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月下的漆黑之歌

魔女的中世纪密教日志 作者:佚名

第30章月下的漆黑之歌

      “这里应该就是那片森林了。”
    楼乔看著那秘氛,又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准备看看具体的情况。
    但是她的速度很慢,一直保持著向溪流逃跑的姿势。
    手里拿著的剑,也谨慎异常。
    拨开迷雾,靠近一颗白色的白樺树。树皮带著惨白,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漆黑的疤痕。
    有的树上,確实是有著宛若眼睛一般的疤痕。
    可是,这些伤疤给楼乔的感觉很普通,很普通。
    並没有任何的异常感。
    “是缺少什么东西?”
    楼乔立刻是这样猜想著,就像是游戏中的某个关卡,必须要有著特殊的物品解锁才能够开启似的。
    楼乔怀疑这片白樺树林也是如此。
    在树林的边缘打量著,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很是安静。
    只不过时不时地有著风吹树梢,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在白樺树里的內部,厚实的腐叶层散发著一种难闻的臭味。
    楼乔又慢慢地退回到水里,回忆著自己听过的故事。
    “或许,是因为时间?虽然之前提到过在夜里,但是並没有说在夜里什么时候。”
    下定决心的楼乔,又躲在水里安静地等待著。
    隨著月亮越来越盛,丝丝缕缕的银光从溪流的表面朝著四面八方散射。
    这银光落到雾气中的那一刻,整个森林好似是活了过来。
    一千只漆黑的眼睛出现在树林的各处,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风,让密密麻麻的瘦长鬼影都摇晃著。
    尖锐而刺耳的呼啸穿破了森林,几乎要撕开水面。
    楼乔用著冰水敷著自己的眼睛,安静地等待著:“果然是如此,既然眼睛已经出现了,那么鸟嘴老头也应该出来了吧。”
    她琢磨著,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可等了好一会,还是什么都没有出现。
    “难道条件还不够?”仔细地一想:“难道,还要有人进入其中?”
    楼乔咬了咬牙,快速地拎著剑跑了进去。
    只是刚一踏入白樺林,无数的恶意从四面八方的刺来,让她血液都差点冻僵。
    “嘎!——”
    “嘎——!”
    尖锐的鸦鸣从天空上传来,楼乔看也不看,径直地跑向溪流里。
    “嘶——”
    宛若裂锦的风声从后面炸裂,楼乔急忙就地一滚,天空上的奇异景色烙印在瞳孔之中。
    ——那是一个漆黑的圆形,由著几十个鸟嘴老头组成,他们在天空上不停地盘旋著。
    而在身侧,一个鸟嘴老头从地上爬起来,鸟类的头颅朝著楼乔嘶鸣。
    楼乔一个衝刺落到水中的,信念一动一个巨大的漩涡就出现在身边。
    只是一个眨眼,周围的河水就被抽乾,形成了一个摇晃著的水龙捲。
    这水龙捲中转动著许许多多的鹅卵石,十分的危险。
    楼乔就躲在里面,观察著外面的鸟嘴老头。
    这鸟嘴老头像是一个怪异的大鸟,头颅是鸟类的,身子却是佝僂著像是老人。
    浑身披著漆黑的羽毛,翅膀耷拉在身边。
    鸟嘴老头振翅一飞,想要再一次的回到天上。
    楼乔心中一动,操控水流將一个鹅卵石沿著切线丟了出去。经过快速旋转然后又被丟出的鹅卵石,速度极快,像是炮弹一样。
    “嘎!”
    鸟嘴老头愤怒大叫一声,翅膀一扇,几道羽毛如箭一般射向楼乔。
    楼乔赶紧操控水流,用鹅卵石將这些羽毛迅速砸掉。
    但鸟嘴老头利落的躲开了石头,回到了天上。那群鸟嘴老头在水龙捲上空盘旋著,尖叫著。
    在月光之下,楼乔打量著那些鸟嘴老头。
    “只能远程攻击,才可能將这些鸟嘴老头打下来啊。”
    信念移动,她开始利用水龙捲投掷著那些威力巨大的,像是炮弹一样凶狠的鹅卵石。
    时不时就有著空气被撕碎的暴响。
    鸟嘴老头们尖锐的鸣叫著,盘旋著,开始拼命地像是发射著如同箭矢似的羽毛。
    最开始还看不出什么,但是只不过僵持了一会,那水龙捲好似就开始缩小了。
    丟出来的石头,也逐渐的软绵无力。
    鸟嘴老头们嘎嘎的叫著,嘲笑著下面的人。
    隨著那水龙捲的缩小,他们慢慢的下降了飞行高度,眼神中透露出残忍的光芒。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撕碎下面那个小人,吞吃鲜美的血肉和惶恐的灵魂了。
    一个鸟嘴老头调整姿势,他的尖锐长喙似黝黑的铁一样,整个人带著残忍凶悍的姿势掠向那个水龙捲。
    他要撞碎那个水龙捲,彻底地撕碎那个人。
    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条黑影!
    楼乔看著那迅速地接近的鸟嘴老头,心里迅速估算著距离。
    “十米,五米,一米!”
    她现在几乎可以闻到鸟嘴老头身上的腥味,目光一闪,信念一动。
    整个旋风眨眼间爆炸,里面被楼乔刻意加速旋转,带著庞大里来那个的鹅卵石在爆炸的那一刻,如同爆炸一般四处飞射。
    鸟嘴老头躲闪不及,如泼雨一般被这些鹅卵石劈头盖脸的打个正著。
    身体宛若破烂的莲藕,腥臭漆黑的鲜血雨似的浇了楼乔一身,重重的摔在了河床上。
    楼乔一剑砍断了他的头颅,幽幽的看著天空上的鸟嘴老头们。
    在月光下,她发出了畅快的笑声。
    “哈哈——”
    天空上的鸟嘴老头们都凶恶的看著楼乔,楼乔却是再一次的召唤出了水龙捲遮掩自身。
    还不等这些鸟嘴老头做什么,就见月光又缓缓的收敛。
    隨著这些月光的收敛,鸟嘴老头们的身影宛若掺杂了很多的水的墨一般,逐渐的淡化,並且消散。
    楼乔这才鬆了口气:“所以,鸟嘴老头的关键就是月光吗。在没有月光的时候,他们无法出现在现实世界。”
    如此想著,楼乔费力地抓著河床上鸟嘴老头的身体,朝著白樺树林里走去。
    因为这是披甲仪式所需要的。
    来到了白樺林中央,这里虽然雾气朦朧,甚至是带著一丝压抑。
    可也是和鸟嘴老头联繫最深的地方。
    “披甲仪式並非是真的需要剥去怪物的皮肤,因为有的怪物本身就没有皮肤。所以,披甲仪式只需要剥夺怪物身上最明显也是最重要的特徵就好了。”
    楼乔看著鸟嘴老头,最重要的特徵应该是这些羽毛。
    深吸一口气,楼乔再一次地睁开眼。
    “没有什么可犹豫的。”
    对著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肌肤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光芒。
    她弯腰拔下鸟嘴老头背后的一根羽毛。
    这羽毛末端,尖锐的像是刺一般。
    握著羽毛,用力狠心的刺入自己的背上。
    “咕——”
    楼乔重重地摔在地上,疼痛像是要把她的神经扯断。
    插入肌肤的羽毛里,像是深处了带著锯齿的细线,不断地朝著肌肤內里钻去,甚至是钻入了骨髓中。
    楼乔咬著牙,继续著这种动作。