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旧债新缘皆自渡

证道万界,从九阴九阳到八九玄功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旧债新缘皆自渡

      东方白瞥了仪琳一眼,走到她身前,伸手在她肩颈几处穴道轻点数下。
    动作快如闪电,眾人甚至没看清她如何出手,仪琳已觉穴道一松,气血畅通,手脚恢復了行动能力。
    “多谢……多谢前辈!”仪琳连忙合十行礼。
    东方白却不理会,目光在令狐冲、任盈盈、岳灵珊三人身上来回扫视。
    她何等眼力,一眼便看出,仪琳看令狐冲时眼中的羞怯仰慕。
    而任盈盈看令狐冲时眼中的温柔关切,岳灵珊看令狐冲时眼中的亲昵依赖……
    三个女子,都对同一个男子,怀著非同一般的情意。
    这情形,让东方白心中一动。
    她忽然想起了在昏迷时,从方青琳记忆中看到的那些画面。
    峨眉山上,那个名叫周芷若的小师妹,聪慧美貌,明眸善睞。
    她看著李玄同时,眼中也藏著这般复杂的情愫。
    尤其在那古墓中,周芷若第一次透漏自己的心意。
    之后她就与方青琳一直明爭暗斗,意图爭夫,甚至在回山面见师父灭绝时不惜以死相爭!
    可后来呢?
    方青琳死后,周芷若与李玄同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那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李玄同抱著方青琳的尸体悲痛欲绝。
    而周芷若已经隨师父灭绝上山救人去了……
    东方白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但她能想像,一个女子看著心爱之人抱著另一个女子的尸体痛不欲生,心中会是何等滋味。
    就像此刻,她看著令狐冲身边的三个女子。
    仪琳单纯仰慕,任盈盈温柔相伴,岳灵珊青梅竹马。
    三人各有各的情,各有各的苦。
    而令狐冲呢?
    他看似洒脱不羈,可在这情感漩涡中,又能如何自处?
    东方白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这世间的情爱纠葛,何其相似?
    她看著院中眾人,又望向东侧石室紧闭的门,心中暗想:
    “这为了復活方青琳,不惜跨界而来的道士,心中可有『其他人』的位置?
    若有朝一日,方青琳真的復活了,『其他人』又该如何?”
    便在此时,东侧石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玄同缓步走出,青袍道履,面容清俊,气息平和如古井无波。
    他方才在室內运功,已听到院中动静,此刻出来一看,倒是见到了几张熟悉面孔。
    “玄同道长!”令狐冲率先上前,抱拳行礼。
    “小子冒昧前来,打扰了道长清修,还请见谅。”
    任盈盈、岳灵珊也连忙行礼。
    仪琳跟著合十:“贫尼仪琳,见过李道长。”
    唯有黄河老祖二人,见李玄同出来,竟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仙师!仙师恕罪啊!”祖千秋声音发颤。
    “当日老君山上,在下有眼无珠,衝撞仙师,实乃罪该万死!
    这些日子,在下与老头子日夜不安,只求仙师能宽恕我等愚昧无知!”
    老头子也叩头道:“仙师神通广大,不计前嫌,助圣姑解散神教,赐我等自由……
    此恩此德,没齿难忘!只求仙师能给在下二人一个赎罪的机会!”
    二人说得情真意切,额头磕在青石上,“砰砰”作响,竟是真心悔过。
    令狐冲见状,连忙劝道:“玄同道长,这两位前辈虽有过错,但也是受人蒙蔽。
    如今他们诚心悔过,还望道长能宽宏大量,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任盈盈也轻声道:“李道长,祖前辈与老前辈这些日子为解散神教之事出力甚多。
    他二人又多方打探道长消息,欲当面请罪,还请道长莫怪。”
    李玄同看著跪在地上的二人,神色平静。
    其实,他从未將老君山之事放在心上。
    若非祖千秋那日摆下“射覆”之局,他未必能点化“杂艺”虚影,获得“射覆”神通。
    某种意义上,他还得“谢谢”祖千秋呢!
    “起来吧。”李玄同淡淡道。
    “当日之事,贫道早已忘却。你们不必介怀。”
    祖千秋与老头子闻言,如蒙大赦,又是连连叩头:
    “多谢仙师!多谢仙师宽宏大量!”
    二人这才起身,却仍垂手肃立,不敢有半分不敬。
    李玄同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令狐冲身上:
    “令狐兄弟,你们远道而来,可是有事?”
    令狐冲忙道:“在下等人一是前来拜访道长,二是方才在山腰遇到採花贼田伯光。
    这位仪琳小师父被其点了穴道,我等来此求助,幸已得东方前辈出手解穴。
    如今田伯光已伏诛,在下等人特护送仪琳小师父回山,顺路来拜见道长。”
    李玄同点头:“原来如此。”
    便在此时,老头子忽然又跪了下去。
    便在此时,老头子忽然又跪了下去。
    “仙师!老夫还有个不情之请!”
    他声音哽咽,眼中含泪道:“求仙师慈悲,救救老夫那苦命的女儿!”
    李玄同一怔:“你女儿?”
    他仔细思索,想了起来,原剧情中是有这么一个丫头,靠著珍贵药材勉强续命。
    祖千秋在一旁解释道:“是啊,仙师!
    老头子有个独女,名唤『老不死』,自幼体弱多病,寻遍名医也无良方。
    如今已年近二十,却常年臥病在床,生机渐衰……
    在下二人厚顏,恳请仙师出手相救!”
    老头子叩头泣道:“仙师!在下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娘去得早。
    老夫含辛茹苦將她养大,只盼她能平安康健……可她却……”
    他声音哽咽,说不下去,只是连连叩头。
    李玄同静静听著,心中思忖。
    此女身世可怜,却並无什么大因果牵扯。
    若以“解厄”神通为她改运治病,代价应当不大。
    只是,他不能满口答应。
    “解厄”神通虽能逆天改运,但终究有违天道,不可轻用。
    况且,他尚未亲眼见过那女孩,不知其病症深浅、因果轻重,贸然承诺,恐有不妥。
    沉吟片刻,李玄同缓缓道:
    “贫道並非医者,医术有限。不过,既然你们开口,贫道可以尽力一试。”
    他顿了顿,道:“你们可將女儿带来,贫道先看看她的病症。
    若能治,自当尽力。
    若不能,也请你们谅解。”
    老头子闻言,喜极而泣:
    “多谢仙师!多谢仙师!老夫这就去接女儿!”
    祖千秋也激动道:“仙师慈悲!
    我二人这就下山,十日內便能带她前来!”
    李玄同点头:“去吧。”
    二人千恩万谢,又叩了几个头,这才匆匆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石阵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