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万魔窥真!

人在旁门修邪术,我以道果炼长生 作者:佚名

第636章 万魔窥真!

      景元的身影在混沌中凝定。
    诸果之因的概念,將因果层面的变化,转化成他眸光中映照的画面。
    每一根因果丝线、每一道气运流转、每一个存在的痕跡,都在他心中铺展开来。
    如同一幅无边无际的画卷。
    万魔山的全貌,在他眼中一览无遗。
    但见:九重天境,层层叠叠,自下而上,铺陈开来。
    最下一层,名曰:縹緲天。
    云霞蒸腾,雾靄瀰漫,恍若仙境。
    然而在那仙境外表之下,却隱隱有杀机暗藏,如毒蛇蛰伏於花丛。
    天庭大军早已攻入此天,斗部、雷部、火部、瘟部等诸部真君,几乎尽数在列。
    天河水军、三十六天罡宝舰,列阵如星斗,已夺下小半疆域。
    西君白帝亲自领衔,率远征军在此筑起桥头堡,与域外天魔对峙经年。
    战鼓声、廝杀声、法术碰撞之声。
    在这片天地间迴荡不息。
    血与火的气息瀰漫在每一寸虚空中。
    往上一层,名曰:功德天。
    金光普照,瑞气千条,无数大魔盘踞其间,构筑成第二道防线。
    第三层,名曰:明皇天。
    天光如昼,万里无云,魔气森森,暗藏杀机。
    诸如九首仙等域外万仙,几乎都在此处坐镇。
    第四层,名曰:清净天。
    碧空澄澈,因果难寻,魔影幢幢,不可名状。
    一尊来歷极为神秘,景元至今未能察其根脚,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六天故鬼。
    此刻就盘踞此中,隱隱有压阵的姿態。
    第五层,名曰:琉璃天。
    山川如琉璃,晶莹剔透,魔焰潜於其下,炽烈逼人。
    炎天离精鬼盘踞此中,隔空与西君白帝等苍天道君缠斗。
    第六层,名曰:欢喜天。
    琼楼玉宇,笙歌燕舞,但在欢宴之下,却是鬼气森然。
    景元目光掠过的时候,有一帝袍少女当空显化。
    玄霜二色交织的华贵袞服,將婀娜的身形包裹。
    她貌似豆蔻年华,但眼神中却又带著沧桑。
    那袭帝袍上,绣著的日月星辰、山川龙凤。
    隱隱流转出一股亘古长存、万劫不灭的气韵。
    那气韵,恍若与天地同寿,自混沌初开便已垂临此间。
    头顶平天冠,十二道珠旒垂悬而下。
    珠光迷离縹緲,將那张倾世容顏遮掩得时隱时现。
    身后铺展开的无量神华,煌煌耀耀,不可方物。
    恰似一轮圆满明月高悬天心,辉映三千世界。
    那威仪之盛,仿佛將整个乾坤寰宇,都牢牢握於掌心之中。
    她对著景元一笑,笑意如花中又带著热情。
    好像是故人相见,半点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哼!迟早把你做成鞣辨器!”
    景元冷哼一声,直接挪开了目光。
    第七层,名曰:玄胎天。
    幽暗无光,深不见底,形如巨卵,浑圆空洞。
    绝大部分的天魔族群,都是在此处衍化、诞生出来的。
    第八层,名曰:阎魔天。
    四海纵横,魔气蒸腾,龙吟阵阵,杀机四伏。
    景元的眸光越过这八重天境,投向那最高之处。
    第九层,名曰:九曜天。
    九曜天上,縹緲无垠。
    上有白玉京,巍巍然不知其高几许,
    茫茫然不知其根何处,孤悬於混沌溟涬之中。
    超脱物外,不与世同。
    常有紫气盘绕,如龙蛇在云海间穿梭游走。
    时有金波荡漾,似星河倒掛於九天之上。
    九曜天中,亦是气象万千,恢弘壮阔。
    內有三十六座天城,依著星辰方位排布,错落有致。
    七十二座琼楼,按著卦爻象数矗立,巍峨壮观。
    城楼参差错落,星罗棋布,绵延不绝。
    远远望去,恰似群星拱卫北辰,又如百川匯入大海。
    有的浮在云海之上,隨波起伏;有的嵌在虚空之中,岿然不动。
    一层托一层,层层叠叠往上垒,將那天闕堆得极高极远。
    而在九重天境之外,更有无量无尽、兆亿万万的域外天魔,攀附於九天之上。
    它们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蜂群,如蚁聚。
    犹如天地胎膜一般,將域外九天包裹在了其中。
    远远望去,那无穷无尽的魔影交织缠绕,便成了一座巍峨磅礴的魔山之形。
    这就是万魔山之名的由来!
    此非一山也,乃兆亿万万的天魔聚而成形,化作天地屏障,拱卫著內里的九重天闕。
    景元的眸光如剑。
    撕裂那兆亿天魔织成的屏障。
    撕裂九重天境的重重因果迷雾。
    撕裂九曜天的浩瀚时空,直直投向那至高之处。
    而就在这一刻,异象陡生。
    白玉京耀耀生辉,银辉如练如霜,铺满了九重天闕。
    那光芒並不刺眼,也不炽烈。
    但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威严。
    仿佛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光,又似万古长夜的最后一盏灯。
    那光辉洒落之处,混沌退散,虚空澄明。
    就连那兆亿天魔织成的黑色屏障,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银边。
    景元的眸光触及那白玉京的剎那。
    九曜天的最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
    犹如沉睡於混沌深处的太古巨兽,缓缓睁开眼眸。
    又似蛰伏於万古长夜的远古魔神,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更如凝固於时空尽头的无上存在,微微转动了一下念头。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无法用文字记录。
    它超越了感知的范畴,超越了认知的边界。
    在那存在感面前,星辰如同尘埃,岁月如同剎那,万物如同虚妄。
    但景元一声冷哼,却如有万钧之重。
    乍然滚盪开来的一瞬,如天雷劈开长空。
    又似巨灵挥动神锤,狠狠砸在那太虚之鼓上,震得天地变色。
    霎时间,溟溟太虚,无垠空寂,竟像一麵皮鼓般剧烈抖颤起来,嗡嗡作响。
    涟漪层层叠叠,狂涌向十方虚空。
    所过之处,星辰摇摇欲坠,云气四散崩裂。
    就连那天幕,都仿佛要被撕开一道口子。
    那涟漪不是水波,不是光波。
    而是因果的震盪,是命运的震颤,是存在的共鸣。
    它们扩散到混沌深处,扩散到三界边缘,扩散到每一个能够感知到这场对峙的生灵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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