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八节 藏剑裂变(3)

天残殤 作者:佚名

第八百三十八节 藏剑裂变(3)

      潘煬当然知道天神所指,缓缓弯腰,衝著天神深深鞠了一躬,隨后言道:“天机鬼谋虽从不参与势力之爭,但天机鬼谋终究是江湖的天机鬼谋,行走江湖,必有所为,即使不爭名夺利,却也难免身处其中,所以天机鬼谋也绝对不会效力某个势力,只是顺势而为,助自己一臂之力而已。”
    “助自己一臂之力?”天神轻哼重复了一句,面具之下的眼睛泛出浓浓杀气,冷声问道:“你需要什么?”
    “天机鬼谋的宿命,遁形於人世,落魂於冥界,行於阴阳,不忠於人,不忠於势,应卦而生,应卦而死。”潘煬礼於前,言於后,俯身回应了一句,虽然看似淡定,势如平常,但实则硬气的回应了天神,只是语气更让人能接受而已。
    “如此说来,你是铁了心要与本尊为敌?你真的不怕死?”天神自然也听出了潘煬话中的意思,目露凶光盯著潘煬,眼神之中杀气尽显,那威慑,著实让人后背发凉。
    潘煬手中捏了一把冷汗,但却並未显露丝毫,只是微微一笑,应道:“又有谁真的不怕死呢?只是…天神让我三更死,我又岂能过五更?”
    天神轻哼一声:“你知道就好!那本尊且在问你一次,你可忠於本尊?”
    能让天神问第二次,足以说明天机鬼谋在天神心中的分量,同时也可以说明天神对潘煬的看重,这可是少有的待遇,算得上是一份殊荣,只是这对於潘煬而言,確实命的问题。
    潘煬的生死只在天神的一念之间,若是不点头,后果难以想像,若是答应,当然性命无忧,且能大富大贵,於潘煬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可是若是答应,那“天机鬼谋”也將不復存在,自己死后也在无顏面对自己的师傅。
    一番掂量之后,潘煬缓缓跪下,俯身叩首,隨后抬头言道:“得天神厚爱,潘煬受宠若惊感激不尽,若潘煬未有此命,定当追隨天神左右,鞠躬经常死而后已,只是…潘煬不能坏了师门的规矩,不敢违背师傅的嘱託。”
    天神冷眼,杀心已现,怒道:“什么师门规矩,什么天机鬼谋,不过都是骗人的鬼话,死了能见的只有鬼,人世渺渺,哪有来生,唯有今世,今生失去的,就是永远失去的。”
    雷霆之怒,大殿之內,鸦雀无声,眾人无不战战兢兢,不敢言语。
    潘煬来之前,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此时仍旧后背一凉,心中一惊,只是未敢露出声色,只淡定言道:“潘煬有负天神厚爱,还请天神息怒!”
    一股杀气瀰漫,天神坐於金椅之上,距潘煬数十丈之遥,只见其右手凝聚一股绝强內力,青紫色真气於掌心若影若现,似一阵风动,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如奔雷,如闪电,从天神的掌心抓住了天机鬼谋的脖子。
    天神如此动怒,眾人也是一惊,潘煬自然也不敢反抗,被那股力道死死的掐住了脖子,隨著那股力道,被缓缓抓起,悬於空中。
    “谁敢负我?”天神低声咬牙问了一句,那语气似有恨意,眼神中的杀气渐浓,確有杀心:“既然如此不识抬举,看样子你是真的不怕死”
    潘煬的功夫也算得上是超级高手,可是在天神的力量囚禁之下,不敢动,也动不了,只能痛苦的言道:“天神之命,潘煬绝不敢违,只是天命潘煬亦不可违!”
    天神冷哼一声道:“天命?哼,那又如何?你的命掌握在我的手里,我让你生,你才能生,我要你死,你便得死,这就是你的天命!”
    “人终有一死,能死在天神手中,我这一生也再无亏欠!”潘煬艰难的说了一句,闭上了眼睛,等待天神的审判。
    “哼!想求个痛快?那本尊偏偏要让你看看,天命只掌握在强者的手中,你所谓的天命,不过是本尊的棋局而已,一切由我说了算。”天神眼神中的杀气消退,怒火中烧,如爪的右手,一股气劲落下。
    “轰——”
    一声重响,潘煬隨著天神的气劲,狠狠的摔在了大殿的地板之上,那股强横的气劲,將地板砸碎,凹陷些许,炸起一阵烟尘。
    潘煬自然不敢有任何反抗,所以天神的这一摔,倒也差不多要了潘煬半条命,潘煬躺在地上,口中涌出大口鲜血,身受重伤,动弹不得。
    “把他带下去,別让他死咯,我要让他看看,什么才是天命!”天神说了一句,带著怒火,起身离开了。
    虽然潘煬受了重伤,但好歹这条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李渡城中,经过两日的休息,傍晚时分,吴翼醒了过来。
    愁眉不展的唐婉婷,端了一把椅子,守在吴翼的床边,发呆的盯著吴翼,见吴翼睁开眼睛,顿时眉开眼笑,高兴的衝著唐靖和萧茹芸,以及莫柏喊道:“二哥醒了!”
    三人连忙围了上来,唐婉婷来到吴翼身旁,开心的问道:“二哥你终於醒,饿不饿?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吴翼刚醒来,好一阵懵,缓了一口,迷糊的视线,渐渐清晰,这才回过神来,望著唐婉婷,微扬嘴角,淡淡一笑:“好呀,確实有些饿了。”
    唐靖眉心的愁容也隨著吴翼醒来,瞬间退去,高兴的问道:“二弟怎么样?可还有不適?”
    吴翼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只欣慰的笑道:“大哥没事就好!”
    听见吴翼的话,唐靖心中愧疚不已,自责道:“我没事,只是…对不起二弟,让二弟担心了!”
    吴翼淡然的一笑,调侃道:“说来真不划算,早知道大哥这么不省心,结拜之时就应该我当大哥!”
    这么一说,唐靖心中的的愧疚倒也被吴翼转移,夸讚道:“二弟从小聪明伶俐,本就非一般人可比,若说大哥…”
    “大哥就是大哥,若没有当初的大哥,也不会有今日的吴翼。”吴翼知道唐靖要说什么,打断了唐靖的话,又笑说道:“何况大哥不好当,有个三弟就够难受的了,要是在多个不省心的二弟,那岂不是要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