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宝剑是这么用的?
崩铁:云上五驍不肯放过我 作者:佚名
第316章 宝剑是这么用的?
仙舟今日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
景元一如既往的忙碌於文书当中,彦卿侍立在一旁看得头痛。
“將军,这上面的每个字我都认得,怎么合在一起我就看不懂了?”
景元哑然失笑:
“说明彦卿你不適合操心於此,以后该接手镜流师祖的位置。”
“嘿嘿,我到现在还没见过镜流师祖哩,只看过她的照片,不知何时回来?”
“这...我也不知,曜青战事频繁,如今你都到了总角之年,也许快了。”
神策府內的策士们忙碌辅助著景元统一调度仙舟的各项事宜。
彦卿手痒难耐,渴望打架,呆站在此处只感觉身体都要生锈了。
虽然陪著亦师亦母的景元很开心,但彦卿也想去找亦师亦父的师叔祖。
景元看出彦卿站不住,便建议道:
“作为本將军的侍卫,心思居然不在此处,可是失职哦。”
彦卿立马乖乖站好:
“没有的事!將军请放心,有彦卿在,绝对不会让人伤害將军!”
景元感到有些好笑,一个二指禪轻轻敲在彦卿的脑门上:
“连我都需要保护的话,那面对的敌人也不是现在的你可以对付的,我带你在身边,是为了让你对知识和道理耳濡目染,不过去了你师叔祖那边也一样,去吧。”
彦卿大喜:
“將军此话当真?!”
“我还能骗你不成?仙舟往日基本无事,就给你放个假吧。”
“谢將军!”
小彦卿抱著自己的宝剑跑出神策府,景元发出无奈的嘆气:
“女大不中留啊~”
长乐天的小院內,彦卿熟络的掏出钥匙开门,急忙推门而入。
“师叔祖!彦卿来找你切磋了!”
声音喊出却无人回应,彦卿歪头疑惑,难道师叔祖不在家?
可茶几上刚煮了开水,还在冒著热气,定然是在家的,莫不是在后院。
没一会儿,乘逍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是彦卿来了啊,怎么没陪景元?”
彦卿欢喜的跑到后院,看到乘逍正在给菜园鬆土,地面上洒了不少稻穀,几只肥鸡正在啄米。
便是这样的师叔祖才让彦卿感到亲切。
明明强的不讲道理,为什么师叔祖从不去展露野心呢?
还是说,这种普通的日子才是师叔祖渴求的。
彦卿不再多想,这样就好,她很喜欢。
走到乘逍身边,彦卿正想向他展示自己新买的宝剑,在看到乘逍手中的鬆土工具后,彦卿当场目眥欲裂。
“师叔祖!你拿什么东西在鬆土!这不是你的宝剑【破光】吗!”
乘逍对激动的彦卿感到困惑: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超大的好嘛!”
彦卿红著脸激动的说道:
“这可是【破光】!是帝弓司命给予过赐福,是师叔祖从已逝的墨翟大师手中所得的唯一一把宝剑,还是师叔祖用自己的力量温养至今的真正的神器!”
“可...可师叔祖你竟然用它...用它鬆土?”
乘逍摊了摊手:
“那有啥的,我还用它切菜呢。”
彦卿恍然大悟:“难怪师叔祖做的土豆丝那么精致工整...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啊!”
彦卿发出尖锐暴鸣:
“师叔祖你从来没给【破光】清洁、上油、防锈和护鞘吗?!”
“我做这个干嘛?”
彦卿捂著胸口,爱剑如命的她,可是把宝剑收藏在匣中日夜观赏,生怕出现一丝磨损。
结果师叔祖手中那把让彦卿喜爱到极的神器居然受此磨难!
“师叔祖!您实在是太过暴殄天物了,【破光】剑跟了您不会幸福的!”
彦卿图穷匕见:
“请师叔祖將【破光】交给彦卿来养护一番吧!”
彦卿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一想到可以亲手把【破光】握於手中品赏,她就兴奋到嗨起来了。
乘逍思索片刻,认同道:
“既然彦卿你如此有心,那我也不能薄了你的心意,不过这得问【破光】自己的想法。”
彦卿:“?”
在彦卿呆滯的目光中,【破光】漂浮在半空,如同有智慧却贪玩的孩童,环绕了彦卿一圈。
“这这这...破光剑的剑灵竟然如此成熟吗!”
“毕竟培养了这么多年嘛~”
彦卿更加欢喜了,这岂不是有了一位心意相通的伙伴!
她颤抖的伸出手,想要握住破光剑的剑柄,可破光却在最后一寸时闪躲开。
它飞回乘逍身边,亲昵的蹭著乘逍的衣襟。
“哦豁,看来破光剑不想跟你走啊,要让彦卿你失望了。”
正如乘逍所说,彦卿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失落起来,难道她没得到破光剑的认可吗?
乘逍此时淡淡说道:
“我確实不懂什么养护啦,以前就是用破光剑切菜杀敌啥的,至於所谓的磨损,那完全不用担心。”
言毕,乘逍顺手对著破光剑使用【马】符咒的力量,白色的光覆盖剑身,顷刻间破光剑焕然一新,如同刚铸就一样。
“嘛,就是这样,我不需要学养护之类的。”
彦卿瞪大了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乘逍摇了摇头,转身继续用剑鬆土,还要防止伤到菜的根茎。
这下,彦卿算是明白为什么破光剑永远明亮如新了,竟是师叔祖的伟力。
可即使知道原因,但看著宝剑被拿来干农活,彦卿的心还是一阵绞痛,不敢再用肉眼去看。
乘逍突然恶趣味道:
“看来破光剑比起所谓的养护,更喜欢师叔祖我的恢復之力呢~它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哦,离开了我就活不下去呢~”
“小彦卿,你就看著师叔祖如何狠狠的使用破光剑吧!”
彦卿:“不!!!”
彦卿化作无能的收藏家,只能看著至宝在尊敬的长辈手中饱受蹂躪,而至宝似乎还在享受?
彦卿的世界天塌了。
神策府內,景元打了个喷嚏。
“奇怪,怎么总感觉有点不对劲,难道是彦卿出什么事了吗?”
“不应该啊,以师叔的能耐,彦卿还能出什么事?”
景元思索一会儿,拍了拍额头:
“算了,还是不要杞人忧天,师叔只要不被小哈拾掇搞些欢愉乐子,彦卿都不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