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那就诈
法内狂徒?怎么案发现场总有他! 作者:佚名
第64章 那就诈
章泽从巷口追过来,听见这话脚下一个踉蹌。
“啥玩意摸了一下?”
王志彪都快急哭了。
“就,就那小妹嘛!说两百我就给了两百,她非说我多摸了地方要加钱。我说凭啥啊,她就喊著要找警察抓我。”
越说还越委屈。
“我寻思这娘们儿嚇唬人呢,谁知道今天你们真来了啊!”
章泽见他这个样子,骂都不知道从哪儿骂起。
“你是不是有病?公安找你了解情况,你他妈跳楼?”
王志彪跪在地上,脑门上全是汗。
“警官,我真不知道你们是为啥来的啊!我最近就这一件事不太乾净。”
孟江把枪收回去。
“拷走。”
王志彪一听,整个人都软了。
“警官,警官!治安拘留也不至於上銬吧?我配合,我特別配合!”
章泽把人拎起来。
“配合你他妈从二楼跳下来?!”
……
市局。
吴良正坐在走廊长椅上写律师意见。
明早九点前送捕,今晚递不上东西,明天曹阳案的框架就很容易被人钉死。
刚写到“本案不宜仅以个人极端暴力犯罪评价”这一句,就听见走廊那头传来鬼哭狼嚎。
“警官,我真没嫖!误会!!!真是误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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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良抬头。
孟江黑著脸走在前面。
章泽在后面押著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头髮乱成鸡窝,脚上还少一只鞋,走一步嚎一嗓子。
整个走廊的人都看了过来。
“闭嘴!”
“闭嘴不行啊警官!”王志彪哭丧著脸,“我得把话说清楚,不然我老婆知道了,非拿菜刀剁了我不可!”
吴良放下笔,眼神在王志彪脸上一扫。
左眉骨往下有一道旧疤,位置很显眼。
王疤子。
看来没抓错人。
孟江走到吴良跟前,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
“他妈的,让章泽跟你说吧。”
吴良点点头:
“起码態度挺积极。”
章泽把人往问询室一推,要不是有监控,就差上脚了。
“积极个屁,从二楼跳下来,给孟队一顿好追,枪都掏出来了。”
王志彪还在解释。
“警官,我就是害怕嘛!你们那架势太嚇人了,一上来就公安,我寻思那娘们儿……”
孟江回头怒喝:
“再提那娘们儿,我现在就让你老婆来接人!”
王志彪瞬间安静。
效果拔群。
……
问询室。
王志彪坐下没两分钟,已经把自己最近半个月干过的破事交代了个七七八八。
章泽听得脸都绿了。
“停。”
王志彪立刻闭嘴。
“我问你这个了吗?”
王志彪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
“那……那警官想问啥?”
孟江把卷宗往桌上一扔。
“曹阳,记得吗?”
王志彪愣了一下,眼睛里的茫然不像装的。
“谁?”
章泽抬眼。
“十年前把你打进icu那个。”
听到这,王志彪下意识摸了摸左边肋骨,嘴里嘟囔。
“那疯子啊……”
“说说。”
“这还有啥可说的,当年不是都判了吗?”王志彪摊手,“我就跟他拌了两句嘴,这逼……这傢伙抄起根钢管就往我身上招呼,肋骨断了整整三根啊!警官,我才是受害人啊。”
章泽眼一瞪,王志彪嘴里的脏话都卡了半嗓子。
“那晚后巷里还有谁?”
王志彪眼神一闪。
吴良坐在后边,一直没说话观察著,这时候刚好开口。
“別想著编,对你没好处。”
“也,也没谁。”
章泽冷著脸:“王志彪!”
“有个女的!”
王志彪立刻改口,嘴里哗啦啦什么都招了。
“金湾里的小妹!叫阿莲还是小莲!那地方的名字本来就乱,今天叫阿霜,明天叫杏儿,后天叫小粉,谁知道真名吶!”
孟江扭过头看了眼吴良,互相点头致意。
对上了。
“曹阳为了她才打的你?”
“我哪知道啊!”
王志彪一拍大腿刚想喊冤,看见章泽黑炭一样的脸色,硬生生把口水咽了下去。
“那女的欠店里钱想跑。我就是看场子的,不把人带回去,老板扣的是我的钱。结果那姓曹的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跟条疯狗一样。”
吴良慢悠悠翻了一页。
“王志彪,你当时的笔录里可没有这个名字。”
“这……人家姑娘也没打架,提她干啥。”
王志彪乾笑两声掩饰尷尬,孟江也知道这傢伙当年干那种混帐的勾当,现在也挖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於是换个话题。
“谅解款谁给你的?”
“曹阳家里啊。”
章泽乐了。
“他爹妈早死了,给你烧的纸钱?”
“……那我哪知道。反正有人拿钱来,说我签谅解书,事情就这么算了。我那时候刚从医院出来,也怕曹阳出来再找我,能拿钱谁不拿啊。”
“谁拿的钱?”
王志彪沉默。
章泽竖起眉毛。
王志彪立刻开口:“刁哥!是刁哥!”
听到这个名字,屋里一下安静了点。
“全名。”
“不知道。”王志彪赶紧摆手,“真不知道。大家都叫刁哥,金湾老板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他带了两个人来医院,一大袋子钱直接放床头上,说话都特別客气!”
“阿莲后来呢?”
王志彪头摇得飞快。
“不知道,真不知道。我出院以后连金湾都不敢去了。那女的去哪儿,我真不知道啊!”
……
三人从问询室出来。
门刚关上,王志彪还在里面喊。
“警官!我老婆那边能不能別通知啊?我肯定配合你们工作!”
章泽回头看了一眼。
“放心吧,今晚肯定走不了,光他刚才自己吐出来的那些破事都够关上一段时间了。放贷,嫖娼,敲诈没准也沾点边。先关著,省得明天人没了。”
孟江点点头。
王志彪这种人,放出去就是给对方送信,搞不好连命都搭进去。
“不过……”
章泽嘆了口气。
“既然提到刁伟,那又陷入个麻烦事了。”
“人没了?”吴良大致猜到了些。
“倒不確定死没死,反正找不到影子。从出狱以后就人间蒸发,更噁心的是,谭永仁跟他切割得乾乾净净。”
孟江补充一句。
“刁伟当年被判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关键证据就是谭永仁那边提供的。”
“还整一出大义灭亲?”
吴良听后大致瞭然,扭头看向孟江。
“我再去见一趟曹阳。”
“有想法了?”
吴良点点头,將公文包里没写完的材料拿出来。
“王疤子都能记得这个刁伟,曹阳怎么会不记得?再说这个叫阿莲的线索,八成错不了。”
“那他要是还不说呢?”
吴良笑笑。
“那就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