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老仙东出!

人在旁门修邪术,我以道果炼长生 作者:佚名

第633章 老仙东出!

      西贺洲,两界山。
    神州浩土,四海之外,便是无边无际的沧海。
    那海不是寻常的碧波万顷。
    而是界域与界域之间的缝隙,是虚空中天然的迷障。
    无量混沌气流,在其中激盪迴旋。
    看不见日月星辰,分不清东西南北。
    时空在这里错乱交织,规则也时而崩解、时而重组。
    唯有紫府仙真,才能勘破这重重虚妄,自在遨游其间。
    四海尽头,矗立著一座大山,名唤“两界”。
    此山之势,磅礴恢弘,
    上接九天云霄,下临无尽深渊。
    山巔之上,雄关巍峨,號曰“镇天”。
    这座雄关峙立在要衝之地,分镇四方。
    下瞰那传说中的无尽归墟,上通天庭的星汉银河。
    说起这神州浩土,乃是天地灵秀所钟,为三界之心臟、万灵之根本。
    神州之外,环绕著四海,分別是东海、南海、西海、北海。
    四海之中,各有龙宫雄踞,镇锁海眼,统御万千水族。
    龙宫之內,精兵猛將不计其数,
    日夜巡守,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四海龙宫,便是护持神州浩土的第一道屏障。
    抵御外域邪魔,拱卫中土安寧。
    四海之外,方是那四大部洲:东胜洲、西贺洲、南瞻洲、北俱洲。
    四大部洲永镇於无尽归墟之上,在茫茫沧海中彼此遥相呼应。
    各洲自有疆界,自成天地。
    足以容纳芸芸眾生棲息繁衍、修行证道。
    而四大部洲之下,更深邃、更幽暗之处。
    便是那传说中的“无尽归墟”。
    古老相传,当初黄天出世,化浊为清之际,
    曾经以此为战场,镇杀亿万浊潮大魔。
    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星河倒转。
    將一方完整的界域生生打成了虚无。
    这无尽归墟,便是当年那场大战的遗蹟,
    此说虽年代久远,真偽莫辨。
    但无尽归墟之为诸天浊煞之总源,却是不爭的事实。
    其间无量浊潮翻滚不息,时有大魔自虚无中衝出,欲染指三界。
    此中一切,皆由四大部洲镇之,构筑成神州浩土的第二道防线。
    由此观之,自四海而入沧海,再欲前往四大部洲。
    两界山乃是必经之地!
    山上共设四座镇天关,分通四洲。
    如四扇巨门,牢牢把控著神州浩土的咽喉要道。
    东关通东洲,南关指南洲,北关连北洲。
    而西贺关正是这四座门户当中,镇守西方、直面归墟之险的那一道雄关。
    西贺关前,山势陡峭,云雾繚绕。
    关墙以玄铁铸就,上刻无数符篆,隱隱有金光流转。
    关內,楼阁错落,殿宇森然,驻守著天庭派遣的天兵天將。
    这一日,太阳照常从东方升起。
    伴隨著朝阳升上高空,浩浩荡荡的紫气从东方蔓延而来。
    那紫气前后不知几千万里,浩浩荡荡地席捲长空。
    將整片天穹染成了一片尊贵的紫金色。
    紫气之中,隱隱有龙凤呈祥、仙乐縹緲。
    就在此时,紫气东来的异相当中,忽然出现一道幻景。
    一位老者骑牛而来。
    那幻景似真似幻,像是从古老的岁月中走出。
    又像是从某段被遗忘的歷史里浮现。
    那老者身量不高,五短身材。
    但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仪。
    祂鹤髮童顏,面容红润。
    宽大的额头饱满突出,如寿星之相。
    长眉低垂,鬚髮尽白,在风中轻轻飘拂。
    身著一袭素净的白金色道袍。
    袍角缀著隱隱的金丝云纹,通体纤尘不染。
    举手投足之间,仙风道骨,飘飘若云。
    祂双目微闔,慈眉善目,唇角似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仿佛一位德高望重、与世无爭的老神仙。
    座下一头板角青牛,通体青灰,角如弯月,四蹄踏云。
    看著寻常无奇,却透著一种说不出的古拙厚重。
    在漫天紫气的映照下,这骑牛老者缓缓走近两界山。
    祂的面色恬淡,目光穿过虚空,望向那巍峨的西贺关。
    眼中只有一种歷经沧桑后的平静。
    而西贺关前,四位西洲道君早已肃立等候。
    孔绣道君站在最前方。
    一袭华袍,面容清俊,身后隱隱有五色光华流转。
    清微道君立在它的左侧,周身雷纹隱现,气息清正浩大。
    九元道君立在它的右侧,身形魁梧,气势沉雄如山。
    玄冥道君则站在最后,周身寒意繚绕,
    仿佛就连时空都要被冻结。
    四人见那骑牛老者的幻景越来越近,齐齐躬身拜下,
    “昔圣人东来,西出函谷,紫气浩荡,八千万里。”
    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忽然从幻景深处传来。
    正是无量大道君,也即是世人惯称“老仙翁”的声音。
    祂淡淡而笑,语气从容:“今我以此仪轨,將化西洲为佛土,请诸位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话音落下。
    老仙翁的真身,就停在了两界关前。
    但那道骑牛老者的幻景,却並没有停下。
    它旁若无人地继续向前,向著两界关內走去。
    青牛的蹄声在虚空中迴荡,每一步都踏在某种玄妙的节拍上。
    那节拍不是时间的节拍。
    而是“因果”的节拍,更是“歷史”的节拍。
    幻景所过之处,一切都在褪色。
    天不再是天,地不再是地。
    山川草木、城郭宫闕,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了色彩。
    只剩下一片灰白。
    那灰白也不是死寂。
    而是一种“被歷史覆盖”的痕跡。
    就像一幅画被另一幅画盖住,底下的画面还在,却再也看不到了。
    周围的天地,又像是一条不断流淌的河水。
    而现世的西贺关、西贺洲,乃至其中的一切生灵,都只是河水倒映出的幻影。
    板角青牛不停蹄,无尽的岁月不断流淌。
    牛背上的老者面容模糊,只剩下一个轮廓。
    但却透著一股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的古老气息。
    那幻景,仿佛要將整片天地,通通都拖入了某段歷史的循环之中。
    西贺关的城墙,在幻景中变得透明,像冰一样消融。
    关內的屋舍、街道、行人,都像被风吹散的烟尘,无声无息地淡去。
    不是毁灭,不是消失,
    而是“被替代”,被那段古老的传说所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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