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新芽!

我,宇智波,不洗白! 作者:佚名

076 新芽!

      晓的据点,雨忍村。
    佩恩站在高塔上,看著小南递上来的报告。蝎完成任务,川之国边境小城全灭。报酬——两千万两。
    “蝎的效率,比角都高。”小南的声音很平。
    “不一样。”佩恩把报告放在一边。“角都拿悬赏,蝎做僱佣。我们需要两者。”
    小南没有再说话。她站在佩恩身后,看著雨幕中的村子。
    ——
    晓的据点深处,带土独自坐在黑暗中。白绝从岩壁里冒出来,半截身子露在外面。
    “角都又出去接活了。蝎屠了一座城。这个月的收入很不错。”
    带土没有回答。
    “你不打算做点什么?你可是晓的幕后老大。”
    “不急。”带土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沙哑的。“让他们按部就班即可。我们需要钱。”
    白绝歪了歪头。“你的那个小朋友——宇智波朔戈,他最近在找纲手治眼睛。你不担心?”
    带土沉默了一会儿。“他死不了。”
    白绝没有再问,沉入岩壁。
    带土独自坐在黑暗中,想起朔戈的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三枚黑色月牙。那是不甘心的產物,是愤怒的结晶。
    ……
    ……
    ……
    火之国,边境。
    朔戈带队执行暗部巡逻任务。鷲跟在他身后,手里握著苦无。“收到消息,川之国边境有一座小城被屠了。”
    “谁干的?”
    “不清楚。但现场留下了大量砂铁痕跡。”鷲顿了顿。“很像三代风影的磁遁。”
    朔戈的手在刀柄上停了一下。三代风影已经死了,被蝎杀死了。砂铁,磁遁,只有一个人会用。
    ——赤砂之蝎。
    “晓。”
    “晓?”鷲皱起眉头。“那个雨之国的组织?”
    “嗯。”
    鷲沉默了一会儿。“他们屠城做什么?为了钱?”
    “有人出价,他们就动手。”朔戈的声音很平。“僱佣兵。”
    回到木叶,朔戈將情报交给水门。水门看完报告,沉默了很久。“晓已经开始接小国的战爭委託了。他们需要钱,需要资源。”
    “需要阻止他们吗?”
    水门摇了摇头。“没有证据。五大国不会联合行动。如果木叶单独出手,其他村子会认为我们在藉机扩张。”
    他把报告收进抽屉。“继续监视。”
    朔戈点头,转身离开。
    ……
    ……
    ……
    晓的行动愈发的频繁。
    雨之国的迷雾中,一个穿著黑底红云长袍的身影穿梭於各国战场。角都的悬赏名单越撕越长,蝎的傀儡屠城记录在小国之间流传成恐怖传说。
    忍界开始出现一个传闻——有一个组织,不问正义,不问立场,只要出得起钱,他们可以替你杀任何人,毁灭任何地方。
    五大国的情报部门都注意到了这个组织,但没有人能说清它的全貌。
    有人叫它“晓”,有人叫它“那件红云袍”,有人叫它“雨隱村的幽灵”。
    它像一根刺,扎在战后脆弱的和平缝隙里,不致命,但隱隱作痛。
    ……
    ……
    ……
    宇智波驻地,训练场。
    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片一片的光斑。
    宇智波风站在空地中央,面前站著三个孩子。
    止水站在最左边,手里握著苦无,三勾玉写轮眼在阳光下缓缓转动。
    他旁边是一个同龄的男孩,头髮比止水深一些,嘴角带著笑,手里转著手里剑——宇智波翔,双勾玉。
    最右边是一个女孩,扎著马尾,表情安静,眼睛是黑色的,没有开眼——宇智波玲,单勾玉。
    “手里剑十连靶。”风的声音不大。“开始。”
    止水先投。
    第一枚,红心。第二枚,红心。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十枚全中,红心。
    翔的嘴角抽了一下,上来就给这么大压力?
    你天才,你清高,你了不起。
    他开始投。
    第一枚,红心。第二枚,红心。第三枚偏了一寸,打在红心边缘。他咬了咬牙,第四枚稳住,第五枚又偏了。
    玲最后投,动作慢,但稳。五枚红心,五枚边缘。十枚全中,没有脱靶。
    不需要比所有人都强,只要不垫底,就不会被骂!
    风点了点头。“止水,保持。翔,手腕不要转,直著出去。玲,速度可以再快一点。”
    翔不服气,看了一眼止水。止水没有看他,低头检查苦无的刃口。
    ———
    另一边的训练场,宇智波谚靠著树干,双手抱胸,看著自己的三个学生。
    鼬站在最前面,手里握著苦无,单勾玉写轮眼在眼眶里缓缓转动。
    他旁边是泉美,扎著两个丸子头,手里转著手里剑,单勾玉。最右边是一个胖乎乎的男孩,宇智波勇,还没有开眼,手里握著苦无,表情认真但不自信。
    “手里剑五连靶。”谚的声音很平。“鼬先来。”
    鼬投出第一枚,红心。第二枚,红心。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五枚全中,红心。
    一样压力拉满。
    泉美却是表现轻鬆,她第二个投,第一枚红心,第二枚红心,第三枚偏了一寸,第四枚稳住,第五枚红心。
    勇最后投,第一枚打在靶心边缘,第二枚脱靶,钉在树干上。他的脸涨红了。
    “手腕不要抖。”谚走过去,握住勇的手腕,帮他调整姿势。“再来。”
    勇深吸一口气,投出第三枚。这一次钉在红心边缘,没有脱靶。
    “可以。”谚鬆开手,退后一步。“继续练。”
    ———
    午后的阳光更烈了。两个训练场之间隔著一条石板路,风从路的这边走到那边,和谚打了个招呼。
    “止水那孩子,三勾玉了?”谚看了一眼正在练习的止水。
    “嗯。开得比我预想的快。”风的声音很低。“你呢?鼬怎么样?”
    “天赋比止水不差。”谚的目光落在鼬身上。那孩子还在练,苦无一枚接一枚地飞出去,每一枚都钉在红心上。
    “但他话太少了。”
    风没有接话。他看了一眼鼬,又看了一眼远处正在收拾苦无的止水。
    两个孩子的眼睛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红,但不是写轮眼的红,是光的反射。
