本不及分毫。”
    二人稍稍整理衣袍,端坐床边,自然而然聊起了朱耀。
    邓愈眼神发亮,满脸讚许,语气极为认可。
    “这大侄子属实是顶尖人才,心性、眼界、格局、本事,样样拔尖。”
    “若是能招为自家女婿,那当真是我女儿三生修来的福气,绝对够格!”
    徐达闻言立刻不甘示弱,抬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篤定。
    “我家妙云温婉聪慧、才情出眾,配耀儿乃是天作之合,必是正妻首选!”
    邓愈当即皱眉反驳,寸步不让。
    “我家胜男爽朗大气、品性纯粹,更为贴合耀儿性子,理应位居正位!”
    二人一时爭执不休,各持己见,都想让自家女儿占得正妻名分。
    僵持片刻,二人皆是冷静下来,相视苦笑一声。
    邓愈率先鬆口,缓缓开口:“罢了,你我爭执无用。”
    “婚姻大事,终究要看两个女儿的心意,也要看耀儿自己的选择。”
    徐达微微頷首,深表赞同。
    “说得是,强扭的瓜不甜,此事顺其自然,全凭晚辈缘分。”
    二人达成共识,心中急切,只想立刻赶回住处,与女儿细说一切。
    好提前叮嘱女儿,端正心態,认真对待此番相亲良缘。
    徐达眼珠微微一转,看向屋外厅堂,压低声音开口提议。
    “老邓,这佳酿实属珍品,难得一遇,咱俩悄悄顺走几坛再走?”
    邓愈闻言眼睛一亮,毫无半点犹豫,当即点头应允。
    “正合我意!这般好酒,不带走几坛,属实太过可惜!”
    .....
    朱耀立於庭院之中,神色閒散,打著太极,隨口向身侧的陈忠发问。
    “两位叔父可曾起身?”
    陈忠躬身回话,態度恭敬。
    “回少爷,二位客人尚未起身,属下是否前去叫醒二人?”
    朱耀摆了摆手,眉眼带著几分笑意,语气温和。
    “不必了,昨夜二人饮了大量高度烈酒,宿醉难消,怕是要睡到下午了。”
    “让他们好生歇息,不必打扰,吩咐厨房熬一锅养胃热粥,待二人醒来食用。”
    陈忠躬身领命,正欲退下,一名巡逻护卫匆匆入內稟报。
    “少爷!院外巡逻队方才擒下两名乔装可疑之人,疑似偷酒小贼,请少爷前去处置!”
    朱耀微微挑眉,略带几分诧异,隨即迈步前往院前空地查看。
    走近一看,他当即看清两人面容,正是换了一身下人粗布衣衫的徐达与邓愈。
    二人身后还拖著一整车封装完好的精酿白酒,此刻被护卫团团围住,进退不得。
    朱耀看著这滑稽一幕,当即双手叉腰,又好气又好笑,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
    徐达与邓愈浑身僵硬,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尷尬得手足无措,不敢抬头对视朱耀。
    邓愈硬著头皮上前一步,訕訕开口解释,语气满是窘迫。
    “大侄子,你別误会,我二人绝非偷摸行窃,只是……只是想著带走两坛好酒回味。”
    徐达也连忙跟著附和,满脸侷促地打圆场。
    “对对对,就是一时贪念好酒,绝非有意偷盗,纯粹是太过喜爱你家这精酿佳酿。”
    朱耀无奈摇头,哭笑不得地开口。
    “二位叔叔若是想带酒,直接与我说一声便可,我必然大方相送,何必这般偷偷摸摸、乔装打扮?”
    邓愈挠了挠头,神色尷尬,老老实实道出缘由。
    “是这样,你爹朱元龙早年与我们閒聊,说你为人仗义热情,却也护家惜物,更是热情好客”
    “我们怕直言討要,你会碍於规矩不肯应允,又怕你不让我们走,索性想著悄悄带走几坛,省得尷尬。”
    朱耀闻言瞬间一噎,满脸无语,著实没想到自家父亲会在外这般编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