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县令的求助!
穿越神鵰,我儿杨过! 作者:佚名
第368章 县令的求助!
第368章 县令的求助!
秦渊没再多想,而是盘算著先找个地方落脚,看看这里有哪些道法。
按理来说,这个世界的道法,肯定要比水滸世界丰富得多。
不过,秦渊更想琢磨的,还是玄黄道经的第三篇《天地配形篇》。
在降临的剎那,这玄黄道经的进阶功法,就已出现在了脑海之中。
“公子请留步!公子请留步——”
忽地,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高一矮两个穿著皂衣的衙役,追了过来,都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飞快地跑到近前,那高个衙役忙拱手道:“敢问公子,可是方才在赵家驱邪的那位秦渊秦公子?”
“正是。”
秦渊点了点头。
那高个衙役见状,赶忙说道:“县尊大人有请公子移步县衙一敘。”
顿了顿,高个衙役又满脸堆笑的道:“县尊大人听闻赵家邪崇已除,甚是欣喜,特命小的二人来请公子。””
秦渊眉头微挑,略感意外。
他才刚降临此番世界不久,与官府毫无瓜葛,这郭北县县令为何要见他?
“既是县令相请,在下自当前去。”
秦渊没有推辞。
他也想知道那县令的意图。
两个衙役对视一眼,如释重负,连忙在前面引路。
穿街过巷,很快便到了县衙门前。
“秦公子,请。”
高个衙役推开大门,躬身引路。
这县衙外面破败,里面更加糟糕。
青砖地面坑坑洼洼,钻缝间杂草丛生,两侧厢房的窗户纸破了大半,露出黑洞洞的窗口。
秦渊心中暗暗摇头。
这个郭北县,从上到下,从官到民,都是一副破落户的样子。
穿过前院,来到正堂。
县令便坐在堂上。
秦渊看到这位县令的第一眼,脑海中只浮现出一个字,胖。
这位县令大人约莫四十来岁,圆脸大耳,皮肤白净,下巴叠了好几层,身材也是圆滚滚的,像是一尊弥勒佛,坐在太师椅上,官服被肚子撑得紧绷绷的,似乎隨时都要爆裂开来。
“看来先前想岔了。”
秦渊眯著眼睛,扫了胖县令一眼,“县城穷困,县衙破败,可这县令,搞不好富得流油。”
“哎呀,这位便是秦公子吧?久仰久仰!”
县令一见秦渊进来,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拖著圆滚滚的身子迎上前去,拱手作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看起来颇为和善,“本县姓钱,单名一个通字,字友才。公子叫我钱县令便是。”
秦渊不动声色地拱了拱手:“在下秦渊,见过钱县令。不知县令唤在下前来,有何贵干?”
“哎,什么贵干不贵干的,秦公子客气了。”
钱通笑呵呵地拉著秦渊的手,將他引到一旁的客座上坐下,又亲自斟了杯茶递过来,“秦公子请用茶,这可是上好的龙井,本县好不容易才弄到半斤,平日里都是捨不得喝。”
秦渊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而后好整以暇地静待钱通自己说明来意。
钱通搓了搓手,在秦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圆脸上堆满了笑容。
“秦公子啊,本县是个直性子,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钱通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有些討好的道,“听说——赵家那宅子里的邪崇,被公子给除了?”
秦渊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开口道:“县令消息倒是灵通得很吶。”
“哪里哪里,郭北县就这么大点地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本县。”
钱通打了个哈哈,忽然站起身来,整了整官服,对著秦渊深深一揖。
“钱县令这是何意?”秦渊略有些意外。
钱通直起身来,圆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苦相。
“秦公子,实不相瞒,本县请你来,是有事相求。”
钱通嘆道,“本县在这个破地方当了三年县令,郭北县的状况,公子也看到了,穷得叮噹响。
“可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郭北县这地方——不乾净的东西,太多了。”
“赵家的事,只是其中之一。近段时间,城中还另有邪崇出没,专吃人心,如今城中已是人心惶惶。”
秦渊闻言,顿时心中恍然,怪不得之前见到的那些路人,神色都有些不对劲。
钱通望著秦渊,眼中满是肯恳切:“公子能除掉赵宅的邪祟,必定是高人。”
“本县斗胆,想请公子在这郭北县多留几日,替本县——替这一方百姓,除了那吃人心的祸害。”
说完,钱通又是一揖到底,肚子顶著大腿,姿势颇为滑稽,可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钱县令,你所说的那吃人心的邪祟,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渊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问道。
钱通眼睛一亮,连忙坐回椅子上,压低声音道:“此事说来话长。”
“大约从一个月前开始,城中接连有人死於非命。”
“死状都差不多,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撕开,心臟不翼而飞。”
“一开始,本县以为是凶徒作案,於是派了捕快四处查访,可查来查去,什么线索都没有。”
“那些死者的家人都说,半夜听到惨叫声,等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根本没看到凶手的身影。”
“后来,死的人越来越多,短短一个月就死了六个人。本县这才意识到,这恐怕不是什么凶徒,而是——而是邪崇作怪。”
钱通的声音越来越低,圆脸上的肥肉微微颤抖,显然有些惊惧。
“本县也曾请了法师来做法,可惜毫无用处。”
“如今城中百姓一到天黑就不敢出门,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人会死。”
说到这里,钱通长长嘆了口气,苦笑道,“公子,本县虽然不是什么好官,可也不能眼睁睁看著治下百姓一个个死去而无动於衷。公子若能除此祸害,本县愿倾尽所有,以谢公子大恩。”
秦渊沉吟道:“那些死者,可有什么共同之处?比如都住在同一片区域,或者都是同一类人?”
钱通想了想,摇头道:“本县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死者遍布城中各处,有富户,有穷人,有老人,有年轻人,似乎並没有什么规律。唯一相同的,就是都死在夜里,死状都一样。”
秦渊微微頷首,没再追问,而是问起了另一个问题:“钱县令,对於城外的兰若寺,你可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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