    ———
    朔戈从远处走过,刀在背后,手垂在身侧。他没有停,也没有看训练场。风看到他,想打招呼,嘴张开又闭上了。
    朔戈已经走远了。谚看了一眼朔戈的背影,收回目光。
    “他最近很忙。”
    “嗯。”风没有多说。
    ———
    傍晚,训练场空了。
    止水一个人留下来,对著靶子继续投手里剑。翔和玲已经回家了。
    鼬也留下来,站在另一边的靶子前,一枚一枚地投。
    两个孩子隔著一条石板路,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苦无钉在靶心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清脆。
    朔戈从暗部据点回来,路过训练场。他停下脚步,看了止水一眼,又看了鼬一眼。止水没有发现他,鼬也没有。他继续走,没有出声。
    月光照在训练场上,把两个孩子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高一些,一个矮一些。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谁都没有看谁,但他们的手里剑都钉在同一个地方——靶心。
    ……
    ……
    ……
    火之国大名府,三天前。
    长谷川坐在书房里,面前摊著一卷帐册。
    他是大名最倚重的財政幕僚,掌管著火之国近三成的税收。近年来他推行新政,整顿了多处积弊,得罪了不少势力。
    有人想要他的命。
    暗部截获了一份黑市流出的悬赏令——一亿两,买长谷川的人头。
    没有署名,没有组织標记,只有金额和目標。
    谁接的单?不知道。
    什么时候动手?不知道。
    但一亿两的赏金,足以让忍界最顶级的赏金猎人为之疯狂。
    ——
    水门收到情报后,亲自去了大名府。
    “长谷川大人,木叶会派人保护您。但这段时间,您需要配合我们转移。”
    长谷川抬起头,看著水门。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瘦削男人,鬢角斑白,眼睛很亮。“需要多久?”
    “直到悬赏被撤销,或者我们杀怕那些接单的人。”
    长谷川沉默了一会儿。“好。”
    ———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水门站在地图前,旗木朔茂靠在窗边,闭著眼睛。
    朔戈坐在椅子上,刀靠在腿边,卡卡西站在他后面,护额拉得很低。还有两名暗部,代號鷲和狐,站在门口。
    “长谷川已经在转移途中了。”
    水门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从大名府到木叶边境的安全屋,路线有三条。对方不会等,很可能在今晚或明晚动手。”
    “能查到是谁接的单吗?”旗木朔茂睁开眼。
    “查不到。黑市的悬赏令不记名。”水门顿了顿。“但一亿两的赏金,敢接的人不多。对方的实力毋庸置疑。”
    “所以我们需要诱饵。”水门看著朔戈。“你带暗部护送长谷川。对方出现,你拖住他。卡卡西会协助你。”
    朔戈站起来,刀掛在背后。“目標人物现在在哪?”
    “已经在准备好了。鷲,带他们去。”
    ———
    火之国中部,官道。
    两辆马车在暮色中行驶,前后各有四名暗部护卫。
    长谷川坐在第二辆马车里,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天快黑了,路两边是密林,树影婆娑,风吹过来,沙沙响。
    朔戈骑著一匹马,走在马车前面。
    卡卡西跟在他旁边,鷲和狐在车队后面。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马蹄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有节奏。
    “太安静了。”卡卡西的声音很轻。
    朔戈没有回答。他的三勾玉写轮眼在面具后面缓缓转动,扫视著两边的树林。没有查克拉波动,没有人的痕跡。
    太乾净了,乾净得像被清理过。
    “换路线。”朔戈举起拳头,车队停下。“走小路。”
    鷲策马过来。“小路更窄,更容易设伏。”
    “大路也一样。”朔戈的声音很平。“他在等我们选。”
    ———
    小路更窄,只能容一辆马车通过。
    两边的树更密,遮住了最后一点天光。鷲和狐走在最前面,朔戈和卡卡西在后面。马车夫的手在抖,马也焦躁不安,鼻孔喷著白气。
    “来了。”卡卡西的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查克拉,是气味。腐臭的、像烂泥一样的味道,从树林深处飘过来。
    朔戈的手搭上了刀柄。
    两个黑影从树上落下来,落在马车前方二十步的位置。
    黑底红云的长袍,斗笠压得很低。走在前面的是角都,露出半张缝合的脸。
    身后跟著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同样穿著黑底红云的长袍,身形瘦削,背后背著两把短刀——是上次那个队友。
    角都的目光扫过车队,停在长谷川的马车帘子上。
    “一亿两。”
    他的声音沙哑。
    “交出来。”
    朔戈从马上跳下来,走到车队前面。刀在背后,手垂在身侧。
    角都看著他,没有说话。他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黑色的触手在月光下扭动。
    不需要警告,不需要威胁。
    挡路者,杀。
    朔戈的刀出鞘了。卡卡西的苦无从袖子里滑出来。鷲和狐从两侧包抄。
    角都的队友从侧面冲了上来,短刀直刺鷲的喉咙。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角都没有动,他的眼睛盯著朔戈。
    “又是你。”他的声音更低。“上次让你逃走了——”
    朔戈的刀横在身前,风遁查克拉在刀刃上凝聚成一层薄薄的白光。
    角都的触手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