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自在幡下,万魔平等

人在旁门修邪术,我以道果炼长生 作者:佚名

第476章 自在幡下,万魔平等

      “请道友赴死!”
    景元目视著青灵上人,口中淡淡道。
    在他身后,黑压压的人群,皆是躬身下拜。
    “请师尊赴死!”、“请师祖赴死!”、“请太师祖赴死”、“请老爷赴死!”
    各种乱七八糟的称呼,整个青灵剑派上下,都在“请他赴死”。
    其中还掺杂著七零八落的劝告,“共享长生”、“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云云。
    青灵上人见状,挣扎著呵呵一笑。
    一口气上不来,十分乾脆利落就死了。
    也不知道是气死的,还是被气死的。
    景元伸手一按,一把抓住青灵上人的六阳魁首。
    当即施展“天魔化生”神通,把一点魔识寄託其上。
    过了片刻,这位“青灵上人”轻轻睁眼。
    把手一招,就有一口飞剑和一卷书册飞了出来,双手捧了,献给了景天师。
    这口飞剑是青灵上人的本命法宝,书册则是“青灵剑派”的传承功诀。
    景元笑道:“本君要借你身份一用,你就当个首席真传吧。”
    被魔识寄託的青灵上人,当即淡淡叫了一声:“师尊。”
    景元又道:“本君也不会让你白叫一声师尊,青灵剑派的传承,还能继续传承下去。”
    虽然被魔识寄生的“青灵上人”,如今也並不在乎这种小事了。
    但景天师终归还是个体面人,做事多少有点讲究。
    不止“青灵剑派”可以传承延续,“青灵上人”的真灵,亦可在大罗天中转世轮迴。
    若是气运深厚,说不定还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证个真君果位。
    当然啦,前提是景天师要先更进一步,摘得道君果位才行。
    这般想著。
    景元身子一摇,这一具“魔君分身”的功力渐渐逆转,转为了跟“青灵上人”一般无二的模样。
    他抓起“青灵剑派”的传承和飞剑,喝道:“我先闭关几日,参悟这青灵剑典,你去把外头的事都料理了。”
    青灵上人应诺一声,也变了一个模样。
    只取出备用的飞剑一纵,便化作剑光穿空而走。
    景元闭关了几日,轻而易举就將《青灵剑典》吃透。
    若是再配合“天魔万化”之能,几乎能以假乱真。
    就算是“青灵上人”当面,也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假悟空”。
    更別说景天师还將“青灵剑派”上下尽皆炼化。
    “青灵上人”的诸般命数,也都被他嫁接在了“魔君分身”头上。
    可谓是真得不能再真了,谁来也看不出任何破绽。
    旋即,景元破关而出,便又配合著“青灵上人”,將境內辖区都清理得乾乾净净。
    景天师修成“天魔夺道”以后,连女青天律都能寄生、欺瞒。
    简直就是天魔中的天魔,属於老祖宗的级数。
    本待潜藏在此中搞破坏的域外天魔,一个个都遭老罪了。
    它们赖以生存的手段,都是景天师玩剩下的。
    寻常的三界仙神,或许难以勘破它们层出不穷的隱匿手段。
    那心魔能化一缕杂念藏在修士道心深处,隨修行而长。
    阴魔可遁入地脉阴影,鬼魔可与幽冥之气混同。
    幻魔更能幻化万千,模仿生灵气息,几无破绽。
    但景天师只是將“大自在天魔幡”轻轻一抖。
    那幡面便见风而长,化作百丈大小,猎猎展开。
    幡上幽暗深邃,似有无数旋涡流转,散发出令万魔心悸的根源吸力。
    但见那幡无风自动,凌空一展,化作一道幽影掠过山川河流、城镇村落。
    所过之处,无论那幻魔藏於云霞变幻之中,那阴魔隱於古井寒潭之底,那心魔附於修士梦境之內。
    皆如百川归海,被那幡中传来无可抗拒的吸力扯出原形,化作道道黑烟惊叫著投入幡內。
    便是那最难缠、最会藏的他化自在魔,自以为无形无相。
    此刻也如雪遇骄阳,纷纷显形,挣扎著被摄走。
    “大自在天魔幡”之下,万魔平等!
    幡中世界,自生无穷镇压炼化之妙。
    任凭这些魔头往日如何诡诈凶狠,此刻也只能沦为幡上一点渐次磨灭的幽暗纹路。
    非但扫清了自家门前雪,而且还非常热心地帮衬“邻居”。
    就是有亿点热心过了头。
    景元遣出麾下魔眾,或化清风,或变流光,潜入附近“邻居家中”。
    明面上是为其排查魔患,暗中却以魔念標记各处灵脉节点、库藏重地、药圃秘园。
    待得“青灵上人”持帖登门,言笑晏晏间,那“大自在天魔幡”的威能已悄然笼罩一境。
    魔氛涤盪的同时,地底灵脉如受无形之手拨弄,微微偏移了流向。
    库中珍贵矿材、法宝还丹,仿佛生脚般自行挪移了位置。
    甚至那护山大阵的几处关键阵眼,其灵气流转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滯涩异样,与青灵道场隱隱有了牵扯。
    所谓“顺便”,便是如此滴水不漏,雁过无痕却毛羽尽收。
    一时间,赵灵官麾下怨声载道、纷乱四起。
    各种告状的信函,乃至於亲自去赵灵官面前哭诉的络绎不绝。
    “我就不信牢赵能忍得住。”
    景元一挥袖袍,阴阴一笑,心头暗忖道:“若是牢赵前来镇压,我就顺势火併了它。
    大不了把锅甩给域外天魔嘛,反正魔君分身本来也是天魔。”
    如此想著,忽然心头有血来潮。
    景元掐指一算,笑道:“有客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他才刚刚腾空,就见东方天际云气翻涌,霞光大盛。
    有一副仪仗迤邐而来,排场极大。
    当先乃是三十六对金甲神人,身高丈二,面目威严,手持金瓜鉞斧,脚踏祥云,分开云路。
    隨后是二十四名提炉玉女,身著霓裳羽衣,手提紫金香炉。
    炉中裊裊升起青碧色的香菸,凝成鸞凤仙鹤之形,盘旋飞舞。
    中间拥著一辆七香宝车,车以沉香为基,宝玉为饰,瓔珞垂帘,华盖撑天,
    由九头通体雪白、额生独角的神骏异兽牵引,蹄下自生云烟。
    车驾左右,各有童子八人,或执团扇,或捧如意,或持珊瑚树,或托夜明珠,宝光隱隱,照彻半空。
    车后尚有持幡力士、奏乐仙官,行列整齐,浩浩荡荡。
    那宝珠光、玉佩鸣、香菸绕、仙乐飘,交织出一片绚烂恢弘的光景。
    將半边天空都映衬得辉煌富丽。
    仪仗过处,虚空中灵机自发匯聚成朵朵金莲,缓缓绽开。
    这般气象,这般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道君出巡了呢。
    景元立在云头,遥望那煌煌仪仗渐行渐近,眼中幽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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